-画策(新)
「这么匆忙真是不好意思。」
公爵把我们带到不同的房间内。
不是特别宽广也没多狭窄的会议室。
让我们在这里用餐是十分足够的。
「不会。」
「晚餐在这里吃,也是因为必须要说明许多事。」
要说明的话,刚才的房间也可以。
为什么需要更换场所是个谜。
连菜也都重新上。
被公爵折腾的佣人也很辛苦。
「差不多了吧,空手的就出去。」
公爵告诉把饭菜等全部搬进来的佣人们。
「饮料在这里。」
「辛苦了。」
「那么,失礼了。」
「饮料在那里,各自喝吧。只有香草茶,没关係吧。」
「是的。」
坐在椅子上。
公爵和卡西亚夹在コ字形里,桌子的一侧是我,罗克姗,米莉亚。
桌子的对面坐着雪丽和维斯塔。
「那个,这到底是?」
与公爵并排坐着的凯西亚将公爵肃然起敬。
太突然了,连凯西亚也不知道吧。
「虽然对凯西亚抱歉,但这是必要的。」
「不会是……。是吗?」
好像也不是这样。
凯西亚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公爵大力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
「没什么,是啊。我已做好了总有一天会到来的觉悟。」
凯西亚像受到了什么打击。
是坏事吗?
处罚客人什么的。
公爵向凯西亚低下头,朝这边看。
「这个会议室,素有开会结束之前谁都能出去的惯例。伴随聚餐的话,就是直到吃完为止。米兹奥殿下们也这么办吧。」
「有这样的惯例啊。」
「这是为了在会议上做出决定。」
「原来如此。」
在决定之前不能出去。
类似于选出罗马教皇的选举吗。
进行着根皇选举。(这里原文暗示的是比」根」的聚会,音似教皇。)
「也会有举行作战会议的时候。」
「作战会议?」
如果谁都不能外出的话,在会议结束之前情报是不会往外洩漏的。
作战会议是有效吧。
「不管怎么说,说明之前先吃晚饭,凯西亚也一起。」
「是的。」
该怎么说在这情形下吃饭。
恩,到这里只能别无选择开动了。
「大家也来吃吧。」
催促表情面露不安的罗克姗和雪丽。
不会对沉默的我置之不理直接质问公爵吧。
但马上扑到鱼上的米莉亚肯定什么也没想。
「米兹奥殿下,在领地内的迷宫讨伐失败的时候,贵族会失去爵位的事知道吗?」
公爵朝着我的方向提问。
「不。」
「当然,如果迷宫和魔物太猖獗让人无法居住,那么拥有领地和爵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被请去爵位也是理所当然。」
迷宫打倒的时候,打倒人的会被列入贵族。
相反地,不能打倒应该打倒的迷宫之时,就不能成为贵族了。
赏罚分明的严厉制度。
是以糖与鞭子组成的。
「您说的是塞尔曼伯爵吧。」
凯西亚自言自语。
塞尔曼伯爵的确是凯西亚的老家。
我也去过。
那里危险吗?
所谓紧急事态,好像不是我们和公爵的事,而是指向塞尔曼伯爵的事。
「成为当代伯爵后,塞尔曼领内没能推进迷宫讨伐的进度。虽然不是现在立刻就失去贵族,但可以说是面临着降爵的危机。」
「至于这样啊。」
「精灵的贵族,现在有一公爵一侯爵二伯爵。不管是失爵还是降爵,作为精灵是不能放任现状的。虽然其实和米兹奥殿下无关係,很对不起。」
「不会。」
精灵的贵族,哈尔兹公爵一家,侯爵一家,凯西亚父母家的塞尔曼伯爵和好像还有的另外一位伯爵。
凯西亚的父母家塞尔曼伯爵家也是精灵。
塞尔曼伯爵也确实是个胖乎乎的帅哥。
「并不是和其他种族关係不好,或是受到歧视。但是作为精灵有不能退让的东西。这一点您能明白吗?」
塞尔曼伯爵被夺去爵位的话,会因为精灵伯爵的减少而感到困扰。
这就明白了。
也许正因为是贵族才会有的面子。
也就是说,希望我进入塞尔曼伯领内的迷宫。
猫的手也想借用一下,人手不足吧。
即使精灵的贵族全体出动互相帮助,但各自在自己的领内也有着迷宫。
像哈尔兹公爵领内也还留着两个。
或许,迷宫变得相当棘手。
迷宫,从入口出来的时候到五十阶层,不过此后会一点点地成长。
据说是置之不理可能会失去爵位,会造成迷宫的成长吧。
最好考虑进增加危险性的情况。
因此这就是紧急事态啊。
虽说如此,也应该不会说一个人去打倒迷宫。
公爵知道我进入的是二十几层。
就算是公爵,也不会胡说八道吧。
诶?
不会说吧?
该不会,让哥斯勒离开就是为此的布局吧。
「那,那是。」
「于是,我决定讨伐塞尔曼伯爵。」
「哈?」
「可以用希望退场的说法,但实际上是要讨伐的。」
不对了。
好像要打倒塞尔曼伯爵。
是颠覆政权,还是夺取政权?
确实,不管你怎么帮忙,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在这个世界上,迷宫会接连诞生的。
今后也必须要建立一个能够顺利消灭迷宫的体制。
如果说塞尔曼领内讨伐迷宫到了当代才无法推进的话,原因大概就在塞尔曼伯爵身上吧。
排除原因是理所当然的。
先不论是讨伐。
排除的手段看是拜託皇帝,或是扶持对立的候补而使之落选,或是散布丑闻这些很恐怖的事。
即使这个世界是那样的东西吧。
军事政变那样的感觉吗?
真的不能打倒迷宫的原因是不是塞尔曼伯爵已经不明白了。
或许原因也无所谓。
如果打倒塞尔曼伯爵,会有使人心一新的效果吧。
就像足球教练表现不出结果就换头一样的事吗。
但不是比喻的意思而是真的换头,好可怕。
而且是凯西亚的老家,亲戚的伯爵。
「这事…。」
观察凯西亚的情况,凯西亚一直忍耐着。
事先知道会变成这样吗?
这么说来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这个目的,一定要借助米兹奥殿下的力量。」
「什么意思?」
不是进入塞尔曼领内的迷宫。
那叫我要做什么呢?
「米兹奥殿下曾和余一起见过塞尔曼伯爵。」
「是。」
「那里应该有余布幕模样的徽章。」
拜见塞尔曼伯爵时,伯爵身后有哈尔兹公爵徽章的布幕垂下。
是那个吧。
「确实。」
「我想用野外漫步移动到那里。」
哇!
是要变成突入的部队吗?
虽说要讨伐塞尔曼伯爵,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军队是不会诺诺罗罗地在领内行军的吧。
无论是帝都还是哪里,都可以藉由野外漫步飞越。
「啊—。」
「塞尔曼伯爵也是一个比较慎重的男人。居城内部怎么也不让冒险者进入,好像大量使用着遮蔽水泥。迷宫不会消灭,但却善于保护自己。虽然觉得进攻起来很难,但是因为米兹奥殿下能进入那座城堡,所以条件改变了。」
那么早以前就製定计画了吗。
向帝国解放会推荐,为我谋求方便也是为了这一天。
「也就是说,成为尖兵。」
如果能进塞尔曼伯爵的居城内部只有我一个冒险者,那么最初突入的就是我。
无条件的攻击第一线。
几乎可以说是敢死队。
「塞尔曼伯爵也应该有所察觉。话虽如此,每天也不能等到半夜凌晨吧。虽然可能有监视的程度,但应该没有那么危险。为了不让这边的动作洩漏,我们会细心的注意。」
连哥斯勒是刚才才知道会是今天。
作战本身已经是立案了吧,但是如果不知道决战日期,那就无可奈何了。
「进入塞尔曼伯的居城的冒险者还有其他人吗?」
「当然也不是完全为零,但是如果胡乱搭话的话,我们的行动就会被塞尔曼伯意会。」
进入过城堡是因为和塞尔曼伯有着某种联系,如果和那个冒险者打招呼,就有可能洩露情报。
最糟糕的,也许就是背叛对方。
像我这样完全是第三者的很少吧。
「由于已经透露我是的探索者,所以准备了些对策之类?」
「是有这种可能性,但与城内的徽章的部分应该没有问题。那是哈尔兹公爵和赛尔曼伯爵的友好与信赖的证明,到时候可以从这里攻入过去,那个没有通知是不会移动的。」
把友好与信赖的证明反过来利用。
真是露骨啊。
「使用那个证明没关係的。」
「这次正是关键时刻。如果能在伤口尚浅的时候处理,对塞尔曼伯爵家来说那也最好。我们家和塞尔曼伯爵家应该会建立更深的信赖关係。」
「信任啊。」
是觉得就是一个藉口。
但是,好像也不是要击溃塞尔曼伯爵家。
是排除当代的塞尔曼伯爵,交给代替伯爵的人吧。
「本来若有万一,余和凯西亚也有可能逃往塞尔曼伯居城的徽章。派不上用场的东西是不会去想到要做的。」
「要逃跑的话会有冒险者吧。」
「跟着凯西亚而来的冒险者们也有看过那布幕的人。但是不能在这次事件中使用。」
「有难处啊。」
结婚的时候会有和凯西亚一起来的冒险者吧。
或许是为了逃回老家的时候吧。
也就是塞尔曼伯爵方面的人才。
如果送出当尖兵的话,有可能就这样背叛。
「如果能接受的话,我会考虑相应的报酬。当然可以拒绝。我们保证选择的自由。拒绝的时候,条件是直到作战决行时都不离开这个房间。」
为此特地移动到这个地方了吗?
如果有到会议结束为止不出来的习惯,长时间我们不出来也很难让人觉得可疑。
「移动到对面后该怎么办。」
「最初的移动计画是带几个骑士团的冒险者去,之后还会有几次往返。我不打算让米兹奥殿下战斗。那是由精灵的我去负责。」
「只有移动。」
「当然也有万一的时候。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希望是别派上用场。」
公爵是想拜託我帮忙还是希望我拒绝?
不过,不保证绝对安全反而会给人好感。
会有危险的吧。
确实,就算知道会被徽章的布幕攻击,也不能像公爵说的那样每天配置防守部队。
不如说,有这样的战力的话,就派去进迷宫啦。
如果那样做的话,就没有必要排除塞尔曼伯爵。
但是也有可能用其他的方法。
没有人的时候在房间里预先让它充满着毒气。
在布幕前烧柴,让出来的人掉落在那里。
把剑对着布幕,刺向移动过来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可能在某些时候逃出来,所以一般不会做那样的事。
儘管如此也没有绝对的安全。
拒绝比较好。
如果接受的话,我就要攻入凯西亚的老家。
「打倒迷宫是贵族的义务。因为没能完成这个义务,所以没办法。」
当我看向凯西亚时,凯西亚断然说出来了。
「如果没有得到米兹奥殿下的协助,就会从正面进攻塞尔曼伯爵的居城。塞尔曼伯爵家也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吧。」
难道说拜託我对凯西亚来说更好吗?
没有逃避的道路了吧。
「我也拜託你了。」
「知道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只好上船了。」
如果被凯西亚拜託的话,只能接受。
布幕前没有准备剑之类的东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