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霁抬眼张了张嘴,声音停驻在了喉咙,徒劳的在胸膛盘旋。他说不出口。
溥思煜像是完全没有介意一样,淡漠的视线扫过脚下的两人,迅雷之间漆皮黑鞭荡着弧度再次刺进空气,毫不留情的将闪着冷光的乳夹打落。
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猛然失控,脆弱的凸起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仇霁失声嘶吼着,软腰扑在了溥思煜脚下。眼泪失控的从眼角滚落。被禁锢的欲望已经被金属圈勒得青紫,肉筋盘亘在空隙间,妄想冲开牢笼,舒张身躯。
仇霁:“......主人,贱奴...错了。”
“贱奴......是...野狗。”他低着头,失声呛了一下,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后勉强捋直舌尖:“是野狗。”
溥思煜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软鞭,他出手的痛感把控的稳稳当当,现在看来像是有几分失控。对方似乎在那一下之后完完全全的进入了角色,不再当做是两人的角逐。这个的接受度未免太高了,简直胜过大部分的。
连高嘉也惊异的看着身旁垂下头颅的男人。
溥思煜起身蹲在了他的身旁,事情已经朝着脱缰的方向奔驰,面前这个宛如魔怔了一样猛然进入深度的角色。
他回想着自己之前的话,抬手把他兀自颤抖的额头纳进了胸口,温润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从薄唇吐出。
“是我的野狗,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狗。”
“只有我能支配你,你只能依靠我。”
“...你的野狗,你的野狗......”算...野...狗吗?
溥思煜按着对方的后颈时感觉到有液体蹭在他的胸膛上,手掌不疾不徐的顺着仇霁裸露的脊柱缓缓摩挲。最后他听着仇霁的呢喃深吸了口气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看到失神的眸子轻轻地把水汽眨掉,溥思煜仔仔细细的擦掉了他脸上的泪痕,静等着仇霁回过神来。
仇霁:“......”
高嘉愣着神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看着身边的人不动声色的收回搭在溥思煜颈上的手,反过来推着对方,从跪坐恢复到直跪。
高嘉:“......”
溥思煜轻咳一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两人之间都有些尴尬。而仇霁则狠狠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仍然有点不可置信,他刚才是失控了吧?
溥思煜不紧不慢的拉了拉腿间的浴袍,冷着脸想要掩盖腿间的凸起。
仇霁:“......”从他的角度,恰巧能看到对方已经蓬勃到贴着小腹的性器,一览无余。
操......一个被他哭硬了,这他么怎么想怎么屈辱......所以他别过头艰难的说:“羞辱够了么?”
“够了就放开我。”
溥思煜挑了挑眉,质疑:“不是你想这么玩的吗?这就算羞辱了?”说着勾起身旁的电击器。
仇霁已经不敢尝试再让对方在他身上动作,鬼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快臣服这个男人,他想保留最后的底线。
“换一种方式!”
仇霁看着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接着说道:“你是喜欢狗奴的吧。我可以按你的喜好来,但你也别太过分,射了就放了我。”他咬牙,不堪的闪避神色在眼底一晃而过:“......就算咱俩两清。”
狗奴就是抛弃为人的自觉,沦为他人口中兽,并且由衷的对主人的命令产生信任,把理智交付于游戏之外。
这是精神层面的为奴,仇霁肯定办不到,而且对方也没有理由这样做。所以事实上仇霁所提的这个意见,完全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况且他自认为看人很准,溥思煜最多也就是让他做几个没有底线的动作,用几个动作换得对方无法亲手触碰他的身体——很划算。
热涨的性器急需发泄的孔洞,突突跳动的青筋显示着主人的亟不可待。溥思煜也觉得今天这场闹剧需要一个收场的办法,而以自己满足告终则是最合适的。所以他冷静的点头摒弃了头脑中的些许不忍,之后掏出了粗大的阴茎,不疾不徐的撸动。
高嘉默默地退开些许,害怕战火祸及到自己。
溥思煜:“既然要按照我的习惯来,想让我射,那就浪给我看。”
“手握拳撑地,把你的屁股摇起来。”
仇霁:......
手撑地倒好说,而摇屁股...他确信对方是真的在将他作为一个狗奴调教。仇霁自高中入字母圈以来从来都是那个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性子。
这种羞辱,真是陌生。
强劲的腰胯覆着莹润的一层汗水,他几乎把牙龈咬出血,盯着地毯细缝下乌黑的瓷砖僵硬的摆动着臀,坠在性器上的金属拉扯着在空中摇晃,烫在腰上的视线更是让他难以忽视。
特么...就当是在跳脱衣舞了,他冷着脸抬头对上溥思煜的眼,甩臀的动作越来越顺溜,简直像是在故意彰显自己雄厚的资本,原本应该绵软的臀肉因为长期健身的习惯,边缘有几分紧绷的肌肉,整个屁股呈现一种强硬的艳情。
溥思煜忍住抬脚扇他脸的动作,深重的眉头拧巴着,龟头在手掌间进进出出,从手上滴落的前精散发着浓重的栗子花香。
太艳情了!高嘉艰难的咽着口水,眼睛一眨也不眨从那根雄壮的男根上闪烁到空中晃荡着的劲腰上。他用喉咙丈量过溥思煜手中家伙的长度,硬度,仍旧酸软的后穴昭示着仇霁腰胯间的力度。忍不住地,他拿过了脚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掰着腿根坐了下去。虚软的呻吟从湿润的嘴唇吐出,开始上上下下的起伏。
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刺激着三个雄性的本能,仇霁闷头避过了面前张牙舞爪的肉棍,轻轻地喘着。
要不是有锁,估计他早就勃起了吧,混乱的大脑被羞耻感充盈,难得清明的闪过这个念头。
感觉到阵阵麻痒从后腰窜起,猛然席卷思维的爽快盘亘在胸腹间,性器突突直跳。溥思煜扯起地上的男人,将精液满满当当的灌进仇霁因为惊慌而微张的嘴中。
粘稠的液体挂在嘴角,微凉的温度淌在口腔中,仇霁简直怀疑自己丧失了五感,不然他怎么闻不到丝毫的味道,也有可能是神经错乱了,不然他的手臂为什么无法抬起,手指却疯狂的痉挛?
直到叮当一声脆响过后,金属钥匙摔在地上弹起,落在他的眼前。
他麻木的任由对方合拢他僵硬的下颚,似乎还听到有人轻声:含好了...赏你的...
赏你...麻痹......
他捡起钥匙摘下了冰凉的金属扣,僵硬的膝盖让他在起身的瞬间打跌,但他依旧执拗的站了起来,抡圆了手臂把分量不轻的锁砸向眼前那张可恨的脸,紧接着终于感觉到了口腔和舌头的存在。
溥思煜早有防备,闪身避过袭来的东西,之后立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眼底扫视着地上零碎的尖锐物。
但他没想到的是,仇霁的目标并不是一件趁手的武器,愤怒已经让他放弃了靠器具创伤别人。
而在这个间隙,高嘉已经彻底惊呆,回过神时,溥思煜的下巴和胸膛上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始作俑者’张着嘴猛喘了口气,失控的朝着地上吐唾沫。
“呸!呸呸!呕!”仇霁干呕一声,狠狠眨了眨眼借以清醒瞬间的眩晕感。溥思煜旁观着,脸色一寸寸变得黑沉,‘瀚海阑干百丈冰’!
仇霁终于成了被最后一根草压倒的骆驼,“你他妈算什么玩意!狗东西,恶心玩意儿!赏你个奶奶熊!”他窜前一步,重拳挥出直指溥思煜的颧骨,满脸狰狞像是遇到了灭门仇人。
也就是溥思煜早有防备才能堪堪躲过,顺便在回身时抬膝顶在了那团晃眼的臀肉上。仇霁一个趔趄,后颈便被人压在了墙上,满眼的怒火空对着冰冷的墙壁。
波澜不惊的嗓音响起,“没教养。”溥思煜皱着眉说,“这么玩不开?”
不过是吞个精,都是这个圈子里的,打个嘴炮,舔个精液是最寻常不过的。要是黄花大闺女也不会进了这个圈子了。
这是溥思煜心里想的。
然而这个事搁仇霁身上可就真是点了火药桶了,别说今天这事本身就在他的盘算之外,就算他心甘情愿给溥思煜找乐子也不是这么个玩法。拿他的话说,小爷要愿意伺候你,那得是爷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到那步了,撸个管、给你玩个口交、耍花样搞个深喉,那都不是事!
在他的性爱信条中,宠情儿最好的待遇也不过就是深喉。
吞精?
呵!爷不要面子的么?!
更别说从他18岁成年以来,真真还没一个人算得上他要宠的情儿,一个个都标榜着正人君子,背地里上了他仇霁的床都是哭天喊地求草的,屁眼痒痒了缺按摩棒的!
还真让他老人家宠不起来!
手底下的身体明显在发抖,溥思煜想着大约是真把人欺负的狠了,浪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着个这么纯情的主儿,心底虽不憷却也想着要不退一步。
就这样,按着仇霁后脑的虎口减了几分劲。
溥思煜:“这样,......”
仇霁:“老子恶心你!恶心从你几把里出来的东西!老子恨不得把你那玩意剁下来拆吧拆吧塞你狗嘴里!”
仇霁心里堵着就怼着墙骂,看不见对方的脸也执着的骂。后颈骨被溥思煜一寸寸捏紧,他几乎能听见咔吧咔吧的声响,脖子在对方手里顺势打弯,左脸就贴上了墙壁,他就盯着身旁的显示屏骂,越骂越得劲,反正就仗着对方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法治社会不是么!
“你特么狗眼看人低,所以看谁都是你的狗!你算哪个几把里蹦出来的东西敢下爷爷我的面!......”
溥思煜一句句听着,面上不显,手上的力度则一份份攀升。直到隐约感觉对方在问候他爸。
于是狠狠地一膝盖就戳在了仇霁的屁股上,而仇霁毫无防备,下体猛然怼在墙上疼的他一个激灵,声音就又嘹亮了几分。
“你个恶心玩意!几把里出来的也恶心!爷爷就是吃狗几把里出来的东西也不吃你的!操蛋玩意!!!我特么......”
仇霁本来吼的有几分缺氧,一阵天昏地转后就被推到了套房附带的情趣淋浴间内,右脚趾隐隐钝痛,应该是撞到了浴室门上。
他摔坐在地,猛然感觉到后颈失去了抓控。没等他的眼底升起狂喜,一阵钻心的痛感就袭击了他的左右手,扎眼的功夫,他被卸了双手手腕!
额头上,一层层虚汗随着痛呼沁出,他抖动着双肩抬头,惊愕,恐惧,多种情绪溢在眼眶中,看向溥思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变态杀人犯。
“恶心?”溥思煜似笑非笑的说,只是那笑不达眼底,虚浮在唇角,“我教你——什么是狗。”
他散开了始终整整齐齐披在身上的浴衣,跨着脚掏出了匍匐在腿间的物件儿。
仇霁颤抖着苍白的嘴唇,看着那个张阖的小口,视线一寸寸发凉。滚烫的水柱在他偏过头的瞬间打在他同样苍白的脸颊上,烫的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起来。
溥思煜悠闲地立着,像是他每天都做的样子,闲适的擎着正在方便的性器,把排泄物灌进那个性感的颈窝,哗哗的水流声中,看着清澈的尿液流过两片胸肌,烫过胸口的红痕,小溪流一样汇聚到腿根,最后因为半勃的性器沿着两边分流。
最后他整理好自己,抬脚踩在脚底的大腿上蹭了蹭,像是有什么脏东西,左右脚都擦好后踩进了浴室墙角备用的一次性拖鞋中。
做完这些时,仇霁那个虎头虎脑的,之前一直被锁在金属套里的小可怜,在冰冷的空气里毫不客气的站了起来。
细微的嗤笑眨眼像是刀子一样扎得仇霁体无完肤,浓密的睫毛低垂在半空中瑟瑟发抖。
男人嘛。
浴室门口,高嘉侧身给溥思煜让路,之后神色复杂的看着垂头坐在地上的男人把双手虚护在胸前,双腿掩盖着挺立的性器慢慢趴伏在地,一丝呜咽从喉间挤出,破碎在整个凄冷的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