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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友床上被强奸犯操到高潮的破鞋(补蛋)

    燕裴傻乎乎地将自己和汪致曾经的甜蜜回忆以及当下的小日子看做是自己的全部,对于他来说,汪致就是他的底线。不管汪致如今待他如何,汪致依旧是那个骑着自行车载他上学,在校外混混欺负他时将人赶跑,清冬的早晨给他塞一盒热牛奶,让他饱尝初恋滋味的人。

    秦程一明白,对于这样的燕裴不能硬逼,只能一步一步地侵蚀掉他心中属于汪致的净土,让他对他与汪致的未来彻底丧失信心。即使,这让燕裴万念俱灰也无妨。

    他一想到那样一个鄙陋的底层混子,却能让燕裴全心全意地对待,脑子里无数的暴虐想法扼都扼不住,是的,他嫉妒得发狂。

    他看着燕裴一副为了汪致忍辱负重,用含着恨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时候,真的想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孩给扒光了揉碎了,在他男朋友面前压在地上死操,看他到时候会不会捂着脸只往自己跨下钻,然后哭得厥过去。

    “你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吗?”燕裴洗着水池里的碗,探出头问正在整理着装的汪致。

    “嗯。”

    汪致理着自己小衬衣的衣领,摸了摸足足喷了半瓶摩斯的头发,满意地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燕裴冲干净手上的泡沫,跑出来又道:“你连着三天都出去了,今天不去不行吗?”

    “我不去待家里干嘛?”汪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待家里你又不给操,说是肚子不舒服三天了都还没好。我去外面跟着兄弟们逛场子,知道是秦爷的人,还有人上赶着请喝酒,不比在家里快活?”

    不只有人请喝酒,关键的是还有艳福。虽然说不上比燕裴搞起来舒服,但是野花总是香的啊,汪致想想都流口水。

    燕裴垂下肩膀,道:“那你自己注意点安全。”

    汪致在燕裴脸上啵了一口:“行了,哥知道,你到时候给哥做点夜宵吃。”说完,他开门就要走。

    “好,你早点回来。”

    汪致关门的声音,把燕裴的回答声盖住了,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燕裴一个人在家里打开了电视,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想起要给汪致做夜宵,又跑去厨房一通忙碌。汪致回来肯定是喝了酒的,于是燕裴准备了一锅米粥,插上电慢熬着。

    电视节目没意思,燕裴趴到柜子上又去翻碟片,翻来翻去全是些黄色小电影,他记得之前和汪致看过一部青春爱情片的呀,塞到哪儿去了呢?

    跟较上劲儿了一样,燕裴越找越急,最后气得把装影碟的箱子高高举起来朝下倒去,里面数十张碟子一股脑地哐哐砸在了地板上,碎了几张都不自知,燕裴扑在上面急赤白脸地一张又一张翻看着。

    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

    燕裴平静了下情绪,跑到门边问:“谁啊?”

    “是我。”

    是秦程一!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刚刚又气又急的满头热汗在听到门外男人的声音后一瞬间凉了下来,燕裴心脏鼓鼓地跳着,他捏住鼻子道:“我不认识你,你找错门了吧?”

    秦程一根本没有耐心,他说道:“燕裴,我知道是你,我数三下,不开门我就踢了。”

    小木门根本禁不住秦程一的踢踹,汪致在出去时又忘了关外面的铁门。不过就算关了,他死活不开门的话,这男人一定不介意把动静给闹大。

    在秦程一即将抬脚的刹那,他听到一声锁响,门开了。

    屋里站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瘦弱青年,套着一身宽大的家居服,手抓着门框,一双濡湿又明亮的眼睛气恼不敢言地看着他。

    秦程一心情极好地挤进了屋,搂住青年的腰先胡乱又急切地在他脸上吻了个遍,这才抬眸看起屋内的陈设。

    立马,他就被地上那一大摊特殊碟片给吸引住了目光。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道。

    燕裴惊呼了一声,甩开秦程一的手臂,蹲到地上七手八脚地把碟子塞进箱子里,生怕秦程一看见上面是什么内容似的。

    “一个人在家寂寞难耐看起了色情片,这么骚的吗?看来我来的还真是时候啊。”秦程一捡起一张从燕裴手上漏下来的,念起了上面的名字:“欲望少年趁老公出差家中私会野男人,被捉奸在床后两人同上?这部片不错,挺应景的,要不要放着看看?”

    “你给我!”燕裴抢过秦程一手中的碟片,塞进了箱子最底层。

    秦程一嗤笑一声,一手从背后揽起燕裴的腰,将人提溜起来,屁股撞到自己勃起的男根上,发出舒服的叹息。

    他咬着燕裴的耳朵声音沙哑地道:“我们要是被捉奸了,我才舍不得两人同上,我会把他绑在椅子上看着我搞你,看着我怎么用我的大鸡巴把你干晕,爽到抽搐,完全忘了他是谁”

    燕裴被秦程一说得直发抖,也不知是怕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

    裤子不知不觉间就被扒了下来,燕裴全身悬空,除了腰被秦程一托住,就没有其他着力点了,害他只能抓着秦程一的手臂稳住要向下倒的上身,根本无暇去管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

    除去障碍物后,秦程一伸出手指往秘洞探去。刚一接触到肉壶口,他的脸色就猛地阴沉了下来。

    “怎么是肿的?!”男人暴怒地吼,啪啪几掌打得燕裴的肉臀迅速充血肿胀。

    突然的疼痛让燕裴不知所措,哇哇地叫了起来。

    “你是不是让他碰你了?!说话!”

    知道了是什么原因后的燕裴,害怕那骇人的痛感,连声说道:“没有,没有没有让他碰”

    秦程一继续逼问:“那为什么是肿的?”

    “是你你那天操得太凶了,现在还肿着我根本不敢让他看到”

    秦程一色气又得意地笑了,把燕裴放到床上,吻了吻小孩痛得泛红的眼角,道:“很疼吗?是我错了,我误会你了,我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燕裴的脑袋懵懵的,刚听清楚男人要给自己赔礼道歉,就发现他跪坐到了自己身后。

    秦程一捧着燕裴的屁股蛋,低下头吹了起来。

    微凉的气息扑到燕裴通红的屁股上,让他的疼痛稍作缓解,只是一想到这是秦程一的嘴在对着他的屁股吹气,燕裴的脑子就一阵发麻。他在不安中小幅度不留痕迹地朝前面爬,却越爬越发现那气流离自己的臀瓣越来越近,最后吹出来的气体都逐渐成了热气。

    顶到床板不能再爬后,燕裴刚要回头望,一条湿滑滑的物体就贴上了他的屁股。

    “唔——”燕裴惊喘一声后意识到,这是秦程一的舌头。

    “不要不要这样”

    燕裴的心理防线有点被击溃,这是在他和汪致的床上,他中午还抱着汪致的手臂在这上面午睡,晚上就跪在上面,撅着屁股让另一个男人在舔

    秦程一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燕裴的臀瓣上蜿蜒游走着,一开始是轻轻地舔,留下属于自己的水印,舔着舔着,他的心口就越来越痒,开始张大嘴巴把柔弹的臀肉大块大块吸入口中,尽情地蹂躏撕咬着,力气大到青年的臀眼都被扯到变形。

    “啊啊——”又痛又奇异的感觉在燕裴的臀瓣上扩散开来,他强制压下这种刺激带给他的陌生快感,仓皇地开始躲闪起来。

    他不要做一个背叛汪致的荡妇,不要!

    秦程一喘着粗气,他正玩得上头,不由低声威胁道:“别乱动!”他不想对青年动粗。

    ,,

    “我们去开房吧。”燕裴突然说道。

    “什么?”秦程一没反应过来。

    “别在这里做,我们去开房吧,去开房,随便你怎么做,我都配合。”

    秦程一蓦然停下动作,沉默了几秒,沉声问:“为什么不在这里做?”

    “”燕裴把头蒙住不做声。

    “说啊!为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男人阴阴地笑出声:“你以为在这里做就不是随便我怎么做了?我就算是把你绑到楼梯间去操,让左邻右舍都来观摩,你以为你能反抗得了?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以至于你总是会说出这些找死的话?”

    秦程一粗鲁地将燕裴的头从被子里扯了出来,贴着他耳朵咬着牙又道:“不在这里做你就不是个背着你男人被别的男人搞到高潮的破鞋了?”

    燕裴紧紧地闭着眼睛,惨白的脸蛋上一片哀凄。秦程一心里一股子怒火跟要冲破天灵盖似的,他恨不得咬死这个青年,却掂量着始终舍不得下口。

    他将青年的上身往床上一摔,扯过两条细长的腿就要开干,突然又听到青年说道:“戴套。”

    怎么也想不到青年还敢惹他,秦程一都懵了几秒。

    “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

    燕裴的心脏跳得厉害,但他故作平静道:“我上次里面也受伤了,有点发炎,戴套好吗?”

    一句话,让暴怒的野兽平静了下来。

    良久后,秦程一问道:“只有这个原因?”

    ]

    “只有这个原因。”他当然是因为不想那些污浊的体液弄脏床,但是他这次学聪明了。,

    男人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两人一时间都没动。最后,还是燕裴鼓起胆子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了一只套子颤巍巍地递给秦程一。

    秦程一黑着脸接过,看了一眼,就往床下一丢:“太小了,我带不上。”

    燕裴嘴角抽了两下,向男人胯下看去。男人已经将外裤头全部解开了,里面黑色的子弹裤中间,被绷得紧紧的一大坨,好像还在隐隐地跳动他不禁回忆起他和秦程一初见的那天,他帮男人口交,那一根变态生长的性具在他眼前挡着时,暗无天日

    “那、那我去楼下买新的。”燕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生怕秦程一不同意,他还强调着:“你稍微等一下下,我马上就回!”

    说完,燕裴急急忙忙地套上裤子,往床下跑去,下床时还差点摔了一跤,被秦程一扶了一下才没把头给撞破。

    楼下不远处开着一家成人用品店,燕裴平时都是在这儿买的套子。他推开门进去,直接就问店家要最大号的避孕套,付过钱后就心急火燎地往回赶,生怕那个男人一发疯又会做出什么折腾他的事,全然没顾及到那个店家用揶揄的表情一直盯着他看。

    揣着一盒避孕套重新回到家,燕裴看见的是秦程一在饭桌上端坐着。手里捧着个碗在喝着什么,桌上还放着他用来煲粥的电锅。

    “你——”

    “肚子饿了,闻见了香味,就喝了点。”]

    ,

    燕裴往锅里一看,什么叫就喝了点,他本来就只煲了两人一餐的份,这下直接被男人喝掉了大半,剩下的根本不够汪致一个人喝的。

    秦程一看着燕裴痛惜的神情道:“喝你一点粥,你至于吗?”

    “这是我给汪——”燕裴后怕地立即捂住了嘴。他再傻也大体懂了说什么话会在秦程一面前出口成灾了。

    “呵”,秦程一出乎意料地倒也没追究,他问道:“套子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最大号的。”燕裴掏出盒子给秦程一。

    “把衣服脱了,手撑着桌子,屁股撅起来。”

    “是”燕裴不敢忤逆地照做。男人已经让步了,他不敢再去挑战底线。

    秦程一将性器放出来,撕开燕裴买回来的套子,在青年不断回头的探视中戴好了。

    然后,燕裴就感到肛口一阵压力,男人的两根手指重重地戳了进来。

    ]

    燕裴忍住不适,咬着嘴唇低着头不出声。,

    “浪货!”秦程一将手指稍稍拔出又用力地捅了进去。

    “唔——”燕裴喉咙里溢出呻吟,不解地看向男人,不知道男人为什么无端端地又要辱骂他。

    “大晚上着急忙慌地跑出去买鸡巴套,回来给野男人用,撅着屁股看我戴套,不是浪货是什么?你怎么这么骚得慌的?嗯?”

    燕裴皱着一张脸忍着体内肆虐的手指,无力辩驳,嘴里呜呜嗯嗯的哼着。

    体内的手指转眼间就插进了四根,翻天覆地地搅弄着,燕裴感觉到他的淫水又要流出来了,摇了摇屁股想要秦程一快点堵上。

    秦程一本就忍到极限了,抽出手指,公狗腰对着臀眼一撞,大屌全根没入。

    桌子被顶得向前一移,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吱呀”声,上面的锅碗都差点被撞翻。

    “轻、轻点”

    秦程一不理会他,埋头苦干着,弹性极佳的大号避孕套带在他鸡巴上只套了半截,透明纤薄的塑膜下茎身的色泽文理清晰分明,随着他的几十下快速的抽插,套子就成了白色,黏黏糊糊地沾满了被磨成白沫的肠液。

    操了一会儿后燕裴开始站不稳了,他的上身被秦程一抱到了桌面上,两条腿被男人钳子似的手握着,屁股悬空地被操。

    头顶的吊灯明晃晃的照下来,照得燕裴全身的皮肤都白得亮眼,鲜活扭动着跟人体盛宴似的,上面还有一层被秦程一操出来的细汗。

    秦程一忍不住抓住那最打眼的屁股就是一顿挤揉,两瓣肉臀被他分开又聚拢,玩得不亦乐乎。

    颜色艳丽的肛口被撑得极大,等秦程一的性器全根没入时,那具白皙粉嫩的身体就和他黝黑丑陋的性器根部连在一起,蓬松卷曲的鸡巴毛被肥嫩的屁股压瘪,跟一团阴影似的贴在上面。

    男人的两颗大肉球则是啪啪啪地撞着青年的会阴,声音响亮吓人,秦程一不禁想着,待会一定要看看那可怜的会阴被他撞肿了没有。

    燕裴一开始还“太快了”、“慢一点”地喊,被直接操射了一轮后,就变成完全无意识的乱哼了,声音软糯到了秦程一的心坎上。

    秦程一俯下身在燕裴汗水流淌的背部舔吻了一番,最后才直起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狂顶了最后十几下后,秦程一咬紧牙关把鸡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快速地扯掉了套子。

    燕裴迷糊中感觉到了秦程一还没射,疑惑地转过头,就看到秦程一举着性器将精液一股股地射入了那锅还剩一小半的粥里。

    他惊讶地张了张嘴,骂道:“混、混蛋”

    男人射完后朝他邪气地笑着:“我这人从小就护食,吃不完的自己糟蹋了也不会给别人吃。”

    不顾燕裴猫叫般的谩骂声,秦程一将他抱到了床上。男人破天荒的像是做完一次就满足了一般,抱着他除了亲吻抚摸就没有了其他动作。

    就在秦程一抱着燕裴温存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燕裴猛地瞪大眼睛,眼里闪过深深的恐惧。在他还在百般思考此刻要怎么办时,秦程一已经下床去开门了。

    “不要开”

    青年的声音在秦程一身后微弱地响起,他没有理会,径直朝门口走去。

    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燕裴刷地一下钻入了被子中,用手堵住耳朵,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隔着被子拍他的脊背:“出来吧,再躲在里面要闷死了。”是秦程一的声音。

    秦程一又扯了扯被子,然而燕裴隔绝着外界,死活都不愿露出头。秦程一无奈地说道:“不是汪致,你出来吧。”

    说着,他手上用了力,强行把燕裴的头与被子剥离。燕裴捂着眼睛缓缓地打开眼皮,在手指的细缝中,他首先是看到了两双穿着工装的粗壮大腿,再然后是挽着袖子长着黑毛的小臂,最后就是两张风吹日晒胡子拉碴的大汉的脸

    “啊啊啊!——”像是见了鬼一样,青年爆发出了惊惧的尖叫,这下他不抓被子了,他抱着坐在床边的秦程一的手臂,直往人身后躲,边躲边语无伦次地说:“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敢了、不敢了”

    秦程一起先是一头雾水,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抱住燕裴,把他的头笼在自己怀里,厉声对那两名男人说:“出去!东西放下赶紧出去!”

    “是、是”

    好半天等燕裴稳住情绪了,秦程一才起身自己忙活起来。

    秦程一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床边,踩上去在那壁画处一通捣弄。

    燕裴就这样傻愣愣地看着秦程一这里挪一个地方,那里挪一个地方,又打开手机瞧了半天,然后又踩到椅子上去弄。

    “啧,真麻烦。”

    “你在干什么?”燕裴哑着声音问道。

    角度都调试好后,秦程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洗了个手,才走过来指着跟燕裴说道:“这里、这儿、那边、还有那儿,都被我装了摄像头。”

    “什么?!”燕裴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你怎么能这么干?”

    “怎么不能?”秦程一眯起眼睛,捏住燕裴的下巴道:“在我的监视下,让你和汪致继续住在一间屋子里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你听着,我会二十四小时监视你,你要是敢反抗我的命令,我就砍他一条手臂;你要是敢让汪致碰你一下,我就砍他一条腿;你要是敢主动去碰汪致,我就杀了他。知道吗?”

    燕裴嗫嚅着嘴唇,忍无可忍地骂道:“你是畜生”他为什么要遇到秦程一?为什么

    很好,竟然开始敢明着骂他了。畜生么?听着不错,他从小到大做的坏事可是连畜生都不如。

    秦程一冷着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不是不愿意跟我吗?那我就天天来嫖你,当然了,我会付嫖资,嫖资就是——你男人的身家性命。”

    “好了,我现在要再嫖一次,这次就在你和你男人睡觉的床上干你,头朝上在床上躺好了,自己把腿掰开”

    等秦程一这一次干完后,燕裴已经瘫在床上没了个人样。

    嘴唇和乳头被吸咬得肿胀不堪,破皮渗血,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也好不到那里去,尽是齿印指痕,肛口被干成了一个绽放的肉花,上面闪着亮晶晶的肠液,这次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不过男人却还是依照了之前的约定,带着套做的,没射在他屁股里面。

    尽管,等男人开始射的时候,燕裴倒宁愿他射在自己屁股里就是了。

    此时,燕裴正睁着无神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离自己的脸仅十公分远的黑硬鸡巴,在自己的枕头上噗嗤噗嗤地喷射着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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