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春色惹人涎 > 越陷越深,甜蜜早晨,厨房play

越陷越深,甜蜜早晨,厨房play

    秦程一感觉到燕裴越来越黏人了,失了忆的燕裴在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后,尽管表现出了些许惧怕,但是从始至终都在无条件地依赖着他,讨好着他,这让秦程一无比受用。

    在浴室把人做晕了过去,第二天抱着燕裴醒来时,睡眼迷蒙的小东西下意识地在他肩颈处轻蹭着撒娇。好不容易睁开了乌黑的眼睛,呆了一会儿后,两颊忽然又浮出两朵红晕。

    这大概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在欢爱过后一直和燕裴呆在一起等人转醒。把燕裴带回来之前没有过这种经历,带回来之后,即使是在和燕裴共眠的夜晚,天亮后他也是早早起来就去忙了。而燕裴,正常来说,不到十点以后,不会有要醒的迹象,当然,这和他把人肏了个爽有着直接的关系。

    今日正巧秦程一比较闲暇,所幸抱着燕裴一起赖床。青年柔嫩的脸蛋埋在他颈间摩擦,他稍稍抬手,摸上了眼前头发细软的后脑勺,不自觉地拢紧手臂,将燕裴的身躯与他贴得更紧。

    一时之间,他难以描述这种感受,只觉得心脏软塌塌的,想找个什么东西填补进去。

    等看到燕裴羞红的脸后,克制不住地,胯下逞凶了一夜的巨兽竟然又有了胀痛之感。

    秦程一有个习惯,从不在清晨做爱。一来是清晨他枕边不会有人,二来是他认为做爱是一天忙碌之后放松的娱乐方式。床笫之间,他向来玩得很凶,很出格,但是,从未对此沉迷过。

    “小妖精,一醒来就开始勾引我?昨天没吃饱?嗯?”

    将五指插入燕裴的头发里,秦程一扣住掌心的头骨让燕裴不得不顺着力道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主人”燕裴眨了眨眼,娇憨的声线带着一丝沙哑,似乎还有一丢丢委屈:“下面酸酸的,有点痛。”

    “”秦程一眉心跳了跳,顿感到一阵压力,这小孩失忆以来有时候的行为举止实在是稚幼,胆小怕事的同时还总是什么真实感受都往外蹦,说他不懂得害羞吧又不是,可是顶着一副羞怯的表情还说这种招他的话才是最让他架不住。

    他叹了一口气,掀被下床,想了下后说道:“以后早上起来的时候,别叫我‘主人’,如果不想被干坏的话。”

    身后的燕裴还窝在床上,静静地没有应声,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他刚睡醒的眼眸带着点水汽,滴溜溜盯着秦程一穿衣的动作。

    上午的阳光从拉开的窗帘处透进来,洒在秦程一麦色的皮肤上,动作间健美的肌肉文理随着衣物的覆上而消失在燕裴眼前。

    燕裴怔愣间有些眼热,蓦然又想起他好像之前很多个早晨都是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他还会为对方做早餐,甚至有时候会拿衣服笑眯眯地催促着对方穿好。

    那个人的形象记不清了,应该是主人吧?如果是主人那就太好了,他和主人之间曾经相处得很愉快,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现在感觉有哪里很奇怪,但他至少可以努力着变回从前的样子。

    等秦程一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时,燕裴也赤着脚爬下了床,光溜溜的身子一丝不挂,上半截身子探进衣帽柜给他主人翻选着领带,小屁股微微撅起,被上半身带动着轻摆,上面还印着因啃咬而留下的红痕。

    他只是稍稍晚了点起床,怎么会有种今天再也走不出这间屋子的错觉?

    秦程一喉头滞涩,忍不住咳了几声。燕裴听到声音后,兴冲冲地立马拿着他最满意一条黑蓝色领带跑来说要给他系上。

    秦程一只能默许着,又被系好领带的青年抱住腰部,乖巧中带着讨好与期盼地询问着:“裴裴以后每天都给主人系领带好不好?”

    “好”,秦程一有点僵硬地摸着燕裴的脸,半晌后道:“乖,你先把衣服穿上。”

    还是嫌青年去找衣服穿衣服的动作太慢,干脆随手扯过躺椅上的薄毯往人身上一披,又不忘唠叨一句:“下次别一早起来就光着身子到处跑,不怕着凉啊?”

    燕裴贪恋毯子表面绒毛的柔软,脸在上面蹭着,露出一双笑嘻嘻的眼睛:“不冷,有空调呢。”

    秦程一佯嗔一句:“淘气,还敢顶嘴了。”

    “我出门一趟,忙完就回来不会太久。”下意识地说完这最后四个字,才恍然过来,怎么无端端地跟下保证一样?

    其实,他还想亲一下燕裴的唇再走的,可是就怕这一吻下去,他会收不住地直接把人从头啃吻到脚。

    “觉得闷的话,可以出房间去走走,但不要走出大门,知道吗?”临到房门前秦程一嘱咐着,又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出去的话衣服给我裹严实了,换高领的,记住了。”

    “嗯、嗯嗯。”

    燕裴开心地点头应着,从得到秦程一“每天都系领带”的许可后,他脸上就一直挂着笑,跟个四五岁讨到糖果吃的孩子一样。

    秦程一看在眼里,心里默念了句“真是个小傻子”,却跟着傻子一起勾起了唇角,眼神温柔得他自己见了都不敢相信。

    实际上,换作往常,即使行程更密,他说不定就不管不顾地推了,然而今天的事情实在重要。他想整垮周央很久了,从前就一直在计划中,而现如今,他是昼思夜想。他俩都心知肚明,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丝毫可以达成共赢的可能性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央也在和他做着同样的事,只看他们两个谁能拉取更多的势力,谁更加棋高一着了。

    秦程一刚走出房间,脸色就黑沉了下来,一个“老朋友”给他发来了消息,说约来的线人定在一家洗浴城见面。

    赵武在楼下大门口已等候多时,终于见到自家老板走来的身影。

    他能明显发现秦程一最近对整死周央的急迫,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作为贴身助理,不止是外面的事,就连屋子里的事他也能了解到。

    可是,如果老板有一天连那位旧识也一并坑害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自己也已经被无辜迁怒?

    秦爷喜怒无常、城府极深,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即使是没有道理的不应该怪到他头上的事,只要秦爷存了这份心思,心里有这根刺儿,他早晚会大难临头。

    可怕的是他还不敢有任何自保的动作,毕竟,贴身给秦程一做事,他一家老小的底细可全掌握在秦程一手上啊。

    秦程一上了车后,赵武心事重重地跟了上去,他想,但愿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但愿是他多虑了。退一万步讲,只要他从始至终忠心,唯命是从,他的家人总不会受累,道上有道上的底线,这一点上还是不至于这么绝的。

    秦程一说到做到,下午太阳正艳时他就回来了,离吃晚饭还有相当一段时间。

    宅子里静静的,他四下看了看,没见燕裴的身影,便以为小家伙应该没出来,在房间里睡午觉呢,而路过楼梯旁的小厨房时,里面叮叮当当的响声和人语声传来,却正是他要找的人。

    “裴裴。”

    秦程一靠在门口喊了一声,燕裴惊喜地回头,连忙摘掉有些脏污的手套,冲过来扑进了秦程一怀里,踮起脚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

    “在这儿做什么?”

    “做蛋糕。”

    “那是你做的?”秦程一打趣地指了指料理台上一盘黑黢黢的东西。

    旁边的佣人说道:“先生,那是少爷一开始不会调烤箱的温度,其实少爷的手艺可好了,第二次可成功啦,都不用我们指点的。”

    燕裴蹦蹦跳跳地跑开,端来了一个盘子,里面盛着他几个小时的心血,竟然还用奶油雕了花。

    秦程一有些不可思议,视线在燕裴得意又带着讨表扬的脸上和小蛋糕之间来回看着,失笑道:“你还有这手艺?”

    “尝一尝,快,尝一尝嘛。”燕裴鼓起嘴巴,直直地说道。

    “好。”

    “啊,我忘记拿叉子了。”

    燕裴突然说了句,又兴冲冲地跑去拿叉子,边走边念叨着,神情有些恍惚又有些兴奋:“我爸是糕点师傅,你不记得了吗?以前上学的时候,你有次来我家玩儿,我爸知道你过生日,就给你做了个生日蛋糕。你说你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蛋糕,后来我就专门找我爸学了,每年生日都给你做”

    燕裴自己说得投入,连什么时候旁人都悄悄走光了都不知道。听到燕裴明显有些不太符合常理的言语,再观察到秦程一蓦然间变色的脸,都不用秦先生示意,她们就赶忙退了出去。

    “虽然今天不是生日,但我好像好久都没做过了,就想,啊——”

    燕裴刚一转身,就见秦程一站在他背后,离得他很近,眸中隐现一片阴鸷。

    “主人,怎、怎么了?”他惊慌地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秦程一盯着燕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了对方并没有真的想起什么关键的东西。这小孩心思纯得很,不可能跟他演这么像。

    郁闷中或许还夹杂着不安,在他心头上堵得慌,他习惯性地就想把这股气当做怒火发出去。

    挥手打掉燕裴手中碍眼的叉子,地上发出清脆震响,他捏着他精巧的下巴问:“就这么喜欢想以前的事?”

    燕裴眼中迅速泛起了雾气,如果一般情况下主人生气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认错求饶,可是此时,他却避开眼神,委屈地嗫嚅着嘴唇选择沉默。

    “你是不是也该想想现在的事了?”

    燕裴茫然,软软的声音问道:“现在?现在的什么事?”

    “现在,你应该伺候我了。”

    说完,秦程一强硬地把燕裴摁跪在地,扣着他的头,把那张小脸埋在自己的鼓胀的胯间,用勃发的男性器官恶劣地顶弄着,顶出两声呜咽的呻吟。

    “掏出来,好好伺候它。”

    燕裴听话地替秦程一解开皮带,一言不发。他挺直腰跪在秦程一腿前,灼烫的肉杵从子弹裤中释放出来,有意地在他脸蛋上扇打了几下,龟头才没入他的小口中。

    闭上眼睛,熟悉又浓烈的男性气息灌入他的鼻间,比鸭蛋还大的端头将将塞入就把他的嘴角撑到最大,再塞进一点,硬硬的顶得他上颚和嘴角都十分难受,生理性的泪水愈泛愈多,将睫毛打湿成一团。

    秦程一动了动腰胯,让性器前小半截磨着燕裴软软的舌面和口腔内壁,这感觉就跟隔靴搔痒一样,完全不够。

    “哭了?不情愿给主人舔?”他沉沉地问道。

    “唔、唔”

    他烦躁地又倏然把男根拔出,恨恨地将马眼里汩汩溢出的腺液蹭在燕裴鼻尖、两颊上,肉棒未曾被照顾到大半截也终于能在燕裴的脸上乱蹭、乱拍,粘腻的腺液混合着泪水,将这张清丽又勾人的脸折腾得狼狈脏污不堪。

    秦程一粗粗地呼着气,这样,他才稍稍满足。

    不过他发现,这种满足感与把人凌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快感无关,他只是单纯喜欢,喜欢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与燕裴的脸接触,喜欢在人最重要的脸上烙下自己下流性欲的象征。

    如果是为了前者,他早就不做他想地用蛮力把燕裴的喉咙,甚至是食道肏开了。这非得把燕裴弄得去了半条命不可,就跟第一次一样

    想起第一次,秦程一默然。

    眼前的燕裴和那时他记忆中的印象重叠,明明知道现下的他只是瞧着凄惨,并没有受实质的伤害,秦程一顿了顿,还是不受控制地叹着气把人提了起来,架在肩膀上,给想哭又不敢出声的人拍着背顺气儿。

    燕裴打着哭嗝,小胸腔一抽一抽的,眼泪掉个没完。秦程一把他的脸擦干净了,没过多会儿又是满脸泪。

    “别哭了,下次不这样了,不凶你了,好不好?”他安慰着,可是没用,好半天后终于受不了地说道:“到底要怎么样才不哭了?都说了不凶你了。”

    燕裴强忍着哭意,从秦程一怀里伸出手,去够放在不远处的那块蛋糕,然后举到男人眼前。

    “”

    秦程一坐在餐椅上,燕裴坐在他一条腿上,一口一口地喂他吃蛋糕。他勃起的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甚至都没收回裤裆里,就那么无人照料地露在空气中,胀得紫黑,孤零零地杵着,燕裴就跟没看到似的。

    这小家伙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包括喂个蛋糕,他一口吞下去张嘴老半天了才等到下一勺。天知道他有多想快点儿吃完,他妈的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憋了多久了!

    吃完最后一口,秦程一立刻把燕裴抱起放到料理台上。这下燕裴不哭了,还配合地抬起腰好方便秦程一把他裤子脱下,双腿跟两条灵蛇似的缠上男人腰间。

    昨晚肏过的后穴还软着,不用多加扩张就可进入,秦程一甫一进入就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又没耐心地直接把燕裴的上衣撕了,扑在他光裸的身上,跟个吸毒犯一样眼睛发红地一边吸嗅一边啃咬。

    厨房中响起青年甜腻腻的哀求声,却完全被太过强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男人爽到极处时不堪入耳的粗话给盖了过去。

    两天后,燕裴收到了秦程一给他的一本旧相册,他在秦程一的示意下翻开,惊讶地发现里面都是他忘记的这些年里,主人和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秦程一面无表情地说:“不是总是想以前的事吗?这些都是你以前的照片。”

    “以后,想知道什么都来问我,不要让我发现你一个人在那儿乱想。”

    燕裴由惊讶迅速转变为惊喜,他激动地扑过来抱住秦程一的脖子:“主人对裴裴最好了!”

    秦程一把人接住,神色复杂。

    这大概是最省心的法子了,只是以这种方式,他总觉得憋火得很。要是有方法能把燕裴关于那人的记忆一丝不留地挖走,他才会真的觉得舒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