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车任务的奖励很猥琐
段玉戴上头纱从侧门低调的走进了硬邦帮,往内厅探头一看,只见馨炼、易水菡、西子夕照与破冰瓜瓜四人正坐着聊天,段玉忽然发现这个打架狂出现在这里,眉头一皱,连忙又退了出来。
他正心想着易水菡来这是做什么的,忽然看见因为太无聊而坐在外头大石上拿着九环刀耍弄的海霸猪,于是想也不想的往海霸猪那里走去。
「海哥,易水菡这个疯婆子来作什么的?」段玉坐在了海霸猪的身边,顺手把九环刀拿了过来把玩。
海霸猪愣了一下,马上又将九环刀夺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回背上刀鞘,这才回答段玉的问题:「别玩!我是刀客耶,刀在人在,这可是江湖大忌……」
原来,易水菡是自己寻着路来找馨炼与破冰瓜瓜玩的,听她说本尘已经完成了「唐四藏的回头车任务」,也将「圣经」交给了少林寺住持,本来照说本尘应该可得到达摩堂首座亲传一门技能的,但因交付任务人不是引发任务的燕千均,所以奖励大大打折,换来了一招大家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才会学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把人抱到死的「玉带功」。
由于要发挥玉带功锁人的功能是一定要靠近敌人身边,然后张开双手硬环抱住对方才能施展的,因此不管对手有没有洗澡臭不臭是不是痴汉鬼作都一定要抱,所以在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是属于没有人要学的那种,近身作战已经不易,对手怎么可能还给你抱?抱的是女人还好,起码不吃亏,这万一抱的是有特殊兴趣的男人,抱呀抱的抱出了感情追着你跑,那会是怎样毛骨悚然的画面?
不过真要抱了女人来决斗,对方是npc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系统判定有侵犯妇女之嫌,对方是玩家的话嘛……不管有没有勒死对方,以后应该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于是,偌大的少林寺,成千上万的少林弟子,除了一些没见过世面与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弟子之外,根本没人要学玉带功。你想,靠着挨打强行接近对手,然后一把抱住对手死死的不肯放手,直到勒死对方为止,这是何等恐怖又伤身的战法?当然,也要有人愿意这么学才行,本尘刚好就是不挑的那一个。
大家都觉得如果可以挑的话,至少也要学一些多罗叶指捻花指大力金刚掌什么的比较威风实用又端的出场面,但本尘却觉得他能得到这个技能算是赚到了,他的少林武学由于死的次数太多,几乎已经被抹消殆尽,身上仅存的功夫除了一直都还保留着的铁布衫外(打死都要保留这技能,因为走在路上都有小孩用弹弓打他……),就是易水菡花钱买来给他学的各家初等武学,比如说「美人拳法」之类让和尚学了之后变得很不伦不类的东西,现在可好,有了铁布衫搭配着玉带功这一套绝配武学加持,本尘相信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一代武学大师了。
至少他很乐观,这是好事。
只是玉带功很不好练,平常的npc盗匪贼人可没笨到给你接近去抱他,本尘又是容易让npc抓狂的引怪之体,那些被他引来的怪几乎都是杀红了眼在拚命着,别说抱它们了,靠近都是问题,最后搞得本尘只得进入深山去找些反应比较迟缓动作又慢的动物来抱,经验值少没关係,咬人很痛没差,血多皮厚也无妨,本尘只求能够练功就行,于是,陪他入山的易水菡就看到本尘抱着一身烂泥的河马……本尘抱着痴肥的大山猪……本尘抱着爬在树上的无尾熊……本尘骑在满身疙瘩的大笨蛙背上……
易水菡最后终于受不了本尘那一身已经综合了各种动物体香的臭味,和本尘说了声「你慢慢练,我去找馨炼姐姐玩」后,就将本尘一个人丢在山里,自己独身直接来到了北羊城的硬邦帮本部。
有西子夕照与易水菡这两个姑娘在硬邦帮坐镇,段玉可不想自找苦吃的去招惹她们,易水菡是想和自己开扁很久了,段玉才不想和这个「泼妇版梅超风」过招;西子夕照既然是桃花屠龙门副门主,行事作风多多少少都会以桃花屠龙门的大业为先,段玉觉得如果要用奇兽猎人的身份玩得快乐一点的话,远离桃花屠龙门那群人是绝对必要的。
他留了个消息给馨炼,告诉她自己就在北羊城内閒晃,让馨炼别告诉易水菡二人自己的下落,如果有事找他或确定要出发去进行逐兽任务了,就通知他一声,反正他是不打算再看到那两位姑娘了。
拉上了海霸猪,段玉二人来到了北羊城的中山大街上买了两串烤羊肉边走边吃着,来到一间土地庙口,见到有一群人正围着一位官差和一名跪在地上,穿着囚衣头铐锁甲的年轻女子,二人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
「老兄,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海霸猪随便找了个玩家问话。
被问话的玩家耸肩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看到一堆人围在这里过来看热闹的。」
如此问了好几人,都没人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段玉也正感纳闷,后来终于听到有一个在路边摆摊的生活玩家开口,大家才知道这件事的始端。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差役和这个女犯是在两个时辰前来到土地公庙的,当时这个女犯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怜,差役也是一脸为难的表情,然后二人不知说了什么,那女犯忽然间就跪在地上哭着唱起来了,不过唱什么没人知道,因为腔调十分怪异,大家完全听不懂。
女犯见无人听懂她的歌唱,又重覆唱了n次,后来因为唱得累了,声音沙哑所以在休息着,旁边好心卖饮料的阿婆玩家还送上了一杯「澎大海」给她保养喉咙,那差役是怎么也劝她不走,现在人家正是蓄势待发,准备继续着下一波的街头演唱……
「原来如此啊!」
忽然间,耳旁传来了奔雷至永那隻鸟宠波丽士大人的声音,直把段玉吓了一跳。
「我猜啊,这个官差一定是在押解犯人的路上想要非礼人家,这个女犯抵死不从,所以趁着街上人多的时候不走了,希望有人帮她一把。」波丽士大人一副悲天悯人的口吻:「阿永,反正你閒着也是閒着,就帮她个忙,打倒官差后带她私奔吧……嗯,你不觉得这女的长相很正吗?」
由于段玉戴着面纱,所以不怕被奔雷至永认出来,他心中正觉得好奇,林月如不是已经把奔雷至永带回林家堡了,怎么奔雷至永还在北羊城内逛,而且还大摇大摆的随身带着波丽士大人这个明显的指标上街,难道他不怕林月如又收到线索跟来?
转头过去看了一下,段玉这才恍然大悟奔雷至永为什么敢带着波丽士大人上街了,只见波丽士大人头上戴了一顶挂纱斗笠,身体用大大的布篷围着,布篷内应该还加了些圆形钢圈在作着支撑,所以从外观上看来,波丽士大人也只是个身材宽大的怪人而已。
奔雷至永也变了装,除了衣服全换成了一身行者头陀服外,那一束招牌衝天炮头也已经放下变成了披头散髮,脸上还多挂了些地摊上随意都买得到的鬍子,武器更从龙渊剑换成了一根月牙铲,与原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听到声音的话,段玉还真的是认他不出来,这乍看之下,段玉还以为是沙悟净登场了。
「是,长相很正,不过你知道她是要干什么的吗?」奔雷至永倒是不为所动,冷冷的低声说着:「在没弄清楚她是不是林月如派来的探子之前,一切都要小心谨慎。我可是花尽脑筋才从那婆娘手中逃走的,虽然她不一定会再找到北羊城来,但能低调一些就不要张扬惹人注意。总之,在找到段玉报仇之前,我是不会再乱动手了。」
「耶耶耶……找我报仇?」段玉心中笑道:「你变装我也变装,先能找得到我再说吧!」
正当段玉这么想时,那个差役开口了:「我说苏氏啊,你已经浪费我大半天的时间了,要是还不起来误了赶路的时间,我可不对你再这么客气了啊!」
差役不开口还好,一说话那个女犯又哭起来了,那样子十分引人娇怜,马上引来旁边一群人的开骂,女性玩家们更是指着差役开谯,说给人家再休息一下子会怎么样,男性玩家见状也同时跟进,弄得差役是狼狈不堪。
这时,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出来了:「各位大爷、姐姐,不关差爷的事,只怪奴家我命苦……」说话的正是那个女犯,她脸上泪痕未干,煞是令人心疼。
但见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段玉身旁那位路边摆摊的生活玩家马上开口道:「喔喔喔,她休息好了,又要开始唱了……」
果不其然,那女子在轻咳一声后,迅速挽起头髮正了神色,启朱唇髮皓齿,唱了几句词儿,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处,五臟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唱了几句之后,渐渐的越唱越高,正在高亢之际,忽听「返俺」(两字合念)音一声,人曲俱寂,这时周边人群叫好之声轰然雷动。
不过,儘管如此,还是没人听得懂她在唱什么。
但是段玉却听懂了,他不觉惊讶的脱口而出:「哇咧,客语版的苏三起解!不是吧,你竟然是『玉堂春』里的苏三?」
段玉会认出那女子的身份并不奇怪,因为她刚刚唱的那一段歌曲,内容是:「……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心内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的最后一字「还」,在四县的客语中正是「返俺」(两字合念)音,也就是刚刚苏三唱到高处倏然定住的那个字音。
大家听不懂也亦奇怪,因为这个戏剧曲调本来就是用京剧唱腔来表演的,只是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位苏三是客家人,她唱的竟是客家人的「吸烟」(四县)腔,而郑青平前世所居的孤儿院旁,住的都是操四县口音的客家人,所以一听之下,郑青平马上清楚了她唱的词意,同时也知道她苏三这位历史名女人的身份。
「她唱的是……客家歌?」一群人被这个答案雷倒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是他?段玉……」耳力很好的奔雷至永马上发现了段玉的位置,低声咬牙道:「死傢伙,原来他在这里!」
那女犯却是在段玉一开口后,又惊又喜的对着段玉方向说道:「天可怜见,我终于找到可以帮我传话的人了!」
语毕,她马上又向差役深深一个磕头下去:「差大哥,我找到可以帮我的人了,请你再等一会儿,让我把话交代完……」
「怎么回事啊?」海霸猪被弄混了:「兄弟,你怎么听得出来她唱些什么东西啊?还有……什么玉堂春又什么苏三,那些又是什么五四三的,喂!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美国东西啊?」
这时,西子夕照那清亮的声音传来:「海大哥,让我来替你解释吧!」
段玉不由得心紧了一下,该死的,怎么躲他们都躲到这里了还是被遇到,瞧奔雷至永那一直往自己身上瞄来的眼神,多半他也知道自己在这儿了。
和西子夕照一起来的馨炼早认出段玉的身影,轻巧的来到段玉身边,挽起他的手微笑道:「这可不关我的事了,她们也是出来逛街的,会遇见你们纯粹是意外……」
「真是够意外的了。」段玉脸上三条斜线飞过,因为易水菡已经躲在馨炼背后狠狠瞪着他,还故意伸出了一个拳头朝着他挥舞挑衅着。
西子夕照排众而出,她高贵的气质与出色的外表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乡民们也都很自动自发站在一边等着她解释,西子夕照不负众望,三言两语一下子就将苏三的事交代了清楚。
「……苏三,原名周玉洁,大同府周家庄人,五岁时父母双亡,后来被拐卖到北京苏淮妓院,于是改姓为苏,在妓院中排行第三,也就改名为苏三,『玉堂春』是她的花名。因为和官家子弟王公子相遇一见钟情,立下山盟海誓,但王公子床头金尽被老鸨赶出门去,苏三要王公子发奋上进,誓言不再作陪客人,于是王公子发奋读书,终于考中进士。」
「……但老鸨却偷偷的将苏三卖给山西马贩子沈洪为妾,而沈洪妻子皮氏却与邻里私通,毒死沈洪后诬陷苏三,并以银子行贿知县,知县贪赃枉法对苏三严刑逼供,苏三受刑不过只得屈忍画押,被判死刑后禁于死牢之中,刚巧考中进士的王公子出任巡按,得知苏三已犯死罪,便暗中密访洪洞县,在探知苏三冤情后,即令人火速押解苏三一案全部人员到太原……」
西子夕照看了一下苏三,但见她似是对自己刚刚的发言都自动屏蔽没有听入耳去,只是睁着一双细长凤眼不解的看着自己。
西子夕照知道这是进入任务时系统设下的关键字屏障,用来防止玩家过早与npc沟通未来事项造成任务无法推进,所以也仅是微微一笑道:「以下的事我就不说了,人家的剧情还在强行进展着,咱们说什么都没用,在那个王公子没有自动现身出来解决之前,苏三还是要继续含冤前进的。总之,这是一出有名的京剧,剧名『玉堂春』,本来应该有不少人知道这来龙去脉的,但却和我一样,都不知这任务的启发条件竟改成了精通客家话一项,这可真是出人意料了……」
「你是客家人?」馨炼低声问道。
「客家人?」段玉摇了摇头,用手指往上比了一下:「在佛教来讲,我属于西方人,从道教来说,我是天上人,另外,你要说我是客家闽南人都可以……」
「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海霸猪不客气的用力一拍他肩头:「现在呢,你已经开启了任务,应该去和她联络一下感情,看看她要你做什么了吧?」
听到海霸猪这么一说,苏三马上摇手说道:「不是这样的,大爷,虽然我刚刚有唱了:『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其实不是只限一位,人多好办事,多少人去都没关係,只要有人帮我送消息给王公子就可以了……」
一听苏三这么说,一堆人马上涌了上去,然后就见苏三大变戏法的从那单薄的囚衣中取出了一束束的断髮,递给了要接任务的人作为凭证,而刚刚还面有难色的差役在此时忽然摇身一变,反倒开始管理起秩序来,插队领发的还会被他赶开,现场顿时大排长龙起来。
段玉见状摇了摇头,他妈妈的这不是变成闹剧了?当下拉起馨炼就要往回走,反正想知道他身份的人都知道他是谁了,缠在脸上的面纱索性也收了起来。
「公子,公子!」就听到苏三大声叫着:「公子,刚刚是你替奴家解危的,怎么你没有意愿替奴家送封信吗?」
段玉头也不回,高抬起手往后挥了一下,意兴阑珊说道:「不用了,已经有这么多人替你送信去,不差我一个,相信你很快就可以见到王公子了,祝你和他早日重逢,然后百年好合六畜兴旺了嘿……」
「你在说什么东西呀?」易水菡瞪了他一眼,走过来一把将馨炼拉了过去:「说话没头没脑油腔滑调的,跟那个燕千均一个德性!」
段玉很想回敬她一句:「平胸联盟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啦!」,不过仔细想想,这么说的话可能会造成易太师派出什么血滴子的秘密部队来追杀自己,想想还是算了,当下连理都不去理她,反是大喇喇的朝着奔雷至永与波丽士大人的方向招了招手,笑道:「阿永兄,一起走吗?」
「你真够胆,还敢装成没事样的和我装疯卖傻!」只见奔雷至永一双眼睛通红,恶狠狠的盯着段玉,咬牙切齿道:「死小子,竟然在背后暗算我?我要找你算帐!」
真的要算帐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一回生二回熟,现在都已经三回了(奔雷至永被林月如盖布袋时也算……),但是在回硬邦帮的路上,奔雷至永可是把段玉骂了个遍,要不是看在有一堆美女的份上,他早就让波丽士大人「动口」了,不过这个架注定是打不起来的,主要是因为有西子夕照在场的关係。
虽然奔雷至永和西子夕照也不算多熟,就是在京城满福楼时,三位第一人签定联盟关係那一次酒宴上碰过面,不过,奔雷至永对这位可以把风行烈管得死死的女强人印象很深刻,现在既然她也在现场,那奔雷至永说什么也要给她三分面子。
但是,奔雷至永被林月如追杀的起因实在太有意思了,虽说大家都已经多多少少听过一部份内容,但每个人在见到奔雷至永本人时,脸上都还是会不自主的抖动一下……西子夕照亦然。
易水菡是个自由npc,没有玩家解释的话,她不会懂林月如是谁,更不晓得未来的李逍遥有多厉害,因此她无从瞭解起奔雷至永为了不敢槓上李逍遥而逃婚这个笑话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虽然她觉得林月如固然被奔雷至永在台上打败后却被抛弃一事的确很可怜,但奔雷至永却不是主动上去挑战的,因此,易水菡并没有因为这事而看低奔雷至永的为人……除了当他和鸡哥哥两个人黏在一起疯言疯语放浪形骸的时候。
现在,她可是站在奔雷至永这一边的人,两人已经都是在悟虚镇升级任务时,一起走过西方大半地区的旧识了,虽说交情普通一般,但面对段玉这个公敌时,立即显得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同仇敌忾起来,你一言我一句的就是想要找段玉麻烦,不过段玉并没有让他们如愿,因为当他发现这两人的意图时,马上又继续戴上面纱,牵着馨炼的手开启私聊你侬我侬去了。
「段玉,你为什么不去作这个任务呀?」破冰瓜瓜可不管他私聊不私聊,直接挤进了他和馨炼两人之间,抱住了段玉的手问道:「这任务是你引发的,说不定只有你出马才能把苏三的信送到,到时任务奖励一定很不错的,难道你不会心动吗?」
段玉很无奈的想将手从破冰瓜瓜胸口的一双巨兽夹缝里抽出来,这个破冰瓜瓜也真是的,那部位长得那么好还要这样挤人,要不是段玉已经被四美日以继夜不甘不休的施以「地瓜田特训」,已经快成为「泰山压顶不弯腰、绝色面前不动摇」的准合格淫贼,说不定还真要喷鼻血出糗了。
不过,段玉的手却怎么抽却都抽不出来,因为破冰瓜瓜老树盘根蜘蛛收网的功夫太扎实了,段玉每用上一分力要逃,她就加上一分力锁住段玉的手,这令段玉不得不为咚扇河以后的日子担忧,要是破冰瓜瓜在那檔子事上「吃很重咸」的话,被这招锁住而逃不出房门的咚扇河是要怎么活咧?
「心动?」段玉放弃了挣扎,嘆了一口气随口说道:「别傻了,这是个空包弹任务,了不起得个见义勇为的正气值,什么奖励的就别想了。」
破冰瓜瓜一愣,怀疑道:「啊?怎么可能,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已经这么明显,苏三与差役也在发任务证明中,怎么还会是空包弹任务?」
馨炼摇了摇头,举起拳头轻轻敲了一下破冰瓜瓜的头:「叫你多看点戏剧多看点书就是不听,苏三起解的段子走到现在这个时间,人家王公子他早就不在南京,而是在太原官府等着拯救苏三,这群人手中拿着的苏三书信可能还没送到南京之前,人家已经重逢并圆满大结局了,这信你觉得送还是不送的好?」
「但万一要是系统已经把人家王公子改成到南京当官,然后才发布这个任务呢?」破冰瓜瓜不服气的说道。
「瓜瓜姐,馨炼姐说得没错,这个任务奖励真的不划算。」西子夕照替馨炼解释道:「这种算是只有一对一(苏三对王公子)的任务剧情应该是唯一性任务,了不起是隔一段时间就上演一次而已,像现在这样大肆发放任务品的情况我也遇过,还当过了类似的大傻瓜。那时是为了替史可法送信给在狱中的左光斗,和我一样领到任务的人多如牛毛,结果在大家想尽办法偷偷贿赂官差,并一次性将所有信集中送到牢内后,左光斗连拿都没拿到信就死了。后来,史可法将左光斗遗物带出并依着信件对玩家一一发放安慰奖时,所有人都傻了,我也是因此才知道有空包弹任务的存在。」
西子夕照看了段玉一眼,笑道:「其实如果段公子有空的话,去作作这种任务也挺有意思的,除了可以认识一堆人之外,还可以来一段认识历史增广见闻之旅,不过眼前你们就要出发去北疆作任务了,这任务的确是不接为宜……」
听了西子夕照的解释,破冰瓜瓜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段玉,你真了不起,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空包弹任务,你也作过相关类型的任务吗?」
段玉尴尬一笑,举起没被破冰瓜瓜「绑架」的另一隻手搔了搔头:「没,我只是不想在去北疆前再去节外生枝,随口乱说的,只是我也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任务存在……」
「原来你竟然是瞎说瞎中的啊?可恶,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真没劲!」破冰瓜瓜用力捶了段玉胸口一拳,然后忽然问道:「对了,夕照说的那个左光斗和史可法又是谁啊?」
一群人顿时僵在原地。
馨炼有些无语了,她嘆一口气后,一脸无奈的伸手过去摸摸破冰瓜瓜的头:「瓜瓜,你还是自己去网路查查关键字『左忠毅公轶事』罢,还有,历史性质的课外读物多看一些,美妆杂誌之类的书就别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