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敖琝狠狠地勒索了
第二节下课时间,敖琝那艳绝人寰的身影忽然在郑紫烟的陪同下来到了三〇一班门口。顶级美人的出现引起一阵高度关注,不为别的,我们的敖大龙女最近发现了捉弄郑青平的乐趣后,除了在早餐时光真的发狠加入郑青平那一桌的吃素活动之外,还故意慢慢的把她在人间刻意调低的容貌指数暗中不动声色的一点一点调回来,更选在今天一大早穿着透明睡衣窝进了郑青平的帐篷内装睡,用她那一对波涛汹涌的巨兽压在了郑青平的脸上,差点没害得刚从云海下线的郑青平直接破戒。
「这祸国殃民的妖女啊……难怪当年会因为长相而引起天界战争,真是夭寿的咧……」郑青平当时只有这个念头,然后极为狼狈的捏着狂喷鼻血的鼻子逃出了帐篷……
可以想见,有着已经近乎天下无双容貌的敖琝突如其来驾临三〇一班,是会引起怎样的轰动的。
「小平平,出来一下嘛!」
上调容貌后的敖琝更亮眼更迷人了,何况她为了造成显目的效果,还故意动用了一些龙族的魅惑术,别说凡人,意志不够坚定的真仙要是遇上这招也照样中弹下马,这不,她这么风情万种的一开口,三〇一班门口马上跑出了一堆的「小平平」,个个像发情公狗在绕着敖琝打转。
「我……我今天暂时改名叫季志平,你……你找我吗?」说话间带着些结巴语气的,这位是伟大的桃花屠龙门门主,季志豪先生。
「我小时候的乳名叫杜平平,敖妹妹应该是来找我的……」把妹不落人后的杜德弘很快的自报了家门,不过那一对快掉下来的眼珠已经把他色狼族的身份出卖了。
「我……我记得我在网路庙店办皈依时,有个法号叫真平……」廖振伟连话都说不清楚,因为他满嘴的口水都快用喷的了。
「好……好漂亮!」
不只班上狼兄狼弟一个个失态到不行,就连于月涵等四美也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郑青平这位与他似乎有着暧昧关係的亲戚竟然能美到这种地步,这种美丽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太夸张了。
「你嘛收敛一点,有着这么惊死人的外表就够气人的了,干嘛还施放媚术?是想害这些小朋友直接逼精上脑爆体而亡啊?」
郑青平见情况不对,连忙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动用真力伸出右手,用食指与大拇指打了个响号,「嗒」的一声后,三〇一班班众只觉耳旁忽然若有洪钟响起,脑门上一道清凉之气随之掠过,一下子又回覆了正常状态。
同时间内,郑青平也催动了一道口诀,咒曰:「梵气迷罗,散透幽牢,息猛停形,雾其身影……」
念完,一道剑指射向敖琝身上,霎时敖琝原本不断外放的迷人气息受到郑青平遮形咒的影响,在众人眼中看来再也没有如刚刚那么吸引人到无法自制的地步。
「走了走了,咱们有话外头说去。」郑青平不给敖琝有再次作怪的机会,快步跑了过去拉起敖琝就跑,这祸水也太狠了,要嘛就不来,要嘛一来就是场大洪水,差点搞得尸横遍野了。
将敖琝拖到三〇一班不远处的八角凉亭后,郑青平将这位老祖宗恭恭敬敬的推了进去,摇头嘆气道:「说吧,又是为了什么事,竟能劳动你大驾来亲自祸害善良百姓,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行!你爽快,我也不马虎。」敖琝微微一笑,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的找了张石椅坐了下来,用一双会电人的眼睛打量着郑青平:「小平平,怎么说我也替你看守了悟虚镇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吧?」
听到敖琝只差没说出「本宫」二字就要回覆在天界那儿说话的语气,郑青平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又一个怪腔怪调的……别玩了,有事你就直接说,说不定待会儿济公那老小子也会来找我麻烦,你就直接挑明来意,让我衡量一下事情该怎么处理,行吗?别拖时间了……」
郑青平只求速战速决,这老龙女古古怪怪的,谁知道继续说下去会出什么包。「真的吗?那我就说啰!」敖琝忽而眼中厉光一闪,语气转而变冷:「我记得你当初在将菊花宝典交给我之前,曾经说过你身上所拥有的三项高级武学都已经到了能教授人的上限,没法再传给我了是吧?所以,后来你才将菊花宝典拿给了我,这件事……我没有记错吧?」
「糟了!」郑青平顿时脸色大变,冷汗直冒,没想到敖琝竟然是在说这檔事,看样子他欺骗敖琝拐她变成人妖这事情东窗事发了。
原来敖琝虽然在游戏中顾悟虚镇顾得很爽,甚至在郑青平的全力授权下让她和窦娥两人放手去搞悟虚镇的建设,颇让敖琝大有在玩模拟城市系列游戏的感觉,但这一切在下线后全都变了,现实中的敖琝觉得自己在游戏中哪里都不去,却只是单替郑青平看家实在还是太亏了,收服孙膑之路又不如想像中的那么顺利,郑青平也没给自己什么好处,自己干嘛死心塌地的替他看家呢?
就在刚才上课中,心血来潮的敖琝用双手托起香腮仔细想了想,这太不合算了,自己在云海中能端出场面的武学也没多少,除了从郑青平手中拿到的中平枪谱与菊花宝典外,还真的就只剩下一些从新手村与各地武馆学到的基本与中下级武学了,这怎么行呢?不可以,非得从郑青平这个武学暴发户手中a几本高檔的武学来垫补一下自己的劳动损失才像话……敖琝这么想着。
嗯,要从他手中拿什么来练才行呢?于是,敖琝开始用scpu查着郑青平师门武当山的所有武学,看有没有能和自己的菊花宝典相辅相成的武功……不查还好,一查之下敖琝简直快气疯了。
这个郑青平也实在太缺德了!竟不怀好意的给了自己一本带有阴属性的邪派武学,学成菊花宝典后,别说武当山的功夫了,江湖上九帮十八派的正道名门武学敖琝根本全都不能学了。原因很简单,已经学习邪派武学的玩家如果要转学正道的武学,除了学习效果极为低劣之外,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会将本来学的邪派武学全部抹消,严重一点的,除了邪派武学被全部抹消外,还会把刚学到的正道武学也一併爆去,然后……直接回到了刚进新手村时的新人状态。
敖琝再查了一下,就因为上述的诸多不利因素,所以学了邪派武学的玩家一旦想学某个正道武学,最好又最妥善的方法就是直接自废所有邪派武学后,再转学心仪的正道武学,免得软体衝突导致当机……敖琝越看越惊越看越怒,当场火就冒上来了。
然后,敖琝将一腔的不满全部告诉了坐在身边的郑紫烟,无奈的紫烟妹妹还能说些什么呢?这事她其实早已经清楚了,但一边是自己的哥哥,一边是自己的准嫂嫂,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还真是为难啊!当下她只得软声安慰敖琝,说是待会儿下课就去找哥哥,让他想想办法给敖琝再弄一本高级邪派武学得了。
说话间,一名坐在敖琝身后哈敖哈得要死的男同学忽然低声上前参了一脚说道:「咦,奇怪,你当初怎么不去学燕千均大师的三合一神功,反而要学那个菊花宝典呢?」然后便不知死活地将郑青平在桃花屠龙门大收弟子狂传三合一神功的过程说了。
原来这位男同学也是桃花屠龙门的一个高级干部,还是什么大风堂的堂主,自然也得了郑青平三合一神功的其中两种,他想郑紫烟和敖琝与郑青平的关係这么不一般,告诉她们应该不算洩密吧!谁知道他越说越高兴,敖琝与郑紫烟的脸却是越来越阴沉,到后来那眼神几乎都可以杀人了,忽然间发现不对的大风堂堂主仁兄顿时闭上了嘴巴乖乖自动消失,再也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很好,非常好……」敖琝咬牙切齿的说道:「还告诉我已经到达传承的上限,随手扔了本菊花宝典害姑娘我变成人妖,然后他自己再偷偷去桃花屠龙门大张旗鼓狂收弟子,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于是,敖琝和站在正义与公理这边、准备好好大义灭亲一回的郑紫烟,就这么来到了三〇一班。
已经知道事情完全曝光的郑青平被敖琝用胸前巨兽顶到柱子边,再也无路可退,慌张的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想把敖琝推开,不过此刻的敖琝已接近暴走边缘,哪容得郑青平这风雨中的小百合作垂死挣扎,哼哼一笑后,还故意硬是将胸部压顶上去,吓得郑青平连忙缩起手来不敢乱动,眼睛往旁一瞄,寻求逃亡路线……
「哥哥,这事情是你先对不住姐,她想怎么样你还敢有什么意见?」郑紫烟忽然跨前一步,站到了郑青平刚刚眼睛瞄的方向,伸手使劲按住郑青平的肩膀,不让他有从侧面逃遁的机会:「是男人的就面对问题,不然我会瞧不起你的。」
郑青平的逃生之路被便宜妹妹堵住,还被人家鄙视了一下,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得唯唯诺诺的一脸铁青对敖琝说道:「好吧,那……你想怎么样?」
「一句话,你给我负责到底!」敖琝毫不客气的狠狠瞪着他,一张愤怒的俏脸蛋不断逼近着,让两人的脸都快贴在一起了:「虽然说菊花宝典害我变成不男不女的,但要我放弃练了这么久的菊花宝典我不甘心,这么吧,除了要帮我找匹顶级的坐骑和适合我用的仙器级武器外,你还得一力承担接下来姑娘我在云海中所有的邪派武学技能,而且,如果不是高级或是顶级属性的,别给我送来!明白吗?!」
「这……这太强人所难了!」郑青平底气不足,只得弱弱的抗议道:「坐骑和武器还好说,邪派武学……我是武当山的代言人耶,上哪给你弄什么邪派武学啊?」
说话间,郑青平胸口不断传来敖琝那一对巨兽的温热,让他只觉得自己鼻腔中彷佛又有热热的液体在流动着,连忙将头高高抬起,心中狂念太上道德经对抗着绮念。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敖琝冷笑一声,又故意用力挤了郑青平一下。
在不远处他们的三〇一班班众看得都快崩溃了,尤其是四美,个个眼睛都快放出杀人光线了。
敖琝转过头去瞄了她们一眼,还毫不退让朝她们示威性的哼了一声,这才转回头来挑高了下巴威胁郑青平道:「别给我装傻,六指琴魔落到你手中的天魔琴与风雷引不就都是顶级的邪派武学与神器吗?如果你在三天内没有交出上述我说的东西,就拿这两样东西来抵帐吧……对了,游戏中的我虽然很大度,肯定不会跟你计较这件事,但下线后的我可是会把这帐记得清清楚楚的,这样……你明白人家的意思了吧?」
「喂!那是我拚死拚活得来的,凭什么要给……你?」
郑青平的抗议声还没到最后一字,敖琝已经用零下几百度的眼神瞪着他,把郑青平打算接下来要用来扭转干坤反败为胜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你可以不给我,当然人家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出乎郑青平意料的,敖琝忽然退了一步,然后伸出一双玉手替郑青平整了整衣领,还给他拨弄了一下头髮,接着露出了狡黠的眼神,用着既温柔又甜到会死人的腔调说道:「人家顶多每晚脱光光衣服去和你挤一顶帐篷睡觉,或者是再转班到你们三〇一来和你腻在一起,公布我们已经订婚同居的暧昧关係……也说不定,还可以去找某位叫米芯媡的姑娘,和她谈谈有关一位薄情男子在游戏中狂当千面人,到处欺骗无辜女子感情的故事…… 嗯,我相信她会很有兴趣的。」
「你……」郑青平的软肋全部被击中,没气力到连回嘴都只能用单字了。
但是,敖琝可没就这么轻鬆放过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敖琝忽然间探头过来,很快的在他右脸上重重吻了一下,留下一道红艳艳的标记。
「喔喔喔……」三〇一班与附近几层楼在偷看的所有人一阵暴动,看来这个顶级美女果然和郑青平有暧昧啊!
在郑青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敖琝已经拉了笑得直不起腰的郑紫烟往凉亭外走,然后朝郑青平挥了挥手,传话道:「这是你害我当了这么久人妖的一点小酬礼,我想,待会儿你应该就会很忙了。」
说完,心满意足的敖琝和郑紫烟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走了。
「鸡丝麵,你这么玩我?」郑青平终于反应了过来,其实也是不反应不行,他已经看到三〇一班的「四大名捕」眼含煞气浑身肌肉紧绷杀将过来了。
「别别别……我可以解释的!」
郑青平极为快速的将脸上口红印一抹,然后……在还来不及说下一句话之前,他已经被四美一拥而上就地压制束手就擒,在週遭所有人摇头嘆气声与羡慕到不行的眼光中,让四美拖进了三〇一班的行刑室内。
「……我真的可以解释的……不要啊!现在才早上第二节而已,一大早就玩这玩意儿会倒阳的……救命啊!」
郑青平凄厉的求救声伴随着上课打钟声响起,在阳光照耀下的市中空气中,到处流动着。
一个早上过去了,郑青平十分难得的生起想要翘课走人的念头。
因为,在四美好一顿的审讯逼供与郑青平打死不认的情况之下,几乎郑青平这个早上都不得消停一下,不断的被四美骚扰着,她们要的答案无非就是敖琝究竟是郑青平的什么人而已,苦主郑公子当然是百般解释敖琝只是借住在自己家的一个远到不能再远的亲戚,除此之外,自己与敖琝再也没有一点儿沾亲带故了。
这个答案当然是让四位代天巡守的钦差大人十分不悦,所以郑青平在接下来的上课时间内可是一直不停的被四美好好修理着……别误会,人家四位都是有教养的千金小姐,不会真没品到在上课时间内拖着郑青平去开小房间,但四美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认真起来都是心理战的好手,她们也没有作出什么激烈的手段啦,就只是三不五时捏捏掐掐郑青平,或是轮流用冰冷的眼神扫射郑公子而已。
这方法当然对脸皮厚又极能装聋作哑的郑青平造不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四美也没有蛮横到泼妇的程度,但也已经赏给了郑青平难得的一个不安的早晨生活。她们对敖琝那些夸张的举动虽说非常介意,但在未调查出真相之前,郑青平的为人她们还是相信的……自然,在美女投怀送抱这事上还是要打些折扣的。
于月涵等女也不是真的要狂扁郑青平一顿才能解气,毕竟人家四位可是娇滴滴的大姑娘,在班上其他同学面前还是要维持形象的。
只是,四美虽说已经手下留情慢慢收敛起小动作,但另一位先生周廷麟可没那么客气就这么放过郑青平,第三节下课时,还坐在轮椅上装病的周廷麟在杨名恩的推动下,愤怒地来到了三〇一班门口,进门后朝着郑青平就是一阵狂骂。
他这一骂可说是开市中前所未有的奇闻了,不为别的,教务主任专程赶到教室来骂学生,为的不是学习的事,而是为了一个游戏,而且骂的内容竟然还是因为学生不帮忙他们可以在游戏中有一亲美女的机会,这简直是骇人听闻了:其实推周廷麟来的杨名恩也很无奈,他根本没打算陪周廷麟来发癫的,你说你一个教务主任到人家学生教室来骂这些有的没的,那不是欠抽吗?人家这里可是三〇一班耶!随便一个学生回家后开个口,明天你就要被教育部长召见了,儘管杨名恩也很谯郑青平在游戏中玩了他们二人的手段,但比起保住这工作饭碗来说,杨名恩还甘愿息事宁人了。
不过,周廷麟会这么生气,杨名恩也是理解的,因为他们昨晚一进入净专寺被强迫去念佛参加法会活动后,就一直在净专寺内待到下线为止。没错,不是如一开始所说的七天,而是一直到下线为止。
不为别的,周廷麟二人虽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骗去站着念佛还不吃不喝的,但为了七天一过就能逃离那地方,二人也就咬牙认了,但想是这么想,实行起来可是大大的有问题。
人家敢去参加般舟三昧的居士、和尚可都不是普通等级的,要知道这个修行法门不是大愿力、大智慧者,还真没几人敢去碰,别说七天,二人连两个小时都撑不下来,老想找张椅子坐下喘口气,但场中的任何桌椅在法会开始后就全都收到外面去了,场内除了宽大光亮又洁净的地板外,连个坐垫也没有。
实在是撑不住,二人最终还是如烂泥般的躺了下来,这下子可不得了,引来了场内护法十八尼姑的戒尺狂打,硬是要他们二人有始有终的站完这一梯次的法会活动,二人当然办不到,还索性横了脾气在场内嚷嚷起来,直说是被人骗来的云云,十八尼姑也狠,当下找了两根绳子将二人双手双脚绑住,然后拖到边边的一根横樑下,从柱子上穿了一人一个活绳结长布条套在他们脖子上,硬让他们站立着,强逼二人死也要参加完这场活动。
周廷麟二人被整得是生不如死,他们现在连好好站着的基本人权都没了,否则只要脚一软,他二人就会成为云海中首批上吊自杀的玩家……
七天过后,二人以为已经解脱了,可以逃出净专寺了,果然,在十八尼姑一个眼神示意后,站在门口的两位尼僧飞快的将刚解去绳索的二人带离了法会场所……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开了,谁知道两位尼僧并没有将他们带出净专寺外,反而将他们带到了戒律堂,然后在戒律院首座的判决下,最终二人竟被判了扰乱般舟三昧修行会场、妨碍他人念佛、侮辱了空山灵雨国师的一番好意等等罪名,双脚硬被各炼上了一个人头般的大铁球,除了被丢到净专寺后方的塔林中打扫外,还罚他们二人要高声念佛一百万次作为反省……该死的是,二人身旁还有专门的小和尚在作着记录,连少一句佛号都不行,于是二人就这么一边扫地一边心中骂娘又口中念佛的,最后在净专寺内待到了下线时分。
下线醒来后,二人满脑袋里全都是佛号的声音。
然后,刚刚在办公室内,周廷麟正和杨名恩在讨论要怎么找郑青平好好算这笔帐的时候,忽然间办公室旁边佛号大作,原来是某位大师应校长邀请,前来校内替之前红楼内发现的不祥事物再念佛超渡一次(周廷麟中邪那次)。
替校长办理场地布置的总务主任帮那位大师准备得十足妥当,所以当大师一开始唱诵佛号时,几十个喇叭音箱就同时传出了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