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个诗人
进到市中后,全校学生对于这位昨晚在体育馆内演出秒杀段水流手法的武术高手,纷纷给予最高等级的眼神致敬礼───白眼鄙视他。
谁叫他在游戏中为了把上貂婵而在金陵城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最后还演出一场「天魔琴认主」的公开表演?根本是超级大骚包一个,败家到底了啊!竟然随随便便就将天魔琴大方送给了貂婵,这简直心疼死一堆没有好武器在手的英雄好汉巾帼英雄了!
这消息在传开后,不知有多少人想组团暗杀郑青平,网路上成立的「反郑青平存在」粉丝团人数一夜间暴增百万,他昨晚轻鬆解决段水流全国转播的功积尽付流水,没几人记得他秒杀段水流的绝世武技,大家都只知道天魔琴被他挥霍掉了,引起了群情激奋,要知道天魔琴可是了不得的神器啊,郑青平这孙子竟然丢给了一个美女npc,还顺带弄得金陵城鸡飞狗跳的,欠砍指数已达令人髮指的破表。
在被众多闻风而来如吸血鬼般的新闻社学妹缠到衣衫不整,努力在「小乳海」中挤出生路仓皇逃进三零一班教室后,不可避免的,郑青平理所当然的遭到了全班围剿攻势。
儘管他已经将昇五百级的秘密透过关心告知三零一班同学而有些「微末之功」可居了,但他昨夜在金陵城的作为实在太打击人,让人不得不对他产生严重的不屑感。同学当中又以季志豪与廖振伟二人的炮火最是猛烈,简直几乎到了杀父之仇一般的不爽程度。
季志豪的火气来自于他是最先向郑青平预定天魔琴归属的人,而郑青平竟然为了把妹而出卖哥儿们的信任,屁也不放一个就送出去了。为此,郑青平给了他一个不是解释的解释:「你还不知道吗?貂婵已经是我的人了。」然后一脚把季志豪踢开。
廖振伟的不爽来自于郑青平这畜牲把妹的动作太太也太轰轰烈烈了,害他昨晚刚把到的妹全都不满于廖振伟送给她们的普通装备,而是一一提出了更高规格待遇的要求,在廖振伟气不过的一句:「妈的,妳们要是长成貂婵那样屌,我就有办法弄一堆天魔琴给妳们磨镜子啦……」然后廖振伟就被一群女生打的满地找牙,接着还被愤怒的女子们用绳子绑着,高高吊在了悬崖绝壁之下,孤苦无依过了一晚的游戏时光。
「你死死比较好,不要妨碍我呼吸新鲜空气。」面无表情的郑青平同样一脚将他踢开。
季志豪与廖振伟遭到郑青平赶野狗般驱离的耻辱,齐齐怒吼道:「该死的郑青平,竟然这么对我们,此仇不报,真难嚥下这口恶气啊!」
郑青平回头看了一下这一对活宝,白着眼看他们:「歹势嘿,害你们不能嚥气,那怎么才能让你们直接嚥气嗝屁啊?给个建议来,我努力让你们达成心愿。」
「……………………」
最为关键的四美大人会审问案时刻当然准时的进行了,除了已经收到冰棱独角兽、并在金陵城墙角与郑青平偷偷摸摸了好一段时间的关心收敛了不少外,其他三位姑娘下的那个狠手是重到不行啊!这该死的傢伙,亏得姐妹们昨晚还为他打气上台表演nobody呢,才没几个小时就给老娘们在金陵城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而且昨晚在林家大宅内,郑青平于花前月下骗走林凤芝纯洁的初吻、并狠下狼手硬脱人家裤裙欲行不轨的丑事也被几位姑娘提出来进行重大决议,最后郑青平还是被拖进了「天牢」用刑去了。
带着一脸笑意的赢甄在旁看着好戏顺便继续帮忙看门,经过昨晚的惊艳表演后,今天早上她已经收到了几十封求爱的的情书了。
大棒打完糖果还是要送上的,看在郑青平昨夜和段水流决战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由林凤芝带头的四美扬言中午再作一顿好料的请他吃………虽然郑青平觉得这糖果可能是毒药的伪装。
就见到那经过昨晚段水流事件后,对郑青平已经心防鬆动的差不多的林凤芝,风情万种摇曳生姿面带微笑眼露媚光的靠近了郑青平身边,先是轻轻贴到他的身旁,然后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用着迷离的眼神与暧昧的语气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郑青平呢喃似的说了句:「……中午到第一烹饪室来,我们继续上一次的狂欢吧。」
看着全班那抓狂到破表的画面,郑青平受宠若惊的全身颤抖着:「只是吃个饭而已,不要说的那么惊心动魄可以吗………」换来的,是林凤芝嘴角微翘的一笑,与全班暴走男生的殴打。
对于这件事,三零一班众狼们最终给了一句评语───「只要功夫深,一日夫妻百日恩。」,天大的事都可以这样揭过了,大家还能说甚么呢?
他x的!
经过了巨乳游泳教练黄婉卿与美艳心理老师胡玉倩故意挑在下课时光轮流前来特意骚扰了一个早上后,中午时分,郑青平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到了市中第一烹饪室,再次担起小白鼠的职责,秉持神农氏的精神去面对林凤芝等人的美食大考验。
这回于月涵她们作菜的动机,虽说是为了给昨晚在对战段水流时卖力演出的他一个奖励,但其实是弥补赖掉游艇之旅的补偿,活该呢,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下场就是如此。但是人家好歹也圆满了一场武打秀,还提供了大家昇五百级的秘密,所以良心发现的三零一班四千金们也不吝啬慰劳他一顿。
一进宛如高级私人招待所的第一烹饪室内,郑青平闻到的竟是浓浓的传统咸汤圆味儿,有香菜,有茼蒿、有韭菜,有已经爆香好的香菇片与专为郑青平准备的美食素肉素火腿等好物的怀念香………郑青平马上眼睛睁大了,这可是正统的客家素食汤圆味道耶!
抱着要灌几瓶胃散救救肚子打算的郑青平顿时食指大动,也顾不上要讚美她们几句,拿起碗就先装了一份:「哇塞,不错吃的样子,来来来,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叔嚐,我知道妳们还不熟悉这客家汤圆的本色,没关係,我帮妳们先吃吃,看看哪个环节需要加强……」
「德性!」捲起制服袖子作事的关心看着他迫不及待的端好一碗汤圆大吃特吃起来,立刻和一大早就偷偷准备好食材的于月涵几人都笑开了:「还先遣小叔嚐哩,这位先生,你能说得再心虚一点吗?」
郑青平没有马上回答她们,只是又吞了一碗后,才开口巧妙的转变了话题:「好吃好吃……话说妳们是怎么知道我爱吃这玩意儿的,还能把食材准备处理的这么地道?厉害呀,了不起的咧……」
「是你自己说过的,郑董。」愈形迷人的妖精妹孔颖走了过来,装出一副办公室公关小姐的模样:「贵人多忘事就是指你这种情形,那次在保健室内替我背后刮痧时,有个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为了怕自己看到我的裸背而想入非非,故意扯了一堆吃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怎么,这就忘了?」
「啊……哈哈……最近事太多了。」被孔颖这么一说,郑青平马上联想到了孔颖的裸背画面,从肩膀到腰际的光滑细緻程度的确太诱人了,所以那时郑青平不得不说些有的没的来避免尴尬:「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是这么说过的……嗯嗯,真好吃,妳们的手艺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来我以后要找妳们搭伙吃饭了。」
「想得美呢。」关心将烹饪物品收拾好,没好气的笑骂道:「为了煮这一餐,昨晚孔颖和我还在下课后匆匆忙忙赶到月涵家去集合,然后三个人让月涵家中的那位大厨师李师傅特别技术指导了一晚,这才有了今天的成果……没想到呀,有人在我们学习作菜的时候,竟然在林家那儿和某位美女偷鸡摸狗的……」
「小心心,妳说清楚来,谁是鸡谁是狗呀?」被人点名的林凤芝不甘示弱,从后一把抱住关心,开始呵起她痒来,笑得关心是边逃边叫道:「救人唷,有人恼羞成怒了呀!」
「原来呀,她们从昨晚就已经准备要作这一顿了,真是有心。」郑青平听得心头一暖,也忘记了要和她们斗嘴,心中忽然觉得一股暖流经过,笑意也露在脸上,这四个姑娘对自己的好,还真是没话说。
待得四美也坐下一起将这锅客家素食咸汤圆都分配进食完毕后,几人又坐在上回都睡成一片的大沙发上开始贴心的聊起话来,从昨晚的段水流事件开始,然后是各大明星艺人来市中抢上镜头的消息,还有那位爆乳黑道熟女南秋的笑话,段玉与馨炼的甜蜜现身与突如其来的消失,一直聊到游戏中的种种趣闻为止。
瞧着她们四位那纯纯少女友谊间的笑闹聊天,郑青平忽然觉得好满足,然后,他忽然联想到了一句名言───幸福的定义不是在拥有多少,而是在于能够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为自己所得到的心满意足,这就是幸福………嗯,自己死赖在凡间,不就是想弥补一下曾经失去的过往青春吗?就现在的情况看来,任务达成率似乎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了。
只是曾经失去的过往青春中的那个曾经的她,是不会再如印象中的那么存在了,在自己消失的那段岁月中,她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快乐幸福,还是会不会如同当年一样,在心情不好时,总会哼上那么一段歌解解闷………
忽然之间,郑青平觉得自己有点悲春伤秋的该死文艺青年倾向了,幸亏这时林凤芝的scpu响起,传来了林家的专用频道消息,把郑青平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林凤芝知道这是早上父亲林朝翔亲自去拜访那位「司马大师」司马富贵有结果了,连忙将scpu与烹饪室内的投影器连上线,将画面显示在大银幕上。
司马富贵的住处下落是郑青平昨夜离开林家前透露给林凤芝的,他一方面希望林朝翔可以在经过审慎的思考后能够作出正确的决定,另一方面又担心司马富贵休养几天后又会捲土重来,所以只给了司马富贵与林朝翔一夜的时间去作调适,然后面对面的把话说清楚。
视讯的内容没有多长,几乎都是林凤芝的母亲代替林朝翔述说早上拜访司马富贵的经过,而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司马富贵人已经不见了,却留下一封信给林朝翔,自称知道作错了事,从此不会再对林家人动手,也不再对林家的财产有非份之想……
这个结果让林朝翔十分的不能接受,他总认为自己应该补偿些甚么给司马富贵才对,所以在知道司马富贵藏身之处后的早上,抱着满腔的诚意与歉意上门,但对方却似已经知道了林朝翔等人会来的消息,早在天亮前便已经悄然离去,变回了任何人都没见过的真面目消失在人海之中。
「怎么会这样?」林凤芝等人也对这个结果感到极度讶异,司马富贵那是甚么人?一个肯为了报仇夺产而远走他乡苦修十几年隐忍不发的人,更是一个敢于利用邪术操纵人命于指掌之间的邪恶份子,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被郑青平击退他所控制的阴鬼与蛊术,吐他个三公升血后,就在一夜间明心见性幡然悔悟了呢?
一脸「我早收到消息」的郑青平耸了耸肩,表示「没甚么」的一摊双手,在众女一致越来越锐利的眼光中,他才不卖关子的把底牌揭露:「这件事能圆满结局,说来其实是二个人的功劳,其中一位,就是凤芝妳昨晚见到的那位司马老爷爷司马丘豁。」
得到郑青平提点,林凤芝眼神一亮恍然明白道:「啊,你是说,司马爷爷后来跑去找他的曾孙子司马富贵进行训话了?」
「聪明啊聪明,独孤军师果然已经修炼到多智近乎妖的境界了。」郑青平哈哈一笑,给林凤芝的灵活反应一个拍拍手讚赏礼:「没错,其实昨晚司马丘豁在妳家要告别离去的那一刻,老先生就已经打算要去找司马富贵谈谈了,真是没想到啊,那位司马老爷子这么够义气,还会主动去把自己生前留下的烂帐主动做个处理……」
郑青平之所以能这么侃侃而谈着,主要是因为那位可怜的熟女土地婆受到城隍爷吩咐,要将司马富贵的行踪下落随时回报给郑青平,免得郑青平又因此事不爽而去找城隍爷麻烦,为此,早上在郑青平一路到达市中的途中,早已经被前来报告结果而怒气冲天的姜媛踹上几十脚了。
原来昨晚受伤的司马富贵奄奄一息躲到他早准备好的跑路居所处理完伤势并调息完毕后,正打算要怎么计画捲土重来的蓝图时,一个老人家的身影忽然直接显现在他的眼前。
本来一般人是没办法看见神鬼的,但司马富贵本是个术者,加上司马丘豁又特意显出自己的存在,所以司马富贵在发现眼前出现一名阴魂的时候还真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是自己曾经加害过的冤魂来找他索命了。
司马老先生根本不打算给自己的后代有甚么好脸色看,直接劈头就骂了,老夫和人家祖先的约定已经在百年前亲手毁去了,根本没打算给你们这些后代去领受这非份之财,是谁准你们这些孽子孽孙去人家家里登堂要钱,要不成还施邪术打算夺财害命的?你作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以为有本事能够逃过天遣与报应吗?教你术法的那些人,有没有跟你说施法要存仁心,积阴德,将来地下好相见的道理?
被老先生一阵好骂弄到一脸愕然的司马富贵在迷茫中清醒,终于赫然发现眼前这位就是自家的祖先、那位传奇的风水堪舆大师司马丘豁本人,但是他又怎是三言两语就会被人打动的个性,何况他对司马丘豁根本没感情,也不打算听从司马老爷爷的劝告,反是自认有理的与司马老爷爷吵起来了。
就在他打算要和司马丘豁据理力争他所作的事,是为了拿到本来就属于他自己的钱之时,忽然间铁炼枷锁声「铃铃铿铿」的在墙边响起,然后几道模糊的人影穿墙而过,来到司马富贵的床前站定,司马富贵定眼一看,顿时被吓得魂都去了一半,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牛头马面二位爷与司马富贵的亲爹是也。
但见司马富贵的父亲一身铁炼枷锁铐着,两眼惊惶满面恐惧的被牛头马面爷拖着进来,他一见自家祖父司马丘豁也在场,顿时跪了下去大叫他知错了,请爷爷救救他罢……说的时候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加上牛头马面爷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盯着司马富贵看,彷佛下一个要铐走的就是他了,这可看得司马富贵是毛骨悚然心惊不已,吓得不知要说些甚么。
司马富贵只是一般的术者,离真正的修行人境界差了有一大段距离,虽懂役使神鬼之法,却没有亲眼见过牛头马面爷拘魂的画面,何况眼前被拘提来的父亲样子之惨简直不忍卒睹,难道他真是从地狱里被调出来的?
司马丘豁看着眼前当年自己疼爱有加的长孙就这么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哀求着自己,摇了摇头:「生死业缘,因果报应,我当年之所以会将凭据毁去,就是知道富不过三代的道理,希望你们这些后代能够不靠别人的施舍而像个大丈夫一般存活在天地之间,没想到你自己不争气也就算了,何苦要连妳的儿子也拖下水?能救你的人是他,可不是我。因为你的关係,让你的儿子重蹈你的旧路,所以他作的一切罪恶之事,除了他自己承担之外,你也会以共犯的身份得到刑罚,只要他贼心不死,你的苦难就会继续增加着……」
司马老爷爷侧头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呆滞的司马富贵,又道:「《地藏经》有云:『……是故众生莫轻小恶,以为无罪,死后有报,纤毫受之,父子至亲歧路各别,纵然相逢无肯代受。』,你希望我救你,是让我老头子跟着你一起下狱受苦吗?你的孝道就是这么实践的?纵然我愿意,十殿明王那里又如何肯答应?此例一开,他们日后如何秉持公正的态度严守冥府规矩?你该作的事情不是求我,而是求你的后代,希望他别再害你加深罪责才是……」
司马丘豁这么一说,他跪在地上求饶的孙子马上转头向司马富贵跪下去,边哭边求还猛磕头着,将他因为生前一心想收穫不义之财而丧心病狂加入邪教,学会邪术后害死了林家一名家属,因而亡故后直接被打入了地狱,几十年来没有间断过苦刑的事都说了一遍。
司马富贵见父亲把地狱中受苦受罪的过程说的极为恐怖,心中早生惧意,只是心中还有不服之意,总想与今晚伤他的那名年轻人一较高下才甘心罢手,这时在旁边已经偷偷旁听很久的姜媛见时机成熟,领着一众才刚去过林家的阴司官员再次原班人马大现身,这可再次把司马富贵吓得不知要说些甚么,竟然当场缓缓跪下了。
姜媛才没耐性和司马富贵扯些有的没的,她是土地婆又不是心理辅导员,明天早上还有一堆公事要办呢,哪有空和这厮慢慢消磨时间啊?当下便走到司马富贵身边,弯下腰狠狠地撂了几句话。
也不知她说了些甚么,闻言后司马富贵如遭雷殛,整个人差点没摊软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清醒过来,顿时态度超级大改变,除了跪下向父亲与曾祖父认错之外,也答应不再找林家人麻烦或是索讨林家的家产,然后便告辞了先祖阴魂趁夜摸黑出门,从此再也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当然,这些事情郑青平是不会说出来的。
好奇宝宝于月涵眨眨灵秀的大眼,挤过身子挨上郑青平胸口:「你说这件事能圆满结局是二个人的功劳,那除了司马老爷爷司马丘豁之外,另一个是谁呀?」
这也是林凤芝等人急欲知道的答案,所以这时没人去计较于月涵假公济私的吃豆腐动作,全都聚精会神的在听着郑青平的解释。
「还能有谁?当然是身为妳们的便宜客兄,市中的精神指标,人类的伟大支柱,在下我本人郑青平是也。」
郑员外很享受这种动不动就有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待遇,也不卖弄关子哈哈一笑:「因为我除了师公的身份外还有个正职,嗯,听好了………其实,我是一个诗人。」
「………喂!我是个能感化歹徒的诗人不行啊………喂!不信也不要打人啊,不信我念几句给妳们听───在对的生命活动进行中,在不必事事硬要和别人,分享中的、时刻中的、暂时的………」
「『的』你大头啦,讨打!」笑闹声中,四人把郑青平又按在地上扭成一团:「我让你客兄,我让你师公,我让你『诗人』,来,让姐姐们看你究竟有多湿?不要躲!乖乖自动把裤子脱了,咱们姐妹要赏你一百大板以正家风………」
其实林凤芝她们早都已经猜到,能够这么不动声色就把事情圆满解决的人不会是别人,肯定只有郑青平这个怪咖才办得到,但是大家弄不懂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
不过看郑青平的样子是不肯说的了,心知肚明的众女也不多去问,「神秘」现在已然是郑青平的另一个外号,反正只要事情能圆满处理就好了。
被温柔物挤压修理的郑青平也只有苦笑,难道他能把姜媛说的话转述出来吗?
姜媛的狠话原文:「……司马富贵,老娘也不跟你废话,今晚给你一个警告的郑青平其实是个上品半仙,同时兼有佛教现世护法明王身份的超级狂人,甚么双僧双道的道源真人或是无垢妙香四个人加起来还抵不过他一根手指,你要真想被打入地狱永不翻身的话,就儘管去找他算帐吧!对了,洩露他身份的话,下场也是一样的,那傢伙的德性比你还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