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恶整窃盗
赶稿真累~还想看火箭对尼克说
该死的商人~~为了赚钱蒙蔽良心~~最近台湾好像越来越多东西不能吃了~
当众人听见斋八宝的遭遇后,全都没心没肝的大笑了起来,纷纷说斋八宝真是瞎了眼,竟在那个最近还小有名气的我是一条牛办案现场下手,肯定是人家办案现场有高人在场,出手教训了一顿这老窃贼,要让他长长记性云云,还说刚刚他们几个才刚在附近联手作了件大的,现在为了替斋八宝压压惊,大伙就去找间酒楼喝个痛快吧。
廖添丁一听就不爽了,这些只会贪图享乐而剽窃他人辛苦劳动的傢伙,还想拿别人的钱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啊?当下眼珠一转,哼哼,咱们接着玩罢。
于是,我们的刺青流氓便一路上跟在这些扒手后头,不断的变换着自己的外型面貌走到这群人身边下手,待得这群扒手走到酒楼时,其实都已经是身无分文了,嘿,没办法,之前在北疆时,我们的主角有太多对象可以拿来练习「席捲东方」这项艺术了,加上配合他本身的动作快捷无比,这些市井窃贼哪是他这特级流氓的对手?
过没一会儿,一直蹲在酒楼门口咬着槟榔的廖添丁再次看见斋八宝从五楼上被人打得破窗而出的画面,不同的是,这次他还多了许多一起练习「空降术」的好弟兄。
「我的妈啊,老斋你是惹到何方神圣了,连我们也一块儿整?」大伙儿全都是鼻青脸肿的拔腿狂奔,生怕后头那些酒楼打手追上来了。
「我怎么知道?」没好气的斋八宝更是惨,他今天已经跳两次楼了,一次比一次高也一次比一次痛,现在想直起腰都很难了。
接下来,儘管已经提高了注意力,但他们这票人还是全都再次被心胸狭窄的廖添丁又恶整了一回,几次出手偷到的钱尽数不翼而飞,接着,他们是从白门楼七楼被丢下来的。
「不行不行,你惹上的人太可怕了,咱们暂时跟你分道扬镳罢………」好不容易逃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弄内,宛如惊弓之鸟的惯窃们在缓过气来后开始打算一个个的跟斋八宝划清界限了,此时见已经玩够本的廖添丁一个闪身,现身挡在了这些准备散伙的惯窃们跟前。
「分道扬镳就不必了。」扯下斗蓬,亮出凶残外型,双手各执一把刚从西北疆域森罗国王子孟端那儿收缴来的「阴阳子母锁链斧」,廖添丁瞇起眼睛用力咬嚼着嘴中槟榔坏坏笑道:「反正你们关係这么好又是同行,干脆就一起给我砍一砍下地狱吧,这样大家都不会寂寞,我也可以完成斩杀一票三隻手的任务了。」
「斩杀一票三隻手的任务?」众人一听胆都吓破了,这哪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玩了他们一下午的那位高人啊,一见人家这模样就是有备而来的,搞不好他一个口哨出去,旁边几条街都会被他手下小弟水洩不通地包围住,顿时窃贼们先是面面相觑,继而一个个地毫无节操的跪地求饶了。
「这位大哥,我们都是不得已才去偷的啊……」接下来,每人为了求生都开始了为自己扒窃的理由狂编故事。
被人倒债要养家活口者有之;筹措金钱买通官府去当个凉凉的替代役者有之;搭马车不小心酒醉为了美眉而殴打车夫、被判罚天价必须下海者有之;孩子助学贷款没个下落而误入歧途者有之;吃到有毒瘦肉精必须花大钱看病、所以挺而走险者有之;儿子阿荣当兵当了二十年,因为买铜牛运功散给他而买到破产不得已才扒钱继续买有之;爸爸在狱中被灌镇静剂、需要花钱打通关係者亦有之………千奇百怪的理由顿时是一箩筐成群结堆的冒了出来。
廖添丁只一直沉默不语,随时保持着双斧在前准备动手的姿态,非常有耐心的听他们发挥创意唬烂着,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吹到没得吹了,廖添丁这才将手中双斧一闪,顿时便把站在前头的几人耳鬓短毛给削了。
看着那缓缓飘下的毛髮,众人心头大凛,今天真遇上了个又狠又行的了,能将大斧头用的这么出神入化,身上刺青又是一排一排的,这傢伙绝对是甚么帮派的双花红棍出身的狠人啊。
「都别想唬我了。」廖添丁决定要把他们玩个够,谁让他们要当小偷呢:「我说……你们也别怨我啦,谁让我们老大临时出了题目,要我在几天之内杀一些老爱不劳而获的社会寄生虫,然后他才愿意给我个堂主位置干干,为了我好,你们就牺牲一下吧……」
众贼一听马上喊冤了:「我们没有不劳而获啊!我们也有付出汗水劳力的,我们不是自己出去动手行窃了吗,又没有叫他们自己送到家门……」
「嗯?」廖添丁不悦的瞪了一眼:「说的很好,哪个说的?站出来!」语毕,众人一片安静无声。
「可不可以先请教一下,这位老大不知道是………」终于有人问了这个早该发问的问题。
「别怕,我不是甚么好人。」廖添丁眼睛斜斜一扫,冷道:「……我就是大庙口卖槟榔的廖添丁。」
「喔,原来是大庙口的廖爷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那人连忙开始攀关係了,他哪知道大庙口在哪呀,为了活命就努力掰吧:「不知廖爷的老大是哪位,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请廖爷带句话给你老大,说是能不能按照江湖规矩来办,咱们愿意以钱抵命,先让小的们有三天时间凑足买命钱再………」
「你!」廖添丁打断了他的说话,忽然间无预警指着这窃贼开问了:「马上给我回答一加一等于多少?这是计时题,超过时间就劈了你,我开始倒数了啊!三,二……」
「答案是二!」窃贼被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这位廖爷在作甚么,但那一对发亮的斧头已经慢慢移过来了,不容缓想之际他只得直接回答了。
廖添丁点了点头:「嗯,很好很好,不过嘛……你知道的太多了!」语毕,在那窃贼还在目瞪口呆之际,廖添丁便转动斧面使用斧背直接k了下去,顿时窃贼应声昏倒。
「蛋蛋麵,想知道我老大是谁?不要命了!」廖添丁哼哼两声,将斧头指向了另一位窃贼:「要不是我老大说要以德服人,我早把你们劈光了!该你了,说!一加一等于多少?」
「不……不知道。」有了老实回答的前车之鑑,打死也不敢说出答案的窃贼结结巴巴的回答着:「……你刚才不是……不是说要以德服人?」
廖添丁贱贱一笑,露出了吃过槟榔满口红牙,走到这窃贼身前拍了拍他肩膀:「是啊,谁说我不是以德服人了呢?我这不正在用我的德来让你服吗?来,跟廖爷说说,你服不服啊?」语毕,又是一斧无预警打下,顿时窃贼便直挺挺地「服贴到地」了。
「廖爷廖爷,您就饶了小的吧。」一个窃贼见情况不妙,连忙跑到廖添丁跟前跪了下来拼命磕头,泪流满面自白道:「小的是天阉之体,自小没了鸡鸡,会干这行是因为在宫中得罪了大太监而被赶出宫门,身无一技之长,难以在社会存活这才下海的,您行行好别杀小的吧,只要您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小的发誓从此鞍前马后服侍廖爷………」
「哦……?」廖添丁一听,点了点头:「怪不得看你皮肤细嫩还没鬍子呢,既是情有可原,收下你亦无不可,不过老子我虽是流氓,但手下却从不收废物,这么吧,我考你机智反应,你用一个字来形容看到老子的第一眼感觉吧,如果说得不错,廖爷我就收下你。」
「喳。」在宫中待久了,这窃贼又在此时拾起了伺候主子们的说话习惯,只不过这个「喳」字应的实在是不对场合,于是下一秒过后他也趴下了。
「我x!你个扒手敢形容你伯我是个渣?」廖添丁气得吹鬍子瞪眼睛的全面开扁了,双斧翻飞之间大声暴喝道:「……老子不玩了,你们现在全都要给我倒下了啦!」
一刻钟后,得到燕千均传讯的本尘带着我是一条牛与一票官差急急忙忙赶到了这里,只见一票惯窃们俱是鼻青脸肿昏倒在地,全身还都让绳子死死连锁捆着,每人身边尽是廖添丁扔下属于他们自己个人经由偷窃而来的财物,正是人赃并获的局面。
「太好了,太好了!」我是一条牛欣喜若狂大叫着,只差没把本尘抱起来亲一下了呀,这燕千均真是太会作人了,他把手下兄弟抓到的惯窃全都给自己拿来领赏交差,这下子我是一条牛又可以在京兆尹那里狠狠记下一大笔功劳了。
啧啧啧,仔细瞧瞧,竟有好几个傢伙还都是一直通缉在案,至今没个下落的高等窃贼呢!这换算成功勋值可是高的了………
花上快半天去恶搞完那些窃贼后,整人兼玩乐之余还增加不少声望值的廖添丁,拿出从那挑贩处买的烧饼啃呀啃的,这才终于想起他到京城是来作甚么的了。
幸好,吉祥天当初为他在京师置下的一些私产他都还记得大概位置,三绕五绕之后,终于在一间列入自己悟虚镇产名下的客栈内,找到了还在等候花木兰派令的张辽等人,正在抓紧时间努力练功的张辽,一见大哥大又变回这市井混混的样子出来鬼混,顿时是两眼翻白完全无言,老天,我家小强爷为什么要认这种人为主呢?
高顺已经率人外出去轮值保护花家的安全了,通过留守并轮休的张辽汇报,廖添丁得知花木兰已经回到他父亲御史大人花弧的身边,同时也对花弧挑明了他和张飞的事,当花弧第一眼见到这位他的准女婿时,差点没抽筋中风倒地,还大声叫着:唉唷喂我的亡妻啊,老夫对不住妳啊,没把孩子教好,让她去堕落到要去跟一个比蒙兽人结婚了……
「噗!」廖添丁一口血雾顿时喷了满天,直把张辽是吓得不轻,大哥大受了内伤吗?怎么喷血喷的这么厉害……咦,这血的味道怎么怪怪的……x的,原来是他嘴里的槟榔汁喔!
廖添丁哪知道张辽误会自己受伤的事,他只是当场顿悟了而已,比蒙兽人?这花家老爷真见多识广啊,能知人之不知也,怪不得了,老子就一直觉得张飞那死鸟样总像甚么鬼玩意儿来着,现在被花老爷子一提点下顿时是茅塞顿开,眼界更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对啊,死张飞不就像北疆那兽人种族中的比蒙族吗?毛多鬍渣多,鼻毛乱长身上奇臭,一头黑炭样还虎背雄腰的………指哪哪都像啊。
接着,廖添丁又从一脸异常难看的张辽(……被槟榔汁喷到了)口中,得知了现在花弧的身边保护者众多的情况,因为易半松在得知燕千均也介入此事后,更是加派人手来帮花弧的忙,这让花弧的安危是暂时不需让人担心了。
不过要担心的是花木兰与张飞的事,因为花木兰的外公逍遥老王爷替花木兰所定下的婚姻对象,正是廖添丁刚才在大街上遇到的猛男李元霸。
「这下子玩大了……」廖添丁真的头疼了,花木兰的对象怎么会是那妖怪啊?想想张飞跟人家的差距……这还真没法比了。
比武功?现在的张飞或许努力练级还赶得上,毕竟他也是三国排名前列的猛将;比身家?这就麻烦了,张飞就一杀猪的暴发户尔,怎么能跟人家李阀相比?比地位?那就更别说了,已经被削去将军官职的张飞现在忝为悟虚镇捕快之一,拿甚么去跟人家金龙大将军李元霸相比?
想到这儿廖添丁现在也有些庆幸了,好加在自己高瞻远嘱啊,早早便让张飞上了花木兰,硬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嘿,要是张飞命中率够高的话,没几个月花大姐肚子就会见涨了,哈,到时就甚么都不用担心了。
耶………不过万一张飞投篮不准丢了个篮外空心球呢?不行,这个也得先核计核计。
让张辽保密自己已经到来的秘密后,廖添丁决定自己去探探花弧家附近有甚么人在盯哨,看看能不能来个反追踪作战,顺便一口气把对方的窝给端了,好把功劳直接过给张飞,让他在未来丈人眼前也有底气些。
利用摩登大圣随便又变了个路人甲的造型后,廖添丁在花弧的住宅旁晃了一整天也没见到半个可疑的对象,这时廖添丁就有些火气了,这主脑也太圈圈叉叉了,干嘛没事来个偷偷改版把他的神算术也封了?要不然的话,随手拿一把剑往地上一插都可以知道对方的窝藏在哪里了呀。
不愿意把时间花在浪费时间又枯燥的埋伏行动上,廖添丁先询问了一下吕布等人的报復进度,这才发现所有被追杀者在至少死过一次后,已经全都很识大体的去狼旅那里拜访过了。
嘿,果然,只会仗人多去欺负一个女人的傢伙,全都没啥骨气。
「窦娥大姐,把那些对月琴动过手的傢伙列入黑名单,以后不准他们进悟虚镇一步。」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廖添丁也重新安排人宠们的任务了:「蝙蝠,你回镇上去陪老婆。小强,你们夫妻俩到京城来帮张飞一把,顺便带嫦娥逛逛街散心,继续你们的蜜月之旅,我估计几天内都不会发生甚么需要你们出动的事。神猪,你辛苦点,陪小吉去我分身段玉那里看着,应该会有些刺客要找我麻烦……」
分派完任务后,廖添丁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干甚么了,真糟糕,閒下来的感觉真差,难道真要回武当山去学天蚕功打发时间?
呃,如果让任何人知道这混蛋把学习镇山武功一事当成打发时间的方式,肯定是会抓狂拔刀来砍这位武学暴发户的。
就在他在大街上晃来晃去,努力想着接下来要干些甚么事之时,忽然间旁边一堆玩家快步走过,兴高采烈嚷嚷说道要一起去九华山见识一下风行烈做门派任务的模样,还提到风行烈的那头跳跳龙是越来越炫了,速度快还帅气十足,简直不比燕千均的干谯龙差………
「对啊,我都忘记了要去摸龙蛋了说。」闻言廖添丁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马上明白了自己接下来可以去作甚么了。之前一直说要回薨炸刑场再摸个龙蛋给分身段玉使用,但都被一堆杂事给弄到忘了,现在空閒时间出来了,不去玩玩多可惜。
虽说已经失去了神算术,不能轻易知道那些怪兽龙的下落,但廖添丁不怕啊,他有战魂黑鹰在天上监视就够了,加上他拿铲子挖晶石的速度奇快,一百五十颗的出场数量没半天就凑齐了,想甚么时候出来都行,这种情况下即使找不到龙蛋,去挖挖爆炸晶石拿来当手榴弹玩也好。
对了,想想都爽啊,左手拿着爆炸晶石,右手握着魔法卷轴,啧啧,这种流氓谁敢惹唷。
才刚办完公事的我是一条牛走到京城外,照着燕千均传给本尘的消息,来到了护城河边等着与燕千均的朋友见面。
他才刚从本尘口中得知,原来现在要见他的人就是刚刚抓了那一票窃贼的高手,满怀感激的我是一条牛当下迫不及待的便衝出了衙门要去见见这位大恩人。因为刚刚把那些窃贼与赃物呈报上去,上头马上下令说我是一条牛表现优良,功勋已达昇级标准,于是全身一亮过后,他竟然原地直昇官阶一等,顿时把我是一条牛乐疯了。
这位可是让自己与秋香能够快速结婚的关键人物啊,怎么能不好好谢谢人家呢,于是我是一条牛东拼西凑的包好了一个大红包踹在怀里,赶来好生答谢一下这位大媒人。
不过听本尘说,现在是那位恩公暂时有求于己,待会儿他要是要求甚么地,全答应就是了,反正燕千均是这么对本尘说了,我是一条牛虽然觉得奇怪,但燕千均这么威名在外的人总不会胡说八道吧。
不过当我是一条牛见到这位恩公时,整个人脸都变绿了。
「怎么会是你啊?」我是一条牛被来人的脸吓的倒退好几步,差点没掉到护城河里。
这个浑身刺青横眉竖眼满脸横肉的大傢伙,不就是很久之前和吕布他们一起出现,把混混之王修理一顿后被自己误抓到东郊除草场的恶人廖添丁吗?他……就是刚刚帮自己抓到一堆扒手的恩人?
「好久不见了,牛爷是吧。」廖添丁也没时间跟他打马虎眼,开口就说明来意:「待会儿会有点痛,不过我会拿捏好分寸的,你忍一下就行了………」说完,廖添丁便捲起了袖子往我是一条牛这边走来。
「等等等等……」我是一条牛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倒退了三步:「喂,廖老兄,你要干嘛,我是不会因为只为了昇官就乱搞男男关係的啊!」
「男男你老师咧,谁要搞你啊?」廖添丁一听乐了,这我是一条牛还真能乱想啊,都能想到那方面去了:「不是啦,谁对你有兴趣啊?我只是要重重敲你一下,打算进薨炸刑场去找个仇家算帐而已,你想到哪去了?」
「原来不是要搞基啊?」我是一条牛先是鬆了一口气,继而又连忙摇头道:「不好不好,你干嘛要敲我头啊,敲我头顶多也只有被关到东郊除草场去抓跑跑草而已,你不如去毁坏城门好了,那样罪过比较大,去薨炸刑场比较有机会………」
「不不不,毁坏城门是要赔钱的。」说时迟那时快,我是一条牛才刚听到这句话,只见廖添丁人影一晃,心中顿觉不妙,正待转身落跑时,却听到头上一记响亮的敲打声,顿时我是一条牛眼冒金星直接仆街倒下,这才听到廖添丁还没说完的话:「……可是扁你不用赔钱,差别可大了。」
「我咧……死要钱的混蛋……」眼冒金星的我是一条牛躺在地上抖了抖,白眼一翻,直接昏过去了。
「啊?嗨啊(糟了)!」廖添丁呆住了:「不是吧,你这傢伙怎么这般不禁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