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元霸復位
嘿,这种场面怎么怎么少得了这位过动而热情的千金大小姐?尤其是她在得知花木兰现在的情况后,更是急返京城放话要好好保护花家上下一家人,于是乎,收到家丁传话说东厂的人在找本尘现任帮主我是一条牛麻烦的她,便从附近太师府内急匆匆地衝杀了出来。
外头的京畿军们脸更黑了,易水菡啊,京中各大官方组织谁不认识她这个暴力女?这超级大麻烦怎么也来了?喔,老天……该死的,大家最不愿见到的事发生了,竟还真的有一位笨蛋东厂番子杀红了眼,朝着易水菡手臂砍上一刀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难收场了。
「啊……!」易水菡虽然身手高强,但在这么一团混乱的夜战中难免会有没注意到的地方,于是在一个疏忽后被人划了一刀痛的大叫,这下我是一条牛可不干了,易水菡可是自家不良兄弟本尘的婆娘,专为帮自己才赶来被砍一刀的,如果不替她找回场子,天亮后自己要怎么面对跑到城外练功而归的本尘啊?
「我去你的!」一记带有灼热属性的铁掌火速挥出,将那名砍伤易水菡的番子直接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正是我是一条牛的铁手神功出场了:「……他们伤了易太师家的小姐,兄弟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是易水菡这傻妞?这下子咱们有理由了……上啊!」曾在边境与易水菡一起在燕千均手下共事过的卧冰求娌,与早已对易水菡非常熟悉的张辽二人英雄所见略同,一听那位大家都知其个性作风的易太师之女粉墨登场上阵还受了伤,连忙叫出声表明立场让自己的人马杀上前去给她打掩护。
「你们是甚么人,竟敢伤害我们易太师府上的小姐?」
最妙的是两人都这么同时叫了一句,当场把虽然受伤却正准备拿出独门武器六角凤爪大发雌威的易水菡给吓了个半死,她还心想这下要糟,自己怎被老爹派来的护卫追上了?正准备逃开呢,眼角却忽然瞄见了拿着闪亮亮金狮战斧的无敌铁金刚与一身兽人精甲装扮的高顺二人分别从两边带人杀出,当下心头便大定了。
都是熟人嘛,嘻,他们肯定也是来帮忙花木兰与张飞他们对付东厂的,易水菡也不笨,当下打蛇随棍上叫道:「唉呀呀,我家的护卫都来了,太好了,你们快来帮忙,这些东厂的人要对我不利,你们瞧还砍了我一刀,幸好有京师英明神武的捕头们替我挡住,你们倒是快来帮忙呀,不然小姐我就要被东厂爪牙抓去虐待啦………」
我是一条牛可乐了,本尘甚么都坏,就是挑女朋友的眼光好,这妞虽然没秋香那么正,但却是个危险时刻足以倚靠的哥儿们,不过害她被砍了一刀,我是一条牛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东厂那位百户爷听到易水菡的话脸都黑了!老天,自己正努力开打,没注意到刚刚衝进来的竟然是这女恶煞,易水菡可不是普通人啊,上头交代过能不碰就别碰,现在给她这么叫了一声对方便马上凭空多了两票莫名其妙来插花的人马,不只在理字上站不住,也对眼前已方的情况大大不利啊。
京畿军更是听傻了,不是妳易水菡自己来强行插花才受伤的吗?怎么变成了东厂的错………但大家都知道在一片混乱的现场中,目前也唯有这位姑娘的身份最高贵,算了算了,她怎么说都好,咱们还是照着先前上司与东厂的私下协议结果,两边都不帮,先顾好秩序尽到本份比较重要。
桃花屠龙门这边,一马当先的无敌铁金刚手中金狮战斧闪光连现,顿时劈开一道人墙带着近千桃花屠龙门人来到了易水菡身边,提脚便替易水菡踹飞了正在对她纠缠不休的几名番子(……其实是易水菡对人家纠缠不休),大家都是法法峉委的熟人了,自然不需客套甚么,眼神一交流之下易水菡更是会意的大声叫道:「……哎呀我好怕,这些东厂的人要杀我灭口了!」
被踹飞的那几名番子都快哭了,大小姐妳冤枉人的手法可比我们东厂的人更卑鄙十分啊。
「小姐放心,我们桃花屠龙门的人既然受了易太师的交代保护妳,一定会迴护妳周全的。」无敌铁金刚这时已经与独孤雅典娜通上话,便原封不动的把独孤雅典娜交代他说的话一字不漏大声说出。
见缝插针的高顺也共襄盛举大声说道:「是啊,易小姐莫怕!我家燕将军既然把小的等人派来贴身保护妳的安危,即便肝脑涂地,在下等人必也誓死悍卫小姐的人身安全,儿郎们,列阵了!」
高顺身后跟上的几百人可不是普通的吕家军(事实上,吕家军也没一个是普通的……),全都是强兵悍卒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又经过燕千均传功与吕布等人的非人式折磨训练,虽然人数在现场这些阵营之中最为稀少,但却是最为威猛无敌的一群人。
就见高顺带着他们一路衝杀进来,顿时把整堆整堆东厂人马与剩下的刺客踹了出去,然后高顺口哨一吹,众吕家军立即以易水菡为中心,举起长枪怪盾围成奇阵,以交互加杂混排成半圈朝前战斗姿势排开,展开了天下闻名的吕家军第二主力战法───「陷阵营」模式。
「喂喂,我是一条牛,无敌铁金刚,快快,把你们的人马都带开,让燕千均的人先上!」易水菡呆萌归呆萌,但她可是非常识货的,一见高顺把这阵式摆出,便知道光是凭这几百个吕家军所组成的陷阵营便可截杀千军万马绰绰有余,这就是传说中的陷阵营了罢?可恶,为什么燕千均那混蛋拥有这么多奇人异士般的手下呢?
与燕千均的恩怨是一回事,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尽量保存已方人马的实力重要,所以她才把属于玩家们的桃花屠龙门人手与衙门捕快们都叫到后面去,啧啧,传说中的陷阵营呢,不拿来藉机修理这些东厂人马就太浪费了。
需知高顺是从不轻易动用陷阵营作战模式的,因为这些吕家军的个人战力实在太好,闯出名号又是靠张辽与吕布带出名号的西凉铁骑战法,没甚机会用上步战的陷阵营阵法,平时能不用就尽量不用,也算隐藏些实力为吕布爷留张王牌,不过对付东厂的人例外,他们可是为了阻截花木兰而杀了好些个吕家军的,碰上他们这些仇人,即使是沉默寡言的高顺也不会手软。
「喔,好,兄弟们都退下了!」我是一条牛可是巴不得易水菡赶紧开口,现在有她出头,又让燕千均的妖怪部队主打,东厂是绝占不到便宜了。
无敌铁金刚则是有些遗憾,这都还来不及多砍几人展现一下我绝顶武学的功力与金狮战斧的华丽攻击,怎么就要换人先发了?当下抱怨道:「啊……我都还没过够瘾……喔,易大小姐妳别瞪,妳拿主意就是,我没敢有意见………大家都退听到没,闪开了啦!」
「哗!这下真是热闹了……」
越来越多现场看戏的观众是看得惊喜连连啊,不只是东厂衙门与军队的人在努力凑一桌,连npc文官之首的易太师、云海第一大帮桃花屠龙门、那天杀的武当山妖人燕千均都派人来开会了,现在这是甚么情形,又有甚么超级大任务了吗?
「外头是怎么回事,一阵乱哄哄的,京中的城管混蛋都干甚么去了……」京城内某处将军处上,一脸不爽的李元霸满身酒气地被外头惹出的大乱斗声音吵醒了。
得了段玉的帮忙,解除返老还童箭束缚的李元霸终于回復了成人之体,随后高高兴兴返回京中的他顿时引起了一阵超级大旋风,不只给已经在朝中式微许久的主战派军方派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替曾经因为李元吉事件而必须夹起尾巴作人的李渊家族捡回了颜面。
带着一身战意重回军伍把从前部下都聚集起来后,李元霸靠着一身惊世的武力与超强的战技,没花多少时间就取回了部份曾经属于他的荣耀,但他实在是离开军伍太久,许多曾经看着他威风过的主和派军方人士不愿意让这位猛将兄再次压在他们头上,于是在数位大将军的私下运作后,李元霸被人閒置了。
虽然此时碰巧遇上了几场本国与胡人争地盘的重要战争,但因为军中派系利益分配问题而惨遭閒置的李元霸却无法一偿心愿率军征战沙场,反是被大佬们半强迫半劝诫地接下了一个压粮官的位置,终日只在大后方负责监送押粮车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差点没把我们这位踌躇满志的猛将兄给气疯了。
不过强人就是强人,儘管被逼当了个押粮将军,但李元霸却不是个甘心就这么一直被无能之辈压制着的霸者,他透过自己在江湖上的情报系统,非常幸运地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当机立断的他立即不通知任何上司,私下率着一众押粮军衝出军营,杀到战场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救回了因为爱玩而私自出宫上战场见见世面、却因不熟军事而遭敌人围困多日的小太子……
消息传回京城所有人都傻了,太子爷啥时出宫去的还真没人知道,一时之间因为出这个大包而被诛杀的官员不知有多少,东厂与锦衣卫两大单位也为此事被皇帝重骂了一顿,军中被株连者更是不在少数,在一片哀鸿遍野声中,唯有李元霸一枝独秀地红了。
被皇帝召到宫中一番嘉奖后,年轻皇帝认出了这位很眼熟的猛人可不就是他从前还在东宫当太子时曾威震一时的李元霸大将军吗?听说他曾重病在身卸甲除役去了,怎么现在又是龙精虎猛的模样,还救了朕的太子呢?
当下皇帝兴趣一来便拉上李元霸进行一番长谈,在得知李元霸现在的遭遇后,年轻天子立即下令让李元霸官復原职,并依照李元霸的意思让他独率一军从胡人另一端发动攻击,让李元霸有可以证实自己能力的机会。
结果就是李元霸率领着他自己手下的「铁力士军」纵横无敌,以势如破竹之姿闪电般连续解决了好几路胡人大军,接连打得胡人兵马是溃不成军大败而逃,就在另一路主和派汉军还打算与胡人慢慢搓汤圆谋求和谈的当下,自成一路的李元霸已经将这场战争结束了。
这下李元霸可更红了,不只搏回了自己在军中的地位,将那些死死压制他发展的庸才们全打回原形,更得到年轻天子的青眼,直接昇级被天子授与「金龙大将军」这特殊的将军职称,还赐予可随时经由通报进宫见驾的特权为他自己扬眉吐气,更让身为京官一员的李渊大涨了脸面。
本来还担心皇帝会因李元吉事件而哪天玩玩秋后算帐游戏的李渊一家子,这下终于鬆了一口气。
李元霸既得圣眷又有本钱,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屡屡得到入宫见驾、并陪伴皇帝在京城附近出游打猎的机会,这不,刚刚才再次应传召入宫面圣并被灌了一堆酒以示恩宠呢,没想到才回到家又被他许久不见的二哥与其他闻风而来的朋友们又灌了半天的酒。
好不容易酒宴结束才上床一会儿瞇个眼,人都还没睡着呢,就让外头一连串各种炮声传呼声叫唤声给吵起来了。
「外头在作甚么,怎么都吵哄哄的?」李元霸穿着一身白衫睡衣走出房外,有些怒气的问着将军府上值夜的卫士,混蛋,这都还没三更天呢。
「报告将军。」一名铁力士军人很快的从大院外门神色匆匆赶过来:「详细情形不清楚,只知道不久前京师内七城与中八城的某连接区域内接连放出了东厂衙门与京畿军三路人马的哨箭,听门外去查探回来的兄弟报告说该地区正发生重大情节的大范围械斗事件,已有不少的东厂人马与衙门人员传出死伤的消息,目前该地区正由京畿第五卫军负责围堵………」
「甚么!」李元霸一听倏然而惊,当下甚么酒意都去了,这是发生了多大的事,竟然能让京畿军在场的情况下还出现了衙门东厂两路人马死伤的重大事件?说不得,明日早朝时圣上定要大大的发一通脾气了。
可是,万一闹事的是那些被自己率铁力士军击退的胡人所策动的人马呢?要真是那些人惹出的,保守派军方人马肯定会在明日早朝对自己落井下石一番,现在自己才刚在军中重新站住脚,绝不能给那些不作事只出嘴的老傢伙们有再把自己整下去的机会。
「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即使没我的事我也得走一趟看看……」眼神变锐厉的李元霸不想在自己风头正劲的此刻有任何节外生枝的可能性,当下返回卧房将一身金甲穿上后走出门外冷声喝道:「来人,跟我去现场看看去。」
「现在是怎么样了?」躲在花弧府上当伏兵当到已经有些「伏不住」的张飞一直在屋顶上探头探脑的,试图想搞清楚前头不远处大乱斗的即时情况。
「老张,你也别急,我们可是最后一道防线,能通过外头衝到这里的肯定都是能让你玩几下的,那些衝不过来的你多瞧他们几眼也没用,安心的继续伏着吧。」李逵倒是想的开,不只自己「伏」得住,还能为张飞开解着。
「伏你个屁股,咱斧头都已经快放到生锈了也没几根鸟毛可以砍,这伏兵也伏得太深啦!」程咬金可没李逵那么高的觉悟,比张飞更没耐性的他在屋顶上低声咆哮着:「张辽高顺这两傢伙倒好,这几天都打了几架去了,可咱三个能沾上的却连人家零头也比不上,咱不玩了,咱要当明兵不当伏兵,咱要大闹天宫,咱要去搅乱一池春水………」
「春你个大头!」变回女装的花木兰恨铁不成钢般骂了一句,走在屋檐上跳了过来狠狠瞪着程咬金道:「咬金哥,你当初离开悟虚镇来这前说过些甚么了自己还记得吗,你打算说话不算话啊?你要自食其言后自己切小鸡鸡吗?你要直接加入东厂吗……」
「咱……咱……咱怕了妳,不去就不去………」原本气燄高张的程咬金「咱」了半天,结局仍是直接熄火,转身跳下屋顶后就往屋内垂头丧气走去,谁让他们出发来京城前都被花木兰当众逼着发了个毒誓,说是如果不听从花木兰指示的话就留在悟虚镇别来了,否则来了还不听指示者,就要当众自切小鸡加入东厂那边去。
「这就是我不跟着你们盲从的原因啦,嘿,脱离笨蛋行列的感觉真好啊……」深感有空就去净专寺听听准镇长夫人之一的空山灵雨大师说法开示净化心灵还是有益的,李逵最近的确脑子好使的多………至少他还记得三人离镇前曾被花木兰逼着发下的毒誓。
看着眼前三位有些因为不能出战而意兴阑珊的三大黑汉,花木兰脸上浮出好气又好笑的表情,只得开口安慰一下这三位大男人:「瞧你们三个一脸难看样,放心吧,燕千均说过他已经有万全安排了。而且对手肯定来的不会只是这些虾兵蟹将,接下来必然会有真正的高手出场,到时就是你们大展身手的时刻……再说了,像跟着张辽他们这般一直杀些小兵小卒的,根本无法展现你们三大高手的过人魅力,对吗。」
「那倒也是。」李逵也不希望张飞和程咬金都摆着一张死人脸,连忙出声相劝:「就我们三兄弟这等身手,降低身份学高顺他们那些个傢伙去打小鸟真的是太浪费了,我们还是忍一忍,等对方真的出大高手时再上场吧。」
「呸,别以为俺的脑袋是豆腐作的,要信你们才真有鬼了。」
被逼跳下屋顶的张飞才不领情,一脸鄙视的瞪了叛徒李逵一眼,直瞪到对方不好意思将头低下后,这才转换另一副嘴脸谄媚地朝着上头的花木兰道:「妹子啊,不是俺要发牢骚,燕千均那混蛋就是个出嘴的浑蛋,这么多天了到现在也没个人影。要真有心的话,这小子早拉上那琉璃火和段玉一起去把东厂灭了,说老实话,妳和他还没那么熟啦………真的,所以妳才不够了解他,呃……俺不是要说别人坏话,问题是燕千均这傢伙的承诺只对没出嫁的闺女有效,妳都已经是人妻了,他和你之间的口头约定肯定只是说说而已,没有甚么法律效力的,甚么万全准备的……嘿,能信才有鬼咧。」
张飞这番话真是可惜了没让燕千均与其魔戒内众英豪听见,否则准让燕镇长气得吐血三升,众英豪起立鼓掌嘆为观止视为神人了。
花木兰被张飞这番抢白搞得好一阵无言,这老张看来对燕千均早已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却不告诉他一事是非常之不爽啊,三天两头就诋毁燕千均一番,也亏得燕千均和花木兰两人嘴巴紧,打死都不说出两人之间曾发生过「抓木瓜」的事,要不然张飞岂不是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