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张飞pk李元霸
元戈本是神使总护卫,是明月郡主她照着心目中喜欢的所有异性特征,动用她所拥有的特权向创世神云依恳求后获得允许所创造出来的完美男人,也是全人化自主个性觉醒最快的高级boss之一,能力上限值未知,因为明月郡主的偏心,所以他身上的东西南北方所有各种武将战技是全满的,一切只要他自己等级昇上去后就会全部一一觉醒,属于绝对真天下无双型的npc人物。
起初,在登天关大战前燕千均与元戈对上的那场,当时是明月郡主刚把元戈创出来不久,然后以姐弟相称巡管天下之始,那一刻元戈的等级还不够高,所以被困在锁灵神圈内与燕千均的对决中吃了大亏,最后被冰帝夺所伤而初嚐失败。
那不是燕千均太强,而是燕千均运气点数太高,因为元戈那时的等级还没破二百,满满一堆主动与被动战技全都还没觉醒。
后来与托芮丝相识了,一路陪伴着她并稍微昇级之后,元戈不小心在鸣沙山对上了六指琴魔,也因为六指琴魔以卑鄙手段先伤了托芮丝,逼得元戈不得不弃攻为守,因此弄得他自己是非常狼狈,也让后来的燕千均好好嘲笑了他一顿。
这让元戈很不爽。
别误会,因为燕千均曾放他一马并解开了托芮丝身上中的明月郡主绝招「神使之怒」毒素,他已经把燕千均当朋友兼恩人,加上燕千均直接把京城大宅送给他当新婚礼物,所以在元戈眼中,燕千均或是琉璃火或是段玉这一个人(……元戈是一开始就知道琉璃火一身多化的极少数)就是他元戈在云海中除了托芮丝之外唯一的朋友。
所以一听到托芮丝转告燕千均拜託他照看花木兰一家人时,元戈二话不说就出现在了花弧房间内,为了不想让大家知道他长相而会干扰到托芮丝的正常生活,元戈还听了狗头军师燕千均透过托芮丝的转告内容,装扮成了惊声尖叫里凶手的死神蒙脸打扮。
托芮丝当然知道燕千均这是在拿元戈开玩笑,不过把燕千均当成大哥看的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反正也蛮好玩的………当然,这张脸可把花弧老先生是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心臟病发作昇天去见真正的死神了。
在稍微解释之后,花弧也同意了不把元戈身份与在身边守护的事告诉任何人,所以连花木兰也不知道燕千均所谓的妥善安排,其实指的就是元戈这个比吕布等人更加可以在云海中待得久(除了带锁灵神圈服侍段玉的小吉之外,吕布等人也是会跟着主人下线而回到魔戒中待命的),又够力的超级人形金手指。
元戈所不爽的,是自己竟然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保护托芮丝,害她先是中了明月郡主一掌,又被六指琴魔那混蛋暗算,若不是有燕千均的帮助救回了托芮丝,元戈简直要无地自容了。
他可是身份在众神使与圣兽之下,与神兽同等级的神使总护卫,真正的云海天之骄子啊!
所以来到京城后,在看着心上人托芮丝办剧团一起相聚的时间内,元戈都是异常的低调,只怕实力不足又招致托芮丝的受伤,另一方面,在托芮丝下线后,元戈则是背上了他的下阶神器玄灵巨剑独自一人安静地出了京城,捏碎通往各大高级练功地的回城卷去一地一地的单练,默默地把等级提高。
一段时间狂练下来,等级与武技激增的元戈早已经找回了自信,现在的他实力暴增到极点,就算再来几十个六指琴魔都可以轻鬆灭了。
张让?也就一拳的事。
「麻烦一下,把这些傢伙都领回你们东厂去。」元戈觉得玩够了,双手一扔,一堆人头便滚往魏忠贤脚下,把魏忠贤吓得是双腿发软直接坐倒了下去。
「今天的事,我扛了。」元戈看着眼前满山满海一片鸦雀无声的人们,完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昂首朗声说道:「还有,外头这些也一併算在我头上。如果你们皇帝要追查的话,就告诉他是我元戈干的,他知道怎么作。」
元戈没有骗人,云海中所有各地皇帝与天上地下神仙等人,全都在明月郡主造出元戈的那一刻得到了通知,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叫元戈的是神使明月郡主专用总护卫,敢找元戈麻烦就是自己嫌命长了,即使明月郡主解除了元戈的职务,但也绝对没人敢怀疑元戈与明月郡主的关係,所以即便是势力庞大的东方中土年轻皇帝也绝对不敢得罪元戈的。
元戈这话一语直接激起千层浪,天啊,这带着惊声尖叫死神面具的傢伙太嚣张了吧,听听这话,似乎连npc皇帝都要给他面子耶,这人该不会是另一个像琉璃火一般可以杀死超神兽的玩家吧?
李元霸与马援说不出话了,他们不是因为被元戈貌似自大无比要让皇帝看着办的话吓到,而是因为元戈的气势。
那不是李元霸等人能够抵挡得住的气势,但也只有强到李元霸二人这一等级才能稍微感受的到,李元霸甚至有绝对的自信断定,眼前这个蒙面怪客如果真要动手起来,即使是李元霸与马援联手也绝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这傢伙是谁?竟然强到已经无法形容了!
刚赶到现场的吕布与嫦娥则是安心了,一见那装扮与声音,我擦,那可不就是和托芮丝一起玩剧团的不良前神使总护卫先生嘛,原来自家老大早安排了这傢伙打埋伏也不早说,真是的,害我们夫妻俩都吓坏了。
「原来老大是让你来帮忙的喔?」有些心虚的吕布连忙衝开人群赶上前去,装成「我一直在忙」的样子和元戈热络着:「怎不早说捏,害某家这几天都在外头转呀转的,要知道你也在这的话,某家早就请你喝酒去啦。」
「吕布也出现了!」玩家们又是一阵骚动,而且貌似他和这位蒙面怪客认识啊?不是吧,该不会这个「惊声尖叫死神」又和那不要脸的燕千均能扯上关係吧?
嫦娥可没像小强爷一般接受过燕千均「严肃精密而专业」的不要脸训练,只敢朝着元戈尴尬的点了个头,便匆匆忙忙往里头赶去了解情况,糟糕,连主人暗藏的最大王牌元戈都被惊动出手了,自己夫妻二人失职到甚么程度大家都心知肚明啊。
「得了吧,你连这宅子外都没逛过几圈,哪来这时间请我喝酒。」元戈和吕布倒是说的上话,一来嫦娥与托芮丝之前在京城时关係就不错,二来吕布他们是燕千均的人宠,也算是燕千均的人了,说起话来自然亲近得多,所以就干脆努力亏他了。
「话别这么说啦,京城太大,某家事多,绕到这里还需要不少时间走………」吕布有些心虚了,连头上的那两条都垂了下来。
元戈乐了,还有人真的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当下拍着吕布肩膀大笑道:「算了算了,你跟你老大同一个德性,真不知道我那一次是怎么被他打败的,还让他救了,真是一辈子的耻辱啊……」
这话吕布不得不抗议一下,连头上的鬚都再次抬起来了:「喂,说话好听点,某家的品性是经过嫦娥妹妹认证过的,和某家老大绝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啦……」
满头黑线的元戈听不下去了,索性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要回去了。记得告诉燕千均还有甚么需要我帮忙的随便开口,我当他是兄弟,真有事的话他也不需客气了……不过像这回打埋伏就让我不是很高兴,埋伏甚么东西啊,不过一个小小的东厂而已,让我直接抬手灭光了也就算了,干嘛这么累?下次再有这么简单的我可不干了……」
这话其实元戈早让托芮丝提过了,但燕千均不敢啊,真要这么高调地干了,到时甚么神使甚么创世神甚么妖魔鬼怪的把东厂被灭而影响游戏进行这帐算到燕千均自己头上,那该怎么办?
元戈与吕布的一席话直接或见接吓死了一大堆人,这一刻世上极大多数人都无言了,靠!不是吧?吕布认识这个惊声尖叫死神?两人交情还不错?这怪物是燕千均叫来帮忙的?燕千均曾击败过这个惊声尖叫死神?这怪物还把燕千均当兄弟,随时可以被燕千均使唤来使唤去?
妈的,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这个惊声尖叫死神可是连李元霸他们都吓傻的怪物啊!燕千均是怎么认识他的?燕千均是怎么打败他的………
「该死的傢伙,竟然敢在这时间给我们关上通讯?你死定了!」黄山飞来四美快气坏了,原来那傢伙早安排了一个如此妖孽的人物在这,那还叫我们来这作甚么?而且这个怪人身手这么高强,但燕千均竟连提都没有提过,这是怎样?不把自己这些姐妹当成知心人吗!
桃花四英雌的反应尚且如此,其他人的表情与脸色说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了。
无敌铁金刚两眼无神的说着:「喂,听说………燕千均打败过他耶。」
卧冰求娌回以同样彷佛小弟弟已经永垂不朽的死人声:「真的吗……可能吧,还是我们幻听了……」
「绝对是幻听啊。」不能接受现实的鸡哥哥只差快没像弱智儿般流口水了:「……我们先去嫖个妓打几炮,自然就会醒来了。」
「有道理。」我是一条牛也加入了心智迷茫大军的行列:「甚么时候去………现在吗?」
「骗人的,这是骗人的………」易水菡都快听得把自己头髮扯下一把了,燕千均怎么可能击败这种高手?那个人干掉了张让与一堆东厂大头目耶,那是张让耶,张让张让耶,前一代东厂最强的人物,号称中土天下前几强者的张让耶!燕千均竟能击败这位把张让人头拎着玩的人,不可能不可能的啦!
「……真是一团乱。」风行烈不愧是霸主级玩家,很快的脱离了惊讶大军的行列,看了看周边所有人的反应后苦笑一声,便直接往元戈与吕布二人走去。
元戈可没兴趣跟托芮丝或燕千均二人以外的玩家交流,直接朝着吕布说了声:「我走了,回头见。」后,当下人影一晃,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接着,元戈的声音在整个京城上空传开了。
「………东厂的狗东西们,花弧现在是我元戈要保的人,谁敢再动他,害大爷我还要东跑西跑当保镳的话,不用等甚么百官行述治你们的罪,大爷我可以直接让东厂整个组织就地消失鸡犬不留,听到了没!」
「真是有够夭寿狂啊………」此刻,这是所有人的共同心声。
「你们怎么样,都没大碍吧?」元戈一走吕布马上又可以拿翘了,先是把张辽高顺叫过来问了一下,接着便与走往他这的风行烈哈啦起来。
风行烈连与元戈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也是有些尴尬了,他可没有想高攀的意思,只是心想对方是燕千均的朋友,那就过去问候一下吧,谁知人家似乎根本不屑一顾自己这些人直接就跑了
风行烈当下也不生气,只是摸摸鼻子轻鬆一笑:「没事…对了,吕将军,那是甚么人,怎么我们从来不曾听燕千均说过啊?」
早觉得气氛不对,吕布眼光一闪,似乎独孤雅典娜她们这些主母都在等着吕布的回答啊,这下子可是咱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了,深知老大有异性没人性习惯的吕布可是太了解主人个性的,他知道只要这下回答的能让主母们安心,那可比甚么宰了张让等一堆太监的功劳都来得霹雳大呀。
如果保住花弧护住百官行述是自己这行最大的责任,那把主母们伺候好了才是能永远活得愉快的保证………聪明的吕布这么想着。
「喔,这是那位元戈要老大坚持保守秘密的,否则连朋友都没得作,因此老大除了某家这些小弟与下人之外,这事谁也没说过。」吕布很谨慎的回答着,把所有人都没见过元戈的事都推到元戈自己的身上。
天不从人愿,张飞的声音这时飙过来了:「……放屁!俺也知道好不好?」
「张飞你个死黑碳猪八戒………」吕布都快哭了,这节骨眼上你捣甚么乱啊?连忙补救道:「某家说过了,是『小弟与下人』,某家是小弟,你张黑炭是下人啦!」
「噗!」这话一出,桃花四英雌都被逗笑了,燕千均是怎么教的,能把吕布教成这个死样子?
「张大哥!」馨炼一见张飞从门内一身血污的出现,连忙跑过来关心一下:「你怎么样了,身上好多血啊……」
「不知这位妹妹是甚么人,老张你帮我介绍一下吧。」走在后头的花木兰从没见过馨炼,很难得看见竟然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对张飞示好,而且还不是燕千均的那一堆相好之一,顿时眼神都变凶了,扯着张飞腰间的指头也急速使力中。
出声落吕布面子的张飞这下倒楣了,腰间的疼痛真不是人受得住的,连忙解释道:「这……这就是大名顶顶的馨炼,段玉的相好,也是咱的好妹子……小馨炼啊,乖,这是俺女人花木兰,妳就代替段玉叫声嫂子,让她高兴一下吧。」
一见张飞急得满头汗,馨炼哪还不知道发生甚么事,当下乖巧的朝着花木兰微微躬身请安问好道:「嫂子,馨炼在这里给妳作礼了,第一次见面多有冒失,还请多多恕罪则箇。」
「不……不……」换成花木兰慌了,这死张飞不说清楚,原来这就是段玉的女人啊?丢脸丢大了,真是的……
这时好不容易清醒的我是一条牛,很为叫他一声「牛爷」的段玉抱不平般开口了:「不是啊,张飞老大,刚刚人家李元霸有说过这位馨炼是他的心上人耶………」
「对啊对啊……」旁边一票唯恐天下不乱的观众们纷纷响应着我是一条牛的说法。
「啥?李元霸这玩意儿想抢我兄弟女人?」张飞头髮忽地往上成扇形一张,他怒了。
「甚么,李元霸说馨炼小姐已经是他女人?」吕布也怒了,正要衝上前去和李元霸来个「初次正式见面你好之战」,却被嫦娥从后头以一束白色长丝勒住了脖子。
对馨炼印象好到破表的嫦娥开口传话了:「夫君,别乱接话好吗?馨炼的个性与品德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冒冒失失的,先问清楚再说。」
「喔,也对厚。」吕布一想到馨炼的个性马上就露出了笑脸,两眼转了一转,对啊,老大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变心?尤其是馨炼这姑娘,那品德操守可真是比自家嫦娥还好上一些的…………喔,这话不能说,但想想总可以。
「想想也不可以。」嫦娥似乎知道吕布眼睛一转的意思,马上补了他头上一爆栗。
另一面,马援刚好对李元霸介绍到花木兰:「……喔,这位走出来的就是你这回要订亲的对像,花木兰小姐。」
说到这,刚好是对面张飞朝着馨炼介绍花木兰的那一段,然后李元霸与马援都好死不死的听到了这一段:「………这是俺女人花木兰,妳就代替段玉叫声嫂子让他高兴一下吧。」
「这……我没听错吧?」马援头上都冒冷汗了,急忙拉住了可能爆炸的李元霸,连声说着这肯定是误会,一直等到馨炼向花木兰作礼,真的确定了这消息后,马援也乖乖闭嘴了。
「混蛋,花木兰真的已经有男人了?」李元霸额头青筋直接跳起,他怒了。
然后,两道本来相距有一段距离的人影顿时急速靠近,接着双方就莫名其妙开始大打出手了。
「俺扁死你,抢俺兄弟的女人!」张飞最恨这种人了,所以来不及解释的馨炼与花木兰要抓他衣服都抓了个空,因为他几乎是用衝撞的方式往李元霸杀过去,急速挥动老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没见过面的小子……
「张飞,你这死黑人敢碰我未婚妻?」虽然有名无实,但在李元霸还没主动解除婚约之前,花木兰始终是李元霸名义上的对象,现在李元霸我本人就在这里,张飞你个混球竟敢说花木兰是你的女人,即使之前因为段玉的关係而和张飞有些交情,现在也管不上了,先揍了再说。
「张大哥……李大哥……这都是误会,你们别打了呀!」这时候能够上前劝架的,只有和双边都有交情的馨炼了,也因为幸好有他,二个猛人才不敢放大招,怕错手不小心碰伤她,那罪过可就大了。
「打死最好,妈的,破敢坏某家的计划,张黑炭你死不足惜啦。」吕布恨恨的瞪着张飞,然后无视于嫦娥抛过来叫他去劝架的眼神,吹着口哨直接走到桃花四英雌身边试图继续解释着元戈存在的问题。
「全都留在原地,不准离开现场!」
姗姗来迟的宫中旨意终于下达,易半松苏武等人也拼命赶到现场,东厂人马是被全面收押了,谁让他们得罪了元戈?这事年轻皇帝透过帝都护国天师的天眼已经得知了,吓得他立即派人把本来两边各打二十大板的旨意取消,改为对东厂全面清查,东厂所有职务都交由现任厂公郑和───唯一一位没有参与生事,且为天子少时近侍的年轻厂公接办。
看着那位厂公的脸,风行烈一群人迷糊了,这脸很眼熟啊,他不就是当初大家在第一次西方边境战争中,包括燕千均在内的三零一班全部人都归他管的第五军团郑和将军吗?
他甚么时候改行当太监了……不对!郑和,妈的咧,敢情他就是历史上七下西洋的三宝大太监郑和啊!原来他就是那位没有随着一堆厂公作乱的唯一一名正直厂公?喔,好乱,真是好乱。
其实郑和本就是东厂之人,他生而不幸为天阉之人,自小便入宫陪伴现在的皇帝成长,因为办事得力而得皇帝信任,所以外放他到各地隐藏身份作各种历练,以备将来大用。西方边境战争时他刚好成为燕千均的长官,靠着燕千均击杀黑飞龙与飞龙骑士的大功而镀金成功,回京后又办了不少漂亮的事,所以成为了十大厂公之一,只是因为他和皇帝关係太好,所以被其他人排挤,这反而成为了今晚上他註定成为东厂内最大赢家的开端,现在其他九个厂公死的死伤的伤,还都要被清查身家,郑和终于可以大权独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