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消防车的游戏
不过郑青平先生大人有大量,他聪明地决定保持缄默,并先照顾好其前世老婆与前生情人再说,于是不断放炮开火的李修缘被他无视了。
郑青平心想:老子看顾自家女人比较重要,和男人吵架的事有空再说。
大家虽然对李修缘的反应觉得奇怪,但想想他跟郑青平本来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所以也就跟着无视李修缘的不爽表情……然后,一个瞪着郑青平,一个闪着郑青平。
蓝琇琴与郑紫烟嘻嘻哈哈的附耳说话着,她正在说昨晚是怎么样在郑青平帮助下过了五百级关卡,还为了「恭喜月琴姐姐过关」一事打趣着郑紫烟,这ㄚ头可真是无事生非的典型例子啊,害自己又被狼旅的兄弟姐妹骂了。
说话间,蓝琇琴还时不时还抬头朝郑青平温柔的望上一眼,这个小弟真是超贴心的,游戏中如此,现实中亦然,今早除了照例硬拉蓝琇琴与莲华愿净去晨跑作体操外,还在大家回来休息的时间内赶着去作这桌素食早餐,也真辛苦他了。
蓝琇琴觉得自己的运气真好,竟能在痛苦这么多年后遇上了这样的郑青平。
其实郑青平是不需亲自下厨去作饭菜的,但为了要给莲华愿净与蓝琇琴的身体好好补一下,所以他决定有关乎她们的早餐饮食大事以后都由自己来操办,所谓「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饱,晚餐要吃少」,最重要要吃好的一餐当然得把食补的品质提高才行。
这事虽然交给已经变成敖琝手下走狗的某食神分身来作效果会比较好,但郑青平却觉得自己动手欢乐多,说不定煮出心得以后,到时上天界位列仙班时还可以把现任的正牌食神干掉,然后换他来当当看食神的本尊是甚么感觉。
喔,不是有人说过,「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食神」的吗?
郑紫烟也不吝啬,既然蓝琇琴把闯五百级七星阵的珍贵经历毫无保留尽数告知,她自然也回报关乎她是怎么和北中南三人组在无限城内逃难,然后多亏了某位大哥(因为不确定郑青平一人多化这事可不可以当着大家面前讲,所以郑紫烟很隐讳的模糊带过)的作牛作马精神,四人帮终于逃出了那鬼地方的大笑话。
说着说着,郑紫烟偷偷用很崇拜的眼神偷偷看了一下自家那形象已经威武高大到不行的好哥哥,真厉害呀,一个晚上就独自破了无限城又教人闯破五百级七星阵,老哥真乃火星人也。
至于敖琝,郑紫烟现在不敢太过靠近这位准嫂子,因为很明显的琝姐今早起床后还处于极度不稳定的「发春」状态中,郑紫烟可不想变成敖琝拿来挡自己哥哥眼光的人形掩体。
李修缘在旁边听得是直翻白眼,若非郑青平有告诉过他现在的段玉是分身在玩的,他还真想说一句石破天惊的───「这傢伙昨晚得了把神器鱼肠剑、带馨炼美眉闯了二百五十级七星阵、还不讲道义的新收了一个人宠」呢。
敖琝则是心里暗骂着郑紫烟这ㄚ头也太现实了些,竟然不过来跟自己努力装聊天,反是光明正大背叛到蓝琇琴那边去了?当下只得低着头,含羞带怯躲躲藏藏的不敢抬头正视一眼郑青平,并拼命夹菜给昨晚由莲华愿净开口申请新迁入住的新朋友赢甄,藉此昭告天下姑娘我「现在很忙」。
这个装忙动作除了表示对新住户的友好外,更是她不敢与郑青平眼对眼望着的保身之道。要是郑青平万一硬是要找自己抬槓追问雅典娜的下落,那敖琝还比较高兴些,她最怕郑青平一开口就来上一句「厚,我知道那天晚上妳发情了!」,该死的,那自己可真没脸见人了,想到这里,敖琝的夹菜动作又快了些。
这可就苦了新住户赢甄,望着满满一碗的菜,她还真是哭笑不得呀。
经过一夜的龙宫安眠,今早刚与莲华愿净及蓝琇琴一起作完早课的赢甄是容光焕发并灵台清明着,心情也转好了很多,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身心轻鬆舒适过,知道这是郑青平昨天所说的入住龙宫后的特殊现象,心中更是感谢郑青平的指导与提醒。
如果说之前的拜师行为只是因为震摄于郑青平的身手过高,而让自己神经发作一时脑冲血的结果,那现在她叫郑青平一声师父可是心甘情愿且诚心诚意的了。因为就连名僧莲华愿净(赢甄已经查过了莲华愿净的背景,所以早被这小尼姑非凡本事与惊人声望给吓到了)也开口说了:「郑居士道法高深,乃大悲大愿大德大智之现世怒目金刚菩萨,赢甄居士妳得他亲自开口提点,可说真是百世修来的福气……」
人家大师都说的如此明白,赢甄怎么可能还糊涂着,这声师父她是叫定了,郑青平想赖也赖不掉。
莲华愿净安安静静的用着早斋,心思纯洁的她在祥光围绕中,将大地滋养她肉身的食物满怀欢喜与感激的吞嚥入腹。当然,她旁边还有个心思不纯洁的郑青平会一直夹菜给她,嫌她这吃太少那吃太少,身体这样怎么会好?但拥有前世妻子记忆的莲华愿净却只一笑置之,照单全收着,呵,他还是这样的习惯呢。
郑青平招呼完了莲华愿净就把矛头指往了大姐郑红依,硬是要给她装碗素佛跳墙的汤头,郑红依被逼得将碗藏在身后宁死不屈拼命摇头,这弟弟甚么都好,就是不会考虑一下女人吃太多会过胖的身材问题。说着说着,你瞧,他发现郑红依是真铁了心不愿赏脸后,立即马上转移阵地要给蓝琇琴莲华愿净装汤了。
蓝琇琴怔怔看着眼前那碗汤面有着难色,天啊,她已经都喝了三碗,再喝就要走不动了。莲华愿净微微一笑,却是不好拂了他好意,只能先摆着再说。
「老哥你怎么这样啦,偏心!」眼红的郑紫烟伤心地出声抗议了:「都只知道给大姐琴姐与愿净师父端汤,人家我的呢?」
「琴姐这碗给妳。」蓝琇琴实在是喝不下,再这么灌下去都没法去上班了,一整天只顾消化就够了,急忙趁这机会把郑青平要端给她的汤直接来了个干坤大挪移推往郑紫烟那边:「没喝过的,保证香喔。」
「唉,还是算了吧,那可是哥要给妳大补闯五百级所消耗体力而专门熬煮后亲手拱上的,妹妹我可没那福气喝。」郑紫烟摇了摇头,故意揶揄着郑青平道:「想想真是伤心啊,人家闯七星阵我也闯无限城,人家有汤我却没有,听说我还是他的妹妹呢……」
「妳安静啦!」郑青平实在受不了小ㄚ头那酸到让人心烦的说话,非常猛男式的一把扛起郑紫烟在肩头上,直直走到外面去劈哩啪啦的在她小屁屁上连打了七八下,然后在众人一脸惊愕中扛她回座放好,端了一碗汤摆在郑紫烟眼前,恐吓她道:「要喝就说一句,作甚么叽叽咕咕的?再闹我再扁哈!」
粉脸噗噗红着的郑紫烟反是开心起来了,连忙摆出一脸含羞带怯又面藏希冀之色的表情:「甚么,待遇这么好?那人家我以后都天天这样吵好不好,葛格?」
郑红依与蓝琇琴几人听得差点没摔下椅子,快气坏的郑红依还狠狠剐了小妹一眼,心想这死ㄚ头又在发甚么疯,一大早就在胡说八道的。
「葛你的蛋蛋麵啦……」郑青平实在抵挡不住自己老妹的闪亮亮眼神兄控攻势,华丽丽败退而归,自家妹子的言行着实太凶狠了。
「师父师父,我也要一碗汤。」赢甄见状不知怎地起了想凑一脚挤热闹的想法,总觉得自己也该出个声刷些存在感,好让郑青平对身边这弟子有些印象才行,喔,虽然赢甄也明知他是不可能替自己装汤的。
郑青平瞄了她一眼,只给了她冷冷一句:「想吃啊,一碗五百,自己装。」
「啧,果然如此。」赢甄撇了撇嘴低下头乖乖吃饭,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别装死,起来。」
郑青平趴在桌上,身边正包围着面色不善来势汹汹的林凤芝与孔颖等人。
时间是早上未正式上课前的休息时间,地点在市中三零一班内,正是郑青平刚将蓝琇琴送到咖啡厅去上班,接着摆脱了市中大门前「粉丝们骚扰、记者学妹们纠缠、男性学生们集体暗杀」后的不久。
人民公敌郑青平也知事情闹大了,眼前情况险峻敌人势众,此时此刻唯有使上「戒急用忍」缓字诀拖上一拖,看能不能撑到上课钟响交由老师来解放他的危难,当下要点是死活都得抱住课桌不起来,还需辅以故意头也不抬,打完呵欠装模作样趴着出声道:「啊……困死了。现在还是早自习时间耶,拜託妳们给我补个眠嘛,有事待会儿再说,乖嘿。」
「乖你的头。」眼中隐隐然冒出「滋滋滋」电光的孔颖用细长的食中二指捻住了他耳朵,往上提了提,极力让自己保持说话的平和调子:「大白天睡甚么?宰予昼寝就是指你这样的!起来起来,咱们谈谈心一下。」
「宰,杀也。予,我也,昼寝者,白天睡觉也。」郑青平闭着眼,努力强辩道:「意思就是,杀了我,我也要在白天睡觉。嗯,真是德不孤必有邻啊,妳听,古人也赞成我继续躺耶。」
「起来啦你!」孔颖气坏了,一记指尖版电光毒龙钻戳在他腹间,怒道:「有心思玩乡民翻译,你就应该有精神起来跟我们说话……」
「坚持住,郑青平你要坚持住!」,「起来啊,郑青平别撑了,起来!」,「再一下,不要太快,再一下就好!」……教室后头,季志豪杜德弘早已经作庄开赌招人下注,大家都在猜郑青平可以撑上多久才会被拖去开房间受刑,有人赌三十秒的,也有赌十分钟的,总之,大家都在等着郑青平替某些即将赌中的幸运儿同学赚钱。
「你同学卡好咧,季志豪你们这群混蛋,给你伯记着啦……」郑青平当然听见了那些唯恐天下不乱者的吶喊声,心里是圈圈叉叉不已,但身边的危险太大,直让他放弃衝到后头扁人的想法,不敢有任何妄动。
装作失聪兼失明还失去痛感的某人,忍着腰间的不适继续表演着:「喔,困死了。真的啦,要谈心等中午,充足的睡眠是很重要的,别闹了喔。」
「说完再睡也不迟。」冷眼旁观的林凤芝伸手提了提他眼皮:「你先跟我们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我们会酌情考量让你好好睡上一整天……嗯,一整天,没错。」
「夭寿咧,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了吗?」郑青平吓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努力的坚持着自己的表演:「不不不……睡眠是一门艺术,既然我现在在这躺下就不想中断了我追求艺术的脚步,真的,我睡饱就会起来的,绝不需要一整天,大家去各忙各的吧,小弟还得继续趴着,不送了嘿。」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即使关心她们再怎么使尽混身解数,郑青平依然见招拆招的在桌上赖着,直让后头赌郑青平三十秒就弃械投降的廖振伟看到不爽了。
「这傢伙真能赖啊,够贱。」廖振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这种感觉真讨厌,好像在看情爱动作片一样,久久都不肯进入主题一样让人蛋疼……」
「是极是极。」很不寻常的,班上众多牲口虽然都压赌了郑青平会在不同时间被揪起来,但大家却十分同意淫荡界名嘴廖振伟先生刚刚的发言。
「廖振伟你在胡说些甚么?有胆子就再说一次!」孔颖与于月涵怒了,齐齐转头瞪着后面一堆没事干的无聊人士,自知不敌女王们强大气场的众多好手纷纷是跳窗的跳窗打洞的打洞,宛如陷空岛五鼠附身般各自大展神通,逃出了可能即将发生命案的教室现场,顿时教室内一下子便走的只剩一个趴在桌上的男人。
「看不出你挺有办法的,装死装的不错呢。」关心出手了,现在教室内已经没有其他男性在场,正是玩玩莫需有加屈打成招的游戏时间,只见她向其他三女点了点头,大家心领神会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身,硬把郑青平从座位上抬了起来,直接扛往后头小房间。
「唉呀唉呀,妳们这是在作甚么,放手放手!」郑青平发现不对了,这几位小姐现在都学坏了呀,根本不玩讲道理那套,直接就要上夹棍打板子了,当下人在半空中大惊失色道:「女侠,各位女侠,饶了小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堆老相好……喂,我说错了……喂,妳们不能玩不教而诛的游戏啊!」
「很好,原来你还有一堆老相好,那么我们这样作就不算不教而诛了吧。」林凤芝眼中寒光一闪,露出了令人心惊胆寒的冷笑:「不守夫道的傢伙,我很想知道你还有哪些相好,值得你为了她们而放我们鸽子,任由我们在京城与东厂打生打死被人欺负着?走,咱们去后面好好交代一下。」
说错话而挣扎无用的郑青平,很快的被拖入了熟悉的小房间内,四肢摊平的被她们压制在床上,然后由孔颖起了头,以美丽女恶魔的甜蜜诱惑声音说道:「帅哥哥,我现在问一句,你就回答一句,ok?」
「不ok。」郑青平此刻是脑中一片清明啊,只差就要念「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了,眼睛一闭索性装睡道:「既然妳们把我放到床上,那我就继续睡了,一会儿妳们办完事出去时记得关上灯就行了……」
话还没说完,他身上某个部位就被一具小粉拳头k了一下……不要想歪,某个部位是头部。
「行,你不想说我们也不强迫你。」关心早知他又想耍赖,早已准备好秘室逼供游戏了:「那我们来玩个开消防车的游戏好了,怎样,玩不玩………话先说在前头,你要不玩的话我会翻脸的……嗯,你玩不玩呢?」
「妳这是宁王欺负华太师啊?都说要翻脸了,我还能不玩吗?」郑青平心头大嘆,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啊,以前多么正直开朗又清爽大方的关心,曾几何时也变的这般腹黑了?当下只得认命道:「我玩我玩,我随便妳们玩,我可好玩了,不信的话妳们慢慢玩……不过还是要问一声,这游戏要怎么玩?」
「阿花,谁要玩妳呀?」诡计得逞的关心嘻嘻一笑,解释道:「游戏是这样的,我们的手指是消防车,在你的腿上开来开去,你想让我们停下来的时候,只要喊声『红灯』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郑青平一时听不出来这游戏有多大的杀伤力,开始疑惑了。
「不然要多复杂?」关心很风情地白了他一眼,连「开始」都没说一声就在郑青平大腿上移动起手指,然后像是小孩一般「喔依喔依」的开心叫着。
于月涵与孔颖林凤芝三人会心一笑,纷纷也把手指当成了消防车在他腿上横行着,一下子,四台肆无忌惮横衝直撞的消防车已经在某男大腿根部处蛇行竞飙着。
「喂喂喂……别往上别往上,那里是禁区!」郑青平发现不对了,这四ㄚ头是故意挑逗自己,让自己忍不住那麻痒的感觉而大出洋相啊,连忙使出他唯一的「游戏武器」道:「红灯……喂?红灯红灯……我都说红灯了妳们还动!」
「没常识。」四位千金大小姐异口同声的回了一句:「消防车碰到红绿灯哪需要停呀……」
「我认罪了啦,别玩了!」郑青平明白自己被她四人联手耍了,第一时间便采取合作姿态转为污点证人举手投降,争取领导们的宽大处理。
关心终于取得了今早与郑青平交手以来一场重大而具有影响性的胜利,停下手来开心笑道:「认罪啦,不错,有长进……等一下,最近你的人格风评不是很好,常常有说话不算话的前科事件发生,为避免你走出这房间后突然全盘翻供否认自己曾有认罪的事实,我们还是有必要走个法定程序……对,得先找张纸给你画丫认罪。」
「喂,我好歹也是个诚实可靠小郎君,又怎会失信于床笫之间?」郑青平真是被她们打败了,双手一摊,唉,老夫清白一生却晚节不保啊,最后还是败在这些雏儿的手上了:「……别玩啦,还画丫认罪咧,妳们是要我画唐老鸭还是太菲鸭?」
于月涵脸红了,气恼的往郑青平身上某部位用力捏了一下,红着脸道:「真不知羞,『床第之间』这么露骨的话当着我们一群女生的面你也说的出口……」
被捏的某部位马上有了反应,微微的红肿了起来………不要乱想,某部位是指脸皮。
郑青平两眼一翻白,奚落她道:「妳们几位都敢把小弟我压在这边大玩如此猥亵的游戏了,还有资格说我不知羞?讲不讲道理啊?」话才说完,当然是一阵七手八脚的粉拳大阵伺候。
不过四美也得意不了太久,因为「前戏」时间过长,竟没人意识到大家都玩过了头,下一秒,郑青平期待已久的救命上课钟声终于响起。
第一节下课,郑青平依然没有躲过四位小姐的追击,瞧她们那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郑青平只好乖乖的待在座位上把事情说个清楚,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努力胡说。
堂上四后:「问题一,你去作甚么任务,连花木兰家的大战都不愿到场?」
堂下待罪的郑生答曰:「非我不愿到场,实因武当山大老张三丰突然亲自派令,强要本人去执行武当山剿灭叛门npc的活动,此行纯属门内举办私人副本party,过程中不得擅离不得开手机与任何通讯,是以无法得知外界讯息赶到京城和君同聚共襄盛举,真人生一大撼事。后来得知诸位大展英雌威震海外的伟大事蹟,本人却未曾到场沾光一下……唉,思之惘然矣。」
其实某人心内的os是:「……我把所有事情推给npc张三丰,就不信妳们谁有那权限可以上武当山大堂去跟那老东西直接对话!」
堂上四后咬牙切齿了:「第一题就使用npc牌答题,摆明是在搪塞我们,完全看不出你有任何诚意。」
郑生不急不徐答曰:「小生只是实话实说尔,君若不信而硬指我在搪塞你们,且容在下先作復刻版正气歌一首,然后捆我至风波亭受刑罢。」
堂上四后娥眉怒耸,这姓郑的小子好生无赖,动不动就以「此乃冤案」硬泼吾等一身脏水,真真气煞人也!
当下堂上四后恨恨说道:「也罢,算你有理。问题二,请陈述段玉与李元霸之间曾发生过的事,以及李元霸对馨炼告白时,段玉为何不出场宣示主权之迷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