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段玉馨炼联手秀
夏侯浅浅使用的是峨眉本门武功,而且一如馨炼所说的,她本身身手是真的不错,一对峨眉刺用的是出神入化,算是峨眉派众多玩家中的一流高手,但独孤雪萧却彷佛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净是在那进一步退二步左一晃右一闪的,不仅不与她正面交手,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在嘲笑戏弄着夏侯浅浅。
「相差太多,完全看不出来这傢伙的实力。」大皱其眉的奔雷至永与段玉同时给出了这个判定:「……独孤雪萧真想解决她的话,十招已经太客气了。
馨炼点了点头,她毕竟对敌机会不多,临阵场合也少,无法像段玉奔雷至永这种pk经验极丰富的老鸟一般有叶落知秋的本事,所以只能静心学习着这二位高手的看法,从他们的说话中去参透自己看不出的那一些问题。
这头,麦阿喜出身名门,七情剑法已经是同一辈人中的翘楚,「喜」「怒」「哀」「乐」「爱」「恶」「欲」七剑轮流出手得法,暂时似乎压制住了舞霜尘的扑克牌鞭,但是奔雷至永与段玉二人却摇了摇头,双双伸出大姆指往下转去。
「这小子一开始就被舞霜尘的动作迷惑了,过早将自己的高段连招秀出来,人家却连招式都没真正出手,一直逗他玩呢。」段玉分析说道:「小炼炼,妳对上这女的时别跟她硬碰硬,沉住气先诱她出手,一个拿扑克牌的赌徒最忌心浮气燥,妳慢慢跟她耗,让她无法感受到已经将全局掌控的感觉,她自己就会先乱了。」
「没错,就是这个理。」奔雷至永非常赞同段玉的观点,向段玉靠了过来:「根据我的推测,这女的其实是赌王门的人,所以才会用罕见的扑克牌鞭当武器,你用这种赌徒心理去揣摩她的行为就对了,要知道………」
奔雷至永话刚说到一半呢,突然间就看到段玉脸色大变,先是恶狠狠瞪了奔雷至永一眼,然后急忙抱起馨炼努力往人潮比较空旷的地方挤去,馨炼正疑惑着段玉这是在作甚么呢,却听见后头一大堆人大声开骂了。
「混蛋!哪个吃臭豆腐没洗牙啊?」、「妈的,谁脚踩到狗大便在路上晃?」、「夭寿喔,竟然有人摔到茅坑里不洗一下就上街的,太没公德心啦!」、「格老子地,老子一个月没洗的袜子是谁偷出来了?」………
馨炼大惊失色转过头去,却见刚刚自己和段玉待的那地方顿时成了真空状态,除了一脸尴尬还定在原地的奔雷至永外,其他人都被某种味道臭得受不了,一哄而逃作鸟兽散全跑光了。
「奔雷至永这混蛋臭屁王,他根本是故意的。」逃出毒气区的段玉这时超想念摩登大圣面具的空气滤清功能了,拿开捂在鼻子上的掌心一脸愤然,远远瞪着奔雷至永:「还是堂堂华山第一人呢,猪八戒一隻,甚么水准说,净跑到人家身边狂放屁……」
「独孤雪萧,有胆的就动手,别婆婆妈妈的。」夏侯浅浅被对手戏弄的满腹火气,出手越来越急,脚下速度也越跑越快,但还是一直追不上独孤雪萧的闪避速度,儘管将习自峨眉派的压箱本事都使出来了,仍碰不到他一根汗毛,当下便趁着一个错身而过的机会探手入怀,闪电间向后头的独孤雪萧抛出了一枚飞石。
在台下观众的惊呼声中,独孤雪萧并没有中招,他只是身子闪了一下便躲开了夏侯浅浅的偷袭,然后继续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站在原地,彷佛刚刚根本没有发生过甚么事一样。
「这傢伙太装b了,比你还像主角。」济公不知何时又绕了回来,在段玉耳边说道:「别瞪我啊!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这人不吃独食的,那边有一摊烤地瓜很好吃,你要不要来一根?当然,你得先给我钱,刚刚给的又用光了……」
「你这混蛋不是济公,你是地下钱庄的吸血鬼!走开啦!自己自力更生打工赚钱去,别找我要钱了!」段玉抓狂了,这才一下子而已又把钱用光了,他以为我这个主人是开银行的还是钞票印刷机?
「不给就不给,干嘛这么凶?修养真差……」济公不以为意撇了撇嘴角,双手叉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行了,别气了。喂,你再不仔细看,人家台上可都快打完了。」馨炼将暴跳如雷的段玉紧紧搂住,好言相劝的将他注意力转回台上,反正四周都是情侣在抱成一团,没甚么不好意思的,你瞧,就连波丽士大人都很入境随俗的用翅膀包住了只露出一颗头的奔雷至永呢。
「阿永,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作这种事。」馨炼可没听到波丽士大人的低声抱怨:「你不能为了不臭到别人,就叫我将你紧紧裹着,任你在这里头拼命放噗噗?这样我的翅膀很快就会被熏坏的……」
「不要吵。」奔雷至永神色不变的继续看着台上的比赛,嘴中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全还不都是你害的!贪小便宜,跑去买那路边便宜却有问题的黑心牌冰杨桃汁回来喝,害我拉了那么多天后还一直放屁,你可是罪魁祸首,当然要全权负责。」
台上,独孤雪萧已经退到了舞霜尘的身后,让舞霜尘隻身去面对两个敌人。
台下观众不以为意,看了几场下来,大家都知道当独孤雪萧退到舞霜尘背后时,就代表了他已经认为对手不足以让他出手,所以就交给情人舞霜尘尽情发挥了。而通常接下来会发生的结果,便是舞霜尘会在几招内解决对方,然后二人在台上携手向四方观众行礼,接受大家的欢呼声后,继续着一贯低调的作风淡然下台。
「大胆独孤雪萧,竟敢小看本副盟主?」观察过独孤雪萧擂台赛的夏侯浅浅自然知道对方已经不把她当一回事,自从当上南阳城副盟主之位后的她向来都是人人阿谀奉承的对象,有多久没受到这种轻视的眼神对待了,异常愤怒的她反是冷笑了起来:「……你们将会为你们今天的自大态度付出惨重的代价,等着吧。」
「妳才会先为妳的自大付出代价。」舞霜尘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眼神一寒,手中扑克牌直接就要成串发出直取夏侯浅浅而去。
这时异变突生,刚刚似乎被独孤雪萧激起怒火的夏侯浅浅突然间急退了二步,将兵器收起直接开口道:「裁判,我们弃权认输了。」
「啊?」台下人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这都还没真刀真枪见血受伤呢,怎么莫名其妙就认输了?
白光闪过,认输的夏侯浅浅与麦阿喜已经传送到了台下,面对着万千眼神的质疑,夏侯浅浅自信的一笑,高声对台上的独孤雪萧二人説道:「我可不是为了跟你们拼生死拿蛋糕这种小事而来的,本想如果可以打败你们,让你们为我长啸连盟效力,那一切就算了。既然你们不识抬举不愿加入我方,还对我长啸连盟出言诋毁,那便是我们长啸连盟的敌人,要对付你们太容易了,我可不想在这种杀了你们也没真正结果的擂台赛上对付你们,那样太没效率了。」
「喔喔喔………」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了,这女的竟然拉人入盟不成后直接翻脸,干脆把擂台上的彼此龃龉扩大为帮派恩怨,打算在云海中对独孤雪萧他们下手了。
夏侯浅浅已经拉拢他们二人多次,今天这已是最后一回的行动,根据她的观察,独孤雪萧与舞霜尘不只拒绝了长啸连盟的邀请,也同样对风行烈的桃花屠龙门、漠北苍狼的狼旅、无所谓美丽的紫衣门、东方齐飞的北方十大帮盟及混混之王的梁山等等无数江湖各大派全都拒绝了,意思就是除了他们自己学武的本门师兄弟外,独孤雪萧二人完全是没靠山没背景的江湖浪客。
门下玩家弟子稀少的逍遥派是出了名的自扫门前雪,弟子在外的种种行为,在师门里的那些npc师父师兄弟姐妹向来不管,就算是被人追杀到本门,门口的护卫也会关上门不让落难的弟子逃进门,外头的事可不准带进本门内;夏侯浅浅也是差不多,她出身的赌王门目前弟子也少有高手,而且依舞霜尘这般清冷性子又有了另一半,肯定没几个愿意为她出头的人,这种情况下还敢这么嚣张,她以为她是段玉还是琉璃火这两个没有门派撑腰,也可以横着走的妖怪玩家吗?
「夏侯浅浅,妳不要太嚣张了!」、「长啸连盟就可以这么横,不怕引起公愤吗?」、「独孤雪萧一个人就可以干掉你们长啸连盟了,臭屁甚么!」…………
双飞侠侣的粉丝们愤怒的叫骂着,但夏侯浅浅却是理也不理他们,朝着台上的独孤雪萧傲然道:「我承认你们功夫比我好,但真要动手,死的一定是你们……」说话之间,她已经取出一排飞镖,摆在身前晃了晃。
识货的人都失声惊呼道:「老天!那不是是爆炸晶石镶嵌上去的飞镖吗,她怎么会有这么多把?」
这时所有人都知道夏侯浅浅刚刚的话不是在瞎吹了,有这么多会连锁爆炸的爆炸晶石飞镖在手,她只要抓住机会往独孤雪萧身上一丢,想要干掉身手相去不远的独孤雪萧二人还真是非常有可能的。
夏侯浅浅亮出飞镖找回面子的目的已达,便在收回飞镖后与麦阿喜转身快速离开原地。她的意思非常明显了,我们长啸连盟就是这样办事的,得不到就毁掉,就算是犯了众怒也无所谓,看不顺眼的儘管来吧。
有些人真的开始为独孤雪萧他们担心了,像长啸连盟这种大帮派,如果真要把没有势力背景的高手玩家给整得惨兮兮其实是绝对轻而易举的,长啸连盟有钱有人有背景有通路,每天派出刺客按着买来的线索去追杀独孤雪萧就够了,这游戏中哪来那么多如燕千均般一骑当千的人物?轻易得罪了大门派实是极为不智的事情。
这个独孤雪萧也真是的,不加入长啸连盟就算了,干嘛那么傲气在台上乱说话,给人有藉口把柄对你下黑手呢?你在这擂台上很行是一回事,在外头遇上人家一票长啸连盟的帮众又是另一回事,再行再强,你也不是段玉可以召唤一堆魔宠上阵,又不是燕千均有吕布帮衬,更不是琉璃火有那种逆天的本事,人家光用人海战术丢暗器丢爆炸晶石丢网子你就完蛋了,为什么要傻成这样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啊。
独孤雪萧没有阻拦夏侯浅浅离去,他甚至是连看都不看夏侯浅浅的背影一眼,彷佛那爆炸晶石武器他也不放在眼里一般,依旧很潇洒的牵起舞霜尘的手,双双向四面观众点头作礼后,于一片喧闹声中缓缓下台了。
「看完这场闹剧了,有甚么感想?」只露出一个头的奔雷至永在波丽士大人的翅膀包围下,顶着旁边相当多侧目的眼光走了过来,询问着段玉对于刚刚那四人的最终比赛评语。
「那个独孤雪萧并不是多难说话的人,他只是高傲。」段玉想了想,说道:「嗯,刚刚的确是一场乱七八糟的闹剧,不过我对他们都没兴趣,管他们在玩甚么狗血呢,我跟馨炼玩的开心最重要……咦,鸡丝麵的,那混蛋在干嘛啊?」
「新鲜出炉的穷和尚,街坊邻居们,不买也来看看啊……!」一道很熟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段玉等人无言了。
顺着段玉的眼神望去,馨炼与奔雷至永看见了济公这和尚竟然在街边站着,手中拿个碗托钵乞讨起来了。
「男菩萨女菩萨、各位乡民村民镇民们,作作好心给和尚我一些钱吧。」济公很上手的叫唤着:「和尚我初到贵宝地,盘缠用尽又遭人遗弃,只得靠托钵大招自力更生,请大家有钱的出钱没钱的闪一边,尽量丢些大钞过来,佛祖加创世神都会保佑你们地………」
「新鲜出炉的穷和尚?遭人遗弃?没钱的闪一边?尽量丢些大钞?你们这位朋友实在是………太极品了。」奔雷至永被雷到了,这和尚不要脸的程度竟可与鸡哥哥那烂人相比啊。
「他不是我朋友。」段玉抱起快笑成软泥的馨炼往擂台上走去,脸色铁青的说道:「……我才不认识那傢伙。」
二十场连胜的擂台赛其实要闯过并不容易,但对有底子又有神兵的段玉来说算是小菜一盘,只是为了给馨炼多加磨练,增加她与一般玩家交手的机会,段玉每场都是降低速度放轻拳脚的在打,别说鱼肠剑了,他连青锋剑也没拿出来,单靠一双手脚在耍,慢慢一点一滴的练着他挟王七掌与莫逆震天脚的熟练度。
馨炼也知道段玉的用意,所以暗中取下黛安尼拉套装的她也抓住机会尽可能在试招,努力把自己的几项武学串连到浑然天成的境界,这么一来,他们这一对花在练招上的时间就比人家多上不少,将遇上他们的对手们是磨到想睡觉,想赢赢不了,想输段玉馨炼又偏不下死手,直让大部份呵欠连连的观众不看好这一对的实力,每场都打这么久的哪有甚么前途啊,你们这对是来浪费大家时间的吧。
没人想得到,这一对速度慢到离谱如蜗步龟移的情侣正在干着扮猪吃老虎的把戏呢!在段玉不断的提点下,领悟力极高的馨炼进步飞快,开始有了真正的高手风范,将她本门的峨眉武术与刚练到中段的《刺韩剑法》与《少昊十三指》挥洒的自然如意,即使是最简单的招式她也能发出超出想像的威力,看的台下的奔雷至永暗暗叫好,馨炼这女人好生厉害,不过十几场的比赛下来,整个人竟是有如脱胎换骨般的破蛹而出,那已然成形的高手风范在女子中可真是非常少见,段玉是怎么教的,怎么有办法短时间内就把她变的这么厉害。
等到段玉的连续二十场擂台打完,也已经接近黄昏时刻了。
依旧是飞花满天,彩带四飘的欢声雷动场合,独孤雪萧与舞霜尘牵着手慢慢上台了。
「各位朋友,让我们一起欢迎今天第三对挑战关主独孤雪萧与舞霜尘二人的情侣,他们就是……呃,段玉,以及馨炼!」主持人自己都非常鄙视自己要用这么高亢这么兴奋的语气,来介绍这一对以交手缓慢还冒用他人名字的差劲情侣,但为了要保持场上的热度,他不得不含着眼泪这么作。
「切!又是一对蒙脸的段玉馨炼,烦不烦啊?」台下观众们发出了严重的嘘声狂潮,极力表示对这一对山寨货的不屑与抗议。
段玉和馨炼相视一笑,这种感觉还蛮不错的,自己冒充自己上台,还可以被人嘘呢。
「雪萧哥哥,赶紧把他们打下台吧!」一群女粉丝疯狂的喊着:「我们赌你们三招之内就可以解决他们,大家肚子饿了,都想去找地方吃饭了呀!」
「舞霜尘小姐,不用对他们客气了,直接发两张扑克牌切掉他们,大家肯定会为妳的善举而高兴的!」男粉丝们也不落人后的嚷着,而且还真的有不少人喝采响应起鬨着。
主持人很想继续说些甚么来热热场子,但现在这情况实在让他说不下去,此起彼落的观众抗议声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直接下台,于是他很明智的叫了声「开始!」后,就直接跳下擂台去,摇身一变为观众,然后对着段玉馨炼咆哮了。
「真服了这主持人。」段玉摇了摇头,对馨炼苦笑道:「……这傢伙应该去从事汉奸的工作,肯定大有前途。」
「敝人独孤雪萧,兵器是冰霜雪炼。」虽然主持人都说开打了,但独孤雪萧仍然坚持要彼此进行介绍的动作,拱手朗声道:「今日有缘擂台一会,还请二位多多指教。」
「舞霜尘,兵器是扑克牌鞭。」舞霜尘与独孤雪萧共同进退,也朝段玉二人拱手道:「请多多指教。」
段玉与馨炼抱拳还礼,轮流谈笑风生回道:「在下段玉,兵器青锋剑。」「小女子馨炼,兵器火精夺。」,接着二人同声共道:「幸会。」
「青锋剑!火精夺?哇哈哈哈……他们模仿上瘾了吗?」台下不少人大笑了起来,青锋剑是段玉扬名武林的兵器,火精夺则是最近一段时间馨炼持有的兵器,这大家都已经透过各种管道清楚明白到不行了,这一对真逗啊,怎么会入迷到连人家兵器名字都拿来盗用呢?
因为一直很自信,所以都待在主办方准备的休息室没出来看别人比赛的独孤雪萧淡然一笑,似乎也认为眼前这对就是冒牌货,于是客套话也不多说了,一个摆手,朗声道:「请!」
「请。」段玉其实没打算扮猪吃老虎,只是怕露出真面目很麻烦而已,所以将错就错的继续让人家误会,取出青锋剑取出斜下一指,淡道:「我向来习惯跟男人打,得罪了。」语毕,他脚下真力迸发就地一踏,身子前倾到三十度低斜角,一式纯阳剑法中的「流云赶月」如流星般划出长长的剑芒,只一眨眼,他人已经衝到了独孤雪萧身前。
「来得好快!」独孤雪萧还想摆个姿态,没想到段玉速度快的不像话,急将鲜少用上的冰霜雪炼振力一提打胸前腋下穿出,意欲逼开段玉的快剑,哪料段玉诡异一笑,脚下速度不变身子却急转朝左下方倾去,手中青锋剑顿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了独孤雪萧的脥下。
「雪萧!」不轻易动容的舞霜尘惊叫一声,手中扑克牌同时成串发出意欲援救独孤雪萧而去,却在中途被两柄短剑以快捷无比的速度全部击落了。
「妳的对手是我。」以极快速度拦住扑克牌的馨炼一手拿着燃着火光的火精夺,一手使用她本来惯用的峨眉短剑,侧身挡住了舞霜尘的去路,微笑道:「而且刚刚段玉只是先打个招呼,独孤雪萧的反应也不慢,他们应该都还没人受伤吧。」
一如馨炼所说,段玉的青锋剑一刺即退,只戳到了独孤雪萧的衣服便必须退开了,因为独孤雪萧的冰霜雪炼正从上方射下,逼使不想两败俱伤的段玉伸出手掌一拍地面,身体腾空旋转了七百二十度,青锋剑叮叮当当的将接连袭来的冰霜雪炼连击炼头撞飞后直直往外跳开,二人的第一回合便以这短短的几招交锋结束了。
「好……好强!」所有人都吓到了,霎时是一片无言,这一对冒牌货怎么那样厉害啊,男的第一招就逼使独孤雪萧动用了不轻易使出的冰霜雪炼,还刺穿独孤雪萧的衣服破了他不灭金身的神话。女的更是吓人,在舞霜尘发出扑克牌的同时竟追风逐电般赶上了飞牌的速度并予以一一击破,这二个真的是刚刚慢条斯理打擂台,搞到让大家都想睡觉的冒牌货吗?
「你们究竟是谁?」独孤雪萧知道遇上了他出道以来最强的敌人,收起了轻忽心态,冰霜雪炼一抖,炼身已经从他背后越过分别缠在了他的左右手臂上,全身真气同时鼓荡,摆开了逍遥派门下的战斗起手姿态。
舞霜尘也提手收回了以神秘丝线串在一起的扑克牌,站到了独孤雪萧身旁,右手扣住了串成牌鞭的兵器,全神凝视着馨炼。
「刚刚不是说过了。」段玉站回馨炼身边,青锋剑放倒在自己肩上扛着,微笑打混道:「……我是段玉,她是馨炼。」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排众传来,破坏了段玉还想低调作人蒙混过关的希望。
「啧啧啧,没想到真会在这里遇见你啊,段公子………」
依然是一群戴着紫花的白衣男女扛着那銮红伞盖覆紫花为顶的华轿炫耀登场,依然是斜倚凤座美目流盼的国色天香,轿上慵懒诱人的美艳女子,就是那位段玉出道以来一直都不太想碰上的某位姑娘
「紫衣门主无所谓美丽!」识得这女子的人大声叫着:「喂,听到没,她说台上的那个是真正的段玉耶!」
段玉与无所谓美丽的一段破事儿,大家都知道,就连独孤雪萧与舞霜尘也不例外,所以一听她出口指认了台上的蒙面男子就是段玉,大伙儿没有不信的理由,顿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全场一片死静。
独孤雪萧眼中终于露出异色,踏前一步认真问道:「你们二位……真的是段玉与馨炼?」
站在他身边的舞霜尘脸色也沉重了起来,如果眼前的真是段玉本人,那可就不是自己二人可以轻鬆打发的对手了。
「妈妈的,海羽翼云你这混蛋,死到哪去了?不会把你女人看紧点啊……」一看到无所谓美丽出现,段玉就知道别想继续打混下去了,这女的跟自己交过手,青锋剑纯阳剑法与踏月飘香她都熟,骗不了她的。
「无所谓美丽门主,好久不见了。」既然躲不过,干脆跟着作,段玉索性拉下了面巾,走到馨炼身边朝着下方满面笑意的无所谓美丽挥了挥手,笑道:「怎么这么有空来这玩啊,难不成妳也想拿那加大限量蛋糕吗?」
三秒后,什藏城响起了这几天以来最大的噪音,因为段玉的露脸,现场情侣观众们的情绪瞬间引爆到沸点,尖叫声喝采声欢笑声震耳欲聋响彻云宵,所有人都同时齐声叫着二个名字:「段玉!馨炼!段玉!馨炼!段玉!馨炼………」
馨炼也不矫情,在段玉的眼神示意下轻轻拿开了面巾朝观众们挥了挥手,顿时欢呼声变的更大了。
「原来他真的很出名啊……」还在托钵的济公傻了,他可没想到段玉红成这样子。
沉寂多时的奇兽猎人,终于再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