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集 第十话 冰龙涎也无效?
得到燕千均认同后,石文义立即欣喜若狂的对燕千均宣示效忠之词,并想出了让燕千均能够完全信任他的办法,心甘情愿取出纸笔与燕千均订下宣示效忠终身不会叛主之誓,否则立遭天打雷劈之罚,成立相关心灵契约成了悟虚镇的一份子。
处理完这桩事后燕千均立即交代石文义第一项任务,除了石文义自己的家人外,还得派人将林冲一家老小都保护好直至平安送到悟虚镇上,需要帮忙直接找窦娥要人即可,燕千均也将交代窦娥以他名义对高俅发函责问为何派富安前来羞辱燕千均一事,并趁机要胁高俅将林冲剩下刑责罚期与林冲妻子都转送到悟虚镇上,否则就等着燕千均亲自带个「蒙面人」上门家庭访问一下,查查有关当初高俅之子高天德与其部属陆谦在京中率众围殴燕千均的陈年往事了。
燕千均此举就是要对高俅露出一个非常明白的态度,我老燕就是吃定你了你又能怎样?不只林冲我要了,林冲的家人我也保了,富安我也心安理得毫不考虑的杀了,你高俅要是有能耐的话就跟我对着干试看看,到时我那不能说出口的蒙面兄弟(……指元戈)登门后会发生啥事,人家就都不清楚了呢。
……毫无疑问的,可怜而不知情的元戈在这桩事中莫名其妙地充当了一个非常很好很暴力的狠角色,用以专门对治着高俅这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疯狂杀手惊声尖叫死神的混吃等死高官。
剩下的事燕千均就不再多管,全部交给石文义自己去搞定直接打发走了他,顺便叫他带着一一苏醒的锦衣卫手下与富安尸身离开,然后才让待在外头的吕布进来招呼着林冲,燕千均现在没时间展开招揽人家的工作,他得把注意力放到已经火烧眉头的事上───救治白素贞。
当小青把白素贞的位置指出来时,燕千均简直被这ㄚ头的天马行空构想给打败了,难怪刚刚小青敢大言不惭的说她将白素贞藏的很好不用担心,妳把人封在神坛上的大尊山神泥像内谁找得到啊?难怪刚刚燕千均发现庙内一片灰尘中只有神像似乎有过善心人稍微清理,原来那个善心人就是妳小青啊。
小青虽然人矬但在处理白素贞的保护问题上倒是认真又上心,她离开前先是将山神泥像的背后内部都刨空,然后把进入龟息养伤状态中的白素贞给小心放了进去,接着才找一堆新泥将山神背后封住,只打了山神耳朵二处小洞作为透气之处,这么处理下来便可让白素贞能完美藏身起来不受任何外人的干扰,也难怪小青有那底气说没人能找到她姐姐。
把山神背后拍开将白素贞抱出来之后,燕千均立即取出毯子将一身薄纱素衣的白素贞裹上,这果然是一位彷佛从国画中走出来一般的仙子,倒是个「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的绝色,她身形极尽婀娜,曲线如瀑布般流畅完美,虽已怀着孩子有了些小肚肚而不再腰身縴细但却出奇地使人感到柔软好看,一双腿特别修长,美胸极为丰满高挺,处处都充满着诱惑的魅力,果然是妖,而且非常之妖,妖到一旁的吕布都快流口水了。
「小心我姐姐,她身上还怀着孩子呢。」小青非常紧张着燕千均会不会碰伤白素贞,但燕千均更怕这个不靠谱的小青会出包把白素贞摔死,所以坚持要由他来把白素贞抱出山神像,这下子可真让吕布羡慕的快死了,难得嫦娥不在身边眼前又出现了这么一个昏迷的尤物,但自己却没能沾上一下吸吸香气过个瘾,真是可惜了。
林冲则是看呆了,他刚刚在山神庙内也待了好一会儿,却完全没发现上头神像之内竟藏着一位美女孕妇,瞧她那样子与从山神背后取出的干泥看来至少也被藏在其中不少时日了吧,正常人早死成不知甚么样去但她却活了下来,这是怎么办到的?
燕千均没空去管吕布的丑态,也无暇分神告诉林冲这一切来龙去脉,他只是从魔戒中直接拿出了一张大床再将白素贞摆上,仔细观察了白素贞的情况,发现白素贞的皮外伤并不严重,只是眉间紧闭露出非常不舒服的表情,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弹了一滴冰龙涎进入白素贞口中先试试看,顿时白光大亮脸色急速转为红润,原本受伤的伤口瞬间消失,紧皱的眉头也稍稍放鬆下来了,下一秒,白素贞轻轻「咦」了一声,细长迷人的眼睛也跟着缓缓张开。
「姐姐!姐姐!妳好了?」小青喜极而泣,当下上前抓紧了白素贞的手,惊喜道:「找圣主姑爷来救妳果然是正确的选择,一下子就把妳治好了……咦,姐姐,妳怎么吐血了?」
白素贞眼睛才刚张开,还来不及与小青说上半句话之前突然脸色大变,长长地喷了一口鲜血,紧紧抓住了小青的手,脸色变的异常难看,断断续续地对小青说道:「带我去找……骊山老母,她那儿……才有可救治蛇妖百病的仙丹…」,话刚说完便直接再次倒下昏迷,一切似乎都回到在被燕千均以冰龙涎救治之前的萎靡不振沉睡模样。
「哇塞!终于看到连冰龙口水都搞不定的怪病了。」燕千均真是开了眼界,他还真没有见过冰龙涎搞不定的异常状态,但现在白素贞就非常生动的为他上了一课,当下连忙重启人宠频道召集所有人宠进行讨论,以集思广益的方式看看该怎么解决这事。
「公子,这事看来你得乖乖按照提示去走,带着白素贞上骊山去向骊山老母求仙丹治病才行。」叽叽咕咕了半天,最终由最有资格说话的嫦娥开口作为总结:「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白素贞会知道骊山老母有可以救她的物品,照你说这还是一个叫白蛇传的特殊任务,或许你去查查骊山老母与白素贞的关係就会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了……至于冰龙涎无法治伤这也不是怪事,白素贞本身是怀了孩子的蛇妖,本来处理上就不好解决,冰龙涎可没厉害到能全治妇科的问题,既然这是特殊任务,或许除了骊山老母的手段之外其他的方式都无法帮上白素贞的忙,嗯,大概应该就是这样了。」
燕千均愣了一下,对厚,先查关係再说,当下立即直接分神上网查了一下,这才发现在众多版本白蛇传中竟存有骊山老母与白素贞是师徒的关係,梦花版的《白蛇全传》设定中也有这么提到,当下燕千均就大致明白了。
当下燕千均立即作出决定,走到庙外取出他很久没用的「敖琝特製龙宫红花顶级大銮车」,将赤龟马一二号都叫了出来套上辔绳与轭木准备拖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白素贞抱移到马车车厢后头去休息,他与小青林冲三人在车厢内边聊天边照顾白素贞,前头负责赶车的人……当然是被燕千均暂时列入黑名单的吕布。
「老大,不公平啊。」吕布抗议了,这么天寒地冻的让他在外头赶车,说出去多跌身价啊:「……那个林冲不是已经被你编列入悟虚镇成员名单中了?现在这种赶车的活应该找他来干才对,人家也想进去躲雪啦。」
「小强,你最好是再不要脸一点,敢把某家改成人家在说……小心我通知嫦娥说你盯着白素贞的身体时不只狂流口水还很可耻的升旗敬礼了。」燕千均直接将吕布的要求打枪,开玩笑,林冲我才刚骗到手,没有多聊聊天稳固一下他的心怎么可以,我是爱民如子的好镇长耶。
「某家才没有升旗敬礼,你不要乱乱讲!」吕布闻言顿时吓尿了,赶紧澄清道:「狂流口水这部份是有,但某家只承认只有那么一滴滴而已,但谁升旗敬礼了?老大你这是说谎栽赃犯了邪淫妄语之罪,空山灵雨大师说过这样子乱说话死后会下拔舌地狱的,你才该要悬崖勒马迷途知返知错改过善莫大焉了啦。」
「我就栽赃你了,怎样,咬我啊?」燕千均才不对吕布客气,呸道:「还会用一排成语唬我,好棒棒很了不起喔,告诉你啦!拔舌地狱我早就去过,还顺便连其他地方也逛完了,哪需要等到死后才去,逊!」
吕布无言以对了。
燕千均不再搭理爱吵又啰嗦的吕布,转而取出了种种美酒与美食准备与林冲小青在这豪华车厢内大吃大喝一顿,这台红花大銮车可不比一般马车,在敖琝当初的大头症发作下车身长宽都是人家一般车的两三倍长,上头雕龙刻凤金玉珠宝装饰四周,车顶植满鲜花与罗帐薄纱,周边更是贴满乱成一团的花饰,本是敖琝与便宜姐妹出外打怪的专车,但敖琝后来有了飞天大甲虫这宠物之后就将马车丢给燕千均处理,这马车内设小火炉不怕寒冷避震等级又很高,在大雪纷飞的时间内拿来搭载病患转诊是最好不过,所以就被一直将其当成垃圾的燕千均拿出来用了。
其实燕千均是很想用回城卷一类的东西直接赶到骊山老母所在之地啦,但沉睡中的白素贞是无法使用回城卷的,在风雪中用战魂黑鹰载她又担心会引得病情加重害她葛屁,不得已啊,燕千均只得乖乖的照着系统给的路子走。
至于林冲,燕千均本来要给他一张悟虚镇专用回城卷让他直接过去找窦娥报到,但林冲是个知恩图报的真汉子,从小青口中知道燕千均现在保护白素贞上骊山的路不会平静,立即二话不说加入了护卫的行列。燕千均心想这样也好,林冲的战力虽然无法可能对付法海那种强人,但要解决一般爪牙还是绰绰有余的,多这一个伴也好,顺便可以彼此交交心谈天说地一番,更何况如果没有了林冲存在,此行路上车内就只会有一个醒着的小青与昏迷的白素贞,燕千均才不想跟白目小青有太多交谈,免得自己被气死车内。
马车停停喀喀地才走没多久就停了,就听得吕布在前头大叫着:「老大不行啊,雪越来越深,两隻赤龟都拉不动敖琝夫人的这辆大车了!」燕千均闻言将身边的窗户打开,果然看见雪都已经高堆到半个车轮上,当下施施然走出了车厢将两隻赤龟马鬆开,吩咐他们就近跟随护卫马车,然后非常豪气的将干谯龙巨嘴炮从魔戒中扔了出来,准备用这傢伙拉车。
「咦,你这吃货怎么变小那么多了?」燕千均有些讶异,因为被抓出来出公差的小嘴炮体型突然从大到不行的移动城堡缩水了一半,不是吧,先前不久在云山派上炮轰人家山门时还很大隻很威风的说,现在是吃到甚么而拉肚子拉成这样了?
小嘴炮被抓出来时嘴上还露出了半隻燕千均库藏的麻油鸡腿,嘴巴更是油成一片,听见燕千均的问话他马上「乌乌阿阿」的几句,吕布也立即作起即时翻译说道:「老大,小嘴炮说牠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是刚刚把你库存的boss内丹混着冰龙涎一起吃了才变这样的……」
「你欠扁啊!竟然偷吃我的boss内丹跟冰龙涎?」燕千均闻言立即狂踹着小嘴炮,怒不可遏骂道:「你知道你吃了多贵的东西吗,那些玩意儿外头都没卖的,蛋蛋麵的,你要怎样赔我,用你的嘴炮内丹喔!我去你的……气死人了,现在给我乖乖拉车去,再乱来我就把你去势变成阉嘴炮嘿!」
马车再度起动了,这下果然再也没有阻碍的一路前行碾压着大雪而去,看得林冲与小青是嘆为观止了,这个燕千均是怎么能将这么强大的魔兽收为部下的,太恐怖了,光是看小嘴炮一身铁甲外壳就知这简直是刀枪不入的洪荒巨兽来着,小青甚至在干谯龙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到令她会心悸的气息,那该不会是是传说中的龙族天生威压之力吧?
咳……再重申一次,干谯龙也是龙的一种,拥有龙族气息是正常的,但那也仅限于气息部份,不过用来吓吓身为爬虫类的小青已经很够了,就算她是蛇妖但天生的种族位阶还是会让她对小嘴炮产生出恐惧与无力之感,当下小青对燕千均的圣主姑爷外号更是深信不疑,开玩笑,谁见过有能够将龙族抓来拉车的吗?这肯定是蛇蝎圣主送给他的啦。
小青很快就被燕千均打脸了,见着林冲对小嘴炮非常好奇,燕千均心想左右无事当下就边饮酒边把他与风行烈进入薨炸刑场的前后因果都说了一遍,然后提到了他与风行烈对战黑白魔王与各色西方魔龙的精彩交手过程,最后又是如何能够一人取得一颗龙蛋从容逃出薨炸刑场魔王追杀的种种往事。
小青无语了,原来这隻巨龙竟是燕千均自己从蛋就孵起然后一路拉拔到这么大的子弟兵啊?这……这得吃掉多少食物才将他餵到这么大隻,真是光用想的就吓死了。
林冲则是听的大呼过瘾,真是太刺激了,他久闻专门关押人非人的薨炸刑场是个极为凶险的地方,但却都不清楚当中情况,现在经燕千均这样一说之下方知箇中内情,自是对燕千均与风行烈在猛虎口中硬拔牙的果断杀伐手法大感佩服,一个故事说下来林冲倒是跟燕千均亲近了不少,二个人是又吃又喝的大谈特谈起来。
这时吕布传音进来了:「老大,赤龟发现附近不远处有好几批拿着兵器的光头和尚在慢慢逼近马车,看来都是不怀好意的傢伙,要不要某家动手打发他们?」
燕千均回道:「不用,你专心驾车,让赤龟他们去活动活动,有漏网之鱼再让小嘴炮轰他们回姥姥家去,就酱。」
林冲见燕千均微一分神,关心起身道:「燕将军,林某感觉到了外头似乎有着淡淡杀气靠近着,应该是来寻这二位娘子晦气的仇家,需不需要林某略尽棉薄之力下车将他们赶走?」
「唉,别叫将军将军的,太生份了,不嫌弃就叫我老燕吧。」燕千均心中暗暗窃喜道这傢伙果然是个猛人啊,坐在车内也能察觉到外头有敌人,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本事可真不小,当下伸手按住林冲肩膀让他坐下,笑道:「外头的事交给小强,他嘴巴虽然圈圈叉叉了些但功夫还是非常不错的,我们继续喝酒聊天便是。对了,我也不叫你林教头了,朋友间叫这些虚衔没意思,就叫你林兄了。」
「哈哈……承蒙名满江湖的武当第一人燕兄抬举,林冲谢过了,咱们不称虚衔便是。」燕千均的高胜望与高魅力值再次发挥作用,林冲立即不见外的与燕千均谈笑风生了起来,不过他可不敢称人家老燕,而是以兄弟相称以示尊重。
燕千均见时机成熟,立即将他一直想问的话说出了口,小心道:「林兄,刚刚燕某没经过你同意便硬让石文义将你与家人都迁到悟虚镇来,这事你不会介意吧?燕某只是心想高俅这厮说不定明着怕我背后却耍阴招,到时害了林兄与家人反而不美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还请林兄不要责怪在下擅自作主……」
「燕兄这说得是哪儿话,林某对你只有感恩之情,怎可能为此事而不高兴呢?」林冲神色一敛,对燕千均又是拱手作礼道:「自林冲获罪以来,宛如无根浮萍一般在彷徨中度日如年,生怕随时听到我娘子岳父被高俅那厮所害的消息,也无时无刻担心自己要被他的手下再次陷害,现今幸得燕兄你大力扶救到悟虚镇上平安度日共聚一堂,林某与家人肯定只有念恩之情,燕兄你是多虑了。」
「啊,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忍住一脸笑意的燕千均心里想着这样简直太好了,没想到白蛇传任务还没作到就先赚了一个水浒传人物,而且还不是那种偷鸡摸狗阴人害人逼上梁山之辈的大豪杰林冲,他刚刚还生怕着林冲会说个「不是很喜欢你自作主张」这话呢,现在可安心了,厚厚厚,进了悟虚镇就是我的人了啰。
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燕千均拉入伙成为悟虚镇菜鸟的林冲则是一脸感慨,嘆了口气道:「这当中最辛苦的就是我娘子了,我先前得知自己被发配在外不得回去,明白她一个人要待在京内面对那么严峻的环境继续生活实是不易,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而不得不休书一封休了她,实则是为了她好着想,谁知她在娘家仍是以林某妻子自居不变,至今仍在家里等待我归去,身为他的男人……林冲实在是有愧于心吶。」说着说着,林冲又喝了杯酒,心中不舍夫人受苦之情溢然于色。
燕千均点了点头,他倒是能明白林冲在苦些甚么,自己明明活得好好的却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还为了她好而必须与她作出两人从此没有任何关係的痛苦决定,这……不就是燕千均自己现在与月琴的写照吗?
水浒传中的林冲和张贞娘是一对很幸福的夫妻,连到东岳庙裏上香都是夫妻二人同去,可见情投意合感情之好,张贞娘也是水浒传中唯一一位展现女性正面形象的人,她温柔端庄又善良,是中国传统女性裏的一个典范,但最后张贞娘却必须在孤独无助中为情自缢身亡,每每想到二人坚贞爱情在高俅恶势力打压下瑟瑟发抖燕千均就对高俅一家是非常的不爽,现在有机会能帮他们夫妻一把他自是不会吝啬的。
当下燕千均开口安慰林冲道:「林兄与嫂子分别多时,想必定是挂念的很,我会再让悟虚镇派些人手去暗中保护嫂子直至她平安抵达悟虚镇为止,也会在镇上为林兄置办家产所需一概物品,放心,你到镇上后那劳役之刑就忘了它吧,我悟虚镇自有适合林兄发挥能力的大位等着你去坐,保证你与嫂子去到镇上不仅衣食无虞而地位崇高,从此也会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不会再让林兄为那些琐事担忧了。」
「大恩不言谢,兄弟我就借杯酒表心意了。」林冲闻言当然是感激不已,他一身孓然是个标准穷鬼,又还是个待罪之身,现在燕千均一席话表明了你到悟虚镇后立即就是有房子有地位的镇上要员,任他高俅权势多大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你跟家人就安心待着吧,这让林冲怎能不喜出望外,当下对燕千均的豪情大气自是心折不已,两人说着说着又喝了一杯。
「咦,外头怎么好像有鞭炮声?」听二人说话听的也有些感触而难得安静一下的小青耳朵一动,马上打开身边窗格探头出去看看是哪在放鞭炮,没一会儿头又缩回来了,嘟嘴道:「天太黑风雪太大,甚么都看不见哩。」
知道那是干谯龙正在发威杀敌的燕千均哈哈一笑,难得和颜悦色的对小青说道:「妳不是说快过年了?肯定是一些半夜不用睡觉的玩家出来放炮了,没事,继续吃妳的罢。」
说到这里,燕千均就不免有些触景生情,唔,云海中就要过年了吗?他被吕洞宾抓上天界的前几年,每到春节时分就天天都在想着能下凡与情人重逢,现在可以下凡也见到面了,情况却不再是自己当初想像的完美大结局,当下嘆了口气,唱起了本来应该是林冲与妻子思念的歌:「只怕自从你走后,铁狮子一哭会生锈……」
燕千均才刚唱完第一句,林冲突然微微一愣,竟然马上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燕千均立即停唱喜道:「林兄,你也知此歌?」
林冲点了点头,苦笑道:「先前在还担任禁军教头时,有位人非人弟子曾教过我这条歌,他说以后林某一定会用上的,不过他希望他自己能有力量改变一切,让林某可以终身不用唱出这条歌,只是林某还是让他失望了,最近些日子兄弟日益思念着妻子,常常不自觉的就哼唱起来。」
「原来如此,那倒是个好心人。」燕千均略一点头,这世上还是不乏好心的玩家啊,只是他们没这能力跟高俅对抗罢了,当下微微一笑,便与林冲继续把这歌给完整唱完了。
「……只怕自从你走后,铁狮子一哭会生锈,夜风吹透小轩窗,星星月亮全变瘦。」
「……只怕自从你走后,心裏肚裏太难受。牵挂月月又年年,无眠半宿又一宿。」
「……何日再相逢?哪天再聚首?当面诉别情,花间一壶酒。」
「……喜鹊连声叫,黄狗轻声吼,古桥新流水,蓝天大日头……」
风雪夜里,伴随着小嘴炮的鞭炮连发与燕千均二人低沉沙哑的思念歌声,马车继续努力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