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清理收拾好自己就跑去买药。紧急避孕药最有效的时间范围是12-24个小时内,现在吃应该来得及。他在店员略带戏谑的目光下买了价格最贵的一种,刚出门口就空口吞进去四颗。
这就是他的秘密,也是他宁可少赚一些钱也要坚持带套的原因。
碰见那个韩少,是意外也是转机。有了每个月这保底的钱,妈妈吃的药就有了着落。其实得上这种病,无非是拿钱续命,这道理展颜不是不懂。但他有着最朴素的价值观,亲恩不如养恩重。没有他口口声声喊着妈妈的那个人,自己早就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略具五官的红肉,化作一只小小的野鬼,孤零零地不知在哪里飘荡着。
展颜的包里装着从银河城前台那里换来的现金,他来到了医院去缴费处把上个月欠的费用结清后,转身没刹住劲直接撞进一个散发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温暖怀里。
“展颜来了?”
这听上去是最简单不过的普通问候,如果...那双手没有微微用力把人搂着的话。
是宇文峰。
关于对方的背景,展颜从叽叽喳喳的小护士们口里听过一些。别的富二代富三代都在骄奢淫逸,花天酒地,少数一些有上进心的也只专注于家族买卖。好像唯有他,真心以救死扶伤为天职,跟着做了几年无国界医生,最近才死说活说被家里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拖回来继承家业。可没想到他放着私立医院不去,偏偏跑到公立医院来吃苦受累。
对着身着白色医生袍温文雅致,长身玉立的人,展颜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了他的拥抱。自己跟人家是云泥之别的身份,连最浅显的接触展颜都觉得会脏了对方。
“宇文大夫好...”他小声跟人打招呼。
“来缴费吗?”宇文峰略显尴尬地扶了一下山根处的无框眼镜,“跟你说过,这个钱不急的。但你母亲的病,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他眉头微皱,“目前的特效药也只能做到维系,长期使用产生抗体以后就会逐步恶化。”
“这话之前的大夫也跟我讲过,”展颜能感觉出来宇文峰作为一个医生有着极为纯粹的善良,他答道:“心理准备我有,但治疗我也不想放弃,费用方面我可以负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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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上次提过自己还在上学,对吗?”宇文峰问道,“如果你坚持把疗程继续下去的话,就算是扣除政府的补贴部分也不是寻常人家负担得起的。你...有没有什么困难?”
不管怎么样,被人关心的感觉总是可贵的,对方的善意把展颜周身烘得暖意翻涌。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常见的俏丽弧线,“谢谢您,宇文大夫,我可以的。”
展颜与宇文峰道别后去病房看妈妈,两个人互相问了一下对方的近况。一个说身体无碍,感觉好多了;一个说上学不累,功课没有问题。
互相欺瞒的问答,真心无二的相待,是人世间最无奈的关系。
从医院回来后,展颜发现平时收快递的柜子里静静搁置着一个包裹。他拿到房里打开一看,里面盛着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所附的纸上的地址是城东一处高档公寓。他翻过纸条,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合约即刻生效。
展颜的脸不由得烧了起来,他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不堪又撩人的画面。那个叫韩少的好像和他过往见过的、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现在回想起来,在电梯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展颜心里就有种莫名想要亲近的感觉,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他看着自己的小小陋室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只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和几本书,打了一个行李箱就坐地铁只身去到了那个纸条上注明的地。门口的保安再三检查了钥匙上挂着的芯片才让展颜进到里面。他看着身边经过的,面目出众的男男女女,不难推测出这里是有钱人专门包养外室的地方。
展颜坐电梯到了自己的那间公寓,拿钥匙开门进去发现是一个两室一厅的住所。装修风格什么的他看不懂,只觉得有种矜贵的素雅。他不敢喧宾夺主,只把自己的东西放去卧室的衣柜旁,占了小小的一块地方。
一天没吃过东西的展颜此刻觉得饥肠辘辘,他想起背包里有他顺手装的速食面就翻了出来。公寓的开放式厨房很大很漂亮,让展颜觉得拿来煮速食面实在是浪费。可惜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看起来很高级的水。
幸亏锅子什么的还是有的,像摆设一样久未有人动过的样子。
展颜拿起一口铸铁锅,接水烧开后丢下两包面撒上调料包,顿时毫无烟火气的屋子就被袅袅的香味煨得暖和起来。]
面很快就煮好了,展颜看那些碗都是很名贵的样子,不敢去碰就把沉沉的锅子整个端起来跑到了餐桌上去吃。可还没等他捞起筷子吃第一口,外面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展颜就保持着手拿筷子挑面的僵硬姿势,迎接自己的新任金主。
微醺的韩墨进门就被这充满味精和添加剂的味道熏得皱起了眉,“这什么味儿?”
展颜赶紧放下筷子跑去帮人拿拖鞋,小声解释道,“煮面的味道。”
韩墨看见展颜已经乖乖在里面了,被酒精弄得含混的神经顿时清爽不少,随口抱怨道,“我也不是没吃过面,哪种面是这个味道?”
“那我倒掉吧,开窗通风。”展颜表面顺从地回应道,可惜自己偷偷吐舌头的表情还是被对方捕捉到了。
“煮都煮了,你愿意吃就吃吧。”韩墨觉得对方一定在腹诽,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气泡水就要灌下去醒酒。
“多凉啊,”展颜下意识地拦着他,“外面这么冷,进门就喝冰水胃会疼。”
这话好像谁对韩墨说过,有种不真切的熟稔。他不由得愣住了,然后看着面前的人把几十美金一瓶的气泡水倒进了电水壶中,咕嘟咕嘟地烧开了。
展颜找出一个漂亮的瓷杯把冒着热气的倒了进去,递给了韩墨,“喝热的吧。”男人的注视让展颜有些害怕,他似乎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干的事情有点多余,只好默默地把手伸了回来。半途中,杯子被接了过去。
第一次喝着烫嘴气泡水的韩墨坐到了餐桌前,指挥对方,“不是吃面吗?”
展颜赶紧跑回来拿起了筷子。不管了,饿得要死。爽滑弹牙的面被人吸溜吸溜地吃到嘴里,配合食客的唇红齿白,实在引人垂涎。不由得燃起来观众难得的食欲,韩墨晚上只喝了酒,那些味道寡淡的此刻早已消化殆尽。
“让我尝尝。”韩墨屈尊降贵地伸过来头。
“啊?”展颜含着面条听不懂似的看着面前的人发愣。
“不要这么吝啬,吃口你下的面都不给吗?大不了一会儿让你吃我下面。”
这一语双关带着调情意味的话,让展颜红了脸。餐桌有些大,他只得捧着锅子走到了男人的身边,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颤巍巍地喂给人家。
速食面霸道的滋味和口感似乎征服了韩墨,他连汤都没有放过连喝了好几口。味道浓烈的汁液顺着食道流到胃里,让他热了起来。
饱暖自是要思淫欲,韩墨站起身来把人推倒在了餐桌上。
短短的时间内,展颜的身体似乎已经被男人唤出了淫荡的一面,只是被摊在这里躯体最深的地方就升起了一股焦灼的期待。
衣服被慢慢解开褪下,美好软嫩的肉体呈现出来,带着羞涩的粉红。韩墨把展颜的双腿分开让他踏在桌子上,然后问道,“还记得上次怎么教你的吗?”
展颜红着脸点头,随之伸出手来,一边揉捏着自己胸前的凸起,一边在身下的肉穴入口处轻按。
纯净通透的模样是天生的改不了,可这每一次都如同未经性事的青涩却始终脱不去,韩墨对此感到好奇。
“什么感觉?”他提问道。
“痒...”展颜轻喘,不时战栗发抖道,“又麻...”手指已经探了进去,被狭窄的甬道含住,展颜做着自我安慰的动作,引出的春液泊泊渗出,弄湿了身下的桌面。
看起来,味道实在诱人,可惜还是半熟不熟让人心焦。韩墨把辛苦耕耘中的手指拿了出来,嘴凑了上去,冲着那泉眼处呵了口气,刺激得那处一阵收缩。紧接着拿湿滑的舌尖刚一碰到那嫩粉处,身下的人就大大地抖了一下。
“别...”展颜第一次被人这么弄,下意识就想躲开这酥痒入骨,头皮发麻的感觉。
韩墨觉得好笑,自从遇上这孩子,就跟陈梓云打趣的一样。分明是让他快活的时候多,怎么还遭人嫌弃?没有天理......
所幸这档子事上每个人兴趣不一样,把小奶猫调教成小淫猫的快乐独具一番风味。
韩墨不理会对方的挣扎,双手只管狠狠按住这两片雪白的臀肉叫展颜动弹不得,舌头一会儿软一会硬专往那肠道内最娇嫩的地方扫去。
“啊...嗯...”展颜的东西被刺激得高高耸起,无法抑制般发出小动物似的呻吟悲鸣,“我...我受不这个。”
韩墨听他说出求饶的话,便抽出了舌头抬起了头,牵出的几丝粘液悬在嘴角,让展颜看了简直羞愧欲死。
对方捂脸的动作大大取悦了韩墨,“害羞什么?”他把展颜的手从脸上拿开,“之前没这么弄过?”
展颜频频摇头,然后被迫说出了带有埋怨意味的话,“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韩墨大笑起来,笑完又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对方肿胀的后庭中,然后一左一右往外一撑就把里面的软肉露了出来。他即刻又低下头用舌尖拟作阳具抽插时的动作,开始了新一轮的鞭挞。
这避无可避的快感,似苦似乐的煎熬折磨着展颜,情欲的驱使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摩挲正微微跳动着的笔直。谁想韩墨一把捉住展颜不老实的手,失去爱抚的分身未得到进一步的照顾,更加焦灼。
在舌尖的大举进犯下,酥痒灭顶的麻意从展颜肠道深处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头顶。与此同时,小腹处也好像燃起一股暖流止不住的往下肢淌去。展颜整个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隆起,连指尖脚尖都舒服得蜷缩成了一图。头脑再也无法思考任何问题。快感似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缓缓袭来,一点都不急躁,似乎存心要让展颜铭记此刻的失魂落魄。
终于,一股接着一股的稠液从挺翘的龟头上的细缝中喷涌而出。这一瞬间,展颜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碾压得碎成了一粒一粒,随后又被什么东西重塑成了一朵绒绒软软的浮云。心满意足地浮在半空中,任由轻飘飘的自己随意地荡漾。
韩墨见对方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伸手抱起了他,然后贴在耳朵边暧昧地说道,“伺候我们展颜小公子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