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风劲不敢出门,他怕被别人看见。
手机从昨天晚上就没电关机了,左风劲第二天上午十点起来,想叫外卖的时候才开了机,结果一连串未接电话的短信就叮叮当当地蹦出来了。
他戴好口罩墨镜,拿外卖的时候只把门打开一条缝。
左风劲随便吃了两口,又躺回床上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手脚都软了。他浑浑噩噩地拉开一罐啤酒放在窗台上,面前的窗户敞开着,十九楼的夜风哪怕是在夏日夜晚也有些凉,但吹在人脸上的时候非常舒服。
从这里看去,楼下经过的车辆都只有黄豆粒大小。一个接一个,慢慢地在路上挪。人就更小了,小到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
门滴地响了一声后被打开,左风劲没有回头,依然直直地盯着酒店门口的花坛看。
徐茂德进屋后看了他一眼,左风劲今天穿着一件纯棉布的浅灰色恤,紧紧地裹在身上。左风劲本来就胸大腰细,刚才吹了凉风,他那里两粒乳头立起来了,有点蠢头蠢脑地支棱着,样子格外色情。
左风劲喝得醺醺然地倚着沙发,徐茂德走过来关上窗户,左风劲的视线转而一直粘着他。
徐茂德也不多废话,弯下腰肩膀抵着他的小腹一下子就把他给扛起来了。
左风劲一米八多的个子,训练最严格的时期有一百七十斤,这几年运动量突然降下来,体重轻了二十多斤。但就这么像个麻袋似的被人轻飘飘扛着还是头一回,刚才喝的酒和此时倒悬的上半身都令他头晕目眩。
徐茂德把他放到床上,左风劲不知道他想用什么体位,脱光以后就面朝着他自己分开两腿抱住膝弯。
徐茂德却将他翻过来,让他跪好,两手并在一起支在中间。左风劲被摆弄了一阵,发现这个姿势有点含胸,健硕的胸肌被挤到中间,竟挤出了一道浅浅的乳沟。
左风劲有些奇怪地回头问:“今天不绑吗?”
徐茂德没说话,而是直接倒了润滑油在他臀缝上。
左风劲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入口打着圈揉捏,时而用指甲剐蹭周围的皱褶,却不插进去,片刻后徐茂德把手拿开,舔了上来。
左风劲吓了一跳,想往前躲却被徐茂德扣住了腰往回拖。徐茂德把脸深深地埋在左风劲臀缝里,那条粗砺的舌头舔得左风劲浑身发软,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舌头开始往里钻,十分灵活地从各个方向戳刺敏感的内壁黏膜。
“啊!啊!别,别嗯这里”
左风劲被情欲撩弄,恨不能求徐茂德赶紧插进来解痒才好。
徐茂德一只手松了松皮带,裤子半挂在大腿上。他拉下内裤,硕大的肉根便弹出来了。他扶着阴茎慢慢地推进去,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
徐茂德没戴安全套,他嫌戴着套子玩得不过瘾,自从左风劲体检报告出来以后,就不怎么用了。
今天徐茂德一反常态,一边慢慢往里推一边停下,手从左风劲腋下穿过去,像玩弄女人的胸脯那样重重地揉,又把手放在乳沟里让他夹着,上下磨蹭,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左风劲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缓慢的插入,光是进到底就用了快十分钟。左风劲从前以为干这档子事总要先痛后爽,刚开始总是不好受,但这次则完全没有不适,徐茂德的阴茎全插进来的时候左风劲就高潮了。
他的阴茎还呈半勃起的状态耷拉着,没有射精后穴却涌起一阵过电似的快感,剧烈的收缩。
那种感觉比直接插入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且持续得更久。左风劲有半分钟左右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徐茂德怎么弄他都没什么反应。
徐茂德脸色一沉:“别他娘的爽完就松,夹紧了点。”
徐茂德开始用力抽顶,他动作很慢,但一下下就像把什么东西深深地钉进了左风劲身体里。
左风劲终于恢复知觉,他喘得很急,像是立刻就要窒息似的:“都是徐老板太大了,啊哈,哈把我弄松了”
徐茂德今天并不心急,快到了就缓缓,快感淡了又使劲。这一炮肏了将近一个小时,左风劲简直感觉自己要死在他床上了。左风劲痴痴地张着嘴,口涎淌出来流到下巴上,又拉出一道细丝,落在他身下的床单上。徐茂德每次操进来,他都发出甜腻的呻吟。
左风劲完全没碰前面被肏得射了一次,才感觉插着自己的那根肉棍又变大了,果然徐茂德快速往里捅了几十下,龟头抵在他前列腺上,射了。左风劲被那热液刺激,瞬间产生了一阵被麻痹的快感,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紧放松,就好似一张嘴在往里嘬。
徐茂德不让他去洗,他喜欢用手指玩左风劲被内射过后的穴,用粗糙的手指在软滑的甬道里扣弄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再把精液都抠出来。
左风劲刚才累得狠了,竟然就这么张着腿趴在床上打起了盹。
徐茂德隔着左风劲到床头柜上拿烟,左风劲半睡半醒间感觉到徐茂德半个身子压着自己,迷迷糊糊地就把手摸到床头柜上找打火机。
左风劲凑过去给他点烟,徐茂德深吸了一口,发出舒爽的喟叹。
徐茂德嘲笑他说;“这么屁大点儿事都扛不住。浪成那样,胆子倒小。在这住最后一晚,明天回去,别整天想着想那,白拿老子的钱不干活。”
进省队训练的第一天,女更衣室穿来一阵阵尖叫,左风劲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聋了,好奇地往那边打量。结果没几分钟,女更衣室里走出来一男的!
左风劲扒在岸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左风劲使劲盯着别人看,却发现那人长得雌雄莫辨,再胸和喉结,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那人经过左风劲时,左风劲狗胆包天地问了一句:“教练,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那人瞄了左风劲一眼,就把外面套的一件宽大的恤衫脱下来一跃入水。她里面穿的是连体泳衣,身材看着纤细扁平。
左风劲心道要糟,拼命往远处游,奈何越慌越坏事,还是被追上了。
那人一把拽住左风劲的胳膊,冷酷地说:“彭教练那边的?这么爱看,走,咱们上里面看去,看了就知道了。”
左风劲的脸“腾”的就红透了,余光看见彭宾过来也顾不得面子了赶紧大喊姐姐饶命教练救我。
后来左风劲才知道那女人是临时过来帮忙带蝶泳的教练,叫柔柔,还是彭宾的师妹。
结果被彭宾拿这事笑了一年。
所有人昨晚热身以后,在岸边集合,柔柔说:“蝶泳基本动作学过吗?有没有能游起来的?”
左风劲曾经求以前的教练教过他,便自告奋勇下水示范。
他跃入水中,游手脚配合游了一个来回,甩了骄傲地上来了。
没想到柔柔说:“节奏不对,多打了一次腿,你这游的都是什么东西,肢体不协调。”
左风劲试着在练习的时候去找柔柔说的节奏,一开始看着格外别扭。减了打腿次数,节奏就找不回来了,换气的时候根本浮不上去,呛了一大口。水从鼻腔逆流进去,辣得气管生疼,左风劲刚学仰泳的时候呛得尤其多,他本来想戴鼻夹游,还被教练骂了。
就只能保持着呛水,再游,时间一久就习惯不用鼻子吸气了。
左风劲就是有一种韧劲,越是被定位弱项的他越要克服。一个月后柔柔调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能蝶泳游得非常漂亮了。
有次练起跳的时候,左风劲在休息时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已经吹哨了,来不及过去就喊李卓然帮他拿:“李卓然,把泳镜给我。”
他抛得稳,左风劲接的准,拿到泳镜先上嘴哧溜哧溜舔两下再带上。
左风劲的入水距离不是一般的远,彭宾目测了一下,得有五六米。他弹跳力惊人,调整姿势飞快,入水的角度无可挑剔,几乎看不到水花。
彭宾暗暗心想:这个成绩还能再提。
彭宾吹哨,众少年又回到出发台是准备。彭宾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给他们调姿势,左风劲排在第一个,起跳姿势保持了许久,身体前倾太过,在彭宾吹哨的一瞬间重心不稳,倒栽葱掉进了泳池,溅起好大一片水花。有起跳反应慢的看到了他掉下去的样子,一入水就笑得岔了气,在水底下一串一串地冒泡。
左风劲掉下去的样子实在滑稽,彭宾本来想发脾气,一张口却也忍不住笑了。
左风劲爱玩爱闹,训练之余到处调皮捣蛋,队里却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
有次李卓然正靠着岸边偷懒,从天而降一个装满了水的泳帽一下子糊到他整张脸上,左风劲恶作剧得逞,在一旁哈哈大笑。
李卓然把脸上的泳帽一摘,就要去追左风劲,奈何左风劲游得比他快,还总爱潜到水线底下到处乱窜,李卓然根本逮不着他。看到左风劲在对岸浮出个头,李卓然才恐吓他说:“别闹啦,你整天光玩不训练,小心彭宾回来骂死你。”
左风劲有恃无恐地说:“少在那吹,你什么时候见过彭宾骂人啦?”
这两年左风劲个头蹭蹭往上窜的同时,体重也长了不少,再看时已经不是原来那副纤细少年的样子。
他们平时很少有和异性接触的机会,跳水队那边的小姑娘每次过来玩的时候左风劲就喜欢把上衣撩起来,炫耀的说:“快看我的腹肌!”
最近她们整天喊着减肥,什么都不敢吃,左风劲就说:“减什么肥啊,你那么瘦。”
女孩问他:“还是再瘦一点好,那样入水的时候多漂亮。哎,你多高啊,几斤啦?”
左风劲诚实地说:“我一米八,七十五公斤,上星期刚称的,怎么啦?”
女孩捂着嘴扑哧一笑:“原来你这么胖呀?”
其实左风劲的身材跟胖完全不沾边,只是身上肌肉结实,才会显得重量比较大。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生用“胖”来形容,顿时脸就垮了,连炫耀腹肌的兴趣都没有了。左风劲回去把这事一说,大家悲愤不已,决定从不吃今天的晚饭起也开始减肥。结果一个寝室六个人凌晨饿得睡不着觉,翻墙出来买烧烤,再从原处翻回去的时候被彭宾逮个正着。
彭宾听完他们的解释后哭笑不得,他无奈地说:“咱们游泳的和其他运动还不大一样,身上多少带点脂肪可以保暖,浮力也更大。而且你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运动量这么大,营养一定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