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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逃跑失败)

    凌恒白天很忙,中午抽空回来给温言做顿饭就得走。温言不知道他在哪里上班,为什么会忙成这样,他也不敢问。每天穿着凌恒给他新买的裙子坐在沙发上等男人回来,他脚上锁着镣铐,无法获悉外面千变万化的世界。他记不清自己被关了多久,更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季节。他每天都穿裙子,连温度都无法感知。

    开门声响了,他会立马扭过头盯着那扇门,直到凌恒出现在视线以内,脸上砌出甜腻的笑,张开胳膊要凌恒抱。

    周身的疲惫在看到温言的那一刻被一扫而空,凌恒走过去,两手穿过温言腋下,将人以抱小孩姿势的抱了出来。

    “上午做了什么?”凌恒埋进他颈窝里,深吸一口气,问道。

    温言玩着手指,乖巧地回答:“看了电视,在放新闻,看不懂,外面太阳好大,想晒太阳。”

    凌恒抱着他进了厨房,把人放到料理台上坐好,这才说:“等过几天不忙了就带你出去。”他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食材问道:“想吃什么?”

    温言有点挑食,不吃的东西罗列出来可以写满一张4纸,加之又被凌恒囚禁了这么久,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凌恒对他一向上心,所以即使是压榨自己的午休时间也要回来给他做顿饭。

    等温言吃完饭,凌恒把碗筷收进厨房清洗,温言跪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指发愣,这双手,在被囚禁之前还拿起笔写过字,如今却只能握着男人的阴茎,卖笑耍乖苟且偷生。

    凌恒出来的时候就见温言呆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不知道盯在哪处。等他拿出镣铐预备往温言脚腕上扣的时候,他这才回过神给出反应,下意识地抗拒,温言蜷起小腿,抱着枕头往沙发里躲。

    “戴上。”凌恒冷了脸色,不由分说地捉住温言的脚腕往前一拉,“咔噔”一下,锁上了。

    温言埋着头不说话,凌恒无暇顾及他这些小脾气,换上鞋出门上班。

    凌恒晚上下班回家,温言还是保持着他走时的姿势,他心里没由的暴躁,扯下衣领上束缚的领带,拧着两道眉走到沙发前。他一把将温言从沙发上拉起,扣在温言脚腕上的镣铐碰撞在一起,窸窣作响,吵的人脑仁疼。

    积攒的怒气顷刻间拔高至顶点。

    温言被凌恒惯倒在地,后背摔在地板上,连带尾椎那一块都疼。他不懂男人又在发什么疯,但他能感受到笼罩在周身的怒气,这让他很害怕,凌恒身上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似乎要将人吞噬。

    “甩脸色给谁看?”凌恒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发问,他把膝盖顶到温言肚子上,这让温言皱了脸,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没没有的,”温言摇头辩解,白嫩的手拍在男人如钳的手背上,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缺氧让他白眼上翻,嘴角流下口水,狼狈又不堪。

    温言这幅模样极大刺激了凌恒,涨红的脸颊、徒劳的挣扎、紧锁的眉眼,这些都让凌恒兴奋起来,他能轻而易举地掐死这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个认知让他狂喜,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过往和现实重叠在脑海里,绝望的呐喊忽远忽近,时高时低,让凌恒分不清这道绝望的声音是属于温言还是属于少年时期的自己。

    哭声渐息,连痛苦的求饶都微不可闻。凌恒突然警醒,松开了钳在温言脖子上的手。

    温言趴在地上,地砖很凉,他还穿着裙子,裸露在外的皮肤贴在冰凉的地砖上,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大张着嘴大口呼吸着灌进肺部的新鲜空气,吸的太急,空气和口水缠斗在一起,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他白嫩的脖颈上烙一圈瘆人的紫红,看的人心惊。

    凌恒一把将他抱起来,他太瘦了,徒手抱起来丝毫不费力气。温言还在咳嗽,但因为被男人抱着,所以咳嗽的动作也做的小心翼翼,唯恐触及男人的逆鳞招来一顿暴力对待。

    凌恒抽出一张纸递给温言,“擦一下。”

    温言肩膀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他沉默地接过纸,擦去悬在嘴角的水渍。

    “你要听话,”凌恒夹着温言的下巴让他面朝自己,“听我话好不好?”他和温言额头相抵,低声下气地恳求:“我只有你了,所以你要乖乖听我话知道吗?”他轻抚着温言泛红的眼尾,“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打你,所以你不要惹我生气,明白吗?”

    温言抱着他的腰,抿着嘴乖巧地点头,“听,听话。”声音低哑,都听不真切。

    凌恒却很高兴,他站起来解下束缚在温言脚腕上的镣铐,然后一把把人抱去卧室。温言被他放到床上,莹白的身体蜷缩在纯色的床单上,绯色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踝上有一圈红色的齿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纯情又放浪。

    凌恒脱了外套压到温言身上,咸湿的吻落在温言的脖颈上,锁骨处。温言仰起脖子回应男人勃发的欲望,他攀着男人的肩膀低声诉求,“老公,我,我想喝水”

    凌恒抬起头,一双被欲望烧的发红的眼盯着温言看了几秒,温言唯恐他看出什么猫腻,垂下眼睫曲起小腿在男人腰上蹭了蹭,“老公,我渴了,想喝水。”他伸长自己泛紫的脖颈,委屈地说道:“好疼啊,要喝水。”

    凌恒不疑有他,从温言身上爬起来,下床去客厅给他倒水。温言见他出了卧室,手忙脚乱把床头柜上的台灯往床侧移了移,做完这些,他重新躺回床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口,祈祷一举成功。

    他一定要逃出去,经历今天这一遭,他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他不可能和凌恒蝇营狗苟,更不可能以这个样子永远待在这里,穿着裙子,被一个男人亲,甚至操。他要逃出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凌恒端着水杯进了卧室,他把温言扶起来将杯口凑到他嘴边,“兑的温水,不烫,喝吧。”

    温言连忙喝了几口,凌恒轻拍着他的背,“慢点喝,别呛到。”

    温言依言放慢了速度,等水喝完,凌恒把水杯放到近手旁的柜子上,他脱下衣服将身体覆到温言身上,俯首拨弄着温言胸口的乳粒。温言适时泄出一两声甜腻的呻吟,一边观察男人的动作,一边将右手不着痕迹往床头柜上挪。

    还差一点,就只差这一点,他就能够上台灯的台柱,然后砸到毫无防备的男人后背上他过于投入,甚至没发觉凌恒已经停止了拨弄他胸口乳粒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凌恒恐怖的发问让温言浑身一僵,他放声大哭起来,跟一个被丢弃的孩子一样,他自暴自弃地锤打在男人肩上,背上,甚至发出求饶,希望男人能大发慈悲放他走。

    “放我走,放,我走,好不好?”温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单薄的身板被一身腱子肉的凌恒压制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呵,”凌恒气极反笑,嘲笑温言的不自量力,笑过之后又十分生气,生气温言的口不对心,竟然敢欺骗他。凌恒发狠地朝温言左脸抽去一耳光,温言被他打的偏过头去,左脸高高地肿起,像泡发的馒头。他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凌恒拽着温言的长发,将人压到自己视线以下,他俯下身,喷出的热气撒在温言耳根上,像火山喷出的熔浆。凌恒恐怖的话语绕在耳畔:“既然不能乖乖做人,那就做一条听话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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