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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肉)

    温言身上穿着一套珊瑚绒的睡衣,圆领,颜色是纯净的白,肚子上挂一头笨重的棕熊。他光着腿跨坐在凌恒腰腹上,两只手攀在他的肩头,脸颊蹭在凌恒滚动的喉结上,发出求助的讯号,“老公,帮帮我,我害怕。”

    凌恒扶着他的腰,循循善诱:“先把裤子脱了,”他一指旁边的抽屉,“里面有润滑剂,拿出来。”

    温言一一照做,他脱下内裤,又伸手去扒凌恒的睡袍。不想凌恒拦住了他往前伸的手,温言抬头看他,困惑地问:“老公,不是要脱裤子吗?”

    凌恒曲起腿颠了颠他浑圆的屁股,温言坐不稳,瘦弱的身板微微晃着,他不得不抓紧了男人的胳膊,正想开口讨饶,这时候男人发话了,“乖,不要用手,用嘴。”

    温言咽下讨饶的话,乖顺地点头,他从凌恒身上爬下去,双膝并拢跪到男人身旁。他塌下腰,身体往前倾去,牙齿咬住睡袍的带子,慢慢往旁边扯,带子被完全扯开后,腹肌便显现出来,再往下,就是包裹住勃发巨物的内裤。

    深色,平角,温言刚在浴室亲眼见男人穿上,现在他要用嘴巴把它咬下来。温言半是犹豫地凑上去,被包裹住的阴茎蓄势待发,拱出一团鼓囊的形状。阴茎一股檀腥味,刺激鼻腔,温言却仿佛嗅觉失灵,他甚至伸出舌尖在上头舔了一下。凌恒被他这样撩拨,没忍住倒吸一口气,他扣着温言的后脑勺,克制地忍耐:“乖宝贝儿,别发骚。”

    温言眼角勾一尾红,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风情,他斜眼看着凌恒,牙齿咬住内裤一角,微微使力往下拉拽。凌恒呈一个半坐半躺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温言势必不能将内裤全部脱下。一番折腾,才得以将内裤脱下一半。

    凌恒等得不耐,自行拿出润滑剂,挤出一大坨在手心,温言撅着屁股,正好方便他用手指开拓。这段时间他忙着工作的事,往往是下班回家吃个饭洗完澡抱着温言倒头就睡。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一场性事。

    裹着冰凉润滑剂的手指进入穴口的感觉并不好受,温言瑟缩了一下,但又立马放松穴口,以方便凌恒手指进出。长时间没做,这里紧的如一块处子地,凌恒拍了拍他浑圆的屁股,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啧,这儿怎么这么紧,”他加进一根手指捅进去,“妈的,放松点,”他拧着眉头,不耐的模样,“几天不干,怎么紧成这样。”

    温言被凌恒粗暴的动作弄得险些跪不稳,嘴唇挨着半露的阴茎擦过去,刺激的阴茎跳动了几下。温言好像被吓到,他直着眼,瞪着勃发的阴茎不知所措。

    “怎么?”凌恒搂着他的腰,邪肆地笑:“害怕了?”

    温言点头又摇头,矛盾的很,“老公”他怯怯地开口:“等会儿轻点可以吗?”

    凌恒挑眉,塞进去第三根手指,“还没开始操就求饶了?”

    温言犯懒,内裤也不给他脱了,没骨头一样往凌恒身上一趴,含含糊糊地抱怨:“老公那里太大了,疼。”

    凌恒哼笑,拆穿他:“等会儿操的时候又爽的浪叫。”

    这样直白的话不带半点迂回地往耳朵里钻,温言羞的脸上浮出红晕,他捂住耳朵,抬头瞪着凌恒。始作俑者倒是一脸坦然,眼底酿着戏耍的笑。

    “不准笑,”温言故做凶相,伸手去堵凌恒的嘴,“也不让你讲话。”凶巴巴的,像只野猫。

    凌恒眯起笑眼瞧他,手指往更深处探去,摸到一块凸起,朝着那块地方刺。温言扭着屁股,被欲望支配的极度爽快,又不甘被男人这样轻易摆布,扭着腰往旁边躲。

    凌恒按住他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恶作剧似的,往他手心舔了一下。温言如同被火舌烫到,他抽回手,脸上红晕更甚。

    结巴着,磕磕绊绊地抱怨:“你,你怎么舔我手心啊。”

    凌恒观察着他的反应,好笑地反问:“为什么不能舔?”

    温言中规中矩地回答:“因为,有汗啊,脏的。”

    凌恒抱住他,同他额头相抵,“不脏,乖宝贝哪里都不脏。”

    眼见开拓的差不多,而他又实在难以忍耐,急性地把温言压到身下,拎起他两条细瘦的腿往腰上一缠,粗大的阴茎直往里头甬道里捅去。

    紧涩的穴口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变得松软,硬邦的阴茎横冲直撞,将内里媚肉层层推开,温言爽的脚背都绷直了。他抱紧凌恒的脖子,承受着男人带给他的狂风暴雨式的抽插。

    粗大的阴茎如一柄利刃,破开重重阻拦,往里头进发。缠在凌恒腰上的两条腿抖如筛糠,胳膊吊在男人脖子上,像在荡秋千,上半身直往前移,脑袋时不时撞上床头。

    “老公,慢一点”温言半截腰腾空,落不到实处,他害怕这样,但又无法劝动男人,只好退而求之让他慢点。

    凌恒嗤笑,不慢反快,如打桩机一样往温言身体里撞,“老公怎么说来着,”他喘着粗气,玩味地盯着温言粉嫩的脸颊,“还没开始操就让慢一点。”

    温言被他说的不好意思,眼睛乱瞟,躲闪着不去看凌恒,很小声地反驳:“不是,嗯,不是这样的。”他咬住唇瓣,试图忍住到嘴的呻吟。

    凌恒拨开他紧咬的唇瓣,“叫出来,老公喜欢听。”温言犹犹豫豫地看着他,不得已,凌恒又道:“叫出来,老公就慢一点。”

    温言全然信赖着凌恒,他放浪地吟叫,如同一个荡妇。他头发已经很长,散在床单上,凌乱的美感。他搂着凌恒的脖子,身体向上倾,凌恒懂他意思,但恶劣如他,偏偏不让温言如意。他停了抽插的动作,温言两条腿脱力地掉下来,落在床单上,痉挛地抽搐。

    抽插一轮,凌恒还没射。温言缓了缓,撑起身体爬到凌恒腿间,正欲低头给他口出来,被凌恒拦下,“不用。”

    温言不解地看着他,“可是老公还没射。”

    凌恒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摸着他散乱的头发,道:“等会儿在你那儿射出来。”

    凌恒对内射有股莫名的执念,即便是事后清洗麻烦,他也不愿意戴套。隔着一层橡胶薄膜,总让他觉得不能和温言完全相交在一起。

    凌恒没让温言歇太久,他还硬着,总不能让温言太舒服。

    这次换了个体位,凌恒握住温言脚踝,将他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就着这个体位,他重新将阴茎埋了进去。

    穴口微张,像是邀请,内壁湿热,裹着阴茎不舍得它退出去。凌恒摆动腰身,肠液与润滑剂流经穴口,晕湿下面床单。

    温言张着嘴,毫不克制地呻吟,眼角挂着泪,红润的嘴唇上洇着水光,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淫糜的很。他就躺在床上,任由凌恒在他身上征伐。

    终于,在一阵猛烈地冲撞后,凌恒终于射在了他体内。灼烫的精液撒在脆弱的内壁上,温言放声尖叫,前端精关失守,射出今夜第二轮白浊。他埋在凌恒胸口,不愿抬头看男人,都是男人,凌恒才刚泄过一回,而他已经去了两次,太丢人了。他扭捏着,睫毛扑闪,两串泪就这么掉了下来,溅在凌恒腹肌上,都能让他感受到温度。

    “怎么,”凌恒不懂他心里这些心思,妄自猜测:“爽的哭了?”

    温言抬头,一双杏眼红如火枫,他瞪着凌恒,不甘地顶嘴:“才没有。”

    “哦,”凌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看来是嫌老公不够用力。”说完,不顾温言的推拒,自行将人抱起来,他抱着人走到卧室那扇落地窗前。窗户干净的很,能透出两人赤裸的身影以及对岸的火树银花。

    温言被凌恒端着屁股抱在怀里,紧张地直往他怀里躲,他想拉上窗帘,被凌恒拦下,“会,会被人看见,”温言又急又慌,说话都结巴起来,“拉上,会被,被看见的!”

    “不会,”凌恒咬啄在他嘴角,给他喂下一颗定心丸,“这是单反玻璃,外面看不见的。”

    温言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凌恒在他面前积着累累前科,骗人的次数一只手数不过来,让他无法全然再信他一回。

    凌恒捉过温言的手亲在他指尖,“这次不骗你。”

    他这么一说,温言就相信了。

    凌恒把他放到地毯上,以后入的姿势进入了他。温言两条小腿完全被压制,他被撞的往前倾,脑门抵着玻璃,掌心贴着玻璃,印出两个掌印,粉嫩的乳粒挤在玻璃上,呈两朵茱萸。

    这个姿势让温言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抽插。阴茎在后穴进出,擦着内壁,带出媚肉。温言爽的直叫,嘴里喷出热气,洇在玻璃上,像一个不规矩的圆。

    “老公,受不了了,”呻吟以后带着一句求饶,温言爽到脚趾都掐在一起,他意识混沌,遵循欲望本能吟叫,实在受不了了,会吐出一两句真切的求饶。

    凌恒充耳不闻,只顾胯下巨物在他体内的抽插。温言两瓣臀肉在连续不断的冲撞下变得通红,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温言半睁着眼,前端又甩出点点浊液,落在身前玻璃上,结出小块小块精斑。他被欲望拿捏,都快忘记时间。

    直到对岸炸起烟花,绚烂的烟火蹿腾着飞向夜空,点亮这片深沉的夜。

    凌恒咬着温言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喘息,撩拨在温言心弦,“乖宝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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