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哉!”回宿舍的那一晚虽然很累,但是时月是睁着眼睛看到太阳升起的。
这短短一天之内的信息量让他需要用尽平生所学来消化
首先,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是疯了或者出现幻觉什么的。
其次,他诵读了社会主义科学发展观以后,再照照镜子,再次确认了脖子上的伤痕小白下死手掐出的青紫痕迹,按正常人类的体质来说要花上个十天半俩月的才能完全消肿,偏偏宵星用瓶红色药水一抹,现在只剩一点肿起来的手印了。
一群只在神话小说电视剧里才知道的妖魔鬼怪,竟然真的就存在,他居然还没事就去跟他们狼人杀?!
但是这一刻时月才有了自己是一部小说男主的自豪感,可以脚踢南山敬老院脚踩北海幼儿园。老板是猴子精,主管是鹦鹉精,同事们是各路山鬼猛鬼,男朋友是狼人???!!!
最让时月想不通的是,黄酥是狼人???他玩了这么久的狼人杀,一直在给男票死亡威胁么???
仔细想想,宵星笑嘻嘻地给他科普的狼人特征,真的跟黄酥各种对上了
是啊,这就解释了很多很多时月不理解黄酥的点啊!
他一直不懂为什么黄酥平时除了为爱鼓掌()动都懒得动,身手却还是又敏捷又迅猛,力气还大的惊人;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极其敏感易怒,然后忽然神秘失踪半天,又跑回来拉着他奋斗一晚上
他像头非常渴望宠爱的大型犬,给点甜头甚至都能看见尾巴在摇;
占有欲极强极爱吃醋,容不得自己喜欢的被别人染指;
他自己出门从来不坐交通工具又总能准时到,他还觉得自己瞒得很好;
关于银子的东西他碰都不能碰,上次自己戴了一个银耳环他吓得离自己远远的只说自己体质奇异对银过敏
宵星说黄酥一看就是刚成年的小狼人,那么少年黄酥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因为那一夜?那是不是只要觉得契合,不管是谁都可以呢?
宵星又说他们妖没有人类那么多道德枷锁礼教规章,那自己何德何能,被一只350岁的狼人看中呢?自己还是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时月越想心越乱,越想越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个百年老妖当做玩玩的对象了呢?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跳起来去抓起黄酥问个清楚,可他又一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自诩聪明,从来都是他看透别人。而真的遇到了有肌肤之亲的恋人,他却跟那些被他看透的人站在了一起,对着人类的七情六欲犯愁。
这样想着,他就逃回了自己家,他打算等想清楚再跟黄酥见面。
这个月的满月日又快到了,黄酥像是每一个“那个”快来的狼人一样焦躁,烦恼。少年黄酥的烦恼,主要是因为在去店里接时月下班时,撞见了宵星正在员工休息室里给时月的脖子上药。
之前时月发了微信说“家里有事”就回家了,白天又要忙着上课社团打工期中考试,差不多三天没见面了,黄酥想他想的狠,想着既然不能在宿舍见面,不如去时月打工的店里找他玩儿。
为了出勤率,黄酥偷偷地用法术变出了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坐在课堂里,而自己则是飞快地从房顶跃去了“为你摘星”的附近,然后再规规矩矩地步行去店里。
可刚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宵星眯着眼笑眯眯的,脸几乎都要贴到时月的脖子上去了。他穿着松松垮垮干干净净的棉衫,而开到胃部的扣子这样的小性感又与清新的打扮产生鲜明又刺激的对比。
黄酥知道时月看上去一脸聪明和善,实际上在情事上到飞起,可以说是个很禁不住撩拨的人,还贼爱吃反差萌,总是在角色扮演的时候让他扮演对外好学生对恋人抖的学生会主席这种
这个宵星,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我老婆啊!!!!
黄酥噔噔噔走过去,一把把本来坐在椅子上的时月公主抱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宵星,然后转头去看时月的脖子。能看见一点点肿起的痕迹,怎么时月从来没跟自己说过?
时月本来在就没把这点小伤当回事,偏偏老板整天跑来店里,说那瓶药很名贵不能送给时月,但是他可以带着药来找时月~于是就有了一开始,面红心跳地被香香美美的老板贴身上药的部分
本来被宵星的呵气如兰熏得晕乎乎的时月还在脑内默念着黄酥我爱你来坚定自己的忠贞不二,结果下一秒忽然天旋地转地掉进了一个味道熟悉的怀抱中。
抬头一看,不是黄酥本人是谁?
这样的修罗场里,黄酥瞪着宵星,宵星看着这个小狼人一副年轻气盛的样子笑得迷人,优雅地把药收了起来,波澜不惊地起身,经过他们这对身边后还无视黄酥的存在一样,望着时月妖娆地一歪头说:“年轻人啊,皮肤好就是好的快,明天见~”说完抬眼瞟了黄酥一眼,趾高气昂地出了门。
黄酥这下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要不是手里正抱着时月,早就跳过去揍他了。
时月红着脸缩在黄酥的怀里,他满心都是想着。
惨了,要被了。
“为你摘星”的下午是一天中难得不会坐满的时刻,五月的星期四是慵懒但是满怀希望的,厨师小卫干脆变回了原型——一只中华田园犬,在后院的葡萄架下懒懒地闭目养神。
本来今天是大老板宵星驾到的日子,大家还提心吊胆地想着又要应付大老板千奇百怪的需求,没想到自从一个高高瘦瘦的英俊青年前脚到,后脚老板居然走了?
大家相互击掌后就忙着偷闲,没人注意到员工休息室,被人偷偷地上了锁。
而更没有人注意到的,是里面交织的,男人颤抖的声音。
对于在这种工作地点乱来,时月是拒绝的。尽管同类题材的小片他已经能在脑内自导自演出180部不同主题的,但是要动真家♂伙他还是羞耻爆棚。
要怪只能怪黄酥技术太好,上面半含半咬着自己的嘴唇舌头不停地搅动,下面一只手捏乳头,一只手揉臀瓣。而傻子都知道被他看见宵星今天对自己这样那样,肯定早吃了一大缸醋,所以动作格外粗暴又放肆,像是迫不及待宣誓主权的野兽。
“不愧是头狼啊”被摸的舒服得噙泪的时月在脑内这样感叹。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互摸了半天,时月觉得奇怪,平常黄酥早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他的裤链帮他或用手或用嘴先出一波货,今天却只是不停地在他敏感的地方撩拨,那里碰也不碰就那么硬着。最可气的是,好不容易黄酥在时月完全勃起后连着内裤一起拉下了他的制服裤子,却却直接打开了一个新的套子,利落地绑住了小时月的根部。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时月下意识地瞪了瞪黄酥,几乎是带着慌张地抬头质问:“你,你要干嘛?啊!!!”质问声被伸进后穴的手指打断,变成色气的呻吟。
三天没有见面了怕是会太紧,黄酥将手指放在嘴中蘸足了唾液,轻车熟路地将手指送入泛红的小穴里开始搅弄。
野战的要诀是速战速决,但是时月非常生气,狗日的黄酥是快要解决了,但他还是不给自己解开束缚!妈的是在哪儿学坏的啊啊啊啊!
被绑着命根子,后面被不停地贯穿,双手被狠狠地压制在换衣服的铁柜上动弹不得,爽到颤栗的感觉从尾椎一层层蔓延至头皮,白皙的身体泛着诱人的潮红,除了因为爽的,也是因为憋得。
什么自尊,什么羞耻,全都不重要了,时月只想立刻,马上释放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溢出了舒爽的泪水,时月是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地告饶:“酥哥,好酥哥,你就饶了我吧,让我射吧。”
黄酥正用小狼牙磨着时月泛红的天鹅颈,听到这话抬起头含住耳垂,恶狠狠的声音响彻耳畔:“饶了你?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儿了?”
时月哭唧唧:“我,我不该让老板给我上药。”
黄酥:“啧。。。”不满地动得更加凶狠,粗大上翘的肉柱前端狠狠地摩擦着那最要命的一点。
时月脑筋炸裂般的又爽又难受,哭得更厉害:“好酥哥,好哥哥,你明明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只有你!!!”
本来又双叒叕吃醋到强上的黄酥第一次从对方嘴里听到这样直白的情话,整个人怔住了。
而停下抽插的时月扶着铁柜刚想喘口气,后穴一抖,失控地红着脸嘟囔着:“你奶奶的怎么更大了!你这个大色胚,臭黄酥!”这种撒娇的语气完全没有威慑力,反倒是让最没羞没臊的黄酥闹了个心头小鹿乱撞。
他放下压制时月的手,还冒着热腾腾的气的身躯贴在了时月的身上,下面插的更深了,但是手也放在了快把时月折磨疯的那个避孕套结上。时月整个人紧绷着,身体甚至有些颤抖,像是用尽周身的精力去期待那个释放的瞬间一样。
而黄酥忽然又开始猛插了起来,但这次跟刚才的磨人感完全不同,是实打实地在冲刺了。而那双修长美丽的手攥住了时月不停流汁的肉棒上,两手拽住打着结的两端,在时月耳边喘着粗气,边更精准地顶在凸起的那点上。
就在一段密集的撞击后,临门一脚黄酥下身猛地一挺的瞬间,他解开了时月的束缚。时月也因为这样前后双重的刺激,后穴瞬间收缩,近乎尖叫地用前后同时高潮了。而他也听见了,同样持续高潮在蜜穴里射个不停的黄酥,死死地搂着眼前的身体失魂地念着:“月月。。。你是我的。”
时月穿着自己的衣服趴在员工沙发上,觉得自己差不多是条咸鱼了。
自从遇到黄酥,真的是,感觉比活在小黄文里,还像活在小黄文里,这小黄文还是个奇幻题材很棒棒哦。
黄酥在那边穿得利利索索干干净净,把时月弄脏了的员工制服装好,一派乖巧可爱的五好老攻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这个野孩子刚刚狠狠地欺负了人家。
野孩子本人此刻正在擦刚刚被时月搞脏了的铁柜还时不时下流地回头给时月看沾满不可描述液体的抹布,淫笑着说些积了这么多果然是没有我就射不出来呢这样在网上都是要被和谐的话。
时月想着这样的自己简直可以算是荒淫无度从前那个冰清玉洁,在里看见里的亲亲都会脸红的小少年去哪儿了
黄酥却没有这样的烦恼,他现在心情好得到处蹦跶,时月甚至想让他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就这样把自己的尾巴放出来甩吧。
说到尾巴,时月现在身心俱疲,而黄酥兴高采烈,是一个非常适合谈谈的时刻。
他整理思路的时间里,黄酥已经手脚麻利地打扫好了整个员工办公室,连一点羞羞的味道都没留下,甚至还顺手用滴露帮他们把柜子和零食台都擦了一遍。毕竟在做家事这一点上,时月是要叫他爸爸的。
做完这些黄酥兴冲冲地跑过来蹲到时月面前求夸奖求摸头,时月觉得自己慈祥得像一个老母亲。
可这个老母亲,看着黄酥粉扑扑的小嫩脸蛋,一脸幸福的样子,心里的话冲口而出。
“酥哥,我有件事儿要向你坦白。”
就见到黄酥大汪似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他微微颔首,像是用他那不太够用的脑袋思索了一个季的日剧剧情,确定自己能稳住后,再抬起头郑重地看着时月说:“只要不是跟我分手,别的事儿都好说。”样子还有点小帅。
时月喷血,傻白甜的直球铺面而来,老实说黄酥没有跳着脚质问宵星跟自己什么关系,时月已经觉得很被信任了,所以对于那个“秘密”,他也要拿出自己的诚意。
时月也郑重地坐直了身体,把黄酥扶到对面的沙发上后,用一个商务会谈般严谨的方式从小白袭击自己,到宵星跟自己说明非人类的身份,再到被邀请去“游哉!”吃喝的这段故事讲了一般。
而讲到蹭饭这里,他下意识有点紧张地观察了满脸开始心虚的黄酥,心里顿时对宵星的说话有了底。
时月凹了一个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亲切的表情,卖着小萌地问
“所以酥哥你是狼人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迷之尴尬的氛围在员工休息室里环绕,时月一张乖巧懂事的微笑脸,黄酥一张脸,屋里静得能让时月能听见自己的心脏一跳一跳动次打次。
良久后,黄酥叹了口气,挠挠头,居然来了个正儿八经的跪坐在了时月面前,挺直腰板,郑重其事地说道:“没错,我,是狼人。”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听到本人讲出来还是让时月抽了一口冷气。愣了三秒后,他怯生生地伸出了右手,扯了扯黄酥的脸颊,摸了摸黄酥的头发,掰了掰黄酥的牙,捏了捏黄酥的肌肉,接着就被黄酥一脸通红地抓住了手臂娇声道:“嗯~~~再摸就要硬了~~~”
时月
时:“话说你们狼人都这么色胚么。”
黄:“(羞)这我哪里知道,我爸妈是挺恩爱的,不然也不会有我们兄弟姐妹7个了,不过我的确在我大哥床底翻出过小黄书。(认真脸)”
时:“看来是遗传。”
黄:“狼人真的还好啦,你是没见过龙族,啧啧啧,听过‘龙性最淫’没,好些神兽都是龙族跟别的族混出来的。不过我其实也算是个混血,我有八分之一中国狼妖的血统,所以还是很有本事的~(骄傲)”
时:“哦哦哦~~~(兴奋)”
作为一个行走的玄幻现实类题材小说库,时月除了想看看黄酥变身,还就想让他多讲讲人界以外的事。黄酥莫名地有些羞涩,看到时月这样带着点崇拜和求知欲的神情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狼人身份感到倍儿有面子。
但是他也知道说来话长,骄傲地上前把时月一把揽进了怀里,用那种美国英雄电影里超人救下美女那样潇洒地露出白牙说:“宝贝儿,你也下班了吧,哥带你回去细聊。”
时月如梦初醒,为着自己猴急的样子害臊了一丢丢。看着黄酥搂着自己的这个姿势,想来是要有一些激动人心的体验了,他像只尖叫鸡一样搂住黄酥的脖子和腰,眼睛里兴奋的快放出光:“好好好,我们走起!!!”
转眼的功夫他们就蹦跶回了寝室,时月还没从刚才的高空极速飞跃中回过神来,还是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黄酥。
黄酥侧着脸看着他惊呆了的样子,觉得过于可爱了,恶狠狠地吻了吻时月,宠溺地说:“刺不刺激,开不开心。”
失重惊喜和美男香吻的双重刺激,让时月暂时忘记了名为节操的东西。他此刻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整个人死死抱住了黄酥,又跳又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棒啊啊啊啊这一切都是真的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露真身和爱人献身的天上地下,让黄酥在这样矛盾又复杂的情绪里感受到了一丝丝被人赤果果揭开隐私的愉♂悦,一直自诩精神分裂的黄酥,其实时而中二怂货时而又抖又色胚。
他们俩像两个脑残儿童一样用篮球队庆祝胜利的姿势搂在一起一边“耶!耶!耶!”地边跳边转圈,憋了这么久的秘密一下子敞亮了,两个人很需要释放一下各自的压力
转着转着两个人就倒在床上了,果然刚才在休息室里的那一次是不够的。
天空被密布的晚霞映得火红,黄酥拽着懒洋洋的时月下床吃饭。时月红着脸拒绝了黄酥要给他穿衣服的请求,扶着腰跳到地上开始捡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黄酥边套上了裤子,边随手打开了手机看看微信,却发现有条六弟发在家族群里的消息。
六弟自己有家设立在人妖两届边界的事务所,算是半个家政半个万事屋,平常经常在外面跟来自六界的各种物种走动。
黄老六:“最近地下有个消息,有人在暗中调查当年的十大家族的后裔,但是具体是什么背景查不出来。感觉来者不善,大家最近出门千万要小心。”
黄老大:“!!!!!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子?!!!@5555你们都欺负我,老五你一个人在人界小心点。”
黄二姐:“死弟控。==”
黄老大:“???!!!???”
黄二姐:“(笑)”
黄老三:“好啦好啦,老五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是奶奶的那套锦绣掌只有他耍的最好,大哥你除了工作没有一样在行的,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黄老大:“???!!!???为什么今天都在吐槽我?!”
黄四姐:“可怕,听起来好可怕,果然黑道大哥爱上我都是骗人的嘤嘤嘤。”
黄七妹:“姐,最近有个新文,倾城仙人攻傲娇魔物受,先虐受后虐攻,肉贼香!!!还是!!!!!“
黄四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发给我!!!“
黄二姐:“@=3333=木开心,晚饭吃啥?”
黄老三:“我还想说呢,@2大人今天轮到你跟我去菜市场了。我下班开车去研究所接你。”
黄二姐:“哦。”
黄老六:“这么有危机感的消息你们居然给我歪楼了???!!!”
黄酥黄老五:“@大大大大大哥!我会小心的,话说我今天跟我对象坦白了”
全体:“噫?????!!!!!!!!”
然后一群人彻底无视掉了黄老六发的预警,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起了那个了不起的人类。
黄老六看着手机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泛着光的电脑屏幕,还是决定要好好留心下比较稳妥,起身下楼,开车向着挚友,小白龙池雅的公司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