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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巨出现

    本以为骚包的生日会骚到人人飞起,根本没地方站脚地聚众蹦迪。

    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一牛郎的生日派对居然是走时而清吧时而慢摇的野路子(黄酥:切,果然是年纪大了吧~)

    仿佛一个小型的北美大学生,甚至有好几对男男女女有模有样地穿着复古校服在音乐中旋转跳跃闭着眼跳起了华尔兹,场面一度时分优雅。

    就是在这样骚情婉转的爵士乐中,黄酥正坐在吧台边,一边是英俊的肌肉裸体背带裤笑得迷人的酒保,另一边是不远处,被一圈闪闪发光的人围着的时月。

    十分钟前,蔚蓝就带着抱歉的笑,过来从他身边拉走了时月。

    时月的未来职业规划是做美食文化媒体这个方向,正打算找份美食杂志的实习练习练习。凭借蔚蓝和宵星的人脉,到场的人里说不定会有很好的机会,于是时月才红着脸带着礼物去求师父求引荐。

    深知好友宵星针对时月满肚子的鬼主意,作为时月的师父,旁观者蔚蓝自觉实在愧疚。

    而时月又是个勤奋善良的好孩子,作为一个深藏不露的弟控,蔚蓝不知不觉地就把对老家亲弟的兄力寄托在了他身上。

    一向不擅长求人的他,竟然老脸一红皱皱巴巴地拉着宵星的袖子跟他诉求了去,宵星被对方都快30了却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样子意外地萌哭,那一晚上又忍不住地把他欺负到晕了过去。

    除了因为萌,宵星其实是有点气的。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了,光是一开始只做好朋友的时间都够长了,自从睡在一起后蔚蓝就变得好像总是处处避嫌?像给别人牵线搭桥这样屁大点事儿,用得着那样客客气气的,一副生怕给自己添麻烦的样子?

    回到派对现场,绚丽的射灯四处飞扬,会时不时擦着蔚蓝的脸划过。明明是这样阴暗的室内,宵星却能看见自己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蔚蓝清澈的瞳孔中。因为此刻蔚蓝正凑过来,轻皱着眉疑惑地跟他说:“你怎么了?一直瞪着我?”

    还问我怎么了?!出差一周回来就见了一次还是给别的男人求事情,今天我生日居然一个迎面甜吻都没有献上?!!!摔!!!

    心头莫名地涌上不爽却不好意思说出实情

    宵星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哼!╭╯^╰╮”

    然后耍性子侧脸,转而望向还沉浸在跟大佬谈笑风生的慌张中的菜鸟社畜,颤抖的时月。

    他故意长臂一伸,搭在时月的肩膀上,190的巨人,就这样暧昧地凑了过去装作音乐声太大必须贴身耳语的样子:“说说看,怎么谢谢哥?”标志性的魅惑电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啥要这么用力

    一向含蓄小打小闹的老板今天不知为何忽然马力全开,没见过大世面的时月自己也一时间傻愣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另一侧忽然插足了一道身影,不露声色将时月从宵星的手中拽了出来拉进自己怀里。

    当身体触碰到另一个熟悉的温度中,时月秒怂,抬眼心虚地看着自家男人。黄酥还是那副假笑的样子,只有时月知道他皮下都是愤怒暴起的青筋

    而假笑的黄酥,温柔的随手搂住时月的腰,假装刚刚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关切地像每一个体贴的五好男友一样:“怎么样?工作聊完啦?”

    看着这样绷着假皮的黄酥,时月压下对于彻夜鼓掌的恐惧绷住讨好的笑意道:“嗯嗯嗯,收获良多哟嘻嘻嘻嘻。”

    一脸和♂善的黄酥一副上世纪进口电视剧里那种“真为你高兴”的做作样子点了点头,又抬头望向了被截胡正眯着眼的宵星和忍笑看好戏的蔚蓝。

    揽着时月自然地往前走了几步,风度翩翩地跟宵星和蔚蓝握手鞠躬致敬,千恩万谢又不失仪态的样子,嘴里不停把居心不良的宵星跟自家男人划得干干净净:“真的太谢谢宵老板和蔚老师,帮小月实现了这个理想”一堆客套的话,看不习惯的时月也跟着师父一起疯狂憋笑,这样卖力的修罗场好戏也实在难得。

    在宵星眼里,第一次正视这个毛都才长齐的小狼人。也是许多年没见过这么小的狼妖,脸蛋不用修炼都嫩得出水,狼人特有的那种又桀骜又野性的深刻五官,清澈不染世俗的眼睛,充满力量的年轻身体,不禁让宵星都看得怔住了。

    短暂的发怔,一束光划过,他这才回神,五味陈杂的各种情绪一种涌上。

    他与生俱来对于美的痴迷和情欲,一瞬间对于搞时还是搞黄生出类似“去清华还是北大”的动摇。

    接着涌上心头的,确是忽然意识到的:这个狼崽子不活脱脱的就是蔚蓝之前说过的理想型?

    他下意识地瞥向蔚蓝想从对方的脸上读出点内容,而喝了酒的蔚蓝不出所料,正带着红晕安静地欣赏着黄酥棱角分明的侧脸。

    脑中不可遏制的猜想和现实的表象的吻合,让他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了一下。

    而蔚蓝就像是注意到了宵星的目光一样转而迎接了这个迷茫的眼神,对于目前这个纠结的表情,蔚蓝也是第一次在这个精于表情管理的牛郎头牌的脸上看见。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得一如既往地,清淡地笑了笑,问:“怎么了?”

    宵星居然被问住了,一时间居然不知怎么回答。

    他的大脑全被“这是蔚蓝的理想型”的脑洞塞满,可他们之间算什么呢?他凭什么说那种像是在吃醋的话呢?

    要死了要死了,说好今天要勾引时月,怎么又开始想蔚蓝的事了?名妖宵星居然在这一刻回想起了被芮蓝上人支配的恐惧。

    两个攻,一个在示威,一个在死机,剩下两个受一脸黑人问号脸。

    “哈哈哈,小星,可算找到你了,生日快乐啊。”

    就在两对还沉浸在这个蜜汁尴尬的境遇中时,忽然一个清亮的少女声音在四人身后响起。而就是这个声音,让宵星瞬间惊起,恢复了神智,变回了平常那个沾花惹草日出留情的浪子。换回招牌的牛郎尬笑,宵星潇洒地一转身,捧起了少女的戴着四五个细手环的手做了一个庄重的吻手礼,居然又优雅又恭敬地回道:“老大居然能在百忙之中参加小的的派对,实在是蓬荜生辉。”

    一听到“老大”这个称呼,蔚蓝瞬间变了脸色,而黄酥和时月也意识到,这似乎又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吓得两个怂货汗毛都要竖起,却不知道该怎样打招呼。

    偏偏这个时候,穿着黑色阔腿连体裤,银色高领短袖的少女,眉眼盈盈地直直地望向了黄酥,一丝都没有遮掩。

    一向目空一切的老大居然会对黄酥感兴趣,宵星本来在心底里疑惑了一下,但是猛地想起最近高层内部频频的动作,再联想到一些传闻,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时有些语塞,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石九凤的高跟鞋已经哒哒哒踩到了黄酥跟前。

    最近剪了一头齐刘海短发,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石九凤,用她透亮的茶色瞳孔凝视着黄酥的脸庞。那眼神中闪耀着肆意窥视对方的光芒,比她叠着细闪的鲜红玻璃唇还要刺目。

    明明看上去是个少不更事的少女模样,可在这样龙潭虎穴的场合,她像走在自己客厅一般。只见她懒洋洋地耷拉着下颌,似是抬起眼皮都费了周身的力气。而纤细的身躯更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只能倚靠着一旁的吧台支撑,头转都不转,却干脆了当地看着黄酥问道:“这位是?”,

    不是没被好看的女孩子盯过,可是眼前这个人,那种绵绵的慵懒中裹着一层一层的倒刺,神情就像在普通派对中玩乐一般悠哉,可那双猫眼却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让狼人敏锐的本能告诉自己,这是位他绝对惹不起的千年巨巨。

    出于幼小生物面对强者的自卫本能,没有妖会讨厌英俊的男狼,他瞬间换上自认为最最最迷人的笑容,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下意识学起了时月的傻白甜必杀,笑呵呵地自报家门:“你好你好,我叫黄酥,大的学生。”继续做作地垂着眼睛羞答答地问起了宵星“听宵老板似乎是叫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老大?”

    正意外地战战兢兢的宵星,听到黄酥扔话头给自己,牛郎的本性让他稳稳当当地自动接过来:“咳咳,这位是凤姐,是鸳鸯浦头等的大人物,你们几个毛头小子说话可注意点啊。”

    作为妖界十大家族的后人,即使是收了外国女婿故而行事格外低调谨慎的闵家也绝对是见多识广,来人界前肯定是有做一番细致的调查。

    鸳鸯浦这种被两个闻名六界的大妖怪把持的地界,他自然是从发展起源到首领本人的官方资料都了解的清清楚楚的。

    金银眼会,这种无异于黑道的组织,他是万万没想过会有交集的。可是没想到他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头牌牛郎的宵星,居然是传说中的石九凤的小弟

    还真是意外地招惹上了危险的大人物呢。

    黄酥这边正怂着,石九凤的身后忽然窜出来一个绿色的身影,直直地几乎扑进了黄酥的怀中,撞得黄酥差点坐在地上。

    好在他下盘很稳,牢牢地接稳了以后,尽量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身上那个嗅来嗅去的身躯。

    抬眼一看,却是一个纤瘦的女孩,刚刚似乎是安静地站在石九凤身后,不知此时为什么会突然暴走?

    明明是看上去比石九凤略显文雅的柔美长相,此刻却笑得满脸牙。女孩仿佛嗅到黄酥身上藏着极致的美味一样,原本似乎是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褐色瞳孔,如今竟然有一只变成了幽深的青绿?而那双美丽的眼睛深处,却似饥肠辘辘的猛兽捕捉到猎物一般。

    这笑容实在瘆人,惊得黄酥周身的汗毛几乎炸开,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吓得挪不动步。

    作为普通的人类,时月是完全感知不到这些妖怪彼此之间互相试探的气息的。一开始看到飞扑过去的那个女孩,瞬间一股气直冲天灵盖正要发作,却看见黄酥的表情竟然既不是羞涩也不是为难,而是满脸由心底而生的恐惧。

    上一次见到类似的表情,还是在《动物世界》里,在非洲的大草原上,被猛然蹿出的猎豹惊得四处流窜的羚羊的脸部迷之大特写。

    他不知道在如今这个现代文明社会,即便是有着非人类的存在,这样宛如被猎食般的表情,出现在黄酥,这个(自称)牛掰的狼人脸上,似乎是不合理的。

    面对黄酥这样的反应,时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插手教训一下这个毛手毛脚的女孩,脚刚伸出了一半,忽然被身旁的蔚蓝装作搂他的样子拽住了后腰。

    这样明显的暗示,时月疑惑地看向蔚蓝。

    他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向来都是怡然自得的神情。而此刻却像晴空骤然遭受乌云盖顶一般,望向时月的眼神中风起云涌,竟满是从未见过的畏惧。

    天不怕地不怕,只守着手艺无忧无虑的蔚蓝,居然也有畏惧的一刻。

    还真是意外地招惹上了危险的大人物呢。

    没想到竟是石九凤的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个僵局,只见她伸出纤纤素手,一把将整个人贴在黄酥身上的赵十姬扯了回来,随手不知从哪里夹出一个精巧的六棱香囊,往赵十姬鼻子下一挥。果然是灵丹妙药,赵十姬瞬间安静了下来,比家宠还乖巧地站回了石九凤的身后。此刻她缩着头,怯生生的,可又忍不住抬眼瞥向黄酥。

    ,

    那目光劈过来,旁人看了都觉得像被一盆冰水,从头到底浇了个透心凉。退却刚刚的癫狂,眼底的血丝像深谷池塘中幽幽的水草,冰冷又压抑。

    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么,时月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竟笼上一层疲倦。

    刚刚那般失控的场面,石九凤却还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她颇有首领风度地主动张口表示歉意:“我这个妹妹年纪还小,见到帅哥有些激动,还请黄小哥多多包涵啊。”

    啧啧啧,大佬对自己这么客气?不是想招自己当妹夫,就是有古怪。

    在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后,黄酥果断觉得是后者了。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想他还没来得及用这句话结束脑补,对方却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包涵的样子,慵懒地偏过头终于站直了身体,对着一旁老实站着的,难得一脸严肃的宵星甩了一句:“你们慢慢玩。”

    说完拉着赵十姬踩着闪亮的地砖离去,那双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踏在诸人的心脉上,一番惊心动魄后才渐渐消失。

    大佬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以后,黄酥像是瞬间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身体一歪就要坐倒。一旁紧挨着的时月一直留心着黄酥的举动,此刻见他忽然倒地,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黄酥抱在了怀里撑住了他的身体。手触及他衣服的瞬间,却发现后背几乎都被冷汗濡湿。

    被抛下的众人陷入了迷之沉默,时月很想试图说点什么抚慰一下黄酥,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高悬在天花板的迪斯科球不停歇地旋转,迷幻的各色光点混乱地划过诸人神情各异的脸庞。

    而宵星作为这场派对的主角,发挥了他行走江湖多年来的成熟淡定优雅知性。

    在这样尴尬的时刻,忽然一把将时月怀里的黄酥拽到自己的臂弯里顺势一搂,有恃无恐,大大方方。也不管这个小狼人的毛是不是还没顺好,抬嘴就是给了懵的黄酥一个轻吻,然后舔舔嘴笑得邪气:“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看在月月的份上亲你一下当做压惊吧。”

    时月:“卧槽???”

    黄酥:“汪汪汪???”

    蔚蓝:“磕磕”

    这回轮到时月一个大步就横在了笑的促狭的宵星和懵逼的黄酥之间。下意识地想做点什么宣誓主权,可惜瞬间想起了对方老板的身份

    虽然只能选择原谅他,但是还是忍不住不知所措地反抱住黄酥炸炸毛。

    而一旁的蔚蓝觉得不能再放任宵星搞事了,一边抱歉地安抚了时月两句,一边笑哈哈地说着:“走走走,好久没见了去那边喝两杯。”拉走了还在挑衅地笑着的宵星。

    半晌后,黄酥吨吨吨一口闷下一整个的苏格兰威士忌,这才觉得冻住的大脑融化了些。还处在担忧中的时月心下疑惑不已,还是忍不住地张嘴问道:“你刚刚是怎么了?怎么怕成那样?”

    黄酥刚想搓搓脸,但一想到自己满脸的妆就硬生生放下了手。听到时月这样问,妖界与人界大不相同的生存规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时月解释。可是话不说明白只会让时月担心,于是他又嘬了一口酒,整理了下思路,才望着时月,娓娓道来。

    “简单来说,就像你们人类所说的,‘弱肉强食’或者‘物竞天择’。我们妖的本源是在六界,汇集天地精华而修炼成精的生灵,比如动物,植物,器物之类的。既然都是修炼的生灵,便有强弱之分。强大的一方周身散发的妖力,会自然而然地让弱的一方臣服和畏惧。我们家比较特殊,同时拥有欧洲狼人和中国狼妖的血脉,但总体来说也是狼人,法力不算很强。尤其我在妖界就是是个随处可见的小妖怪,一旦遇到不怀好意又法力高强的,自然而然就会畏惧”

    时月忍不住张口提问:“所以,刚刚那个投怀送抱的女孩,并不是在向你示好,而是,不怀好意???”

    见时月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黄酥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是啊,我那一刻只觉得她要冲上来将我生吞活剥了你们人类比较文明可能很难想象,但是从前妖界有不少妖怪猎杀弱小妖怪吸取法力的事情而那两个女孩,我听宵星称呼齐刘海是老大,我倒觉得那个暴走的才像老大,那种我从来没遇到过的法力,真的是惹不起,光是他们站在那里我都要尿了”

    看着哆哆嗦嗦的黄酥,时月心疼地伸手环住了黄酥的头,给了他一个爱的拥抱。而扎进月月温暖的怀抱中的黄酥,立马合上眼睛享受起这温暖人心的温存。

    一声爽朗的笑,瞬间打断了情意绵绵的两个人。时月和黄酥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分开,毕竟在公开场合卿卿我我还是会有一点不好意思。,

    而来人看见他们这样,更是笑得打嗝。这样的笑声,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最爱起哄的米哥。米哥一边顺着气,一边加入了二人的小桌。

    ?

    只见他止住了打嗝,贱贱地眯着眼睛笑道:“哎呀,是不是打扰你们亲热了?真不好意思~我这人一向没什么眼色。”

    黄酥看上去没羞没臊,实际上在外人面前脸皮薄得很,此刻已经支支吾吾满脸通红。反倒是时月,扬起小脸笑里藏刀地说:“既然打扰了,不自罚个三杯么?”

    与外貌不符实际上是一瓶倒的米哥忙抱头假惺惺地告饶,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忙凑近他们二人,神神秘秘地说道:“看你们好像被什么困扰的样子,不如问问我,这三杯就拿三个问题抵了怎么样?”

    看着不请自来的米哥,时月也是猜到了一些对方八卦的来意,不过正好自己也想知道,不问白不问,便大大方方地成交了:“好呀,那米哥,先给我们讲讲,刚才那两个惹不起的大人物是谁吧,我看老板好像都怕得要命的样子。”

    米哥一副(装作)为难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说:“虽然不是嚼舌根,但也是在背后议论别人,不太好吧”

    然而时月笑盈盈地为米哥点了一杯酒的一声摆在面前的时候,米哥才一副被威胁不得不说的表情,无奈地坐近了一些,生怕别人听到的样子,声音细小地开始噼里啪啦地议论起了大人物:

    “齐刘海的那位,那是老板的老板。虽然你们只是小鬼,但是多少也听说过鸳鸯浦吧,而且你们还是这种喜欢犯浑的年纪”

    黄酥和时月一脸附和地猛点头,米哥十分满意他营造的蜜汁神秘(说书)效果,继续神秘兮兮地讲道:“咱们老板本职是头牌牛郎你们也知道,而老板工作的地方,是归鸳鸯浦的金银眼会罩的,什么?你不知道金银眼会?总之就是鸳鸯浦很牛的组织啦,和另一个叫青丘集团的狠角色在鸳鸯浦互刚很久了。哎呀扯远了,总之那个齐刘海,据说就是金银眼会的老大石九凤,那可是第一号人物啊!”

    听得黄酥时月一脸懵逼,这种似乎只在各种电视剧电影里见到的人设,刚刚五分钟前居然亲眼见过了?!还尬聊了?!

    早料到他们的表情,米哥得意地继续说道:“至于她旁边跟着的那个瘦高长发的,是石九凤最信任的助手,叫赵十姬,两个人交情匪浅,几乎是片刻不离的,虽然好像也没见她带人做出什么惊天的事情?似乎一直都只是跟着石九凤身边”,

    时月忽然忍不住插嘴:“那她平时的性格是怎样的?很凶很奔放的么?”?

    米哥一脸不可置信地答道:“凶?奔放?怎么可能啊!虽然那个姑娘老是忽然傻呵呵地笑,但是大多数时间都安静如鸡,乖乖地跟着石九凤。与其说是助手,在我看来更像个花瓶”

    两个人陷入了沉思,黄酥心里笼罩着的疑云久久不能挥散却也不敢忽视,只能欲言又止,反复思考后,结结巴巴地问出了口:“既然是金银眼会,那那位赵十姬也是金华猫一族了?”

    米哥的金瞳瞬间一缩,平常嬉皮笑脸的样子瞬间收了起来,就那样静静地审视着黄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黄酥还在为自己提出这样难办的问题尴尬到爆炸,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酒杯。

    就在他即将这样做的时候,米哥忽然一笑,又是平常的样子,样子却又神秘了一分,凑得更近了像是讲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慢条斯理地说:“那位的来历可是复杂的很,据说有一次石老大难得去妖界一趟带回来的。除了石老大,没人知道那位的来历。但是据说有人曾意外瞥见过一次那位真身的一角,似乎,是和白狐很相似的样子?可我也是见过白狐的人,那位的气息跟白狐完全搭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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