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四周因为施了法术的缘故安安静静的,只有簌簌的风穿过枯枝的声音,现在正值冬日,连声路过的鸟叫都听不见。
大概是习惯了市中心的繁华和鸳鸯浦的红灯绿影,突然置身于这样一个遗世独立,格格不入的所在,吃饱喝足玩累了的蔚蓝,躺在软硬适中的宽敞沙发上。
外人看来他虽然是个家境优渥的贵公子,却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无论是共事还是日常,好说话又和善,还生得貌美如花,可以说是天使本人了~~~
而他的本性嘛,不过就是怕生,怕事,怕麻烦,社交恐惧症,深海恐惧症,阅读障碍症之前刚上学的时候,他差点因为答不完语文阅读题而永恒地留级
不过毕竟是世家,一些专治各种冷门毛病的教师还是可以请得到的,就这样蔚蓝才顺顺利利地读完金带学校的特级西点课程。
因为自己这样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蔚蓝有过太多来自外界的或是嘲笑或是欺负的经历,落下了心理阴影,以至于总是下意识地躲避与人群接触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能自在地守护住自己的舒适区,既不影响自己的事业,也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被打扰。
看着层层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们,他们甚至都不敢靠近一步。
他总是站在他们的对面,看着他们远远地费力展现友好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就这样就好了。
直到遇见了这个,颠覆自己世界观太多的男人。
他风风火火地来了,又随随便便地就把蔚蓝的世界弄了个翻天覆地。
“你,其实想有人亲近你想的不得了吧?”
上一秒他还在脸红着猛地缩进沙发的角落,好躲避那个连衣着都像名字一样灿烂如星的美艳牛郎。
那个奇怪的人,强行用他耀眼到让人没法对视的脸庞和健壮的身躯将一脸畏惧的蔚蓝搂在怀里嘘寒问暖。
上一秒还是接客时的那套热络熟练,突然就附在他耳边说了这句话,像道锋利的流星,唰——地,划破了他脑海中的乌托邦。
从那之后,两个人间的联络剧增,实际上也只是宵星单方面开始了对蔚蓝的死缠滥打,非要交个朋友
于是,蔚蓝也因此终于有了第一个,他自己主动去结交的死党了,虽然后来他也知道了这是只不怀好意的老妖怪
,]
蔚蓝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断断续续浮现各种过往的片段,看上去是在想事情,实际上是在发呆。
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盖着毛巾,卷翘的发梢还在滴水的脸庞,正直勾勾地瞪着自己,吓得蔚蓝“嗷”地一声裹紧了手中的小被子。
原来是蔚蓝想的太出神,连宵星披着浴袍走出来都没发现。
一向被众星捧月惯了,宵星却屡屡在这个脱线小少爷处栽跟头。
今儿好嘞,生日当天,自己莫名地兴奋了半天还刻意凹了会儿造型,头发都没擦干就急急忙忙迈着长腿妖娆多姿地走出浴室,结果这哥们压根都没看见
气得宵星三步并一步,一个字抖动就闪到了蔚蓝面前.可连自己这么大动作,丫还是没注意到,正傻呵呵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当蔚蓝看到宵星的脸阴沉得像外面的夜空,脑海中自动地解读起:“啊,大事不好”
下一秒,宵星已经跨上来了。
正当蔚蓝还被这个人反常的举动惊得黑人问号脸时,下一秒就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刚洗完澡后的宵星,有些卷翘的刘海半干半湿地耷拉在额头上,不像他平常用发胶做好造型的精致样儿,看上去顿时小了好几岁,水嫩得像个大学生。
而宵星也没有了平常那副不正经的花花大少样,本来因为刘海就年轻得不像话的脸庞,现在正一脸严肃地凝视着自己。
虽说是严肃的表情,但那眼神却是湿漉漉的。透着粉红的丰盈嘴唇,透亮干净的肌肤,平日里骚气的一头白毛此刻衬着这样一副柔情欲诉的表情,竟显得迷之清纯圣洁。
可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的本质
同样是丝质的黑色浴袍,因为刚刚跨上来的动作,本来系在腰间的带子早已松松垮垮地挂在宵星的腰间,露出了一大片蜜色紧实的胸腹。
银色发梢时不时滴下的水落到锁骨,滑过健美的胸肌,顺着诱人的八块腹肌淌进尚且被浴袍覆盖住的私密空间,好闻的茉莉香随着宵星热气腾腾的躯体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样的反差萌,让蔚蓝唰地红了脸,喉结不经意地涌动,还有急不可耐涌去下身的阵阵热流。
正因为感受到了身体和心跳频率的诚实变化,蔚蓝下意识就想说点什么来掩饰下迷之尴尬,他强撑着严肃正经地说了句:“星,你喝多了吧。”
话一出口,蔚蓝就后悔了。如果在日常说这句话就是吐槽无误,但是此情此景此动作,听起来就迷之像调情
唉,都怪自己因为社交恐惧症导致的语言组织能力丧失
宵星像是完全不在意蔚蓝脑海中短促碰撞的电光火石般的思绪,他只仰着下巴,眼睛半阖半垂,像审视猎物的猫咪一样。他本来就是美艳型的好看,现如今更让他充满一种压迫性的女王气场。
而宵女王,听到蔚蓝怂怂地的这句话,居然勾人地“呵~”地冷笑了一声,然后俯身下去,开始了动作。
本就大敞着的浴袍,随着他像猫咪一样双手撑在蔚蓝身体两侧的动作滑掉了半边,一侧性感的肩胛骨映着泛红的乳头,蜜糖色的上半身暴露了大半在空气中。
宵星慢悠悠地凑近了蔚蓝已经红透了的脸,脸上还挂着一丝看不出是开心还是什么的笑容,接着突然伸手,抓住了蔚蓝缩着的下巴,开始把玩起对方的嘴唇,这一举动让本来就的蔚蓝直接激动到感觉某个部位一紧。
只见这个磨人的大妖精,近到几乎鼻尖都要碰到蔚蓝,不紧不慢却又低哑地对蔚蓝说:“看你有些累的样子本来都想放过你了,是你这个骚货自己不好。”
接着,就像发表好了占领土地的什么宣言一样,开始闭上嘴专心攻城略地。
宵星用一种快要让人溺毙的情欲死死地缠住了蔚蓝,两个人尚且在沙发上,动作幅度就已经大得沙发腿直响。
蔚蓝在喘息间隙里还有一丝神智在思考,虽然平常宵星的动作也是激烈又霸道的,但是今天莫名地透露出一种撒娇的感觉?
他从来都是像个暴君一样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有一丝逃离他掌控的可能性。
但是此时此刻,他除了一如既往让人招架不住的热情,或是用脸亲昵地在自己怀里东蹭西蹭,或是有点粗暴地占据着自己的注意力和视线。
那种拼命渴求的感觉,不知为何居然让他想起了与自己两年未见的老家养的猫咪重逢时,猫咪的不安和眷恋。
他自己都觉得这种有点【哔——】的比喻很迷
一向喜欢被随意摆布的蔚蓝,被这样肆意地亲热,只觉得身体最深处的情欲都像火山一样一波一波喷涌了出来,大声地娇喘着,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了。
当蔚蓝喘着粗气猛地回过了点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宵星剥掉了的外壳,露出了白花花鲜嫩嫩的肉体。
浴室泄露的水汽,茉莉沐浴乳的清香,和宵星独特的燥热体香,都让他忽然意识到:“娘的,老子还没洗澡!!!!!”
爱干净的蔚蓝猛地双手抓住正忘我地啃咬着纤腰侧面的宵星的头,迫使他停止动作抬头与自己对视。
潮红和高耸的下身都还没退散,蔚蓝连声音都是微微颤抖,脸上却强装冷静地与他对视着说:“你,你等一下,我还没洗澡,先让我去啊?!!!!”
还没等蔚蓝断断续续地完,秒懂的宵星“哼“了一声,把头低回了去,这次竟然略过刚刚还在开垦的敏感区域,直接含住了蔚蓝的鸡鸡。
爆炸般的刺激来得太突然,蔚蓝一瞬间好像意识都凝固住了,只能爽得躬起了背,神经只能感知到下体翻涌的快感。太过刺激的情况下,他下意识地开始地想挣脱开,嘴里只来得及用仅存的神智嚷着:“别,别,脏”
可是任凭他再怎么使劲地扭腰转身,身上这个男人轻轻动动手臂就把自己制得死死的。
罪魁祸首反倒是不耐烦地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抬头吐出,还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接着就换上了右手继续上下撸动,左手伸到蔚蓝后面狠狠地捏着翘臀,平日里就擅长说各自让人脸红的话的嘴还在配合着忙活的右手,大力舔舐着鸡鸡的顶端,嘴里居然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哼,你什么味儿的老子没尝过”
本来好心想劝几句,可被宵星这样一搅合,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蔚蓝几乎要爽出泪来。
仔细想想看,两个人搞来搞去的这段时间来,的确是各种时间地点都挑战过了,甚至在这个老妖怪的妖术下,人来人往的图书馆桌子他们还大战了三百回合那时候也真是脱了裤子就开干,完全没有任何节操。
思绪时不时回到过往的蔚蓝,终于轻易地在宵星高♂超的手法下缴了械,娇喘着射了宵星一脸。
而就在他还沉浸在高潮后的失神中时,贪食男子精气的宵星邪笑着舔干净了自己的右手,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将蔚蓝的两条长腿抬起并分得更开,居然只是在自己已经一塌糊涂的鸡鸡上撸了两把,直接就着手上的汁液就将手指送进了蔚蓝已经开始一张一合的小穴。
两个人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宵星馋得不行,可就在他将手指伸进去之前,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他会不会这段时间跟别人”虽然只是一个零碎的念头,却也着实让宵星惊了一下。他自己从来都是笑傲江湖,万花丛中过,自然也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玩伴跟别人玩。
这居然是他第一次在担心,蔚蓝有别的男人???
被这样的念头吓到的宵星,更像是被自己会这样想吓到了,他一向在性事时的沉稳老练瞬间被打散了一般,慌得忙直接就冒冒失失地把手指插了进去。
插进去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许久没做的紧致,与此同时他揪着整身的神经末梢瞬间放松了回去,脸上也从上一秒的严肃换成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傻笑
可蔚蓝这边却遭殃了,向来是被摆布的一方的他,本来就很久没做了,忽然被两根不细的手指入侵,那手指又太轻车熟路地抵达了熟悉的位置,他瞬间就几近高潮。上一波的高潮还没完全平复,突然来了更刺激的动作,激得他下意识地抬起身子拉住了宵星,嘴里却已经断断续续说不完整话:“别星太太刺激了”
还傻笑着的宵星,突然看到蔚蓝泪眼盈盈,红扑扑的脸蛋映着晶莹的嘴唇说着撒娇的话,那种诱惑让他的欲望更大了一圈,已经进入了随时应战的状态。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情场老手居然栽在这个曾经的处男身上,他忙尴尬地笑笑,开始强装镇定地开始好好地用手指为蔚蓝扩张。
另一只手和嘴里也没停活,他喘着粗气挑着眉,有些急迫地对蔚蓝说:“明明已经被我调教成这样淫荡的身体了,这段时间也没找别人做吗?”
妈的,我在说什么?
宵星如是想。
鉴于对蔚蓝的身体从内到外了如指掌,没动几下蔚蓝就已经瘫倒在宵星的揉捏下,只能尽最后的力气辩解道:“没有,怎么会”
听到蔚蓝意外的坦率,宵星顿时激动得手动得更急迫了些,还将嘴凑过去配合胡来的左手一起品尝起了蔚蓝的胸部和乳头,边吮吸着边问道:“是不是已经不是我就不行了?”
妈的,我到底在说什么?
宵星已经在脑内自暴自弃。
而蔚蓝挂着泪珠,一边喘息着,一边还拼命地点头,下意识地用手抓着宵星努力的脖颈,却有些害羞地答道:“嗯,嗯”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压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听到蔚蓝这样的回答后,宵星迅速抽出了已经黏答答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雄伟对准了红艳艳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面对宵星的突然暴起(?)蔚蓝就像他一如既往地没有准备好的状态,而那一根粗大又太过熟悉点的位置,有准确又大力地重重击在了前列腺上。而蔚蓝也就这样,终于尖叫着用后面干性高潮了。
别说跟人做,就是自己发泄都没来得及弄的蔚蓝,此刻就这样被如同浪潮一般的高潮由最致命的那一点开始,将全部的神智拍散,只留下让人疯狂的快感。
干性高潮的骤然收紧也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的,好在宵星是身经百战的老玩家,也对蔚蓝一向的敏感有所准备,这才咬紧牙关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可就算是忍住了,这样的力度也是过于刺激的,在宵星稳住了心神后,淫笑一声甩了甩汗,开始大展身手,大幅度地挺动起了腰身,完全不顾蔚蓝还在被干性高潮吞噬中。
平日里温柔的蔚蓝,优雅的蔚蓝,笑起来都是清新脱俗的蔚蓝,此刻已经完全被这个老妖精搞疯了。他泪流满面,嘴中乱七八糟地或是哀求,或是爽叫,已经完全没有逻辑可言,只有抒发周身舒爽的原始意识。
这次宵星急得连套都没戴,所以自己不停冒出的液体混着蔚蓝小穴的肠液加上大幅度的挺腰,肉体相撞的声音,啧啧的水声,和两个男人丧失理智的娇喘,让这个明明满是冷色的房屋里,像那到处点点迸发的红色一样热情四射。
两个纠缠的人,从宽敞的沙发上干到了浴室里。
在被宵星公主抱进了浴室,快速冲干净了身上沾的各种液体后,宵星让勉强还可以站住的蔚蓝扶住墙,自己抓住对方肌肉匀称的纤腰,从后面又是一个二话不说,掰开臀瓣直直地插入。
后入本就进的很深,刚刚冷静了一点想好好洗个痛快的蔚蓝再一次跌进了宵星制造的情欲深渊里。]
不知道是因为水的温度还是两个彻底赤身裸体的人肌肤相亲的热度,两个人已经彻底在浴室里忘记了本意
宵星将蔚蓝从后入,到单腿抬起侧入,再到正面拦腰抱起让对方挂在自己的腰间,尝试了四五种高难度体位后,蔚蓝终于被浴室的温度和过于激烈的运动搞得晕了过去。
宵星本来想随便用几个咒语先帮蔚蓝的小穴啊身体啊清理一遍,可当他看到大股的精液顺着蔚蓝的屁股流过满是吻痕的大腿内侧,就实在不想错过这样的风景了。
当蔚蓝再次醒来,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屋内的那张大床上了。
屋里的空气温度刚刚好,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而害自己晕倒的罪魁祸首,此刻还孜孜不倦地伏在自己身上啃来啃去,下身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保持着旺盛的精力。
而宵星听到了蔚蓝的呻吟声从那种懵逼的喃喃自语,到渐渐控制不住的加大音量,他就知道他的小美人已经醒了。他忙抬起头,用一个色气表情迎接了这个任由他摆布的小可爱,并讨好似地给了还迷瞪瞪的他一个湿漉漉的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宵星熟练地一会咬咬嘴唇,一会舔舔上颚,将本来就迷瞪的蔚蓝搅合得更加神志不清。
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后,宵星起身,顺便还拉断了自嘴角产生的银丝。而蔚蓝带着依旧迷乱的神色,声音娇软得像四月春水:“你这是要榨干我啊”
宵星听到这个,伸手随意地撩起了又湿掉的刘海到脑后,露出他那美得嚣张的五官,锁定了蔚蓝眼底又一次的惊艳,然后坏笑着停止了挺身,就在蔚蓝瞬间露出迷茫渴求的眼神时,他再一次开始了猛地进攻,并附在被顶得再次扬起了头的蔚蓝耳边低低地说:“是你要榨干我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