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饶了我吧!求您了!让我怎么样都行!让我尿吧!”他崩溃的呼喊着,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惩罚也是奖赏,你也会很舒服,不是么?”他微笑。
“而且作为惩罚是不允许顶嘴的。”金枝冷眼看着他。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温柔。”金枝如此说道。
杰德看着金枝,恐惧!
痛苦!
金枝把杰德完全束缚在铁椅上,随后拿来了一根奇怪的泵。
特殊的泵有着刻度,一头被固定在杰德可以看清的地上。
一头接着杰德灌完尿液的管子上。
“为了让你的膀胱不至于那么快坏掉,我将会给你一些训练。”金枝如此说道。
“这根泵在一定时间内会吸入你的尿液,但是会更快的给你灌入回去,因为你今天多次的顶撞。一次顶撞便是灌排尿十次,给你凑个整,灌完五十次就行。”他如此说道。
随后又用支架撑开他的上下颚,确保他不会因为刺激过度而咬舌自尽。
随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呜呜不主”他模糊的喊着金枝,渴望他能回头。
泵上的刻度一点点被染黄,膀胱确实感到了一丝放松,只是还不够。
未等他能觉得轻松,比起排出速度来说简直是一小时与一分钟一样的强烈对比之下猛然又给灌入回来。
引起杰德一阵阵抽搐和痉挛。
第一次而已。
杰德难过的想着。
还有四十九次。
“哈主人我做到了哈哈”杰德睁着眼睛,对着金枝露出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呆滞,他是在笑,却像是唇角强行被看不见的线牵起一般可悲。
金枝看着他的眼睛透着悲凉。
方士站在金枝的身边,男人的身上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温柔,他似要哼唱什么一样微微颤动着嘴唇,单手抚摸着鼓起的格外高昂的腹部。
比起女性临盆还有大的腹部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挂在他的腰上,像是快要把他折断一般。
金枝看着他,目光却如冰化水般柔和了下来。
“啊,我的秋叶我好想你。”他环抱着方士,头颅轻轻靠在他硕大的腹部上。
引起了震动,方士的面容扭曲跌坐了下去,一滩泛着粘稠的液体从没有着装的胯下滑出,他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酷似袍子的睡衣而已。
金枝看着他,勾起了嘴角。
“哈哈”方士的呼吸混乱着,本能的他想要躺下,来自胯部撕裂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在扭曲。
男性的盆骨并不是用已诞生生命的,想要让一个正常的婴孩诞生都是难以做到的事情,更别说是【怪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方士笑着,然后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人能回答他。
金枝蹲下了身子,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已经张开大口的花穴。
面容上带着一丝眷恋的温柔,转瞬即逝后化为不破的坚冰。
“我要的叶不是秋叶。”他得到的答案,令人震惊。
“我想要回到那个曾经。”他这么说着。
“我也曾那么想过。”有人却回答了他。
“你周一?”他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
“我的预感之中果然没有错啊,听着毛巾那家伙所说的植物人,总感觉哪里违和。”周一不知何时站在了金枝的不远处,他背对着光,像是藏身在光明之中的黑暗。
“违和?什么违和?”他微微歪着头,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他说过,乘坐陨石逃离星球的【只有】花、果、藤蔓、蘑菇、叶、枝、刺、草这八种的话”周一微微沉吟。
金枝莫名的看着他,“那又怎样?”
“你看过地球的植物们的介绍吗?”周一轻轻抚摸嘴唇,本来有些平凡的样貌莫名笼罩出一层淡淡的光辉。
金枝微微睁大了眼睛,那是
“你夺走了草的能力?”他不可置信。
“并非夺走,只是他不愿意像你们那有夺走别人的意识和存在,对于草来说,我很敬重他。”周一微微沉默着说道。
“你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样。”金枝微微沉默着。
却见周一走上前来,轻轻摸了摸金枝的脑袋,露出一丝微笑。
“你知道草的能力,是怎样吗?”
金枝讶然,竟然因为他的提问忘记了刚刚周一过于亲密的举动。,
“他是灾难的预言者,也是因为他的决断,我们才敢跟着藤蔓乘上陨石。”金枝如此说道。
“那么,你是预言到了什么吗!”金枝不再看向躺在地上呻吟着的方式。
“我只是知道,你们能活着到来,是因为他。如果你们没有死去,那么他也应该活着。他是一个野心家。”周一微微沉默。
“你在说什”金枝微微打晃了一下。
“周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叫我和苍昊来是?”夏花露出一丝担忧,还有对于情敌的一丝抵抗。苍昊略显沉稳的面容在看见周一时露出了担忧。
“小草?”
“哈哈,会这么称呼草的也只有你了藤蔓。”周一微微叹气着。
“你到底在说什么?”夏花也是十分纳闷,被叫道这奇怪别墅里,一路上的人都是昏睡的姿态。
还看见了金枝,以及完全不像是周一的周一站在他们的面前。
“我忘记了”金枝看向周一,“什么?”他想要握住周一的衣服,好好问问清楚。
“花、叶、枝、果,如果你们知道地球上包揽这四种的大都被统一叫做的是【树】,也许时至今日就不会变得如此”周一沉默了。
而当树这个字眼被放出来时,在场的三人皆都是微微一震,忍不住捂住脑袋。
仿佛有某种蜂鸣,让脑子带着一阵阵的疼痛。
苍昊缓缓瞪大了眼睛。
金枝的身高似乎被渐渐的拉长,停止了那种带有痛苦的表情。
“没想到还能看见白眼狼和我的仇敌在一起啊。”金枝发出了略带温润陈厚的中年男性声音。
“代替去世的草向你问好,好久不见,树。”周一微微躬身,他面目柔和。
只有苍昊和夏花目光之中还是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莫故不知何时站在了周一背后的位置,似乎也是从窗台翻上来的,明明矗立在阳光之中也有种诡异的阴沉感。
“其实你没有必要特地登场的不是吗?”周一环抱双手,露出一丝无奈笑容。
“你都近乎明示这些小蠢蛋了,我不给你点面子不是不太好吗?”树轻轻的笑着,略微低音炮的声音也是能俘获大量妹子的芳心,只是现在在场的就没有一个人心理是抱着好玩和喜好而来就是了。
“不怪他们,你玩弄记忆的本事依旧,而我本身其实也不打算插手。”周一的言语完全切入了小草的概念。
这让苍昊和夏花有些心慌,周一看向他们露出一丝带有抱歉的神色,随后彻底化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冷然态度。
“你,看到了什么?”树温厚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
“我看见了第二个植物星球的崩裂。”周一眨着眼睛。
这一句话引起了众人近乎震惊的表情,只有莫故微微收敛之后,阴霾的目光投向了树。
“你的能力依旧是这样讨厌啊,虽然完全无法奈何我,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呢?”树双手交叠在腹前,面容里带着像是看见顽皮孩子的慈祥目光。
“你知道吗?这里有过一句形容草的诗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人生本该就是如此,没有什么能成为永恒,尤其是生命。”周一轻轻笑着。
“那么,自称不会剥夺他人力量的草的你,现在又算谁呢?”树露出一丝嗤笑,狠狠的剥开草的伪装。
“不,我就是周一。草已经对于这些累了,他放弃了他的职责,他也没有勉强我去接受。只是在很久之后,我明白了,没有力量的作为也许让人觉得可悲。可是有力量却不作为的人更加可悲,我的堕落让你独大。然后世界崩离溃散。”周一淡淡的说道。
只有树在他略显奇怪的陈述里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目光,“你动用了那个力量么。”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是一种四季轮转,也是一种时间的轮回。你因不变而永恒,我因万变而不衰。”周一指尖划出一道光,绿色的草叶纠缠在他的指尖,被他随意的折叠着。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禅语一般,但是却更加简单明了。
但就是因为太过简单,反倒是让作为见证的三人不敢相信。
“不愧是我的敌人,你可真的是心狠手辣。”树低低的笑着,鼓起掌来。
三人不明白。
“他可以穿越时间,但是他穿越的代价是穿越前的时间内的空间完全崩溃,被抹消。”树也不介意给他们解释。
“是的,那样的世界,与其存在,不如毁灭。毕竟已经被你彻底毁掉了。”周一看向树,手里的草叶化为小刀划过树的脸颊,刺入了他身后的墙壁,树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可惜你的能力再怎么强大,也是被我克制。”树叹着气。
“是啊。”谁知周一却展颜一笑。
“小一?”夏花目瞪口呆。
“有那个能力就阻止我吧,你所言极是,我极为永恒。”对于永恒来说,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时间越是延长,越是让他成长。
而再一次比一次更坏的世界里,草却只能不断的切换时间线,永远的去尝试【下一次】的可能性。那是比绝望更绝望的事情,所以上一任的草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灵智,把能力全部给与了周一,也不强求周一使用和改变。
“那么下次见了,老朋友。”周一的笑容带起一种微风拂过青草的芳香味道。
树微微一滞,曾经的曾经,他们的星球上,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只有一颗小树在缓缓生长。
那是他们初次的见面,他们是那颗星球初次孕育的两个有思维能力的植物。
“我期待着与你下次见面。”树的笑容收敛,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样。
他的口气完全没有期待下次见面的意思。
周一的笑容带着一种诡异的宠溺味道,从气场上来说,两人好像突然颠倒了关系一般。
莫故看着已然离开金枝的树,目光里带着一种深究的冷然。
金枝虽然近乎被附体一样的状态,却也是听见了这些。
周一笑容微微收敛,缓缓靠近了苍昊和夏花,只是目光触及却得到了怀疑的目光。
心里明白,还是觉得有些心痛啊。
他退后,转身想要从窗户离开。
也许早走也是一个选择,莫故看着他,有些在意又不是那么在意。
“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你,你还是会这样的性格么。”周一嘟囔着,每一个时间线里的植物性格都有些变化,周一的上一个时间线里,莫故还并非是这样的性格。
“别走。”苍昊拦住了周一,夏花也顺势抓住了周一的手。
他的手上带着令人不舒服的粘腻与冰冷,他与树的对峙远没有他自己表现的那样坚强,突然有了这样的认知的夏花,面容上露出一丝苦笑。
说到底,周一本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色的男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