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连下了车,看见的是一扇被锁住的雕花铁门,应源深拿出一串钥匙开了锁,三米多高的铁门伴随着底下的滚轴声被推开,里面原来是一个庄园。
这个庄园装修得十分精美,应源深带着周连悠闲地四处游逛,不断为他解说园中的景物,周连云里雾里地听了好一会儿,见应源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讲得十分认真,也不好意思开口打断他。
他本来有些心不在焉,但这个庄园的确修建得非常精巧美丽,是用大量人力物力堆砌起来的,很符合周连的喜好,渐渐的也情不自禁地看得入迷起来,直到应源深带他逛完了庄园,走进了一幢洋房。
房子里生活物品一应俱全,但是却没有半点生活的气息,看起来像是新房,周连心生疑窦,见应源深上了楼梯,正想跟着往上,却不知为何突然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怎么回事啊?周连皱着眉捂住胸口,难道他真的觉得应源深会带他去杀人灭口不成?
应源深也发现了周连没有跟上来,他停下来说:“怎么了萧萧?快上来,最好看的在上面。”
周连尽量让自己忽略掉紧张的感觉,跟着应源深上去了,上了二楼,整层楼只有一间房间,应源深又拿出了那一串钥匙,把门打开,走进去是一间卧室,放着一张双人床,被褥枕席都是铺好的,随时可以入住的样子,应源深牵着周连往右边走,尽头是一面落地窗阳台,开了窗走过阳台向左拐,视野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花园,一个坐落在二层楼的空中花园。
周连懵了,“我我刚刚怎么没看见?”
应源深说:“这是在房子背面,因为这个地方下面有一个湖,你看。”他拉着周连到花园的小池旁,池水是活的,一头顺从屋檐玻璃流进去,一头从底下的缝隙流入底下的湖中。
“这里都用玻璃封起来了,怕你掉下去。”应源深看着周连,眼神中有隐隐的期待,“好看吗?你喜欢吗?”
周连噎了噎,喉咙干涩地说:“好看,喜欢,可是”
可是应源深带他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应源深的家?可是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到处看起来都是新的?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不敢说。
周连替应源深心酸起来,他知道应源深肯定是对他有意思,可是他在这里又待不了一辈子,难道让应源深守活寡吗?
应源深果然单膝跪下,拿出了一枚蓝钻戒指,对周连说:“我把那个耳钉的钻石取了,打了一枚新戒指,你喜欢吗?萧萧?你可以嫁给我吗?”
周连犹豫地说:“我”
应源深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自顾自地站起身来,把戒指戴到了他的手上,又把那一串钥匙拿出来,塞到了周连手里,仍带着笑意说:“还有这里,这是我们的婚房,你不是喜欢吗?都是你的,我们结婚了以后,就生活在这里,好不好?”
这一串钥匙让周连觉得重逾千斤,他僵硬地伸着那只被应源深戴上戒指,又塞满了钥匙的手,迟疑了好久,还是下定决心说:“源深哥,我们不用这么急,我”
周连剩下的话都被应源深咽进了喉咙里,他抓着周连的后颈,吻得异常凶狠,周连甚至觉得应源深的舌头要舔到他的喉管,差点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他抓着应源深的肩,尝到有淡淡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终于忍不住把应源深用力推开了。
周连急促地喘着气,因为喘得太急还咳嗽了几声,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被应源深咬破了,心想应源深这个岁数也不像是属狗的啊,怎么咬住他就不放?
应源深被周连推开后便垂眼沉默不语,周连回过神来就有点不适应这沉默的气氛,正想偷偷看看应源深的脸色,就听他说话了:“你又拒绝我。”
“什么?”周连没听清。
应源深抬起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总是拒绝我,为什么?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他渐渐靠近周连,质问道:“为什么?因为谁?”,
周连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心想天地良心,我才拒绝过你几次,哪次不是你想亲就亲想抱就抱。
应源深见他不说话,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吻着他的侧颈,一边亲一边呢喃道:“萧萧,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钻石,花园,你不喜欢,我可以重新买”
周连有些难过地任他抱了一会儿,双手无措地不知该往哪放,应源深要亲他,他也乖乖地张开嘴回应。周连和应源深亲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的衬衣被掀了起来,一双手在他腰上游走,周连忍不住抖了一下,应源深却死死钳住他不让他动,顺着他的锁骨吻到了胸前。
周连衣服被扒了大半,虽然花园恒温,但还是感觉凉飕飕的,应源深含住他的乳头舔了一会儿,舌头和牙齿都用力碾过那两颗嫣红柔软的果实,周连浑身都在发抖,可是应源深一感觉他要动就抱得更紧一分,周连第一次知道应源深的力气这么大,好不容易等应源深放过他脆弱敏感的乳头,就感觉底下有个热乎乎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腿根,周连僵了僵,忍不住又挣了一下。
应源深的声音很哑,叫了一声“萧萧”,便把被亲得腿软了的周连放倒到草地上,周连胸襟大敞,裸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只有胳膊上勉勉强强勾着衬衣,应源深亲了亲他,把周连的裤子解开,周连赶紧阻止了一下,就听应源深低声说:“乖,松开。”
周连抖了抖,还是捂住自己的小兄弟不敢松,应源深顿了顿,低头亲了亲周连的手,然后顺着缝隙舔舐,潮湿黏腻的触感让周连不禁松了手,把手指蜷成一团,应源深趁此咬下他的内裤,含住了周连乖巧蛰伏的阴茎。
“唔”周连难耐地轻吟,想往后躲,却被应源深死死掐着腿根,快感顺着下身遍袭四肢,他眼角渗出泪水来,忍不住叫出声:“唔好舒服”
应源深笑了笑,周连的东西还被他含在嘴里,都能感受到那阵笑声带来的震动,脸上立刻红了一片,应源深不太熟练地给周连舔了一会儿,吐出来,凑到周连耳边说:“萧萧真诚实,好乖。”
周连泪眼迷茫地蹭着他说:“我还要”
“好。”应源深把周连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面颊说:“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周连被抱到床上的时候突然有点清醒过来,却被应源深不容置疑地压着警告:“不要乱动。”只好紧张地看应源深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塑料管,挤出一些湿黏的透明液体,等感受到穴口有异物入侵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抓着应源深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求饶:“不行,不要”
应源深摸了摸他的脸,周连感觉被那种湿漉漉的液体糊了一脸,就听应源深温柔地说:“如果萧萧不喜欢扩张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
他牵着周连的手握住自己已然擎起的阴茎,蹭了蹭他,暧昧地低声问:“好不好?我会轻一点的,其实我也想直接进去。”
周连僵硬地感受了一下手心里灼热的巨物,马上道:“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应源深真的把根粗大的柱状物抵到了他湿漉漉的穴口,舔着他的耳骨说:“不扩张?那我进去了。”
“要扩张!”周连忙害怕地扭了扭,听见应源深的呼吸粗重起来,然后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周连有一些吃痛,很不高兴地冲着应源深的肩膀咬了一口。
应源深对着那个闭合的小口又舔又揉,过了好一会儿,周连仍觉得不够,应源深亲了亲他,直接挺身而入。
“乖宝贝,”应源深抓着周连的腿,狠狠挺了进去,喘息粗重地说:“再忍我就要爆炸了。”
周连又气又痛,抓着应源深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应源深哭笑不得,“原来我们萧萧在床上的脾气这么暴啊。”他一面缓缓抽送着一面说:“没关系,萧萧喜欢咬就咬吧,唔萧萧下面咬得也很紧”
周连面颊滚烫非常,差点想张嘴骂他,幸好此时应源深把他抱起来,和他接了一个吻,把周连放下之后,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地肏弄。
周连终于免除了的风险,他被应源深肏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咽咽地叫着,快感催使他流出的生理泪水让他眼前朦胧一片,应源深温柔深情地吻着他,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用力进出,周连的眼睛、鼻子、脸颊都被应源深亲吻过,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应源深轻轻咬着他的耳骨说:“萧萧下面好热,好紧萧萧舒服吗?萧萧很舒服吧?”
周连仰着头,修长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他流着泪说:“不要不要叫我萧萧轻、轻一点”
“好,萧萧说什么是什么。”应源深抱着周连的腰,粗大的阴茎用力挺入到最深处,周连难耐地泣吟了一声,终于忍受不住刺激射了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小腹。
“萧萧好快。”应源深说完又被周连咬了一口,他笑了笑,之后的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周连眼泪流了满脸,一直抓着应源深让他轻一点慢一点,应源深一面答应,一面就像要把他弄死在床上一样的扣住他的腰不断冲撞,还舔掉他的眼泪让他别哭了。
周连都忍不住觉得委屈起来,平时应源深对他都是有求必应,不管想要什么都第一时间找到送给他,上了床就变了一副嘴脸,说什么都反着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连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着他的穴腔,难耐地等待了一会儿,以为终于结束了,就乖巧地让应源深又亲又摸,结果没多久就感觉那个可怕的东西又硬了起来,还没等周连开口阻止,就又捅进了他的后穴。
做到后来周连连咬他都没力气了,甚至于应源深还把手指放进他的嘴里让他含着,周连哽咽地舔舐着应源深修长的手指,含着泪的模样异常乖巧,应源深摸摸他的脸,亲亲他红肿的嘴唇,又挺身肏到了最深处,温柔的低声说:“宝宝乖。”
等周连醒来的时候,外边天都已经黑了,他穿着一套真丝睡衣,身上还算干爽,但是哪里都痛,他发觉自己并不在白天那张双人床上,四处打量,才发现那张床仍然狼藉一片,估计是应源深不会收拾,而自己正躺在一张低矮的软塌上面。
周连身上的东西都不知道被应源深收去哪了,连现在几点都不知道,周连很不高兴地喊了一声应源深,才喊了一个字,便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行,周连翻了个白眼,又躺回床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应源深终于出现了,他到周连床前摸了摸他潮红的小脸,轻声问道:“萧萧,醒了吗?”
周连睁开眼睛,抓着他的手还要咬他,但是他的嘴也好酸,咬不动,只好不高兴地吐出来。
应源深亲了亲他的颈窝,说:“别咬啦,我肩膀上全是你的牙印,脖子上也有,你是小老虎吗?”
他把周连戴着戒指的手牵过来,温柔地亲了亲,轻声问他:“萧萧睡醒了吗?要不要吃饭?”
周连把吃你妈咽了回去,哑声说了一句:“喉咙痛。”
“那就喝点粥吧。”应源深把周连抱了起来,周连想自己动,却发觉下身酸软不堪,只好倚在应源深身上,应源深给他披了一件薄绒睡袍,抱着他到卧室前厅去了。
周连真的饿了,吃了几口粥,才想起来看时间,他把应源深的手腕抓过来,看了一下竟然都晚上八点半了,愤怒地戳了戳玻璃表盘,斥责应源深的不知节制。
“对不起。”应源深亲了亲周连的脸颊,“今天就在这里住好不好?我会和伯父伯母说的。”
周连“哼”了一声。
应源深自顾自地抱着他,给他喂粥,“我们下周结婚好不好?会不会太快?还是太慢?婚礼就在这里办。萧萧什么时候搬过来呀?嗯?明天好不好?”
周连没说话。
应源深埋头在他颈窝蹭来蹭去,“萧萧听见了吗?萧萧说好,知道了,好不好?”
周连咽下嘴里的粥,恶狠狠地把应源深的头推开,哑着嗓子对着他喊:“好!知道了!不要打扰我吃饭!”
应源深点点头,等周连又吃了一口,就把周连的脸扭过来,深深吻了一通,把他嘴里的熬得稀烂的米粒都抢走了。
周连气得发抖,应源深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把他搂在怀里说:“好了,萧萧快吃饭,萧萧这么大了,要自己乖乖吃饭。”
周连咬牙切齿地吃下一口粥,结果牙齿碰到了瓷勺,崩得他牙疼。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