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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全是萧慕的气味，其他人已经离开，温故坐在床边。

    黑绳挂住项圈，她牵着萧慕，拉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知道要做什么，萧慕没有反抗，她赤裸地身体，跪在穿着得体的女人面前，奋力地舔弄。

    温故才把她放了出来。舔得鼻子上都挂着水。

    似乎被她取悦到了一点，倒是温柔了很多，让她躺在床上，抱着睡觉。

    但又很浅眠，只不过一二小时，就醒来，把萧慕放走了，又独自一人。

    一天服侍这么多人，萧慕累得骨头都要散了。

    她穿过污水巷，小卖铺的老板娘对她翻了个白眼，她没有精神去面对，只是走得时候骂了几声。

    油烟的摆放很烂，基本穿过巷都要被呛着好几口烟。

    她又骂了几声。

    回到了家里，正好是七八点，门被打开。

    妹妹站在门口，姐姐回来了。

    嗯。萧慕没有什么表情，笔直地走进自己的房门，然后关上。

    无处安身，缩在床的一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姐。妹妹软糯的声音再次传来，隔着门板，冰箱里还有八个饺子，晚点，你自己出来煮，还是我给你煮好了端过来。

    萧慕不想回什么的话，走廊处再没有别的声音，萧蔷应该是走了。

    她还是打开房门了，妹妹几乎是第一时间抱住了她，怯懦地喊了句，姐姐。

    真像条狗啊，到哪里都怕被人遗弃。

    她也是狗，都是狗。

    萧慕蹲下来，抱住妹妹，她们抱得很紧，是世间唯一的亲人。

    只从父母走了，突然从无忧无虑的孩子身份转换为成年人，甚至要带另一个孩子，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萧蔷，抱歉，姐姐工作不顺心，没有注意到你。

    嗯，没关系。萧蔷很懂事，姐姐，吃饺子。

    姐姐吃过饭了，没事。萧慕低声说道。

    温故对她的监管是时时刻刻的，说不许吃饭就不行，吃了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姐姐。小女孩有点不好意思说。

    怎么了，学费，还是生活费？

    冰箱里只剩下八个饺子了。

    那你吃了没？

    小女孩没有回话，萧慕仰头，抱着她，那我们现在煮了吃了，都吃完，明天我带你去超市。

    嗯？工作顺利了？

    她经常用工作不顺利来搪塞家中资金不足。

    顺利了，我帮你煮饺子，吃完就睡觉。

    萧蔷没有说话，她觉得读了书也没有什么用，但是姐姐的话不可以忤逆。

    也就跟着点点头。

    萧慕洗完手，坐在床边看着睡着后妹妹乖顺的脸，抽吸了一口气，还是得努力，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多么烂的处境，她都只是想和亲人更开心得活着。

    能买想吃的菜，能睡一个好觉。

    仅此而已。

    -

    今天这么乖？温故只穿了件商务白衫，坐在椅子上喝茶。

    她们吃得是一家很有名的粤式茶点，在顶楼的贵客宾厢，萧慕饿了一晚上，吃得很快，虾饺都是一整个吞下去。

    旁边的梯笼摆上了三四个，叠的蛮高。

    嗯。她湿润润地看着温故，桌子下牵着女人的手。

    弄得对方很开心。

    慢点吃。

    说完，萧慕就只能乖巧得坐起来。连吃都不敢了。

    温故见状笑了，亲了亲她的脸侧，又加了一块粉蒸排骨，温柔地说道：吃吧。

    萧慕拿起筷子，她挺想带一点回去的。

    温故看得出来，顺嘴提了一句，我叫阿常给你装一点回家。

    谢谢。

    这是真心实意，萧慕吃完饭，擦干净嘴巴，就坐在温故的腿上，去吻女人的下颌，又被压制住。

    听完对方说的话，萧慕身体有些泛冷。

    当她觉得自己足够能接受底线时，又能再一次突破下限。

    温故和她说了，昨天那一次直播就是提前适应镜头前，她要参加女同恋的性综艺直播。

    她已经够下贱了啊。萧慕低着头想。

    去不去？温故凑在她耳边问。

    她说的话，哪有什么给人选择的机会。这世道全在装模作样。

    嗯。萧慕点点头，我想带着妹妹去逛一逛超市

    近几年火起来的便利超市，可以在里面直接吃熟食，面包、烤鸡、海鲜，一体化、很时髦。

    每次路过，萧蔷都会多看几眼。

    自由的购物，不用拮据地预算食物买卖，是她们想要去体验的事情。

    可以吗？

    温故自然不会拒绝。

    最后大包小包的回家，打开暖橙色的灯，萧蔷还挺开心的。

    她拿着鱼丸串，姐姐，我们以后还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萧慕笑道。

    她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也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烂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