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一个火锅店里,忽然冲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蓝色背带裤,白色的小恤,黑色的小皮鞋擦得锃油瓦亮的,加上小男孩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火锅店里却是一片沸腾,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在大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惊呼些什么“叫救护车——”“小心她的脸!”之类的话。
不过这些都和那刚离了火锅店的小男孩无关。
似乎是这样吧。
小男孩动作迅猛地冲出了火锅店,又跑出一条街,才停下了脚步,弯着腰撑着腿大大的喘了几口气。他被刚刚火锅店里的混乱场面吓了一跳,不过也没多在意,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事情,还是
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小男孩四处瞟着街上可以让他玩乐的东西。只是,他选了一条很偏僻的街道,人很少,可以供他玩的东西也不多,除了水泥做的墙壁之外就是水泥做的地面,除此之外,就是两个陌生人——小男孩眯了眯眼,小跑着像是一枚小炮弹一般,朝着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冲了过去。
对他来说,那是两个可以让他开心的玩具。
反正妈妈也说了,他还小,就算怎么样了,其它人都要体谅,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他不知道什么叫一般见识,但这大概就是说,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吧!
这样的话,他需要顾忌什么呢?
小男孩仿佛是一颗炮弹,直冲向了路边那两个人。
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色小碎花裙子,打着一把黄色雨伞的小女孩,正犹犹豫豫地将手里的伞递给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长相猥琐,形容邋遢,满身酒气,大约四五十岁的男人。
“呐,可以让叔叔也撑你的伞吗?”
小女孩还没来得及说话,热爱恶作剧的小男孩就像一粒炮弹一般射到了两人身边。也许是因为趋利避害的原因,在妈妈不在的情况下,他并不敢直接对大人恶作剧,于是就将目标放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上。他冲过去,一把抢走了小女孩手里的伞,然后一把推倒了那个伸出手正递伞给那个看起来像是个流浪汉的邋遢男人的小女孩。看起来很文静的小女孩丝毫没有防备的被推倒在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是带着怔愣的一片空白,让她反应过来的,是因手肘处被擦破而传来的刺痛。
“你干什么呜呜痛”
“活该!叫你站不稳!略略略!连站着都会摔的瘸子,脏兮兮的瘸子略略略”小男孩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道。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陌生小男孩这样对待的小女孩心中委屈,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她小嘴一瘪,哇哇大哭,却是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地跑向与这里一街之隔的小学学校。
“哈哈哈爱哭鬼!略略略脏兮兮的爱哭鬼!”小男孩看着小女孩跑远的背影哈哈大笑,似乎是因为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沉,便随手一扔,将手里黄色的雨伞仍在泥泞着雨水的地上,正准备离开回去找他仍在火锅店里的妈妈,却发现自己被一只大手拉住了手腕儿,无法遂意离开。
“臭要饭的你放开!放开!”小男孩皱紧眉头,用小小的手拍打着猥琐男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用脚踢着对方的腿,一边打,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着要他放开。
那个长相猥琐的男人长得的确不是很讨人喜欢的样子,也难怪这个熊孩子会不喜欢。
浑身酒气眼含恶意地猥琐男也并不在意这个小男孩喜不喜欢自己,和那小男孩之前所想的一样,现在他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干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至于之后的事情?
谁在乎?反正会有办法的。
猥琐男打了一个满是恶臭的酒嗝,满心的不耐烦随着怒火升起,他扬起手,一巴掌就扇到了熊孩子脸上,在孩子被打得跌倒在地、混混沌沌时将他提起,摇摇晃晃地拽进了不远处一个破旧的废弃仓库样的房子里。
“本来是想试试那个女孩子的,既然她被你气跑了,那就你顶上吧。”猥琐男露出一个猥琐邪恶的笑意来,满含恶意的声音以及带着丑恶欲望的笑容让终于回过神来的熊孩子浑身狠狠颤抖了一下。
“毕竟,做错了事情就要负责啊。”
熊孩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但是他显然没有当一回事,一只手被猥琐男拉着,他就用另一只手去推拒,推拒不开,他便暴躁地伸手去拍打,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叫嚷挣扎,“呜呜坏人!我要告诉我妈妈你打我,让你赔钱!赔死你!呜呜呜我要让妈妈打死你呜呜呜”
“小孩子,就会乱说话。”仿佛是带着无奈宠溺的一句话,伴随着的却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耳光。那猥琐男再次一巴掌将小男孩扇倒在地,却还并不满足,对小孩来说彷如怪兽一般庞然大物的身体猛地一跨,坐到小男孩身上,揪着脸颊红肿嘴角带血的小孩的领子右手连挥,巴掌如雨点一般噼里啪啦地落在小男孩的侧脸、脑袋上。
“啪!啪!啪!”猥琐男一边扇,一边口齿不清地骂道,“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啊?敢不敢了?”
“叫你他妈调皮,你有妈了不起是吧?你妈当你是个宝,其实你他妈的就是坨屎!”
“妈的,狗眼看人低的小畜生!敢骂我是臭要饭的?你他妈要是没你那个婊子妈,只怕连饭都吃不起!你说你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长大了也只是个浪费社会粮食的废物!”
“我叫你狗眼看人低!叫你狗眼看人低!”
破败的仓库里,“啪啪”的耳光声不绝于耳,可惜除了里面这个猥琐男和熊孩子,也没什么别的人能听到。熊孩子哇哇地哭喊着,很快就被担心被别人发现的猥琐男用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破布堵住了嘴。如此,猥琐男就得以安心的在这比他弱势的小孩子身上发泄他在其他地方遭受的不平产生的怒火了。
也只能是在这个小孩子身上罢了。
等醉酒的猥琐男终于满足罢手时,那小男孩已经是入气多出气少,脸上青紫肿成了个猪头,嘴角、眼角、耳畔都溢出了丝丝血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打伤了眼角膜,扇聋了耳朵了。
“大人问你话呢,不知道要回答吗?”暴力发泄得心满意足了,猥琐男这才摘掉熊孩子嘴里堵着的东西,却掐着孩子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猥琐男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正在欺负一个10岁不到的小孩子的自觉,满心满眼都是难以发泄的戾气。不过他这样的,也只能借着酒劲把郁气发泄在小孩子身上了吧。
但熊孩子却已经被他的暴力虐待得几近昏了过去,但不知道是这熊孩子平日里疯惯了,身体素质不错,还是别的什么,到了现在,他居然还能感觉到这个满身酒气的猥琐男对他做了什么——他被那个乞丐一样的大人整个提起来了。
身为家里的一宝,从来都只有他对别人作威作福的份,要是谁敢碰他一根毫毛,他妈他爸他爷爷他奶奶他一家都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可惜现在熊孩子孤军奋战着,这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这个对他施暴的猥琐男。熊孩子可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即使被堵住了嘴,也仍旧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嗓子都哑了,声音却被那团破布堵在喉咙口,也只有仓库里的猥琐男能听到一些。
到了最后,熊孩子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暴力猥琐男完全没觉得这是因为自己已经把熊孩子揍得说不了话的缘故,才刚沉寂些许的怒意再次上涌,他一巴掌扇在熊孩子的脑袋上,摇晃着熊孩子小小的身子怒道,“你是哑巴了吗?啊?”
“呜呜”熊孩子被这一耳光打得醒过神来,但还是说不了话。他圆圆的小脸蛋此时肿了两圈,面上青青紫紫的,还都是血迹,只能呜呜了两声,表示自己会乖乖的听话,他唯恐这个喝了酒失了神智的猥琐男会继续打他,勉强张开被打得破了肿起的嘴,口齿不清地嘟囔,“我、我听话别打我呜呜呜别打我了呜呜”
“只要你乖乖的,叔叔当然舍不得打你啊。”被示弱的猥琐男“和善”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让他忍不住浑身抖了抖,察觉到孩子的畏惧,这猥琐男满意地笑了笑,仿佛自己成为了国王,正支配着自己的奴隶一般。
“我乖乖的乖乖的”一来就被猥琐男打怕了,聪明且知道柿子捡软的捏的熊孩子当然不会再轻易忤逆他,小男孩低着头,半点不敢看向这个施暴的猥琐男。
“那就好。”这时候,猥琐男却忽然温柔起来了,他拍了拍小男孩的脸,将孩子放到了地上,而后语气颐指气使地说道,“给我跪下!”
熊孩子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顿了两秒才听清他在说什么,委委屈屈地抽噎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朝着猥琐男跪下来了。然后就听见对方让他叫主人的话小男孩可不知道着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侮辱,他低低的叫了一声“主人”,然后被志得意满的猥琐男吓了一跳。
那个喝醉了酒的猥琐男,竟然在强迫小男孩跪在他面前并且叫他主人之后,在小男孩面前脱下了裤子。而此时那小男孩的小脑袋离他露出来的那个丑陋的东西,不过短短一掌之隔。
小男孩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是没弄清楚,面前那个他也有的东西,为什么会比他的大了那么多居然还长毛了!
不过猥琐男显然没有给他疑惑的时间,解开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大人的东西之后,他就抓着小男孩的头,将小孩的小脑袋猛地拉向自己的下半身。那根东西在大人眼里也许算不上大,甚至这猥琐男还是要被嘲笑的程度,但对于尚未发育小还小得跟一条小虫似的小男孩来说,这已经是很可怕的庞然大物了。那对他张牙舞爪地抖动着耀武扬威,还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道。
熊孩子毫无疑问的再次被吓哭了。
然后他被猥琐男用那猥琐的部分扇了一巴掌,猥琐男捏着他的下巴,强迫小孩张开嘴,然后就将那根对小孩子来说太过巨大的东西抵上他的嘴,用力往前,想要将那有一半的鸡蛋大小的头部塞进小孩的嘴里。
“闭嘴,给叔叔给主人我好好含着。”猥琐男握着那根腥臭的玩意儿继续往里捅,“不准咬,不然”
熊孩子打了个寒噤,想到刚才遭的那顿毒打,乖乖的张嘴含住,然后就被心急的猥琐男一个挺腰,让才刚进了嘴里的东西给来了个深喉,小男孩推拒着猥琐男的动作,反射性的想要呕吐,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带动了口腔,他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口中深入着的东西。
熊孩子下意识的一抖,生怕这个猥琐男会像是刚才一样的对他拳脚相加。
但可能是小孩子的牙齿长度毕竟不够,也或许是这猥琐男正专注于享受将生殖器插入别人——特别是一个小孩子的口腔里的快感,他分明没有注意到让熊孩子心惊胆战的这一点,仍旧扣着小孩的脑袋不断地挺动腰身,在那小小的口腔里抽插着。
“哦爽!”猥琐男叹息一声,连续不断地长驱直入着,“你这小婊子嘴不错啊操”
“唔唔”难受!好痛!熊孩子满脸的泪水滑落,但这根本引不起猥琐男的注意,小孩忍不住地呜咽着,却不知道,他喉咙不自觉的收缩,反让正深插在自己喉咙里的男人的肉棍被从头到尾地喉咙里的软肉抚弄按摩了一番,让猥琐男对这样的行为更加欲罢不能起来。
他两手抓着摇摇欲坠的小男孩的脑袋,强制哭泣不止的小男孩小小的嘴大大张开,包含着他那根恶臭腥臊的孽根,不断高大,对那熊孩子来说却如同庞然大物的身体像阴影一般笼罩在熊孩子眼前,将他压得几近窒息。熊孩子含着那根恶心的东西呜呜哭泣,这样弱小难堪的姿态却越发的满足了猥琐男变态的欲望,他越来越兴奋了,加快速度,猛烈地用小孩的小嘴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丝毫没有怜惜这个才10岁不到,还没有经历过这些狂风暴雨的小男孩。
“哦哦,小母狗觉得怎么样?主人的大鸡巴味道不错吧?”
“啧啧口水都流出来了,是觉得主人的鸡巴很好吃是吧?放心,主人一会儿让你的小屁眼也好好尝尝老子大鸡巴的味道嗯,真爽!”
小孩子的体温本来就比成年人的更高些,何况,因为外面下雨的时候他没有带伞,多少被淋了一会儿的猥琐男还是有些冷的,现在最敏感的部位置身于一个高热柔软紧致的地方,别提有多舒服了。
以后也可以多多对着小孩子下手啊
这个败类在心里这么感慨着。
在熊孩子嘴里捅了百十来下,这小孩子被他弄得两眼翻白,嘴唇上一圈白色的,不知道是猥琐男的前列腺液插出来的还是小孩子吐出来的白沫,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了的时候,猥琐男终于浑身抖动,肌肉抽搐,有了要射出来的意思。他紧紧地按着小孩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根和小孩的喉咙结合得更深,那根嵌进小孩喉咙里的肉棒,也颤抖着射出一道道白色的液体。
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熊孩子并没有自己被口暴了的自觉,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在他嘴里插了将近十五分钟的猥琐男通过他的喉管,直接将精液射进了他的胃里。但这难受的感觉,他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的。熊孩子满心的委屈,想找妈妈,但是这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这个禽兽而已。
禽兽不会像妈妈一样的维护他,他只会折磨虐待他。
猥琐男喘着气放开小男孩的头,把自己那根恶心的玩意儿从熊孩子嘴里拔出来,又眯着眼强迫熊孩子将自己射进去,漏出来了点儿的液体吞下去。看着才八岁的小孩子将自己的东西吞下,猥琐男变态的征服欲再次得到了些许满足。
但显而易见的,这还不够。
“做的不错,现在主人要好好奖励一下小母狗啊。”
猥琐男露出一个变态的笑容,他的视线四下里扫了扫,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堆枯木柴枝。他伸长了手,将其中一棵树枝拽进手里,这才转向捂着嘴不断哭泣咳嗽的小孩子,笑容弧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变态了。
猥琐男靠近熊孩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孩不自觉的颤抖着的身体,蹲下身,压低声音道,“小母狗,主人现在跟你玩个游戏啊。”
“这就是对你的奖励哦!”
猥琐男哄骗着什么都不懂,还刚刚被他折磨过暂时不敢反抗他的熊孩子乖乖脱掉了小恤和背带裤,跪伏在他的面前,手口并用地侍候着那个刚刚还在小孩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
从出生起就一直养尊处优着的小男孩手掌上的肌肤非常细嫩,不只是手掌上,身上各处的皮肤是比绝大多数猥琐男见过的女性都要更加细腻柔滑的,这是小孩子特有的,却让猥琐男享受不已。他想象着这个小男孩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以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来判断,熊孩子家里应该挺有钱,这样的家境,他日后就算不奋斗也能站在大多数人之上。而这样的人,却在小时候被他嘿嘿嘿,想必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永远都会成为这熊孩子的阴影。
想想就很有成就感。
熊孩子不敢反抗,顺从地将那根让他反射性干呕的东西握着,有些无措地看着施施然坐在随意放置在角落里的木箱上的猥琐男。
“小母狗,把舌头伸出来,舔它。”猥琐男捏着他的肉棒猥琐地抖了抖。
“为什么叫我小狗?”小男孩很听话地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舔那顶端,嗯咸的,不好吃。但是他偷偷望了望面前以大马金刀的姿势坐着的猥琐男,悄悄抽泣一下,还是继续舔了起来,就像是在舔棒棒糖似的。
但是这根棒棒糖,一点都不好吃。
“是小母狗,因为小奴隶很可爱,这是主人对你的爱称啊。”猥琐男笑道,伸手拍了拍熊孩子的脑袋,然后继续说道:“嗯做得很好,就像是舔棒棒糖一样的舔”
“哈啊爽,继续果然小孩子的嘴就是暖和小母狗,全部含进去再深一点。”
“呼啊,真乖,等会儿主人让你吃棒棒糖啊”
也许是因为被猥琐男夸了几回,熊孩子渐渐忘记了之前被他狠揍的经历,记吃不记打且蹬鼻子上脸地放开了手里的东西,皱着小鼻子,满眼的天真娇憨,“不想吃这个了,这个好难吃。”
“恩?”没想到熊孩子还会有反抗的心思的猥琐男下意识地发出疑问的声音,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勃然大怒。他现在可以说已经是被熊孩子的顺从给惯坏了,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忤逆。听见熊孩子这么说,还明目张胆的嫌弃他,猥琐男简直恨不得将这小东西的嘴给缝上,或者再狠狠揍他一顿——他已经这么做过了,要是再来,小孩子可能会挨不住
猥亵幼童还能推说到喝醉了神志不清上,要是过失杀人,那可就不是一句喝醉了能解脱得了的。
虽然说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可猥琐男可不愿意因为这个而失去性命。
但他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了小男孩本来就青紫肿胀的脸上。猥琐男粗暴地将自己重新塞进熊孩子口中,将那小小的腮帮子塞得鼓起胀大了一圈儿,他扣着那孩子的脑袋,凶暴地在对方口中抽插,几乎要将孩子的嘴角都给撑裂了。孩子呜呜叫着,伸手推拒,猥琐男却一把按下了他的反抗,骂道,“叫什么?是不是又想挨揍了?信不信等会儿老子弄死你?”
“欠操的小母狗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老子这就成全你!”
在熊孩子嘴里操了几十下,满身酒气的暴躁猥琐男粗鲁地将自己插在熊孩子嘴里的阴茎拔出来,然后将他按倒在地,对小孩来说太过庞大的身体像是乌云一样笼罩重压而来,将小小的孩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实这还算好的,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的话。
几乎是下一秒,废弃的仓库里响起了高亢的孩童的哭叫声,然后骤然消匿,就像是才刚张嘴尖叫,就被人捂住了嘴一样。孩子小小的稚嫩的身体被狼狈猥琐的中年男人压在下面,双腿被中年人大大分开,那属于成年男人的肉棒正试图从他后面那个只用于排泄,从没被进入过的地方侵入他。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一了,撕裂的疼痛从菊花处直达大脑神经,让熊孩子再也无法忍受地尖叫起来。
然后他就被猥琐油腻的中年人捂住了小嘴。
中年人伏在熊孩子的身上,气喘吁吁的进入他的身体,那热气吹拂在他耳边,让他感觉一阵恶心,刚才的感觉又一次降临不,这是比上次还要恶心,还要悲惨的感觉。
年纪太小,所以熊孩子并不明白他经历了什么,但之后接踵而至的同情、怜悯、八卦以及恶意,会让他明白的。
此时,熊孩子只是觉得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大概是做错了什么,所以才会被这样虐待这太疼了,他不想这样,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这个人原谅他,让这个人放过他。
“不、不要这样,不要插我,太疼嗷!!太疼了呜呜呜放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故意把别人推倒,不抢别人的东西了呜呜呜我错了,放开我,求求你了叔叔”
“叫主人。”
“主人呜呜呜呜求求你”
“坏孩子就要被惩罚,主人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坏孩子啊。”猥琐男一边享受着小孩子高热紧致的身体,一边喘着气问:“说,你还干过什么坏事?”
“我没有、没有了呜呜不要了,好疼,好疼啊”
“撒谎要被惩罚的。”猥琐男嘿嘿一笑,将自己稍微抽出了些,而后竟是狠狠地把自己砸了下去。小孩白嫩嫩的屁股被他压得变了形,被巨大的肉柱撑开的小菊洞也在一道裂帛声后,流出了鲜红的血液,顺着小孩白生生的腿,蜿蜒而下。
“唔啊啊啊啊啊”
“还敢不敢说谎了?”
“不、不敢了呜呜呜好痛呜呜我要妈妈妈妈”
“就算你妈妈来了也没用,主人会把你们两个一起按着操。现在,说,你之前还干了什么坏事?”带着仿佛圣人一般的优越感,猥琐男如同在拷问犯人一般,狂暴用力得就像是要把所有酷刑都施展在这个小孩身上。
“我我拿了妹妹的娃娃,拆了扔唔,埋了呜呜在街上拿了大姐姐的棉花糖”熊孩子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下身的血越来越多的流了出来,“呜啊啊啊主人不要、不要,好痛啊,哇啊啊啊啊啊”
“说什么拿,那明明就是你抢来的,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以后一定不会是个好人。”猥琐男笑,“主人得好好惩罚你才行!”
“不妈妈说那些都是我的她说都是我的呜呜呜放了我,好痛呜呜呜啊”
“我说呢,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生小母狗的母狗也很欠操啊。”猥琐男压在熊孩子背后起起伏伏,一边操着比他足足小了三十多岁的小男孩,一边对他的母亲心生觊觎,“看来,也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呜呜呜你去找妈妈啊放过我呜呜,好痛、好痛、好痛”
“说错了,你应该说好爽,主人操得我好爽才对。”猥琐男按着小男孩凶猛挺进,丝毫没有顾忌的动作让小孩子下身被撕裂的伤口越来越大,血流得越来越多,直至在他身下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累成一个小小的血坑。
“呜呜轻我说、我说放过我呜呜唔”挣扎不休的熊孩子委屈巴巴,却根本挣不过猥琐男,便也只能任他糟蹋了,未免自己受更大的罪,惯会看人下菜的小孩儿乖乖的张了嘴,按照猥琐男的要求复述了他的话,“我呜呜主人操得我好爽呜呜痛死我了我要妈妈呜呜呜”
“哭什么哭?”被小孩子尖利的哭声闹得脑仁疼的猥琐男心里越发烦躁,就着肉棒插在熊孩子屁眼儿里的姿势将小孩整个转了过来,然后一巴掌扇在他本就红肿青紫的脸上,啐道,“你这是嫌弃主人技术不好?啊?”
“哇啊啊啊啊我不敢!我不敢的啊哇啊啊痛死了啊主人轻一点,轻一点,要痛死了”
尽管熊孩子百般求饶,猥琐男的手脚还是一点儿都没有轻,松垮着皮肉,对小孩来说极为庞大的身体压在熊孩子小小的身体上,将那丑陋的肉棒捅进熊孩子那小小的菊花里狠狠抽插,小孩的哭叫没能起到丝毫作用,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废弃的仓库里回荡了很久。
狠操了一阵,猥琐男在攀上高峰时用力的压住了孩子的身体,力图让自己身体的每一寸与这孩子柔嫩弱小的身子紧紧相贴。他伏在熊孩子背上,屁股用力向下,狠狠抽动着,几分钟之后,他压低了声音,却感觉颇为猥琐地在几乎要昏过去了的熊孩子耳边说道:“小婊子现在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爽”熊孩子泪流满面,却还是反射性地按照猥琐男之前教他的那些话回答——如果不那么说的话,他绝对会被这个猥琐的大人弄死的!
“真乖。”猥琐男满足地吁了一口气,按着熊孩子的腰把自己的肉棒从那小小的屁股里抽出来。然后一翻身,一躺平,便躺在小孩身边休息了起来。
小孩被早已成年的猥琐男操得几乎昏死过去,却因为肉棒在屁股里来来回回地切割而无法彻底昏倒,昏过去了会被痛醒,醒过来又要继续被插昏过去。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熊孩子只觉得自己已经是快要死去了,也许,现在死了反而更好一点?
熊孩子迷迷糊糊地想,然后再次被身后猛烈地抽插撞散了注意,只剩下哀哀痛叫的心。
可想而知,猥琐男对此没有半点反应,他径自将弱小的孩子压在身下,加快了速度在小孩的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可能是因为小孩之前示弱的那句话让他得到了在成年人身上得不到的征服的快感,已经四十多岁的猥琐男操干这八岁小孩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小孩的菊花就算弹性好,也被他操得脱肛,一小截肠子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脱离小小的残破的肛门,然后再次被那罪恶的东西顶回去,等着下一次抽插时被拖出。
等那猥琐男终于在小孩身体里射出来时,那熊孩子早已进气多出气少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就像随时会失去呼吸一样。小小的身子有些冰冷,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是被猥琐男掐捏啃咬的,有些是被地上的石子儿磕的,大张着已经合不拢了的腿间还在潺潺流出猥琐男刚刚射进去的液体,混杂着血液,一起流泻在小孩身下的地面上,洇出一片深红的痕迹,应该是血。看见这样的熊孩子,猥琐男慌乱了一阵,下意识的摸了摸小孩的鼻息,确定还没有断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把这娃玩死那就还行。
但猥琐男觉得自己不能把证据留在这儿。他经常来这附近,所以知道这个废弃仓库的存在,也知道这儿很少会有人来,所以别的倒是不用担心,不过这娃娃体内的那些东西没有耐心去给熊孩子被他射满了精液的后穴的猥琐男思考间,视线不经意的转到了之前看到的不远处的那根木棍上。
“可不能让你把主人的东西带给警察看啊”嘿嘿一笑,满目恶意的猥琐男拾起了落在地上足有一根棒球球棒粗细的木棍,然后一手抱着那几近昏迷了的熊孩子,一手拿着那根粗粝的木棍,朝着小孩还在微微颤抖着流血,根本无法合拢了的后穴捅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昏迷的小孩一下子清醒了,入目的就是猥琐男狰狞丑恶的脸和自己斑驳着痕迹的身体,还有已经血肉模糊了的下身。那猥琐男将极粗的木棍捅进小孩的屁股,直将它捅进了将近二分之一才停下,即使是这样他仍不满足,手一抡,棍一转,那木棍就在小孩已经残破的屁眼儿里画了个圆锥形。
熊孩子尖叫着,也不知道是那儿来的力气,猛地挣扎着想要逃开。但猥琐男身为一个成年人,即使他再怎么没用,也还是比一个小屁孩儿强的,很快,小孩子本已经脱肛了的肛门被他生生扩大成一个黑洞,随着秽物血水,流出的是血红的肠子,以及一些看起来像是内脏碎片的肉块,这熊孩子的后穴,看起来是被这猥琐男完全捣烂了。
猥琐男扔了染满血迹的木棍,吹着口哨转身就离开了废弃的仓库。他的身后,那个熊孩子像是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般浑身狼狈的躺在沾满灰尘的木箱上,鲜红的血液混杂着脏污,顺着木箱流落到地面上
火锅店里,不见了孩子的母亲趁着那一片混乱离开了火锅店,到处寻找她的孩子,一边走,她一边骂骂咧咧着什么。
“小孩子不懂事罢了,要不是不给他玩,他会这么干吗?”
“都是个大人了还这么小气,也不知道让着点儿真是个没眼力的,哼。”
“那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
孩子的母亲走过了很多地方,她问了桥头的乞丐,问了街角的行人,问了放学回家的小学生,仍旧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不过,问到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倒是说,自己曾经遇到过一个穿着打扮很像母亲说的那个孩子的小男孩。
“就在学校拐角处的那条路上,我中午上学的时候看见的”撑着黄色雨伞的小女孩犹豫的说道,“现在的话”
“我去看看。”母亲立刻转身,朝着那个小女孩说的地方走去。
然后,遍寻不着的母亲终于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发现了倒在血泊里,满身残破的自己的孩子。
“啊——!!儿子——!!”
母亲立刻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报了警。
不过。
“这位女士,我想你们治疗完毕之后要再来警察局一趟。火锅店里的监控显示,你在离开火锅店的时候将旁边的菜盘打翻,上面放着的水果刀正好插进你丈夫的心脏,经抢救无效死亡。”
母亲傻了眼,几秒后,才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