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相爱
唐新的新书店距离陆奕辰的公司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室内装潢完全复刻了在国内时的样子,完全到连工具间里的曲别针都和国内的长得一模一样。
这份事无巨细且寸土寸金的心意自然是来自于陆怀。
哪怕它脱胎于半年前的离婚协议,却也在陆奕辰踏入书店的一瞬间,给了他一个明晃晃的威胁——就算他们分开,陆怀也会给唐新一个家,一个永远的依靠。
而唐新毫无芥蒂地接受了这份心意。陆奕辰曾经强取豪夺的行为给唐新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从来没有想过陆奕辰是介意的,没想过陆奕辰是在多么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地爱着他。
他不知道陆奕辰甚至不敢问不敢提,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是唐新退无可退的选择。
解开心结的方法有千千万,陆奕辰却选择了最错误的一种。他狭隘地将这一切归咎于他和陆怀近二十年的财力差距,回公司后几乎不眠不休,只想着以物质上的极度富有来满足唐新,却忽略了那一个又一个让唐新等到天明的夜晚。
他们的见面时间少了,通话少了,甚至性爱次数都少到一个手掌数得过来,唐新哪怕再迟钝也知道他和陆奕辰之间出了问题。曾经那些因为禁忌的身份关系而显得分外冲动的撞击与羞辱浮上心头,这份以性爱甚至是以禁忌的性爱开始的关系,是不是也因为失去了它原本的刺激而让陆奕辰慢慢厌弃了?
就这样,陆怀哪怕身在大洋彼岸,依然以一己之力,给这对尚在磨合期的情侣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情危机。
而这份原本将会按照陆怀的期望沉寂下去的感情,却因为詹姆斯一己之力迎来了转机。
詹姆斯作为陆奕辰的合伙人,是个十足十的科学怪人,实验室的菌株都没有他更热爱这片沃土,可就是这么一个加班狂人,在跟了陆奕辰几天后都忍不住夜狼咆哮,叫嚣着要回家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临走前还顺便提醒了陆奕辰一句:
“唐穿西装真的性感极了,我要是你绝不会把他冷落在家里的。”说完他还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你不知道这只小绵羊已经闯入了狼群吗?”
詹姆斯随手从陆奕辰桌面堆叠的文件里抽出了一张卡片,摊在对方面前。
陆奕辰扫了两眼,随即变了脸色。
“小绵羊给你带的那一份甜点还放在前”詹姆斯话还没说完,就见陆奕辰抓起外套大步向门口走去。
詹姆斯哼着小调在办公室滑出一套老年迪斯科,低空运球的动作刚刚成型,陆奕辰又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办公室。
“不要叫他小绵羊。”
詹姆斯无奈的高举双手,“好的好的,陆先生。”直到陆奕辰的身影彻底远去,他才嗤笑了一声,“啧,年轻人,说什么信什么。”他将那张自己杜撰的卡片抽了出来撕成碎屑,然后在一片天女散花中冲出办公室,“!”
在一阵欢呼声中,办公室的大灯闪烁了两下终于迎来了第一个休息日。
陆奕辰知道那张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桌子上的卡片不可信,唐新不可能找了工作不和自己说,更不可能连个电话都不打就因为工作上先斩后奏的可笑理由在自己的办公室傻等了一个中午,可是他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开车去了唐新的书店。
万一呢,万一是真的。
工作间的门半开着,坐在一堆工具后的男人正紧抿着嘴唇,严肃认真的脸被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一丝温情,仿佛真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看着唐新的神情,陆奕辰不由放轻了脚步朝工作间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模糊的声音不断传进他的耳朵,推开门前他下意识停顿了一秒,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便被送进了他的耳朵。
他甚至无法分辨具体的内容,陆怀两个字便已经将他钉在了原地。
不知道是门口的动静还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名字惊动了唐新,只见那双一直沉稳的手像是失控一样颤了一下,锋利的刀片按照原本撕破整本书页的力度顺着错误的轨迹划上了唐新的指尖。
鲜红的血珠瞬间刺伤了陆奕辰的眼球,原本想要退后的双腿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快步向唐新走了过去。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应该说些什么,就已经把唐新的手握在手里。
可那样轻柔的力道却还是让唐新向后缩了一下。
“别动,我——”陆奕辰的眼神跟着唐新的手一路移到对方的前胸,当藏在桌子底下的景象暴露在眼前时,他却猛地噤了声。
桌子底下,原本两条又细又白的长腿被黑丝紧紧包裹,收束在大腿的黑色蕾丝爬上雪白的皮肤,将暴露在空气中的绝对领域衬得愈发让人眼热。
陆奕辰炽热的眼神几乎让唐新浑身都烧了起来,他强忍着想要夺门而出的羞耻感,将两条长腿叠到了一起,被咬得几欲滴血的唇微张,轻声问道:“喜欢吗?”
被问的人脑机能乱成一团,缓慢重启的大脑嗡嗡作响,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所剩无几的能量仿佛都供应向了一处,只剩一双眼睛还能直勾勾地盯着。
只见面前这人的西装下摆随着他双腿的动作微微起伏,压在胯骨上的一根细带从眼前一晃而过,紧接着就是一片勾人心神的白,曼妙的曲线在他眼前紧紧绷起,曾经在他手下连绵起伏被蹂躏得如雪上红梅的一团软肉被一根黑色细带围了城墙般藏匿于座椅之间。
干涩的喉咙堪堪吞咽了一下,一滴艳红的液体便落在莹白的肌肤之上,一切暴虐的想象瞬间在脑中暴涨炸裂,恨不得即刻将人分拆入腹,而那人却还敢紧咬着下唇怯怯地望着自己!
陆奕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按着唐新的后脑勺狠狠地咬了一口。
“等着!”
看着陆奕辰火急火燎的背影,唐新慢悠悠地用鞋尖将露出一角的粉色盒子踢进了桌子底下,高跟鞋因为这一动作从脚跟上滑了下来,只轻轻搭在脚尖上。唐新困扰地皱起眉头,将鞋子甩到一边的念头因为跟着盒子一起送来的卡片上的下流内容而烟消云散,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了按下唇,然后无声无息地笑了。
如果陆奕辰也有缘得见这张卡片,他一定能马上认出卡片上的字和自己今天收到的那张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惜他被唐新正经又放荡的装扮烧得犹如一根行走的生殖器,脑子里可供取用的动作只剩下“分开唐新的双腿,撕破他的黑丝,然后狠狠地操哭他”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曾经在他身体里无论如何也无法扑灭的欲望再次卷土重来,蠢蠢欲动几乎让他疯狂。
这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男人,现在终于任他享用了。
虽然唐新在西装下套上了情趣内衣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但手上还是有数的,因此刀伤虽然长但所幸不是太深,陆奕辰在家就能给他消毒包扎。
唐新关了已经开始循环的新闻节目,没受伤的手搭在膝盖上,不时握紧又松开。
“陆家怎么样?”陆奕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自己问了出来。
“陆阅一审被判无期,陆奕清被撤销委员资格,陆哥——”
“嗯?”上挑的尾音打断了唐新,陆奕辰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拿起了旁边的药粉。
“陆怀被保释了出来,”唐新观察着陆奕辰的脸色,看到对方也松了一口气,便用膝盖轻轻撞了一下对方的大腿。
为了上药方便,唐新紧闭着双腿坐在了陆奕辰岔开的双腿之间,稍一动作就撞上了对方的敏感地带。
“闹什么?”陆奕辰被他撞得手一抖,药粉快准狠地覆盖住了唐新的手指。唐新疼得抽了口气,顺势趟进了陆奕辰的怀里。
他的声音还是惯常的清冷,可陆奕辰就是听出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哪怕没了感情,我始终是感谢他的”唐新收回被包扎好的手环上了陆奕辰的脖颈,他声音始终低低的,热气吹在耳廓,让人心里也跟着一起发痒,“我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欠他的这辈子是还不上了,只能”
唐新攀上陆奕辰的耳侧,轻声念了一句。
陆奕辰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蹿上了大脑,血液却一个劲的向下冲。他自觉小半辈子没受过陆怀的荫庇,却在此刻颇有些父业子承的豪气。
鞋尖挑着他的裤子向上游走了一段,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骤然受凉,陆奕辰猛地被唤回神智,他一把将人捞起来按到了一旁的工作桌上。
“奕辰”唐新的上半身被陆奕辰整个压在了桌子上,只有屁股高高翘在对方面前,那人要求的情趣内裤将他的臀型完美勾勒出来,相较于常人更为丰满的臀肉被两根黑色细带圈了起来,细带外是瘦可见股的光滑皮肤,细带内却是连绵起伏,一巴掌上去两团软肉便挤成了一团,紧绷着微微颤抖。
被打屁股的人瞬间羞得红了眼眶,制止的声音还未出口,就被揪着领带吻上了刚好俯下身来的男人。
亲吻瞬间揉碎了那些不满的低吟,多日未曾欢愉的两人几乎一触即发,陆奕辰揉搓着唐新的臀肉,火热的欲望挤在中间,将娇嫩的皮肤摩擦得通红一片。
情动的液体顺着两人交汇的部位滴落,陆奕辰几次顶上前面贪婪的小口,穴口的花液被撞得四散,不一会就濡湿了唐新大腿内侧的皮肤。
“今天水好多啊”
“唔你”穴口的麻痒愈演愈烈,那根火热的硬物却裹挟着满柱身的淫液探上了后面紧缩的小嘴,粗大的龟头在入口顶弄了一番,几乎将偷来的花液全部抹在了上面。
“前面”微小的哀求声几乎被衣物摩擦的声响盖过,可陆奕辰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他停下了准备扩张的动作,欲望从唐新的双腿间微微撤离,“什么?”
唐新只觉得前面空虚的厉害,穴道里终于承载不住盈满的水液,一滴又一滴从肉粉色的穴口滑了出来,那些没有规律可循的轨迹从他的大腿一一滑落滚进了裹在大腿上的蕾丝里,他用大腿摩擦着桌子的边缘挣动不止却怎么都摆脱不了一轮又一轮欲望的侵袭,偏偏那根要人命的东西却还离开了他的身体。
“想你好想你”唐新挣扎着转过身子坐在了桌子上,只见兜着他性器的黑色蕾丝已经湿了大半,汇聚在下体的两根细带将他雪白的皮肤磨得通红,藏在后面的一朵小花颤颤巍巍,花液顺着那里流出一滴又一滴落在了桌子上,才一会就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上半身的西装被拽得松松垮垮,唐新却毫不自知,下半身蕾丝覆盖的皮肤染上一层迷人的红晕,被陆奕辰赤裸的目光看久了两条腿便紧紧并到了一起。
陆奕辰按着唐新的膝盖将两条腿分开,自己挤进对方的双腿之间,他将唐新的西装端端正正系好,然后轻柔地吻他。他的心中有一个猜想,柔软的几乎让他冲动到想要落泪。
他亲吻着唐新的嘴唇,舍不得离开,双唇便贴在一起喃喃低语,“可是我来得来及没带套”
唐新脸红得几乎烧起来,他被陆奕辰亲吻得高高扬起头颅,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的嘴巴只低低吐出了两个字。
“求你”
话音未落他便被掀倒在了工作台上,台灯被他们的动作带到地上,工作间内瞬间暗了下来。
紧接着两条大腿被高高举起压在身侧,他还未来得及适应,那根渴望已久的硬物就闯进了他的身体。
饥渴的软肉瞬间吮吸住了炽热的柱身,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顶撞的快感几乎让他失神,他抱着陆奕辰的肩膀,不知道怎么就掉下了眼泪。
“我爱你”
唐新甚至还来不及回话,一连串凶猛的操弄就带走了他的声音,他徒劳的长大了嘴巴,却连喘息都难以进行。他只能紧紧地夹住陆奕辰,在黑暗中微微翘起了嘴角。
这场感情危机马上就会结束,因为——
他们即将迎来生命赠予他们的第一个礼物。
番外2怀孕
那次被陆奕辰称为“爱液探索”的性爱之后,唐新就明显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力不从心。
先是精力上的不足,然后慢慢觉得疲惫、嗜睡,陆奕辰对自己用一夜实际行动影响了伴侣一周甚至可能更久的正常生过感到十分抱歉(且洋洋得意),一改之间在办公室通宵达旦的生活作息,和小怂包一起活成了唐新的尾巴。
朝夕相处的时间长了,陆奕辰小男孩式的博关注法便暴露无遗。
讲道理,陆奕辰对外也是可以被选入“优秀青年”的成功企业家,可是面对唐新就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霸道又幼稚的傻瓜位置上。詹姆斯嘲笑他一遇见唐新就成了没断奶的小男孩,没准回家喝两口奶就不治而愈了。
天知道他只是开个玩笑,可显然对方并不这么想。
陆奕辰把“喝奶”发展成了床笫间的特殊情趣,舌头缠绕着乳头吮吸嘬弄的动作简直成了他的“点”。
“别弄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唐新却觉得困得睁不开眼,他推了一把陆奕辰埋在他胸前的头,手指还没抓紧对方的头发,就被突然又闯进后穴的硬物顶得没了力气。
看着唐新昏昏欲睡的脸,陆奕辰心中想要博关注的小男孩显然又蠢蠢欲动起来,他拽下裹着性器的安全套,将里面浓白的液体倒在唐新还翁张的小口,粉嫩的穴肉很快被精液涂满,眼看着就要被贪吃的小口吞进甬道,陆奕辰一口咬住唐新胸前的红色凸起,挺腰一下子闯了进去。
“唔”穴道内的软肉刚刚含住了那根炽热的硬物,那一根却又风风火火的退了出去,大开大合的动作间,凉风吹进还在颤抖的甬道,又引起了一阵痉挛。
“我觉得这两个小东西好像变大了。”
“嗯。”唐新茫然地睁开了双眼,然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陆奕辰坏心渐起,看着唐新闭上的眼睛再次掰开对方的大腿将自己埋进了对方的身体里。唐新被他顶得一阵颤抖,抱着他的肩膀将脸整个埋进了他的怀里。
这明显的休战信号,让陆奕辰再次退了出来。他不甘心的在穴口磨蹭了两遭,然后又狠狠操了进去!唐新前面的性器被他顶得一跳,前液喷洒将他的肚皮射的斑斑点点。
反复几次之后,唐新终于恼了,他挺着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往陆奕辰的小腹狠狠一戳,小巧的性器擦着自己的前液滑进了两排腹肌之间,语气竟然也是前所未有的娇气:“你烦不烦人啊?”
“我每次努力交公粮灌满你前后两张小嘴你还嫌我烦人?”陆奕辰的语气听起来委屈极了,埋头又恨恨咬上了唐新的乳肉。
唐新被他咬得几乎要跳起来,人还没来得及起义,就被再次镇压。
一旁的薄被再次被掀了起来盖住交缠的两个人,小怂包听着室内又响起来的奇怪声响,头顶着小甜心颠颠跑去了零食柜。
一狗一猫叠高高打开了零食柜,正准备享受夜宵,突然又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是屋内的人在说话。
“好像真的被我玩大了?”
“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乖,不准咬自己。”
“唔!你还”
一猫一狗的想法我们不得而知,但那利落的动作与半翻的白眼无不诉说着对人类的嘲讽,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大概就是“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
就算恋爱的影响再大,陆奕辰毕竟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工作者,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唐新最近娇气的小性子不只是坠入爱河这么简单。
无套内射带来的可能不只是至高无上的快感,还有可能是他只敢在梦里想想的生命结晶,他和唐新骨血交融的牵绊。
这个惊喜来得迅猛又突然,以至于陆奕辰还没咂摸出一丝喜悦,就被惊吓剥夺了全部感官。
他接到医院的电话时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人到了医院,看到了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才稍微找回一丝神智。
唐新是在上午带小怂包去公园晒太阳的时候突然晕倒的。
小怂包作为一只巨型猛犬,陪伴了陆奕辰这么久几乎已经到了可以被称为奇迹的年龄。陆奕辰到医院的时候它正趴在医院的大门口,害怕吓到人就紧紧地贴着医院的玻璃门,可怜巴巴地将自己硕大的身躯缩成一团,无论小甜心怎么舔他头顶的毛发都不理会,只一味地看着医院的大门。
它不会叫又长得那么凶,陆奕辰几乎不敢想象唐新倒下的那一刻,小怂包该有多害怕。
陆奕辰上前抱住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别怕,我来了。”
唐新这次晕倒主要还是因为怀孕后休息不足,他情况本来就相当特殊,更需要仔细照料自己的身体。可惜陆奕辰这个愣头青新手上路,车速频频违规,被唐新的主治医生骂得几乎掉毛。
好不容易从诊室逃了出来,陆奕辰一溜烟就跑去了唐新的病房。看着病床上还闭着眼的人,他轻轻挠了一下对方的下巴。然后将大手抚上唐新还平坦的小腹,又侧耳靠了上去。那脸上新奇又喜悦的表情好像真的隔着一层肚皮感受到了另一个生命一般。
“真就没有我耕不成的地!”
唐新被他说得破功,抬起手捣了一下他的肩膀。
陆奕辰便顺势将唐新的手握在手里,放到嘴边细细地亲吻,“我们要有宝宝了。”
“是啊陆爸爸,”唐新反手握住陆奕辰,笑着说,“你要禁欲三个——”话还没说完唐新就楞在了原地,看着无名指上突然出现的素净戒指一时失去了言语。
“我愿意。”陆奕辰摩挲着那枚戒指,抬头看向唐新,“不管是禁欲还是成为唐太太,我都愿意。”
可惜海口夸下了,想做到却有点难度。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塌了几次之后,陆奕辰就一改偷摸在厕所丰衣足食的鬼鬼祟祟,光明正大地勾引唐新。
唐新怀孕之后,找工作的事情自然无疾而终。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和越来越懒的小怂包窝在一块,人一旦无聊起来就容易想干点坏事,更何况陆奕辰三五不时地躲在厕所里一边动情地喘息一边叫他的名字。
春水顺着那一条干涸的田地潺潺流过,湿润的泥土散发出一股成熟的香气,唐新难受的张开双腿,感觉到那突然湍急的水流又狠狠夹了起来。双腿之间饱含一汪蜜水,却淅淅沥沥都被内裤吮吸了干净,直到绵软的布料变得一片潮湿,唐新终于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在床头遍寻不到自己的睡衣,只好套上陆奕辰丢在沙发的衬衣,光裹着两条细长的大腿向厕所走去。
厕所里传来的淫靡水声愈发迅疾,泄出的一两声诱人鼻音掺杂在衣物摩擦的声音之间听得唐新面红耳赤,他在门口深深呼吸了两遭,然后若无其事地推开卫生间的门。
陆奕辰正坐在马桶上面,裤子大喇喇地退到脚踝将蓬勃的赤红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唐新那件消失的睡衣正被他拿在手中,像个变态一样吮吸着然后发出一声声爽到极致的喟叹。
唐新的到来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自娱自乐,烧得泛红的一双眼睛微睁,刚刚看清来人便一把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他手上的动作突然迅猛了起来,鼻尖嗅闻的动作移到了正主的脖颈,空出来的大手探进对方宽大的衬衣,在内裤的边缘流连了几次,顿了顿然后撩起对方的衬衣一路向上摸了上去。
这边的不满足转头就被口腹之欲满足,他按着唐新的后腰贴到自己的面前,挑起眼睛看向唐新。唐新被他看得不知所措,分明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现在却像是被对方抓住了把柄一般,双腿分立将陆奕辰的双腿夹在中间的动作使得那根见了他之后就格外兴奋的硬物几次顶上了他湿透的内裤。
他别扭的不断几次想要推开陆奕辰,却被一条温热的舌尖挑逗地几乎不能动作,白色的衬衣被舔得再没有了遮挡的功能,里面挺立的乳首被陆奕辰含吻啃咬,不疼却又痒又麻,连着双腿都跟着站不住的软,唐新几次站不住想要坐在陆奕辰的大腿上,却被那根顶在穴口的硬物恐吓地不敢动弹。
揽着他腰的手突然收紧,唐新的惊叫声被要在乳首的凶悍力道猛地掐灭,腰软的几乎已经承不住自己的身体,唐新来没来得及坐下就被陆奕辰用一只手提了起来。爽到极致的喘息在耳边炸开,唐新甚至来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大腿间湿了一片。
陆奕辰将精液全部射在了他的内裤上
看着陆奕辰爽得昂起了头,他颤抖着双腿坐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宝贝,你这表情就是被我操进去了一样”陆奕辰眼神迷蒙,却还摸着唐新的脸颊笑得一脸玩世不恭。
唐新一拳捶上了陆奕辰的肩膀,一滴蜜水却随着他的动作从大腿上落了下来。
他怎么也不会告诉陆奕辰的。
他就这么被陆奕辰香艳的表演,侵略性的眼神,生生看得高潮了。
两个人自从在厕所擦枪走火之后,可谓是开发了无数非插入性行为,陆奕辰在取悦唐新这方面向来坏得冒水,孕期的唐新又敏感的可怕,从最开始的腿交被操到潮吹,到被陆奕辰压着双腿指奸到喷得报废了卧室的小地毯,无一不彰显着科研工作者在开发与利用的得道之处。
当然唐新体内蕴含的力量与水分也让陆奕辰很是惊讶。
有多惊讶呢?小地毯报废的第二天早晨,陆奕辰甚至在开水龙头洗手的那一刻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唐新。
不管是出于健康还是胎教的考虑,等到唐新的肚子大了起来之后两个人就不敢这么胡闹了。因为在唐新握着陆奕辰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第一次感受里面的小家伙的胎动时,两个傻爸爸才真正意识到,唐新不大的肚子里不再是一团软肉,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家人选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起去小花园里拍了一张全家福。
小甜心长成一只大猫后第一次坐回小怂包头顶专属它的宝座,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着以大橘为重的小怂包,唐新不得不将它瘦了不少的身体拢进怀里,甚至在陆奕辰捧着小怂包的脸笑它“越老越活成小白脸”的时候,还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这一幕正被摄影师抓拍了下来,陆奕辰看着照片,从原本对小怂包生理上的嘲笑转变成了真心实意地拈酸吃醋,“你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我说它小白脸还错了吗?”
唐新被他咆哮地哭笑不得,原本心里的悲伤倒是消散了不少。
和爱着的伙伴说再见很难,可陆奕辰不希望这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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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人逗笑了的陆奕辰也走到树下将唐新揽进了怀中,逗猫棒响起来的时候小甜心“嗖”地睁开了眼睛,两人矜持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
快门声响起,将这一刻永远留在了回忆中。
那天之后不久唐新就住进了待产室,陆奕辰这个准爸爸紧张得仿佛自己临产。仔细记下来了医生的嘱咐之后,就只剩了三句话在嘴边车轱辘似的滚。
“饿不饿?冷不冷?想不想上厕所?”
唐新被他烦得不行,推着赶着让他出去看看小怂包在家里乖不乖。
陆奕辰没办法,只好出了病房打开监控看了一眼,小怂包却不在自己的窝里,就在他翻了几个监控都没找到狗子时,唐新居然自己叫了医生准备进产室。
陆奕辰吓得腿都软了,跟着一群医生护士进房间的时候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和个孩子似的控诉唐新:“你怎么这样啊!”
医生护士笑成一团,唐新只好无奈地伸出手握住了陆奕辰。
“我们的宝宝要叫什么?”
陆奕辰的脑子根本不能运转,一开始勉强还能想想二妮铁蛋史丹利,然后便大脑放空和唐新一起呼吸了起来。
小怂包很久没感觉到身体内如此的有力量了,它溜溜达达路过小甜心的房间,甚至在站起身推开大门时,吓得小甜心“喵”地一嗓子蹿到了它身边。
两个小家伙一起走到了他们曾经合照过的大树下,小怂包看着大门的方向,有一瞬间它好像感受到了陆奕辰车灯照在身上的刺眼光芒,它用爪子推了推窝在它怀里的小甜心,非但没把猫赶走,反而被得寸进尺地抱住了爪子。
“呼——吸——”
“好——用力——用力——”
陆奕辰紧紧握着唐新的手,等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时,他腿一软跪在了唐新身边,眼泪和亲吻一同落到了唐新脸上。
小怂包看着门口的亮光,将脑袋搭在了地上。它感觉到小甜心又往它怀里挤了挤,仿佛一个小火球一样温暖着它。
它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番外3新成员
唐新在医院住了三个月之久,除了正常的身体调养,还配合着医院做了一系列的调查研究。对于唐新来说这段时间更多的是去学会如何与陆深相处,哪怕他拥有再丰富的理论知识,面对他的小儿子,他总是战战兢兢。新生命总是格外柔软又脆弱,不过万幸陆深是个格外乖巧的男孩。
他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体贴自己的父亲,连哭闹也是在离开唐新之后。
这样的安静与单纯让唐新放松,纯粹的爱与亲密逐渐在父子两人之中建立,甚至到了让陆奕辰吃醋的程度。
回家的那天,陆深被安排在了唐新手边的儿童座椅上,陆奕辰看他睡得安稳,就坐到了唐新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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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不懈努力终于也让唐新的身体发生了一点变化,涨大的乳头就像慕斯杯上的一颗草莓,顶着他的衬衣在胸前也撑起一片风光。特别是当他微微俯身时,两颗扣子间暴露的缝隙恰能让人一睹内里的全貌,白色的背心在胸前湿了一团,透出里面粉嫩的颜色。陆奕辰缓缓靠向唐新,一双手探进衬衣,正准备为所欲为一番,却对上了他儿子一双透亮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好像在盯着自己的手,又好像在盯着唐新胸前的风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恋母情节作祟,陆奕辰看儿子也愈发地不对味,他对陆深爱是真的很爱,亲却是断然亲不起来的。陆深不止一次打断了陆奕辰想要和唐新亲热的心思,一双小手好像天生知道怎么霸占着唐新,哪怕唐新贫瘠的乳房无法为他提供足够的养料,他也衷心热爱着吮吸这一方小天地。
而且每次他义正言辞地提出时,唐新望着陆深那一双墨黑的大眼睛都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接着就是心软、逗哄,彻底忘了陆奕辰之前说了什么。
陆奕辰也对自己的想法啼笑皆非,所以哪怕气得跳脚,也只能安慰自己以后再在唐新身上找补回来。他知道问题根本不在陆深身上,而是他自己,他受不了唐新的眼中再有别人。
可是知道也无济于事,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将戒烟、减肥的目标从座右铭刻到墓志铭。
陆奕辰好像自然而然就接过了陆怀的温情版剧本,在陆深的生命中扮演起了一个严父的形象,只是这事就像一个圈,他越是严厉,陆深就越是卯着劲做到最好,唐新便免不了心疼陆深,往复循环,兜兜转转又把一切推回了原点。
名副其实的鬼打墙父子了。
陆深一直是个沉默的小少年,小时候不怎么会哭闹,长大了也不怎么爱说话。
因为超于常人的智商,他早早地学会了成熟稳重的那一套,一板一眼都像极了陆奕辰的微缩版。
只有在面对唐新时,多了一份对大家长的孩子式的依赖。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是小怂包回来——”
埋头苦干的陆奕辰楞了一下,接连狠狠向里顶了两下。
“哈啊奕辰疼”
陆奕辰将他的膝盖压到肩侧,自己也跟着俯下了身子,“你还有时间走神,哪里是疼的样子?”
“别这么快别别!唔”退至花穴口的性器接着狠狠顶了进去,抽插的水声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唐新被操得几乎窒息,呼吸间隙的呻吟求饶被陆奕辰狠狠堵了回来,亲吻仿佛都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头侵城掠地几乎搜刮走了所有的空气。
唐新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被压在身侧的大腿紧紧缠上陆奕辰的腰肢,挺起的性器蹭在陆奕辰的小腹一抖一抖的几欲喷发。
欲望在体内不断累积,就在身体被高高抛起的片刻,陆奕辰终于放过了唐新的双唇,转而一把捏住了对方蓬勃的欲望,然后他伏到唐新耳边,低声道:“叫这么大声,就不怕你的乖儿子听到吗?”
脑中的白噪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紧接着唐新猛地颤抖了起来,湿热的穴道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了一股蜜液浇灌在陆奕辰硕大的龟头上。穴内媚肉一阵紧缩,像是要把内里含着的那一根绞断似的痉挛了起来。
唐新的高潮来得又凶又猛,不会骗人的身体反应彻底踹翻了陆奕辰的醋坛子。他将自己还硬挺的性器从唐新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躲过了穴道最蚀骨销魂的磨人功夫之后,凶狠地撞了进去。猝不及防地再次插入几乎让唐新失控,还未从高潮中反应过来的身体再次被快感侵袭,一波又一波欲潮铺面而来,夹着对方的腰肢颤抖着滑了下来,刚刚搭上对方的膝窝,就被再一次撩了起来。
“陆奕辰你别你别啊!”尾音被猝不及防的哭腔所代替,可他越是求饶陆奕辰越是来劲,顶撞间欲仙欲死的快感狠狠洗刷了他的感官,一浪又一浪在他躁动的身体内掀起轩然大波。
“如果是小怂包,那就更应该和你保持距离。”陆奕辰在唐新的又一次高潮间将自己的欲望退了出来,然后抵着翁合的小口轻轻顶弄,“那小东西从来都对你不怀好意。”
话音刚落那硬挺的欲望再次闯了进去,唐新甚至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再次沉进了欲海,直到高潮连绵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碾过,他终于如愿以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另一个生命就在这个夜晚悄然诞生,十个月后这个家将会迎来一个骄傲的小公主。
那一年的春天,一家人再次坐到了花园里的大树下。
陆深抱着小甜心坐在中间,陆奕辰与唐新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
快门响起的时候,唐新像以往的每一年一样摸向那片靠近大树的土地。
那下面埋藏着他们的伙伴,还有它最爱的玩具。
生命的循环往复是个逃不过的旅程,万幸这一路总有彼此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