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犬喘了半天才恢复意识,抬眼就发现七宗正靠坐在墙边,眼神放空,一脸沉思的模样。
自己正坐在七宗正怀里,子宫里面被灌得饱涨,雌穴满足的含着主人的肉棒。
“嗯?这就恢复了?”似是察觉到他的动作,七宗正也回过神来,“恢复了就起来吧,巡查还没有结束。”
“诶——”上挑的音调带着十足的委屈,像是被欺负的小动物,“不想拔出来,还没做够呢”
七宗正挑眉,一边将腰胯往上顶了顶,一边伸手勾住一枚乳环拉扯。
“咿呀——”
奶汁瞬间就从葡萄似的乳头里喷了出来,而后,蜜液和稀薄的精水也同时从身下涌出。
银犬再度软倒在七宗正身上,有点茫然的瞪大了眼睛,脸上一副懵逼的表情:“嗯?怎、怎么回事?里面,这么多水儿我我我我又高潮了?”
七宗正扭头看着他嗤笑:“傻狗。”
贪得无厌的小傻狗,最终的结局就是,被离体的触手塞住了精孔堵住了雌穴,顺带着附赠了他的小兄弟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银犬扒弄着触手,忽然抬头看着巷子外的方向,道:“主人,有人来了。”
他伸出红嫩的舌头,顺着浅粉色的唇舔了一圈,表情兴奋起来。
“让我去杀了他吧?”银犬指尖已经凝聚出魔力织成的细线,“主人现在的样子,绝对不能让渣滓看见。”
银犬说的没错。
七宗正现在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衣襟大敞,胸腹间蹭满了银犬的精液,整个一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一点也不适合见人。
七宗正却一点也不急,甚至还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放松。如果我没感觉错,来的可是我心心念念等着成熟的美味猎物啊。”
听闻此言,银犬立即收敛了一切疯狂,乖巧的应道:“那,由我来为主人简单清理一下吧。”
说着,他就跪在七宗正面前,伏下身子,趴在七宗正腿上去舔那些干涸的精液。
他跪下的时候,塌腰提臀,脊背弯曲出优美的曲线;精瘦的身材让他的蝴蝶骨异常突出。那嫩白的肌肤与泥灰色的地面构成强烈的反差。
等到舔干净了那些精液,他又把目光转向了那根半立半软的魔枪。
他先是抬眸看了一眼七宗正的表情,然后试探着将魔枪含入口中。
没有被阻止。
这让银犬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开始更深的吞入,用喉咙讨好着这跟巨物,淡粉的唇色和魔枪的深红形成鲜明的对比,分外淫艳。
吮吸声掩盖了由巷口响起的脚步声。
七宗正抬手,手掌划过银犬的后脑、脖颈,拂过背部,像是对银犬的鼓励,又像是对来者的挑衅。
“哟,是你啊。真巧呢。”他淡定无比的开口,语气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与他的淡定相反,来人的语气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又是你——魔、族!”
那嗓音一如七宗正记忆中那般低沉醇美。
他抬头,借助有限的光亮仔细打量着这个被自己放走的猎物,那健壮美丽的身躯里已经散发出“成熟”的味道来。
只是,这种程度还明显不够。
但七宗正的耐心依旧。
“别来无恙,我亲爱的骑士。”七宗正轻笑,“或者,我可以叫你三叶草?当然,如果你愿意告知姓名,我将不胜荣幸。”
七宗正觉得很有意思,这个人类反抗军很明显在害怕,但又依旧站在这里,一副咬牙切齿、要和他拼命的模样。
“把你的脏手从那孩子身上拿开!”
七宗正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银犬,唐泽弥亚对他的出言不逊让小傻狗有往恶犬转化的趋势。
他安抚性的揉捏银犬的后颈,回复道:“没看见这小狗吃的很开心吗?我可只喂饱了他下面的两个小嘴,上面这张还没喂饱呢。”
这样恶意满满的回应让唐泽弥亚下意识的看向银犬的臀部,触手按照七宗正意识,故意扒开银犬有点红肿的臀瓣,露出里面一塌糊涂的两个肉穴。
随即,黑暗中亮起了一双暗金色的眼眸,笑吟吟的盯着唐泽弥亚。那美丽而阴暗的色泽瞬间勾起了有关那天的回忆。
羞愤之色充斥着唐泽弥亚的眼睛,他目光撇向银犬,将他也当做了和自己有着相同经历的受害者。
一时间,羞耻愤怒彻底压倒了恐惧。
“去死吧,你这个肮脏、卑劣的怪物——去死吧!”
魔力在手中幻化成长刀,唐泽弥亚双手持刀,向七宗正冲过去。
七宗正不躲不闪,因为有一个身影比他更快。
银犬早已忍耐多时,指尖的魔力丝线轻而易举的挑开劈下的刀锋。他一个手刀砍在唐泽弥亚手腕上,夺了对方的兵器,随手就往旁边一扔。
长刀脱手,失去了魔力的供应,立刻消散。
唐泽弥亚还想反抗,结果被银犬直接掀翻在地上。
小他两圈的身体就这么轻松的压在他身上。银犬附身贴近唐泽弥亚的脸,带着杀气和疯狂的银眸死死盯住他。
“唐泽弥亚,代号三叶草就凭你刚才的出言不逊,我就该,摘了你的脑袋,给主人赔罪——”
夹杂着丝丝气声的嗓音阴冷如蛇蝎,狂躁如恶犬。
然而唐泽弥亚已经惊呆了——面前这张脸,属于一个早已在三年前牺牲的反抗军啊!
“蜘、蜘蛛前辈?!”他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来,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榜样和偶像,“骗人的吧,前辈怎么会不可能!这一定是你的圈套!”
银犬就大剌剌的坐在唐泽弥亚身上,敞开的衬衫露出里面被充分爱抚过的身体,毫不顾忌的暴露在唐泽弥亚眼前。
这副样子让唐泽弥亚根本无法相信,他就是已经牺牲的反抗军第七军团长——蜘蛛。
他开始挣扎,想要挣脱银犬的压制冲到七宗正面前质问。
“啊啦~唐泽,若不是主人说了,你(重音)——是他的猎物,你以为,你还能完、完、整、整、的躺在这吗?”银犬并不回答,只是用丝线束缚住欲要反抗的唐泽弥亚,“想要反抗的话,就让我拔掉你的舌头扭断你的四肢如何~嘻嘻——放心,不会死人的,这样的伤主人可以轻松帮你恢复。”
“前辈!!!你醒醒!你是反抗军啊!”唐泽弥亚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银犬歪头,嘴角恶劣的笑容和七宗正如出一辙:“反抗军?不不不,我可不是什么反抗军,我只是主人的小骚狗。三叶草呀,这世界的真实远比你想象的要黑暗露骨,作为前辈,我真期待你幡然醒悟后拥抱深渊的模样,哈哈哈——。”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神色语气变得更加癫狂,连语速也快了很多。
“看过我的档案吗?姓名,保密;代号,蜘蛛;职务,第七军团长、尖刀小队队长;死因,围剿魔族失败殉职——你真以为我能死的这么轻巧?!”
“够了,银犬。”七宗正忽然发声喝止了他。
不知何时,魔力凝成的丝线已经开始了溃散,在银犬青葱般的十指上留下狰狞的血痕,继而,肆逸的魔力撕裂了他白皙的皮肤,鲜血溢出。
七宗正走过去,手搭在银犬肩上。
说来神奇,躁动的魔力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他拉起银犬的手,用魔力修补着受伤的部分,一边看向唐泽弥亚:“抱歉呐,这条小狗已经有主了,你这样当着主人的面挖墙脚可不厚道啊。不过,现在的首要问题是,你想如何脱身呢,我亲爱的骑士先生~”
唐泽弥亚看着七宗正,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他闭口不言,直到七宗正的眸子再度泛起金色来。
“不说话?难道你忘了上次不好好说话的后果了吗?”
七宗正砸了咂嘴,触手们从他的影子里蜂拥而出,飞快的把唐泽弥亚扒了个干净。
看着这个倔强无比的骑士,像个白斩鸡一样被触手吊在半空中,七宗正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这样美味的猎物,此时享用还为时过早。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银犬,小傻狗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人类骑士被吊起来的模样。
一个顽劣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银犬。”
“嗯~?”
“既然这个人类是你的后辈,那么这次就交给你来处理如何?”
“诶~好啊——唐泽他那么可爱,我也很想看看他完全成熟的样子呢。”
看着银犬向自己走来,被触手堵住嘴的唐泽弥亚只能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然而银犬对他的一切表现视而不见,自顾自的指挥触手拉开他的双腿。
腿间私处,正是并立共生的两性器官。
银犬有些嫉妒的弹了一下他丰厚的阴唇,手指先滑到菊穴去,指甲在穴口刮蹭了两下,然后进入。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手指的入侵并没去遭到太多的阻力,虽然那个肉穴紧致无比,但是却轻而易举的接纳了异物。
“嗯、嗯?诶!”银犬手指动了动,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明显带着水光,“这么快就出水了?!”
七宗正倒是没觉得惊讶——上次用的那颗淫虫囊本身就带着些许改造效果——他挑了挑眉,吩咐银犬继续。
银犬也是个会玩的,指挥触手放低,然后自己岔开腿,将两人的阴户部分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在噬魂魔家的奴隶场里,除了学习如何伺候男人,也曾受到过另类的调教。这项技巧,是教他们如何用自己特殊的身体去讨好那些个有着女性外貌的魔族的。
只是银犬没想到,他能将这磨镜之技,用在自己可爱的后辈身上。
相比银犬近乎裸露在外的雌穴,唐泽弥亚的阴唇的确丰厚,那两片柔软的嫩肉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吸附在银犬的腿间。
银犬晃动腰肢,如一条柔媚的银蛇。他的技巧实在是高明,磨得唐泽弥亚汁水泛滥,蜜汁吐露。
连带着性器也挺立起来。
七宗正是眼见着湿哒哒的淫汁从两人腿间低落,间或有他留在银犬肚子里的精水。
“啊啊唐泽的阴唇很软很丰满好舒服滑腻腻的顶到里面的触手了又要呀啊啊——”银犬故意大声浪叫着,用各种放荡的词汇去冲击唐泽弥亚的理智。
唐泽弥亚眼神散乱、脸颊绯红,一头碎发被汗水浸湿,甚至跟着银犬的动作摇起腰来,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动作鼓动。
这一副淫媚的样子,和他健壮的外貌比起来有着太大的反差,倒是让七宗正真的感觉,他像是银犬评价的那般,有一点可爱。
然而,欲魔就是要把人类的欲望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微凉的手指点在唐泽弥亚的额上,语气戏谑的低语:“呐,骑士,这么快就沉醉其中了吗?”
唐泽弥亚被一句话惊醒。他呼吸急促,肌肉紧绷,似乎想要强行摆脱欲望对身体的控制。
“呵呵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忍耐?还是你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看看银犬的样子,你觉得他是被强迫的吗?”
“呜呜呜——呜!”唐泽弥亚摇着头,似乎在否认着什么。
七宗正勾动手指,控制住银犬雌穴中的触手开始分化,一根根细如发丝的触手从他的雌穴中探出,然后钻入唐泽弥亚的雌穴和后庭。
它们实在是太细了,以至于和自身欲望僵持唐泽弥亚根本来不及反应。
触手往他身体的深处钻去。雌穴里的那几根在七宗正的控制下,小心心翼翼的避开处女膜,一点点深入到子宫。
然后它们顺着宫口钻了进去,细小的尖端带着特殊的分泌物,戳刺子宫内壁,在里面翻搅不停。
这一下让唐泽弥亚受不了了,他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只是全身都绷紧,继而颤抖起来,身体的雌雄两个奇怪在同一时间登临了绝顶。
射出的精液和两个肉穴喷出的淫汁格外汹涌。
银犬也接连高潮了几次,实在是没了力气,晕乎乎的倒在地上,口舌大张着喘气,脸上的表情很是满足和享受。他全身抽搐的徘徊在不断绝顶的余韵之中,全靠塞入肉穴的物什堵住那些淫水不让它们外流。
巷子外面恰在此时传来异常的响动,七宗正撇了一眼同样没了力气的唐泽弥亚,嫌弃道:“连小尾巴都没处理好,你是怎么当上小队长的?”
“我很讨厌麻烦啊!然而你这个人类却在不停的给我找麻烦。”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巷口走去,手上还在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唐泽弥亚终于是露出来惊恐的神色,甚至以为七宗正要把他和银犬直接留在这里,自己开溜。
然而巷外响起了惨叫声。
几分钟后,身上滴血不沾的七宗正拿着一堆身份证件、手机、小型电子产品等一类可以调查对方身份和目的的东西走了回来。
这一堆东西就被他随意丢在了唐泽弥亚身边。
“今天我还算满意,按照约定就再放你一次。这些你自便,我懒得掺和。”
“对了。”七宗正又抓起唐泽弥亚的左臂,尖牙露出,飞快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没有鲜血流出,反倒是魔力在皮肉上烙印下一个暗色的诡异纹路,像是一头狰狞的怪兽。
“给你留个记号,免得哪天被人不明不白的抓走。”
说完,七宗正和上次一样,把衣服还给还蒙着的唐泽弥亚,抱起银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