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微h)
从车祸之后,我似乎真的就代替了郑亦潇生活着。
本来还觉得在做梦,直到在酒店楼下拨通了司机电话,并坐着不认识牌子的豪车回家,亲眼目睹家里居然站着一排保姆厨师,纷纷叫我二小姐的时候。
意识到这是现实!
天,我做了什么好事啊?能接替千金小姐过日子。
难不成当私生能加功德,哈哈哈
忍不住闷笑一声,推开了豪宅的大门。
郑亦潇?你去哪里了,这个点才回来。
一个大约27、8的长腿男人端坐在沙发上,头发一丝不苟,全黑的衬衫和笔挺西裤勾勒出优越的头身比,笔直高挺的鼻梁与眉眼形成优雅的曲线,眼窝深邃,看起来不像是亚洲人。
混血吗?
看外貌是活脱脱的富家公子模样,可深蓝的瞳孔里却充满了冷漠,眼帘微低,颜色很淡的唇没有一丝微笑弧度,每一处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利寒意。
男人不太友善的视线打量着我。
忽略眼神的话,倒是挺帅。
我毫不客气的与他四目相对,眨眨眼说道:你管我?
我是你哥,有权过问你的动向。郑亦桀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皱眉道,难不成有什么不能说的?
有。我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拥人,挎包也随意一扔,径直绕过他。
郑亦桀印堂更黑了。
刚刚宋梓卿把我撩成那样就跑,现在内裤还黏糊糊的极不舒服,想快点洗澡。
至于郑亦桀,之后再来会会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希望那些狗血剧情不会上演。
为了抢家产互相残杀什么的,我真不在行。
当个纨绔千金就行,我只想泡帅哥。
小姐,您饿了吗?我准备一些小菜送您房间。一位女佣端着托盘走出来,看我匆忙,有些疑惑道。
不是。我摆手,我要回房间。
那为什么去厨房女佣张大嘴望着我,小姐的房间在三楼。
啊我尴尬的扯着嘴角,我,我忘了,哈哈。
一下着急,原形毕露了,原来的家,床就离门口不到2米的地方。
现在这个家逛一圈,估计步数都能排上微信前几。
慌张回眸,接触到郑亦桀清淡无波的眼神,他依旧坐在那里,像是一座孤独的冰雕,寒冷彻骨。
彷佛要把我割开似的。
-浴室-
对着镜子看到陌生的美艳女性,还是有些不太真实。
黑色微卷的长发扎成蓬松的丸子头,卸下妆容的素颜依旧白皙柔美,杏眼水灵动人。
我摸着清晰可见的下颚线,感叹着我的美貌。
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也抵挡不住吧。
之前的我,只能呆在充满着腐朽味道的出租屋,只有屏幕里的宋梓卿是美好的。
而屏幕前的我,只是一个他厌恶的蝼蚁,破坏他私生活的疯子。
突然拥有了与从前相反的人生,让我有些飘飘然。
就这样泡在浴缸里,闻着柔和的香薰,听着自动播放的轻音乐,享受着此刻的松弛。
突然,浴室门被敲了两声。
什么事?我从浴缸里坐了起来,仿佛有无名的寒气吹在未干的肌肤上,身体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门外,一道黑色的身影瘦瘦高高的,透过磨砂玻璃和幽暗灯光,让我有些恍惚。
感觉有些晕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身体渐渐的沉入水里。
嘴鼻都差点被淹没的时候,郑亦桀掐准秒表似的走进浴室,把我一把捞起,用浴巾包住我的身子。
郑亦桀灭了香薰,最后一抹光亮也被丝绸制领带夺取。
我的感官似乎只剩下了触感,只有郑亦桀的手掌在我腰间抚摸的酥麻。
他的手游荡过的每一处都炙热难耐。
恐惧在我内心膨胀,几乎要冲破我的胸口。
他见我没反应,更是变本加厉的覆上翘臀,沿着股沟渐渐下滑。
直到那条肉缝,他停住了。
今晚去哪里了。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我颈脖间未干的水珠仿佛都被凝结。
意识渐渐抽离,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只觉得喉咙一紧,发不出声音。
郑亦桀掰开我的大腿,我只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位置被他细长微凉的指腹摩擦,并且不断的入侵着。
我顿时瞪大双眼。
郑亦桀这在搞啥?乱伦?玩这么大?
因强烈冲击而罢工的大脑渐渐运转,我怀疑他是否神智清醒。
你、做什么我不争气地挤出一句话,声音无比嘶哑,狼狈不堪。
极力抬手扯开领带,眼前男人高大的身躯死死钉住我的身体,无法逃离,无法动弹。
做爱。郑亦桀暗淡无光的表情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居然没有一丝违和感。
看起来不像第一次般的熟练,以前也经常和自己妹妹做爱?
难以想象
郑亦桀始终板着脸,深沉幽蓝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去哪了?不依不饶追问着。
这男人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我止不住的呻吟。
啊哈酒、店。
郑亦桀看着陷入情欲的我,神色变得复杂而微妙,有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
嗯
我只觉得郑亦桀光用手就能让我高潮,手指不断搅动着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不断的被刺激着。
不行了啊!
在快要攀上高峰之时,郑亦桀收回手指,没了动作,下体的空虚让我不解的望向他的方向。
哥哥我情不自禁的喃喃出声,郑亦桀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住。
还没等他反应,几乎是用尽我全身力气般起身,双手勾住,温热的气息呵在他的颈脖。
再多摸摸
郑亦桀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极力隐忍似的把我推倒,我惊呼出声。
他厚实的大手抓住纤细柔软的脚踝,咬牙挤出似的说:郑亦潇,你果然和你妈一样,对谁都能发情是吗?
还未等我回答,郑亦桀沿着腹部的线条亲吻下去,这份触感就一点点向下延伸。
你这个郑亦桀的气息喷洒在肉缝上,还未干体液的微凉让我忍不住呻吟。
他好像是想骂我,或许是从小的精英教育让他无法将那些词说出口。
都这么湿了。
真的就这么舒服?
自己的阴蒂被湿润包裹,喷出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湿透了的内壁深处被舌尖轻轻探触,舌尖细腻的照顾着敏感点,煽动起情欲的波澜。
我不由得躬起身躯。
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最后一丝理智摆动着大腿,最后只变成了半推半就。
郑亦桀死死钉住我的膝盖,一声不吭,沉浸在这离谱的性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