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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伊里亚德的家人【彩蛋有】

    「嗯」

    刺眼的阳光穿透窗帘射进了巴比尔帝国中伊里亚德的房间,伊里亚德被照醒了,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擦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吸溜吸溜——

    「帝摩斯——」伊里亚德见怪不怪地撩起床单,祗见到帝摩斯趴在他的双腿间,嘴巴吮吸着他的性器。

    伊里亚德粗大的肉棒被帝摩斯含着,雌子灵活的舌头在肉冠上舔舐,再一寸一寸吞进喉咙,窄小的喉咙收缩夹紧肉茎,被压逼的会厌蠕动包裹着茎身。

    一起多年的伊里亚德和帝摩斯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伊里亚德微微地喘息,带着说不尽的情色。

    帝摩斯两手撑在伊里亚德大腿的连接处,脑袋上下窜动吞吐肉棒,肉棒撞击着喉咙,直插到最深处。

    帝摩斯硬朗的脸孔被肉棒撑得变形,鼓起来了,大张的嘴巴因为含着肉棒的缘故而流出唾液,紧致的口腔配合着湿热窄小的喉咙,以及帝摩斯熟练的技术,导致伊里亚德忍不住扶着帝摩斯的头来回冲刺,房间中只剩下肉棒在喉咙抽插和吸吮的声音,还有伊里亚德轻浅的喘息。

    姆啾—啾啪—吸噜——

    「哈啊帝摩斯要射了!」

    伊里亚德终於要射了,他拉开帝摩斯的头,想从他的嘴里抽出肉茎,却被帝摩斯一如往常地抓着臀部。喉间不断地收缩和蠕动,肉棒终於承受不住快感射出了早晨的第一发浓精。

    白浊直接灌到了喉咙,顺着会厌落到食道,帝摩斯不断吞咽着源源不绝的浊液,直至伊里亚德的肉茎没再射了,他才吐出肉棒,舔乾净茎身,亲了一下柱头。

    刚口交过的声音带着沙哑,帝摩斯问伊里亚德:「今早你有事忙吗?」

    伊里亚德和帝摩斯二虫都很忙,大多数时候都是联邦或巴比尔帝国需要帮忙才能白天见上一面,其他时候他们都只能晚上见几面就睡觉,然後白天起来又一迟一早地出门,很难找到一整天相处的时光,有时即使到了帝摩斯陪伊里亚德睡觉的日子,也有可能因为联邦的战局而便宜了伊里亚德的其他雌子。

    「嗯」伊里亚德思考了会,说:「下午有事。」

    事实上伊里亚德本来决定上午去巴比尔的军营那操练一帮新进向导,但他也有点不舍得跟帝摩斯分开,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面聊天了。

    伊里亚德和帝摩斯自学生时代起就开始交往,当时是被视作模范雄雌夫夫的,但雄子总是要娶多个雌子的,所以伊里亚德五年前起就娶多了几个雌子,地位当然也是没有帝摩斯高的,帝摩斯即使不喜欢伊里亚德的其他雌子,为了虫族的繁衍问题,他也不会多言,反正不会影响伊里亚德的日常,对他来说就没问题了。

    「那我们今天来造小虫子吧。」帝摩斯勾起一抹富有魅力的笑意,他得到了伊里亚德的颔首後,就站起身到房间旁的洗手间盥洗了,伊里亚德也跟着他打理仪容。

    「吃完早餐再做?」伊里亚德刷着牙问,他担心自己吃不饱没力气造虫,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帝摩斯出力,雌子的力气比雄子好上几倍多。

    「当然,饿着你怎麽办。」帝摩斯高大壮硕的身体弯腰从後抱着伊里亚德,他的双手圈住伊里亚德的细腰,下巴顶着伊里亚德的发顶。

    等伊里亚德都盥洗好後,帝摩斯一块抱起他,放到床上,床尾早已放置了厨师准备好的早餐。

    帝摩斯将餐盘拿近伊里亚德,开始投喂工程,伊里亚德害羞得面泛桃红却还是一点点吃下去了。

    只要伊里亚德和帝摩斯早上有时间一起吃早餐,帝摩斯就坚持要亲自喂食伊里亚德,不论伊里亚德怎样拒绝都没用,长久以来,虽然他已经不再抗拒这行为了,但总是忍不住害羞。

    等到伊里亚德吃饱後,帝摩斯才将剩下的一并解决。

    「饱暖思淫慾,人类真没说错。」帝摩斯帮伊里亚德消食了一会,就推倒伊里亚德在床上,带着满眼的侵略梭巡伊里亚德的身体,舔着嘴角,夸张地说:「美人儿,你说我该先吃哪呢?」

    伊里亚德被逗得嗤笑出声,手掌掩住嘴巴戏谑地笑着,眼睛带着满满的无奈。

    「又是在军营那学的?」

    帝摩斯点了点头,然後不等伊里亚德反应,大手圈住伊里亚德,鼻尖贴着鼻尖,掀起的唇瓣溢出低沉的笑声:「虽然挺逊的,但是令你笑得这麽开心都值了。」

    帝摩斯吻着伊里亚德,灼伤的气息互相交换,唇齿互相厮磨﹑纠缠,在那啧啧的亲吻声中,衣服早已散落了一地,帝摩斯再次摸上伊里亚德垂软的阴茎,稀疏﹑柔软的珀金色细毛薄薄一层覆盖在根部,他用手圈住套弄了好一会,伊里亚德的肉茎才完全勃起。

    「今天你别想有精力去找雌子情人了。」帝摩斯舔着伊里亚德的耳廓说。

    帝摩斯的臀部跟普通雌子一样,结实而丰硕,自带着润滑效果,他用着臀缝摩擦着伊里亚德的龟头,蓄势待发的昂扬被湿润的穴口滑来滑去,渗出腺液的肉冠也帮忙润滑着这饥渴的小嘴。

    伊里亚德轻喘地拍打帝摩斯的臀瓣,催促着他的动作,帝摩斯回了一句「别急」後,就顺着伊里亚德的意坐下去了。

    「嗯」

    狭窄﹑紧致的小穴咬紧入侵者,湿润而热嫩的肠肉层层裹紧肉棒,稠密的褶皱不住地蠕动吸吮血脉贲张的生殖器。伊里亚德昂扬的半身被熟悉的通道匍匐,纠缠也只是微微的涨大,反应跟先前的没多大分别。

    伊里亚德平时透露着温柔的眸子,现在也丝毫没变地眨动开合。帝摩斯轻咬伊里亚德的喉结,再用力吮吸个印子,腰腿的肌肉开始发力,蹲下和坐起,抽插着体内的肉茎。

    帝摩斯刚开始时,只是蹲起来一点点,再缓缓坐下去,让肉棒浅浅的抽插他自己的肉穴,随着甬道流出的肠液愈来愈多,他才开始快速起伏,每一次都快要整根拔出穴口时,才夹紧穴口用力坐下,咬得肉棒被紧致绵密的肠肉完全包裹。

    粗大硬挺的肉棒在肉穴中进进出出,滚烫的茎身被肠壁摩擦,淫靡的汁液和腺液混合,顺着交合之处流出,滑至腿间。

    噗呲噗呲——

    肉棒搅拌着淫水抽插的声音在房间愈来愈响亮,伊里亚德的喘气声也愈来愈明显。

    肠壁的又一记紧夹——

    「嗯哼帝摩斯哈呼哈慢一点。」

    帝摩斯放开被印上好几个红瓣的颈项,丝毫不喘的声音平稳地讲出心中的目标:「但我今天想做哭你。」

    帝摩斯舔着伊里亚德的被养得细腻,近乎没有毛孔的脸蛋,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甚麽」

    实际上雌子要做哭一个雄子并不难,毕竟体能上的差距摆在这,但是,当着雄子的面讲要做哭对方,却是一件很少有的事。

    「就字面意思。」

    帝摩斯换了个姿势,他坐起来,鸡巴滑出了他的穴口,然後他握攥住伊里亚德的脚踝,抬高,就着屁股向上的姿势,他坐在上面,臀瓣贴住臀瓣。

    他松开了一只手,然後扶住伊里亚德的鸡巴再次插进自己的穴中,然後两手紧握住伊里亚德的脚踝,向下冲撞,用着穴口撞击肉棒,彷佛他们当年在指挥官操控教室的姿势一样。

    「哈啊帝摩斯!」伊里亚德轻浅的呻吟出声。

    「抱紧自己的脚。」

    伊里亚德闻言配合,双手抱住自己被提起的大腿,垂直竖起的阴茎也被帝摩斯的穴口吞噬,穴肉和柱身不断的摩擦和撞击,发出一声比一声声响亮而淫乱的交合声,抽插得艳红的穴口流出的混合液被碾成了白沫,染污了两虫的细细绒毛,伊里亚德的淡金色阴毛更是被染得发白而结块。

    这种猛烈而狂野的交合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伊里亚德已经射出今天的第三发了,他气喘吁吁地乏力呻吟,双腿也是靠着帝摩斯按住才能继续稳住这个姿势。

    「哈啊帝摩斯最後一次了」

    伊里亚德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甚麽都射不出来了,彷佛被掏空的身体难受得他想哭,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了个转儿,要落不落的,令帝摩斯更为亢奋。他向下冲撞着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又狠又快地碾磨过自己的敏感点,再毫不留恋地抽出,再次坐下。

    伊里亚德的肉棒被无情地压榨,帝摩斯的甬道跟他的契合度很高,每一次帝摩斯快速而密集地抽插他的肉棒,他的肉棒都会传达出极为舒爽﹑愉悦的快感,本来应是非常舒服﹑快乐的事,当次数过多,变得要掏空库存时,就会变得没那麽美了。

    伊里亚德的教养令他不能放声哭泣要求停止,他承受着一次次带来的强烈快感,接受那一收一缩的肉穴裹近肉棒的快乐,祈求帝摩斯尽快结束。

    终於伊里亚德今天的第四发都要射出来了,稀薄的白浊尽数倾泻在帝摩斯的小穴中,伊里亚德射精时,喉咙里按捺不住地轻微震动溢出吭声,他猛地挺腰昂头。

    然後,他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喘息。

    这时帝摩斯才射出今天的第二发,他向着伊里亚德白晢的胸膛发射,涂抹染脏了仅渗着薄汗的身体。

    帝摩斯抱着伊里亚德清洗,然後才心疼的抱着他,问:「今天还要不要出去了?」

    两夫夫太久没进行性事,帝摩斯一个控制不住,榨乾了伊里亚德。伊里亚德难得地用着怨念和怪责的目光望住帝摩斯,他拧捏帝摩斯肌肉虬结的二头肌,然後拧不疼,反而自己手疼了。

    今天真做傻了。

    伊里亚德受不住现时的自己,翻身背对住帝摩斯无视他。

    「伊里亚德原谅我,我一时控制不住。」

    然而还是没有反应。

    其实这也怪不了帝摩斯,毕竟伊里亚德是向导,帝摩斯是哨兵,而他们还是深度结合过的夫夫,自然对对方有所渴求,所以伊里亚德也不是气帝摩斯,只是面子下不来而已。

    讲到深度结合,虽然刚才伊里亚德和帝摩斯做得很激烈,但刚才他们也没有进行到深度结合,因为深度结合所需的时间更长,而且帝摩斯会比刚刚还要激烈﹑狂暴和缠人得多,绝不是一个上午能解决。

    「伊里亚德」

    「哥哥!」

    伊里亚德的房门被推开,诺埃尔坐着自动轮椅上前来。

    诺埃尔是巴比尔帝国的六王子,伊里亚德的亲弟弟,他﹑伊里亚德和二王子是同一个雌父所生。诺埃尔自小就带着缺憾,他不便於行走,连蝶化的形态也有问题,但正所谓上天关了一扇门,必打开另扇窗——诺埃尔的向导能力很强,即使是他的雄父和伊里亚德也比不上他。

    「哥哥,陪诺埃尔练习切磋。」诺埃尔软着嗓音说,身高本就只有一米六六,还坐在轮椅上的他看起来好不柔弱,让人想抱进怀中好好呵护一番。

    「现在我有点累,晚上回来陪你练习好吗?」伊里亚德不管对谁都很温柔,而对上诺埃尔,他温柔的程度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眸子里温柔的眼神彷佛能滴出水,脸上带着的宠溺也是难得一见。

    伊里亚德抚顺诺埃尔跟他一样珀金色的软发,额头相触,两个向导的精神海连接,里面的精神向导进行了短暂的交流。然後伊里亚德分开来,轻捏了诺埃尔充满弹性的光滑脸蛋,说:「你先出去吧,晚上回来时我去找你。」

    诺埃尔带着浅笑,浑身的阴沉气息彷佛被阳光抹去,天使般的容颜展露,犹如娇嫩的鲜花被甘露滋润。只有对上伊里亚德,诺埃尔公认虫族最美雄子的容貌才会真正的表现出原本的美丽。

    他听话地透过脑电波转了轮椅,离开房间前,他瞟向帝摩斯的眼神已经不复刚才的清澈,只有一如以往的阴沉和戾气,他运用精神力试图攻击帝摩斯,结果如同意料之中被伊里亚德设下的精神屏障拦住。

    哼,如果不是哥哥喜欢他,他这副样子我早就教训了好几万遍了。

    雄子设下的精神屏障如果被强行破坏,雄子的精神海也会受伤。诺埃尔才不会做出伤害哥哥的事呢。

    诺埃尔驱使着轮椅到皇宫的花园去,他的雄父约他一起享用午餐。途中诺埃尔见到好多在他背後指指点点的雌子,诺埃尔出门少,每一次出房间都会被众多下仆围观猴子一样讨论。因为精神力太强的缘故,很多时候即使他不想去听到,对话也会传入他的精神海。

    「原来这就是六王子吗,相见不如偶遇,来个皇宫一趟就见到了。」

    「六王子的残疾真可惜。」

    「六王子那气质跟三王子相差太多了吧?不是兄弟吗!」

    「白痴,小声一点,六王子可比三王子恐怖了。」

    「就六王子这样子哪里可怕?又小又弱,样子的确配得上最美雄子,但是那身阴沉的气息真的受不了。」

    讨论他的虫子有雄有雌,本来他没想在意,毕竟雄子和伊里亚德都教他要善待每一个虫子,但是,有一个虫子又不怕死地阻碍他的去路了。

    「六王子,贵安。」雌虫拉过诺埃尔的手,进行吻手礼,但还没亲到手背,诺埃尔已经一巴掌掴了过去。

    「谁准你行吻手礼了,给我单膝跪地行礼!」诺埃尔的眼神阴冷,略尖的声音也压得微沉。

    「你!本少跟你打招呼是给你面子,本少没嫌弃你的残疾,你倒还嫌弃我了?明明连穿越都」雌虫惊觉自己说出心里话了,他惊慌得立即捂紧嘴巴,但是他的手不受他限制,嘴巴也继续说出接下来的话:「明明连穿越都未试过的虫族,凭甚麽狂傲?我身为穿越者,本来就是被命运眷顾的人,你有甚麽资格打我。」

    呵。

    诺埃尔再赏了他一巴掌,探索雌虫的精神海,发现对方就一无意中穿越的白痴後,直接攻击精神海弄晕了,然後呼叫侍卫收拾,同时还掴了那几个放这雌虫进来的侍卫巴掌,再面向刚刚议论他的虫群搁下狠话。

    「如果你们再敢偷偷议论我,他们就是你们的後果。」

    他指着侍卫和雌虫,但他刚凶悍不到几秒就被拆台了。又一个不怕死的侍卫贴近他,抬起没被打的另一块面,期待地眨动眼睛:「六王子还要打吗?这边还没打哦。」

    「变态!」

    ——诺埃尔还是赏多了每个侍卫一巴掌。

    他气愤自己残废的双腿,如果不是他不良於行,一定会将这班不要脸的虫子狠狠踩在脚下,这样打法,手都要痛了,皮粗肉厚的雌子真讨厌。

    「父皇,二王子。」

    诺埃尔神色冷淡地打招呼,除了伊里亚德,他对上其他哥哥全是叫王子,丝毫不像兄弟。

    「诺埃尔,你该叫他二哥。」巴比尔国王,伊里亚德和诺埃尔的雄父,阿德里安说。

    诺埃尔随意应答,小口咀嚼忌廉蛋糕。

    「雄父不要介意,诺埃尔还小。」二王子凯文半眯着眼笑着,从蛋糕架上取下又一件小蛋糕放到诺埃尔的碟盘中。「诺埃尔嚐嚐这个,现在很受雄子欢迎。」

    嗯。

    诺埃尔埋头苦吃,连一句道谢都没有,凯文习以为常地欣赏诺埃尔吃蛋糕时,小口小口咀嚼,享受得像被驯服的野猫一样。

    「凯文,你太宠他了。」

    阿德里安呷了一口伯爵茶,神色复杂地打量自己的孩子,就这两个孩子最令他费心了,其他的无一不是嫁了就是娶了,他们两个明明人气不错,却还是处虫——要不要联个婚呢?

    阿德里安当初在学校早已脱处,雌子无数,成为国王後,更是有着庞大的後宫数,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六个孩子中竟然可以有两个还未脱处,诺埃尔还可以当年纪小,但是凯文比伊里亚德还大,竟然连一个喜欢的小雄子都没有。

    「诺埃尔是我弟弟,宠他是应该的。」

    凯文又将一块蛋糕放到诺埃尔的碟里。

    「二王子,我吃饱了。」诺埃尔推开盘子,凯文却转着蛋糕架,一块布满士多啤梨的鲜忌廉蛋糕出现在诺埃尔面前。

    「真不要?我吃了啊?」

    凯文叉着切片草莓,在诺埃尔面前扬了几眼,然後——诺埃尔咬着叉子吃掉了。

    凯文接连将蛋糕上的草莓用同样方法喂给诺埃尔,诺埃尔被凯文调侃地喂了满口草莓,他鼓着腮帮子咀嚼,凯文则帮他吃了剩下的糕点。

    阿德里安被这两兄弟的操作惊得拧紧了眉头,诺埃尔的皇室教育他一向采取放任的态度,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意外,但是凯文的行为真的——他突然感觉他不了解新一代的雌子了。

    雌子即使是皇室也会接受吃掉自己雄子剩下的食物,但是那只限於自家雄子,其他雄子或是雌子是不用想的。

    凯文刚才的行为明显越界了。

    阿德里安试探地说:「凯文,你有哪个喜欢的雄子吗?雄父可以帮你做媒。」

    得到的答案可以说如意料之中——

    「还没有,雄父不用担心。」

    「那你是想一直守住诺埃尔?」阿德里安忐忑地问。

    「诺埃尔那麽可爱,谁不想守住他啊?」

    凯文嘿嘿笑了两声,然後得到了诺埃尔的白眼。他伸手想抚摸诺埃尔的头发时,诺埃尔打开他的手,阴沉着脸说:「只有哥哥可以摸。如果父皇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当然,诺埃尔也没有等凯文和阿德里安答覆,转过轮椅离开了。

    凯文叹着气地继续吃诺埃尔剩下的糕点,无奈地问:「雄父,我不是诺埃尔的亲哥哥吗?」

    「你不要问,我都怀疑我不是诺埃尔的亲爹了。」

    唉——

    一雄一雌两父子在花园中叹息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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