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魔法的礼物 > Chapter 3 The Town of Roses

Chapter 3 The Town of Roses

    诺亚在不远处寻到一处溪涧,将卡奈尔抱了过去,细心地替他清理股间的狼藉。大约是理智回笼了,不能原谅肉体对它的背叛——这具肉体竟然这样放荡地,向着一个不过见了第一面的人完全敞开,还从这份羞耻的交合中获得了快感。卡奈尔一声不吭地沉默着,刚才那样鲜活的肉体现在像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任凭诺亚摆弄。离开水中后,卡奈尔将衣物穿好,重新披上兜帽披风,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好像这样就可以给脆弱的身体套上厚重的外壳。诺亚伸出手,想替他拂去粘在兜帽上的枯草,被他警惕地躲开了。

    诺亚不明白,人类的性格为何可以如此多变,好像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现在那个放荡的灵魂已经钻进身体深处去了,剩下的那个又是如此无情而冷酷。

    “卡奈尔”银龙脸上有几分无奈。卡奈尔没有应他,只向着四周看了一圈,问道:“这是哪里?”

    “奇迹密林,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到达奇迹谷了。”

    ——奇迹谷,传说中龙族的居所,隐藏在大陆深处的世外桃源,是一个仙境般的地方。

    卡奈尔愣了一下,皱着眉说:“诺亚,谢谢你把我从玛吉亚带出来,但是很抱歉,我要离开了。”

    诺亚走上前去,双手隔着他的衣衫摸着他的肩窝:“你要去哪儿?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吗?”

    卡奈尔没有躲开,他看着诺亚眼中倒映的这张苍白的脸,褪去了情欲的红,双唇紧抿着,有种故作矜持的孤傲,其实沾满了罪恶的丑陋。他不敢看下去,微微低下头:“我不能去奇迹谷。”

    诺亚的双手微微用力:“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伴侣吗?”

    卡奈尔一下子呆住了:“伴侣我什么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涨红了脸,“那算什么,不过是不过是帮个忙罢了。”

    情欲的味道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去,可是热切的空气一下子便冷凝下来了。就像两块打火石,撞在一起,在那一瞬间迸出了激情的火花,可是在火花之后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

    诺亚很久没有说话,卡奈尔忍不住又抬头悄悄看他,看到他的脸上有毫不遮掩的不解、失落、难过,虽然并不能理解,但是自己的心却好像也被攥紧了一样喘不过气来,像走失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嗫嚅着:“对不起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做”

    他自然是不明白的,因为他不明白伴侣对于龙的意义。只是归根到底,这一切还是太不可思议,就在这几个小时之内,他和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做了爱,现在他们又回到了陌生人的样子。然而诺亚没有解释,只是急匆匆打断他,生怕他说出更绝情的话来:“是因为你身上的诅咒吗?那个邪恶的黑魔法?”

    卡奈尔点点头:“我必须前往教会的圣池洗去身上的罪孽,没有其他解除诅咒的办法。”

    “我陪你去”看着卡奈尔一瞬间露出的不赞同的眼神,诺亚才笑了笑,但那笑只是浅浅挂着的,轻而易举就会消散一般,“我不会过多干涉你的决定,也不会追问你的秘密。只是希望你可以平安。你知道,帝国对待擅长黑魔法的巫师总是很不友好的。”

    卡奈尔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只是旋即便想明白了——他差点忘了,龙族是天生的魔法天才。

    “何况,我想你身上并没有带着足够的银币。”

    卡奈尔忍不住低下头,为自己的草率而羞愧,错过了诺亚眼里一闪而过的难得的促狭。

    “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强迫你回奇迹谷。我会等你等你愿意真正成为我的伴侣。”

    银龙从来都是如此优雅温和的生物,很少蛮横地要求自己的伴侣去做违背意愿的事情。即便诺亚心里渴望着他可爱的男孩,可是他明白卡奈尔并没有完完全全信任他。

    卡奈尔点点头,这才仰着头冲他笑,像春色里最美的鸢尾花:“谢谢,诺亚。”

    诺亚的眼神闪了闪,低下头与卡奈尔面颊相贴,轻轻蹭着他的脖子。这是龙族的吻颈礼,代表着对伴侣的爱慕和绝对忠诚。卡奈尔把手放在诺亚的背上,嗅着诺亚身上混合着草木和露水的清爽的香气,不敢打破这片刻的温存——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承担了一份厚重的感情,那让他打从心底觉得愧疚和发慌。

    教会紧挨着巴尔德帝国的北边,毗邻天堑,看守着被镇压在天堑之下的深渊恶魔。教会中的圣池是唯一一处天神的神力残存的地方,可以洗清所有的罪孽、诅咒和病痛。只是帝国和教会决不允许异族和巫师踏入地界,要想越过那座高墙,一个可靠的办法便是趁着每年的朝圣节——唯有这一日教会将会对所有民众开放——掩盖身份随着庞大的人流进入其中。

    只是距离今年的朝圣节还有数月,一想到还要再忍耐数月诅咒的折磨,卡奈尔便觉得如坐针毡。他看了坐在身旁的诺亚一眼,没来由地便生出一股懊恼的情绪来。

    诺亚敏锐地察觉到了:“怎么了?”

    卡奈尔摇摇头,只是埋头喝起了杯子里的果酒——载满了馥郁的果香和玫瑰的芬芳,就像这座小镇的名字一样迷人——

    玫瑰小镇。

    这里的人们热爱玫瑰,在小镇外种植了一大片玫瑰园,为玫瑰写赞颂的诗,街头流浪的歌手也喜欢为玫瑰歌唱。

    天空是湛蓝的,地砖被前几日的雨水冲刷得干净,好像还带着潮湿的气味,房顶红色的瓦砖、爬满青藤的篱笆、服饰华丽的女人,这个小镇恰似用最鲜艳的颜料泼洒出来的油画,多么明媚,多么热情似火,连带着走进这幅画里的人心情都忍不住要跟着轻快起来。

    所以卡奈尔不过烦恼了那么一阵子,眼神便忍不住被酒馆里舞女曼妙的身姿攫住了。玛吉亚的女巫师们总是喜欢将自己裹在厚厚的巫师袍里,言行举止像经过演算一样小心翼翼,与旁人保持着刻意的疏离——卡奈尔从未见过这样热烈奔放的女人,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不断震颤的衣饰,飘扬的长发,仿佛周身燃着一团火焰,恣意地燃烧着,那热度让所有欣赏她舞姿的人们血管里都开始涌动生机勃勃的力量。

    诺亚凑过去,低声耳语:“这么好看吗?”

    卡奈尔耳际一热,连带着半边的身子忽然酥麻起来。他想自己的身体大概还没能从亲密的关系里走出来,所以才会忽然莫名地失了底气。他掩饰般地又一次捧起酒杯,没有回答诺亚。

    “呵女人都是都是些水性杨花的东西“这声音像是和谐乐声里,夹杂着的长指甲刮搔在木板上的声响,刺耳而惹人生厌。人们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是角落里一个头发略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一副熏熏醉态,整张脸都涨得通红,眼神浑浊无光,树枝般枯瘦的手指对着舞女指指点点,而桌上已经倒了七八个空掉的酒瓶。

    酒馆的老板从柜台后伸出头来看了一眼,叹声说:“唉,这老伙计又喝得不像话了。”

    坐得离柜台近些的人们有些好奇地向老板打探。他倒也毫不藏私地分享起这段见闻来——原来这个叫老皮特的可怜男人的妻子半个月前抛下了他,随着一个富商离开了小镇。从那之后他便像失了魂似的,每天过得浑浑噩噩。

    的确是个可怜的男人。末了大家这样评价。

    然而人类对于轶事的好奇心是与生俱来的。怜悯和同情是一回事,可是谁能不因为受到奇闻异事的刺激而感到愉悦呢?很快大家的求知欲便不再仅仅限于老皮特的身上,开始打听起那位富商的来头来。酒馆的老板虽然所知有限,然而依然竭力做出无所不晓的姿态侃侃而谈。围绕着一个共同的话题,大家热烈而又不失友好地交谈起来,很快老皮特的身上就不再聚集着任何注意的视线了。

    “亲爱的玫瑰

    我的指尖碰触到你的歌声

    它像血液般在我身体里流动

    像罂粟般将我埋葬

    埋葬在玫瑰花的亲吻里”

    门口忽然传来低沉而磁性的男人的吟唱,像春日的泉水一般汩汩流过。酒馆里的时间仿佛蓦然静止了一刻,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声,连老皮特嘟嘟囔囔的埋怨也消失了。卡奈尔忍不住朝那看去——背光处,一下子看不清男人的面容,但只是轮廓,只是外头即将落下去的太阳落在他头上的余晖勾出的金色的边,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足够迷人的男人。然后他走了进来,一张极为年轻的脸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蜷曲的棕金的发,饱满而光亮的额,深邃的褐色眼瞳,嘴上挂着的活灵活现的笑容。这张脸长得十分绅士,却又带着孩子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令人难以置信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女人能拒绝这样一张脸,他走进来的时候,那个舞女便频频地向他抛去眼波。

    卡奈尔不知道是不是巫师天生地都会受到这种勃勃生气的吸引,他的眼神像着了魔似的落在这位吟游诗人的身上,落在他那灵巧地在维卫拉琴上拨弄的白皙纤长的手指上——圆润的指甲,指节弓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就像他的脸一样优雅却又不失激情。

    这时候男人却忽然看向这边来,和卡奈尔的眼神对上了。卡奈尔像被定住了似的坐在那,一时间手足无措、慌乱不已,如果他足够了解女人,便会知道女人们陷入一见钟情时多半都会是这种情态。

    诺亚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忍不住握住了卡奈尔的手。卡奈尔像是突然从梦境里被拽出来了,身子微不可见地一抖,看见那个男人在他另一边坐下了,执起他握在酒杯上的手,像对待淑女一样行了个吻手礼:“我的小王子,遇见你真是幸运的一天。”

    卡奈尔的脸立刻便涨红了,方才勉强压下去的情绪沸腾着就要涌出来。他再也无法注意到身旁诺亚渐渐暗沉的眼神,目光根本无法从面前这个热情的男人脸上移开。

    男人像是关照着卡奈尔的懵懂似的,柔声问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卡奈尔的唇不受控地反复微微启合,迟疑着就要回答:“我”

    突然他听见板凳被撞倒在地的声响——身旁的诺亚忽然站了起来,双唇紧抿着,皱着眉拉着卡奈尔就往外走。卡奈尔被他拉扯着,膝盖不留神磕在了桌腿上。他没能忍住地痛呼了一声。诺亚回过头来,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刚才紧绷的神色似乎微微放松了些。他低下头来,眼睛有些紧张地眨了眨:“很疼吗?”

    “不没什么”

    诺亚上下将他打量了片刻,忽然弯下腰将他横抱了起来,向酒馆外走去。酒馆里那些喝着酒的、听着曲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愣,随后爆发出善意的笑声来。

    连酒馆老板都忍不住坐在柜台后面和那位吟游诗人打趣着:“拜尔德,看来你要有麻烦了。”

    拜尔德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低头接着拨弄了几下手中的琴弦,泉水般的天籁继续在酒馆里流淌着——

    “玫瑰啊玫瑰

    我凡夫俗子的肉体

    甘愿为你的娇艳所欺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