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穿白袍,举着高大法杖的男人出现的时候,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压抑了下去。村长的眼中很明显地露出了不满,却意外地没有发作。
“你来做什么?”老头皱着眉问。
男人没有回答,也没有直视他,只是看向卡奈尔一行人:“将他们交给我来处理。”
他把这个祈使句说得像是叙述一般。老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对你可毫无用处,文森特。”
那个叫文森特的人依旧不动声色,坚持说:“交给我,我知道怎样解决圣泉的问题。”
老头的脸色终于变了,那些围观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您应该清楚,圣泉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枯竭的。”
老头铁青着脸,手指不住地打颤。卡奈尔有些诧异地看到这个刚才像是被众人捧得高高在上的老人,此刻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卡奈尔摸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文森特推开前面的人群走到卡奈尔跟前。卡奈尔谨慎地看着他很久,才撤去了地上的火焰。
文森特走过来凑到他耳畔低声说:“想要离开这,就随我来。”
理智告诉卡奈尔不应该相信这个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然而他的直觉却在说这个男人并没有恶意。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诺亚开口了:“我们相信这位先生会有公平的决断。”卡奈尔又不由得看向拜尔德,拜尔德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卡奈尔松了口气,随着文森特向外面走去。
“你要带他们去哪?文森特,他们可不是我们的客人。”那个老头固执地问。
“我明白。”文森特没有看他,径直向外走去。那些刚才簇拥着的人们互相看着,犹犹豫豫地让出了一条通道。老头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却并没有阻拦。卡奈尔心中惊疑,越发对他们的关系感到好奇。但是现在他们只能像没有察觉到暗潮涌动似的跟着男人前进。然而没有走出几步,熟悉的那股热流再次涌了上来。卡奈尔身体一软,脸色发白地弯下了腰。诺亚和拜尔德几乎是同时关切地看向了他。卡奈尔刚想开口,就觉得喉头似是盘着一团热气,堵得他发不出声来。
文森特也转过身来:“你怎么了?”
卡奈尔不受控地喘息着,嘴里吐露着难以启齿的话:“我需要一个房间”
文森特打量了他片刻,也不知道是否察觉到了什么:“我明白了。请再坚持一会。”
帝都附近的一个村落。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诡异的袭击。收拾残局的人们将遗体就近运往村中的一个冰冷的地窖中。
“先生,我们仔细检查过了这些尸体,没有其他任何外伤、中毒或者疫病的痕迹。”验尸官站起身来。
被称为先生的却是他身旁一位面容清秀的黑发少年,身量不高,鼻尖因为地洞里的温度冻得红彤彤的。少年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样说来,只有魔法可以解释了。”
“恐怕是的。您之前也说过,他身上有咒术的痕迹。”
少年点了点头:“总归是要排除其他的死因。但是很奇怪,我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咒术。”
验尸官面露讶异:“连您也不知道吗?”
少年笑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神,没有谁敢说自己无所不知呢。”
验尸官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自己没能提供足够的帮助。”
少年拍拍他的肩:“谢谢。你已经尽力了。”
“艾丁格先生,请您来这看看。”另一名验尸官在一旁喊道。
少年走了过去。
“虽然这个人是死于普通的刀伤,然而这个印记似乎有些眼熟。”那人指着另一具尸体的胸口说。
这个印记对于帝国的魔法师们当然再熟悉不过——正是“帝国之手”的标志。
“唉,看来尊贵的布兰切先生犯了个不小的错误呢。”少年眯起眼睛笑了。两名验尸官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感到背脊一寒。
“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刚好懂一点皮毛的魔法。而这个人隐藏印记的魔法也算不上高明。”
“辛苦你们了。把这具尸体好好保存,找个机会我要给布兰切准备一个惊喜。”少年背着手,愉快地离开了,“说起来,还没想好给萨曼塔带什么礼物呢”
卡奈尔跌跌撞撞地闯进文森特为他们提供的石室,他发晕的头脑又热又胀,视线开始模糊,他看不清一旁的人影,只是本能地扑了上去,搂住他的肩,小兽似的在颈侧的肌肤又亲又舔。
拜尔德有些僵硬地站在那,舍不得将怀里的这个男孩推开。那个幻境中的美好一夜,梦一样地开始重现了。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扣住了卡奈尔的肩。
“卡奈尔。”诺亚终于开口。卡奈尔身子一颤,眼神像是突然清明了片刻,他看向面前拜尔德复杂的脸色,视线才犹疑着转向了站在身后的人。诺亚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任何愤怒或震惊之色,他只是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抚摸卡奈尔汗涔涔的脸。
卡奈尔微抖着唇,想要说什么。诺亚却先开口:“在幻境里的时候,他帮过你,是吗?”
“你发现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并不擅长说谎。”诺亚微凉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不断摩挲。
即便到了此刻,他的双眼里依旧没有任何恼怒的痕迹。这样的平静莫名让卡奈尔开始害怕:“你不生气吗诺亚?”
诺亚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无奈:“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比怒火更让卡奈尔感到害怕,挣扎着想要离开拜尔德的怀里,却发现他的双手紧扣不放。
他不想放弃。这一路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他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自己仅仅只是看着心爱的人与别的男人交好。于是一个大胆得可怕的念头忽然萌生。拜尔德低下头,轻啃卡奈尔的耳廓,轻声说了一句:“一起。”
卡奈尔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这实在太荒唐了,可是内心的最深处却仿佛因为隐秘的快乐叫嚷着迎合,逐渐酥软的身体使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诺亚在一旁也怔愣了片刻,他看向卡奈尔的眼睛,那里除了惊愕,竟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就像是困扰已久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诺亚没有沉默很久,随即就像是自然而然接受了似的,自背后撩起了卡奈尔的衣袍,抚摸他后背的手已经带上了几分欲望。
“抱他到床上去。”诺亚说。
拜尔德像是早已按捺不住似的,一把将卡奈尔抱起,走向石室内唯一的床。不知文森特是否早有预料,这张床很大,对三人来说正足够。卡奈尔的后背刚触及柔软的床褥,拜尔德便忍不住压了上去,扯开他衣服的领口,在雪白的颈侧和锁骨上烙下湿热的吻,而诺亚坐在一旁,缓缓脱下了他的裤子,撩起衣服的下摆,看他细软的腰肢不自觉地在床褥上扭动。
“这是什么诅咒吗?”亲吻的间隙,拜尔德抬起脸问他。
“你不是应该猜到了吗?”卡奈尔的口吻有些自嘲。
“我还以为你是病了。”拜尔德用湿热的手心抚摸着他的脸,凑过去在他的额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这个吻就温柔得太不合时宜了。诺亚俯下身,开始舔吻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卡奈尔的双腿因为难以忍受的痒一个劲地打颤。诺亚把他的两条腿按住了,唇舌悄悄往上,将他那还半硬着的东西含了进去。卡奈尔细细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嘴巴急促地喘息,身体在两个男人的作弄下,有种荒唐的快活。拜尔德不甘示弱地堵住了他的唇,舌头近乎粗鲁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弄,指尖揉捏两点粉红的突起。石室里头不断交织着两处水声。
卡奈尔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细,直到那欲望忍不住似的快要喷发出来了,他终于推开拜尔德开口求饶:“诺亚不要我不要了”诺亚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舌头却用力一嘬。热液吐了出来,大半沾染在诺亚的唇间。卡奈尔像是浑身忽然泄了力似的,嘴里却不住地道着歉:“对不起诺亚对不起”
诺亚抬手将那些液体抹去了,冲着卡奈尔笑了笑。卡奈尔双脸一热,忽然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
“你身上有点黏。”拜尔德将他的上衣扒去,双手搂着他的腰,让他面朝着自己侧躺在床上。他现在赤裸裸地卧着,奶白的身体像是奉献给两个男人最好的礼物。
“太热了”卡奈尔红着脸,不敢看他。半是羞涩半是淫乱的神情,看得拜尔德立时双眼发红。他急急脱去衣裤爬上床去,握着卡奈尔的腋下将他抱坐了起来,自己叉开双腿坐在那,将卡奈尔紧搂怀中。他们赤裸的上身前后紧贴,汗涔涔地不断摩擦,拜尔德那根东西硬挺着不住在卡奈尔的臀缝里拱,肿大的前头顶到了密处,在那一圈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碾。没一会那道缝里就沾了体液,湿黏的一片。卡奈尔喘了一声,右手摸索着往底下探,握住了那东西用力抚弄。拜尔德低沉地喘了一声,像是得偿所愿的叹息。
同时,诺亚也跪坐了上来,他衣着完好,只是前头露出下身。卡奈尔眯着眼抬头看他,里面迷离地夹了水光。近乎痴迷的眼神从诺亚俊挺的五官下滑,直至裸露的阳物。然后他微微前倾,脸颊紧贴着它轻轻摩挲。诺亚并没有动,像是冷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孩和另一个男人淫乱的表演,然而泛红的耳廓比他的面色更加诚实。他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捧着卡奈尔的脸。卡奈尔笑了笑:“我给你舔。”说着偏过头去,将圆润的前头轻轻纳入口中。诺亚轻哼一声,双手握拳,四指狠掐手心,克制着在湿软温热的那处小幅抽动。
这时候拜尔德忽然用力一个上顶,紧贴着肛口的下身猛地钻了一截进去,卡奈尔喉头泄出一丝呻吟,可是嘴巴却被紧紧塞满了,只能唔唔地喊。拜尔德掐着他的腰,直到整根东西都没入进去。被紧裹的快乐几乎让他想要嘶吼。他立时便不管不顾地抽了出来,再次顶了进去,如此用力缓慢地顶撞数下,开始快速大幅地抽动起来,胯骨不断拍击卡奈尔的臀,啪啪作响。
不行太快了卡奈尔想要呻吟,想要尖叫,可是嘴里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他的身体被颠弄地剧烈地颤抖,难以坐稳,他不得不向前紧紧攀住了诺亚的两腿,而嘴里便也将那东西吞入得更深。下身猛烈的撞击让他无法好好吮弄,有数次那东西失控地顶到了喉头,让他几欲作呕。然而诺亚却在这忽轻忽重的吐纳里获得了巨大的快感,他用手安抚地摸着男孩的头顶。
卡奈尔被这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欢爱折磨得癫狂,所有的顾忌、隔阂、猜疑在今天统统被打了个粉碎,让他们三人一同跌入这欲望的洪流中去。他的身体渐渐酥软得没了力气,可是头脑却愈发兴奋。诺亚双手撑住他不断前倾的上身,使得他得以承受拜尔德暴风雨一样的攻势。卡奈尔觉得自己的后头快要麻木了,那圈软肉仅仅是本能似的自发吞吐着那不断出入的东西。结实的木床被摇晃得吱呀作响。最后几下剧烈的摇晃之后,卡奈尔感到身体里打入了一注湿热的体液,拜尔德搂着他,脸紧贴着他湿淋淋的后背,粗声地喘息着。他这才得以专心地服侍着嘴里的东西,直到诺亚也泄了出来。
“快吐掉。”卡奈尔顺从地吐在了诺亚的掌心。诺亚用另一只手干净的指尖温柔地抹去了他眼角沁出的泪,弯下身子与他接了个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