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任务的人一定跟我有仇。
丹尼尔懊恼得几乎咬碎了牙齿。
三天前,作为赏金猎人的他接到一个委托,请他除去居住在森林深处山洞里的吸血鬼。身为中阶猎人的他自然不会畏惧委托上所写的低阶滴血鬼,看在丰厚报酬的面子上,他欣然接受这个距离不近的任务。
只是没想到,这里居住的根本不是低阶吸血鬼,而是高阶的血族。
一个照面便被夺去手中武器,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就被压制在地面上的丹尼尔再次诅咒起发布任务的蠢货。
苍白俊美的血族低头注视闯入的猎物,猩红的双眼里满是兴味。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自己送上门的小猎人。”
对方调笑着将他的银质长剑被扔在一旁,又把他的手举过头顶压下,力气却大得根本挣脱不出。
他只用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地将丹尼尔的两个手腕交叠起来按住,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将青年的手腕牢牢束缚住。
接着,这位高阶血族顺着他的手臂往下,一寸寸抚摸。
“让我来检查一下,你还有什么武器。”
尖锐的指甲划破衣服,从手腕开始,将衣物除去,露出下面与血族的苍白僵冷不同,柔软又温热的皮肤。
对方的手指摸着自己的身体,冰凉的触感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丹尼尔不适地挣扎,却被狠狠一巴掌打在臀侧:“乖点,别这么急着勾引我。”
被打懵了的他没有发现对方的手指渐渐转移到胸口,指腹恶意地碾过胸前两点红缨:“这也是武器吗?”
“不,你”丹尼尔紧皱着眉头,如被黏腻的毒蛇爬过一样浑身不自在,用力转动着手腕,想让双手从领带的捆绑中解放。
没有得到回应的血族也不在意,他看着对方徒劳地挣扎,他使劲揉捏了几下乳头后,手指继续往下来到腰间,抚摸腰侧敏感的软肉,体会身下人轻微的颤抖。紧接着,他的手抚上了丹尼尔胯间的阴茎,血族明显感到手下的身体变得僵硬,他恍若未觉,继续一点点划破他的裤子,掏出捆在大腿的手枪与之前的长剑扔在一起。
等血族上上下下将丹尼尔的全身抚过之后,他原本整齐的穿着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
“只有两个武器就来挑战我吗,真是了不起的勇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白皙的身体躺在黑色的地面上,双手被困住显得无力抵抗,任人采撷,乳尖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挺起,胯间阴茎软软地趴在草丛里,虽然双腿紧紧合拢看不见身后的幽洞,却也是十分养眼的风景。
自知任务失败的丹尼尔本来想冷静迎接死亡,没想到会变成现在的情况,那双眼睛打量着自己仿佛在找哪里下口一样。压下心中怪异的情绪,他皱着眉不耐地说:“你们血族杀人之前还要将人脱光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了你。”血族收回尖锐的指甲,指尖用力戳弄他的乳首,又掐又揉,很快就将小小的乳尖玩弄到微肿。“我只想和猎人先生做一些愉快的事情。”
隐隐知道不对,却只将此当做对方折辱自己的方式的丹尼尔愣住了,回神后却拼命挣扎起来,捆住双手的领带反而越想挣脱就捆得越紧,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么迫不及待就开始扭腰求我了吗?别急,等会儿就给你。”
故意将丹尼尔的意思扭曲,血族伸出手掌“啪”地一下又拍在他臀侧,再极为情色地用掌心揉弄被打过的地方,指尖陷进滑腻的臀肉里。趁对方想要躲避手掌的瞬间,他的膝盖用力分开对方的双腿,将自己的膝盖挤了进去,让那两条长腿没有办法合拢。
膝盖抵在胯间轻轻磨蹭;双手伸到臀尖揉捏,肆意让两团软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低头轻轻咬住对方乳头,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又迎来唇舌的侵袭,蒙上一层水光。
“混蛋!变态!放开我!”
丹尼尔有些慌乱,现在的情形太奇怪了,被敌人猥亵着,心理上对此十分厌恶,未经人事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产生了酥麻感,尤其是乳尖,即使没被含住的那一颗也高高挺起,似乎不甘寂寞地想让身上作乱的人抚慰一般。
想要摆脱这种感觉的他挣扎地更加厉害,嘴里不断咒骂着对方。
久经情场的血族敏锐地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只是对方的动作让茱萸几次从他口中滑出,不耐烦的血族在乳尖咬了一口,只听见一声闷哼声。
“咦?”
血族有些奇怪地将手从臀肉上收回,抚摸上前端的性器,半硬的性器微微抬头,颤巍巍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被咬一下居然硬了吗?哦呀,看来你是喜欢我粗暴一点,真是下贱的身体。”
“不是我没有”
强烈的屈辱感让丹尼尔眼尾染上薄红,如素白瓷器上晕染开红釉,漂亮极了。
血族将手掌覆盖在他的阴茎上,不断上下撸动,时不时用指尖抠挖着龟头,或用手指抚弄囊袋。微凉的体温反而点燃身体的火焰,很快,年轻血猎的阴茎就变得坚挺,龟头渗出液体,让手掌的撸动更加顺畅。
只用过自己五指姑娘的血猎哪里经受得住这样技巧娴熟的挑逗,快感从分身上涌,激得那不断咒骂的小嘴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的青年回过神来咬紧牙关,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
血族哪里会放过他,带有薄茧的指腹开始专攻敏感的龟头,非要逼出他的声音。快感愈发强烈,丹尼尔忍不住弓起身体,想要躲开他的手,又好似欲拒还迎。
阴茎涨得难受,对方又快速上下撸动几下,指尖在顶端一挖,他便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血族的眼神变得幽深,他将手指间的液体抹在青年脸上,殷红的嘴唇和白浊精液相映,配上失神的双眸,画面衬得格外淫靡。青年无意识伸出粉嫩舌头,舔了一口唇角的液体,血族只觉得有股火一下子冲到大脑,理智摇摇欲坠。
“自己的精液好吃吗,被敌人玩到射的猎人先生?”
从高潮中回神的青年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红到耳尖,几欲滴血。对方没有等待,在他沉浸在余韵中的时候,已经掰开了他的双腿,指尖按压着后穴周围的褶皱,试探地伸进去,用他的精液当做润滑,没接受过异物的穴肉推挤着手指,不让它侵入。
“你这个变态,你在摸哪里!”
丹尼尔用力收缩着后穴,对方却无视他的抵抗,缓慢但不容置喙地将手指挤了进去。
“自然是在摸能让我们都快活的地方,”手指一点点推开穴肉,紧窄的处子穴仅仅吞下他的一根手指都勉强,穴口死死咬住指根不放,他没有等对方适应就在后穴里转动起来,“放松点,如果你不想我直接插进去,操烂它的话。”
血族暗示地将自己早已坚挺的肉棒在丹尼尔大腿上蹭了蹭,粗大的感觉传递到大脑,而且与其他地方的冰凉不同,他的肉棒炽热地仿佛要灼烧那块皮肤,青年条件反射想躲开,反而使大腿分得更开。
“真饥渴,就这样想吃我的大肉棒吗?等会就满足你。”
血族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干涩的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那些精液已经起不到润滑的效果,他也没有去拿自己替代品,而是就这样在青年的后穴中活动,模拟性交的方式抽插手指。过了片刻,手指的进出顺滑很多,原来是青年的肠壁上分泌出液体,方便了手指的侵犯。
于是血族从善如流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温暖的内壁已经失守,顺从地任由对方的手指在体内抽插。
丹尼尔没有感觉到快感,异物侵入体内只带来剧烈的不适,直到体内的手指无意擦过某一点时,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尾椎窜上。
对方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身体变化:“原来是这里?”他专门用手指进攻那一点,拿指腹搓捻,用指甲刮蹭,直弄丹尼尔浑身发软,肠壁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这么浅,看来这具身体很适合被男人玩弄。”
也不知过了多久,血族才抽回手,手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他伸手在丹尼尔面前晃了晃:“你出了好多水,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屁股能流这么多水,比女人的水都多。”
手指骤然离开的后穴泛起空虚感,刻意羞辱的话语使丹尼尔羞愤至极,想要反驳,却被迫低头看见自己的分身。
“瞧见了吗,被手指插都能硬的身体,我怕还没进入正题,你这淫荡的身体先被我的手指插射。”
刚才才射过一次的阴茎此刻又挺立起来,丹尼尔的眼中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手指插都能爽到,一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羞辱。
血族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后,早就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弹出,粗大的肉棒和他斯文的外表并不相同,上面青筋狰狞。
会被撑破的。丹尼尔眼中浮现出恐惧,他试图退后躲避。
然而血族在青年脚蹬着地面想逃离的时候,握住他的腰侧,双手如铁钳一样牢牢箍住柔软的腰肢,硕大的龟头抵在股间,张合的穴口如同邀请。
“记住占有你的人的名字。”龟头挤进穴口,一点点没入,“我是安度斯。”
被扩张后的窄穴依然无法吞下血族的硕大,丹尼尔痛得几欲惨叫,但最后只是闷哼一声,倔强的血猎咬紧牙不愿示弱,情欲似被一盆雪水浇灭,额上冷汗涔涔,方才还精神的阴茎也再次软倒。
脆弱的黏膜被碾压,安度斯没有没有停止动作,他用力将肉棒送入小穴中,不过穴肉紧紧吸附在肉棒上,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一时间也难以动作。
“出去呜,疼,变态,拿出去!呜”
青年疼得眼睛泛起水光,却不知道这样看起来更加活色生香,忍耐多时的安度斯不等他适应,就着这个姿势蛮横地在后穴里大力操弄起来。
丹尼尔只觉得难以启齿的地方宛如被嵌入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几乎要把他的身体分成两半,撕裂的痛楚混合着被敌人当女人操干的屈辱,让他难以接受:“不要,快停下,呜,要裂开了,住手。”
“你下面这张嘴咬得这样紧,让我怎么停得下来。”肉棒埋在又湿又热的后穴内,内部仿佛无数双小嘴一起吸吮,爽得他根本舍不得离开片刻。
他一边抽插肉棒,一边将露在外面的部分送入体内,当阴茎整个没入小穴的时候,安度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丹尼尔的状态却说不上好,他双腿无力地大开,呜咽着用后穴吞吐男人的性器,肉棒到达的地方太深,让他有一种被顶穿的错觉。
安度斯迫使青年的臀部抬起,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小腹上,他开始快速抽送起来.被迫适应巨大尺寸的后穴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渗出更多的淫液,肉棒抽动间将穴里的淫水挤出,弄得小腹一片黏腻。
“被敌人干得出水了啊,猎人先生。”
安度斯俯身咬着他的耳垂,亲密地耳语,换来一记瞪视,只是那满是水色的眼神没有一点杀伤力。血族低低笑起来,用力对准之前摸索出的敏感点一顶,紧闭的双唇溢出细碎的呻吟,穴肉开始收缩,他恶意地又顶弄几下:“爽吗?”
丹尼尔的内心对此无比抗拒,但身体却做出了与意愿截然相反的反应,被操到松软的后穴早已不再抵抗身体内肆虐的肉棒,敏感点被进攻,酥麻快感涌上,几乎要淹没理智,疼痛并未完全消失,却给予青年更多的刺激,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开始兴奋,因为被敌人压在山洞里发狠猛干而兴奋。
这个认知令他恐慌极了,喋喋不休咒骂诅咒的嘴也紧紧闭上,害怕一出口就是令他难堪的婉转呻吟。
被情欲侵扰,浑身都泛着粉色的青年十分漂亮,安度斯将粗大的肉棒退到穴口,只有龟头还留在小穴里,又狠狠连根没入,被这样彻底贯穿的丹尼尔承受不住,急促地喘息着:“混蛋,变态呜啊,慢、慢一点,哈啊”
“我要是真的慢下来,你就会求着我快一点了。”知道对方已经动情后,安度斯反而加快了速度,惹得青年压抑不住喉咙间的呻吟:“不要哈啊,啊,停、停下啊啊”
安度斯低头在青年脖颈上吮吸出一个个吻痕,暧昧的红痕从修长的脖颈到锁骨,再布满整个胸膛,又覆在胸前茱萸上,用唇舌挑动拨弄。双手揉捏着臀肉,肉棒抽动时用力向中间挤压,让小穴将肉棒吸咬得更紧。
敏感带都被照顾到的青年流出更多的淫液,肉棒抽插间带起一串淫靡的“扑簌”水声,刚才因疼痛疲软的阴茎也再次站立起来,不自觉地扭动腰迎合。
“啪!”
屁股被重重击打一下,雪白的臀肉上浮现鲜红的指印,青年呜咽一声,另一边臀部又被狠狠打了一下。
“骚货,之前还装得清高,现在不还是咬着男人的肉棒不肯放,这个骚穴被多少人操过了?”
安度斯眼中血色愈深,发狠地操干,仿佛要把那两颗囊袋也一起操进后穴一样,双手更是不断拍打在青年的臀上,只把那挺翘双臀打得泛红微肿。
“呜呜,我没有”又痛又爽的感觉几乎要将丹尼尔折磨疯了,他拼命摇着头,也不知是在否认哪一点。
“难道是第一次?第一次就会扭着腰索要男人的精液,你果然是个骚货。”
男人没有丝毫怜惜,用力在青年的乳尖上咬了一口,龟头抵着敏感点研磨,羞辱着对方:“被敌人强暴都能兴奋成这样”他的手握住青年前端的阴茎,手指圈起抚动。
“哈啊嗯,不啊,嗯啊”青年的理智已经被完全侵蚀,更加热情地迎合,穴肉绞紧肉棒。
“操,浪成这样。”安度斯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你就不该去做血猎,你这样淫荡的身体,就应该去卖屁股,每天被不同男人的肉棒操进骚穴,肚子里面全部是精液。”
“咬得更紧了,怎么,只是想想这个画面,就受不了想要了吗?”
“不嗯,啊,好棒我不是啊”
丹尼尔浪叫着,只感觉铃口被狠狠一刮,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白浊喷洒在胸腹上。张开嘴喘息的青年因高潮收紧了后穴,安度斯舒服极了,强忍着狠狠在缠紧的内壁间抽动十几下后,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埋进对方体内,精液汹涌喷薄而出,撞击在肠壁上,让高潮后敏感的身体颤动不止。
安度斯还在说着什么,丹尼尔却已经听不见了,他紧绷的意识陷入黑暗,第一次就接受猛烈性爱的青年被操得昏睡过去。
安度斯满足地穿上衣服,他的猎物此时满身都是情爱的痕迹,暧昧的吻痕由上至下,腰间留下两个青紫的掌印,白浊的液体洒满上身,雪臀被打得通红,而被操到泥泞一片的红肿小穴一时合不上,往外吐着汩汩精液。
这副画面差点让他又硬起来,不过我们的血族先生并没有急着享受自己的大餐,他有了更好的主意,试图将这个佳肴烹调得更加美味。
安度斯帮丹尼尔整理好身体,拿来衣服给他穿上,上身十分正常;下身的内裤却带着一根粗长的按摩棒,才被操到湿软的后穴轻松将按摩棒吞下,之前射进他后穴的精液被全部堵在肚子里,才给他穿上外裤;将长剑和枪支都装备好。
做完这一切后,丹尼尔的外表和之前进入洞穴前几乎一样,安度斯抱着被自己亵玩过的青年,将他放在森林里的一个树旁,做出靠着大树沉睡的样子。
而不远处,有一行探险的队伍正在向这个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