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名字崔冷×陆令
骚话攻×隐忍受双性粗口
“操,松点儿!”崔冷狠狠地拍在陆令的臀上,少年疼得“呜呜”叫了一声,眼里泪花一泛滥显得更加可怜了。
刚刚男人那一拍,少年软弹的臀肉抖了抖,立刻烙上了红手印。他感觉被打处留下了麻麻感觉,继而还有些痒。火辣辣的痒肝让陆令更加兴奋,隐秘在身下的花穴咬得肉棒更紧了,还泌出了透明的淫水。
“越打越骚,真是个骚货。”火热男根没入的肉穴是缠绵的软,到却嘬得紧如真空般,就像是几百年没人过男人似的。这种天生的淫荡出现在这个哭得红眼睛红鼻子,但骚穴还一张一翕地拼命吞咽的人身上,真是说不上来的销魂。
他忍不住又打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颤了颤,带着嵌在花穴里面的肉棒也抽出了一些。但男孩儿很快又哼哼着往后贴往后顶,深深吃了进去。
崔冷心想,这家伙是真喜欢被自己欺负。
崔冷笑着,捏住了陆令的细腰,肉棒缓缓抽拉,带出浓稠气味芬芳的淫水,又狠狠一顶。果不其然这家伙就颤抖着腿,哆嗦着腰,一句话不说又忍不住向后摆臀厮磨。
“啊”陆令刚发出声音,就咬着嘴唇。甚至不敢小声淫叫,就因为崔冷那句“隔壁会听到”就真的和兔子一样乖巧不做声。
崔冷爱死了他这般低眉顺目的模样,此刻却更想欺负他,让他叫出来之后又露出委屈自责,担心受怕的表情。
男人伸出手指,比在陆令的嘴边。声音柔和低压,恶意比恶魔的汗还要浓烈。
他威胁道,“不许叫出声来哦。”
陆令红着眼睛点点头,可怜兮兮地翘起了红彤彤的臀部,摆臀磨了两下身后。臀肉贴着男人的耻毛,穴口也被磨得很爽,麻酥酥的,激动得男孩儿一直掉水。他只想让身体那肉棒赶紧动起来,肏开恬不知耻黏人的花壁,硕大饱满的龟·头上的马眼带着滋滋冒着水,裹挟淡薄的精液,一次一次肏进肉穴里,附着在肉穴壁上,流进子宫里。
他想那样。他想被那样对待。他已经要不行了。
即使情欲攻占了脑子,可天生的羞怯无法让他说出这一切。他只有小幅度地向后顶着,被龟·头蹭到的每一寸肉壁都很舒服,舒服得他又在哗啦啦的流水。
男人看着他眼神迷蒙,又欲求不满的模样,急火攻心,一遍骂着“操死你个骚货。”一边将青筋布满的肉棒一顶。那肉穴里发出被挤压出空气的声音。“噗——”一声,这让陆令惊得回头看,不敢做声的他只好咬着手指向上方的男人寻求帮助。
男人薄唇微启,“骚穴发出淫荡的声音了。”
此话一出,陆令浑身一个激灵,泌出了更多水。淫水顺着布了水光的肉棒缓缓向下滴。
崔冷喉头哽了哽,终于忍不住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和打桩一般。肉体碰撞得砰砰向,而黑色的耻毛已经让陆令的淫水湿得糊住,不断有水从两人交接处顺着大腿淌下。
肉棒顶开肉穴的过程很美妙,那肉穴又热又湿,一圈一圈套着吮吸,根本不让他抽出去。少年被操的只敢呜呜哭,眼泪和淫水一样多。
肉穴被男人的雄伟肉棒开辟着,毫无阻拦地干着每一寸嫩肉,受着深处汁水的浇灌。穴口是着了火一般烧,还深深吸着怎么都不放。
男孩儿发着抖,可爱的兔牙咬着下唇,小声地喘。因为每一次深入而大腿打颤。
“喜欢吗?”崔冷把男孩儿翻了过来,以骑乘的姿势继续操干。
“呜呜”在床上从来没有任何主动权的陆令脚踩到床上,终于是得到了少得可怜的主动权,他一边哭着,一边抚住了崔冷的腹肌,抬着臀部又猛然下落,一落就是“噗叽噗叽”的水声。他可怜的小肉芽翘着,带些弧度,马眼有眼泪一般的薄精。肉芽一抖一抖的,眼看着哪滴精液就要甩到崔冷的腹肌上。
“喜欢吗?”崔冷见他只顾着贪吃,一把掐住了他的肉棒。快速耸动躯干向上顶,让陆令吃得更深更快,吐液吐得更加凶。
“喜欢啊啊啊”男孩儿的声音小小的,被抖碎了。原本克制的仅发出的微弱喉音这下也无法恢复了。
他被肏得开了嗓,就哭得更厉害了。
崔冷见达到目的,便笑吟吟地伸手将男孩儿揽着趴在他的胸前,咬住他耳垂的同时,将肉棒用力一顶,随后又快又猛地肏着。
男孩儿虚弱地叫了一声,随即因那快速又极深的抽插,尖叫出来。
“喜欢这么快吗?”男人感受着腿上四溅的凉意,还在若无其事地舔着他圆润小巧的耳垂。
“好喜欢”
“喜欢我肏你吗?”那肉棒肏出了细细的泡沫,就像精液一样,一来一回裹得两个人交界处都是。他把白色细泡捅进去,那穴口就紧缩着吞咽。
“喜欢你肏我”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男孩儿眼睛已经失焦,不断发出的大声娇喘已经告诉崔冷他已经不受控制。
“想要”男孩儿因控制不住娇喘而掉泪,脑袋空白地重复男人的话。
“想要我肏进子宫里吗?”
陆令回想起那硕大的肉棒,是怎样一来一回既有耐心地钻进那神秘领域,那浑身酸软被一个人肏透的滋味儿,他喜欢得不行,“想。”
“说出来。”
“我想让你”他哭哭啼啼的,又因为想象变得更加渴求,肉穴极其有节奏地向里吞。
他记得,火热肉棒会猛地肏开宫口,龟·头画着圈逡巡在自己的领地,完全进去的棒身碾压所有的敏感点。“我想让你”陆令眼泪流了满脸,他急得想压低身子自己吃,“我想让你肏进我的子宫啊!”
那小口被肏开的瞬间,陆令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完全占有了,他从头到脚,都被一个人充满了。两片拼图完完全全契合了,严丝合缝。崔冷发出一声喟叹,肉棒被挤压得疼痛难忍,但又舒服得不行。他爱死了这幅身体。
陆令所有的领地都属于这个男人了,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他的染上了他的气味。男性的麝香的。马眼分泌出的咸腥液体也交融在他身体里。
陆令眼前一片花,“啊啊”叫着,然后迷迷糊糊吐出一句,“被填满了”
陆令已经是自暴自弃的状态了,他直起身子,双腿夹着前后耸动,龟·头就在宫口磨蹭,有时顶进去,有时只会狠狠擦过。每一次的进入不仅让他舒爽得大叫,平日里崔冷灌输的淫言秽语也冒了出来。
“啊老公用力一点骚穴喜欢被那样肏”
“老公的肉棒好厉害好喜欢”
“水好多呜呜呜为什么流个不停”
他说的话放浪形骸,可听起来语气还是慭慭的,软糯又黏黏糊糊。除了声音大点儿,完全还是一副悲戚戚的模样。耷拉的眼睛,浓密的睫毛,颤颤巍巍的,可怜巴巴。
“妈的你怎么这么浪!小声点!让全世界知道你在被我操吗?”崔冷被他的反常弄得心跳加速,肉棒又硬了几分,戳得男孩儿直叫疼。
男孩儿被他说了,更委屈了。刚想咬住嘴唇继续哼哼,又被男人一个大力抽插顶得直叫唤,“啊又顶进去了”
男人换了个姿势,把他一把推在床上,直起身子来。这才看到男孩儿的穴口已经被肏翻了,粉色的阴唇翻开来,夹着阴蒂红红的。
崔冷伸出手指揉了两把红果,男孩儿就要弹起来般激动。“喜欢被揉?”
“喜欢”男孩儿直到自己没有别的回答。他伸出手想阻止第三处蓬勃的快感,却让男人拉着手握住了自己翘起的小肉芽。
崔冷命令道,“自己弄,我射出来之前不可以射。不然自己吞下去。”
男孩儿的金发被泪水糊到脸颊上,现在又要泪涟涟了。天生性格缺陷只能让他顺从地伸手套弄,一下一下,又是一阵灭顶快感。
他不敢弄得太快,生怕真的射出来崔冷让他吞下去,那东西腥又难吃,而且他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吃自己的。
正为难力道,男人竟然是继续用两指揉弄起陆令的花核,换来一波更高亢的尖叫。崔冷邪邪地笑了,“这里也浪得不得了,你究竟有哪个地方不骚?”
崔冷发觉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他又哭得那么凶,再这样下去男孩儿脱水也说不定。他俯下身去,凑到陆令耳边,“告诉我,骚货想射了吗?”
“想!”男孩儿猛烈点头,咿咿呀呀地说不清话,“还想被”
“想被什么?”男人引诱着,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红果上的手指也离开了。
“想你射进来”他想被男人肏得摇摇摆摆,最后龟·头深深卡在子宫里,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射得满肚子都是,鼓鼓囊囊的,像怀孕了一样。拔出来的时候会汩汩地流出一部分,另一部分却被再次插进来的肉棒塞回去,堵在里面。
陆令哭唧唧的,因想象兴奋,却得不到满足,只得摇着头大叫,求男人赶紧满足他,“想被你想被你肏怀孕!”
崔冷一个激灵,浑身的肌肉喷张,一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良久才冒出一句,“操死你!”
说罢他猛地干了进去,每一下没有技巧,却是要把少年干穿的架势,崔冷因舒爽噤了声只顾低喘,而陆令却是被干得要翻白眼了。阴囊拍打着他的臀部,水声和撞击声不知道哪个更大。
最后陆令一边套弄着肉芽,一边伸手用力揉搓着花核,神色恍惚地自渎。最后白光一闪的同时,涓涓淫水从花穴深处里爆出,痉挛得大腿根儿都在颤。男孩儿潮·吹的时候花穴锁得紧,紧得崔冷头皮发麻,倒吸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腿上被浇得湿漉漉的。
男孩儿还在一波一波地射液,乳白色的精·液已经悉数撒在崔冷的腹部,已经完全忍不住的崔冷借着他痉挛时紧致的花穴,狠狠地几十个抽插,深入地灌溉了精液在陆令身体里。
拔出来的时候,两人腿间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有白色泡沫,有乳白色的精液,还有潮·吹时透明的射液,混杂着从那缩回去的穴口流出。小穴却吃不饱似的,拼命张翕,要把混合液留住。
他的肚子鼓鼓的,吃进了男人绝大部分精·液,还有被男人肉棒捅进去的淫液。
陆令浑身红彤彤的,哭得哑了。手还抚在花核、肉芽上下意识地的揉着。大腿合不拢了,整个臀部都是红的,撞得红。发麻的花穴甚至还吮吸着吃了半根崔冷的耻毛。
竟然是把一个乖得像兔子的人,肏出了这般惨不忍睹的情色感。
清醒以后的陆令,就又成畏畏缩缩的模样。他藏在被子里,泪都不敢流了。
接过了崔冷地过来的水杯,他小口小口啜着,时不时睁着圆眼睛委屈兮兮地看着男人,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
他看起来很担心,又很自责,眼尾红通通的,好像兔子的小尾巴都要冒出来了,“我叫那么大声是不是被人听到了”
男人接过他递来的水杯,然后把他抱了起来,陆令很是乖巧地环住他的脖子,连人带被子地被他运到浴室。
他坐在洗手台上,看着崔冷往浴缸里放水,还在等着这个男人的回答。崔冷一转头,看到他又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下嘴唇要被咬破了。心情大好地吓唬他,“那就只好让别人加入啰。”
少年盘着的腿并了起来,好像当真了,“不、不要”
他腿间还是狼狈的,因为盘腿的姿势,肚子里的浓稠的属于崔冷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得崔冷又欲火烧起来。他关了水,将男孩儿从被子里剥出来,手指沾了他穴口流出的黏糊糊的精·液,抹在了他脸上。
崔冷笑得玩味,“那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