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子的头发极短,黑青的头发下隐约可以看到头顶缝合的痕迹。他紧皱着眉,整个人不怒自威,他十分高大,身上的肌肉几乎要将他穿的白衬衫撑破。
安康怯生生的抬头看牵着自己的叔叔,却不想正对上男人的目光。
安康一惊,垂下头无措的抓紧手中的玩偶。他记得这位叔叔,几个月前这个叔叔来家里,爸爸很开心,这个叔叔和爸爸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但是这个叔叔看起来好凶啊。
“我叫牧飞,是你爸的朋友,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牧飞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洪亮而深沉。
安康又小心地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男人:“牧叔叔,我爸爸呢?”
牧飞眉间的皱痕更深:“你爸,出车祸死了。”
“死了是什么意思?”还只有五岁的安康并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困惑的歪着头。
小孩的眼睛像是黑葡萄一样黑亮清澈,牧飞抿了下唇,忽然担心起来,如果自己解释清楚了小孩会哭吧。这样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模糊,他忽然有些不舍:“你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很久很久都回不来。”
“爸爸不要我了吗?”虽然牧飞已经尽量表达的委婉一点了,但是这话落在安康心中,却是另一种意思了。安康眼中迅速酝酿出了泪水,他皱着鼻子,伤心的问道。
“不,不是。他只是,没办法回来了。”黑葡萄一样明亮的眼珠染上了水光,牧飞顿时无措起来,他解释了几句,然而笨拙的他并没有消去小孩的恐惧。
小孩咬着嘴唇发出轻微的抽泣声,大颗的泪珠从他脸上滚落,整个人显得可怜极了。
牧飞没有牵着小孩的手紧紧地握了几下,最后他挫败的低吼了一声,半跪下来把小孩抱进怀中。
他大大的手掌整个罩住小孩的头,把小孩的头摁在他鼓鼓的胸肌上,小孩的热泪滚在他的胸口,灼烧着他的心。
“康康,不哭啦。爸爸没办法回来了,以后牧叔叔照顾你好吗?牧叔叔保护你,你看牧叔叔这么壮,肯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你乖啊”
2
安康跟着牧飞才生活了几天,安康就已经了解到,牧叔叔虽然长得凶恶,但其实人很温柔的,只要他假意哭两声,牧叔叔的脸上立马没了吓人的表情,还会很紧张的哄他。
而牧飞却没有察觉到安康的小心机,总是小心翼翼的担心自己吓到小安康,毕竟安康看起来那么瘦弱娇小。
安康的手整个展开还没有他手的一半大,每次他牵着安康的手,就仿佛抓着一团云一样,很担心稍微用力点这团云就会在他手中散开。
牧飞和安康爸爸是老乡,他几年前参军前还听说刚成年的安康爸爸弄大了别家女孩的肚子,安康爸爸差点被自家家长打死,最后两个小青年私奔来了这里。女孩生下安康没多久就受不了清贫的生活回去了,毕竟女孩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而安康爸爸却很倔强,一个人又当爸又当妈的把安康养大。
几个月前牧飞因为目睹了战友被炸成碎片,并且有迸溅的铁片在牧飞头上开了个豁口,重重因素压迫着他的心理,让他得了战后综合征,不得不退役。
他按照医嘱来到这个慢节奏的城市生活,不想刚巧遇到安康爸爸,虽然两人以前并无太深的交情,但是很显然安康爸爸不这么认为。安康爸爸很热情的邀请牧飞来自己家,牧飞见到安康,也只是叹一声这小孩集齐了父母的所有优点,长得十分可爱。可惜小孩有些怕生,只是叫他一声牧叔叔就躲进卧室了。
当时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和这个小孩后面还有这么深的羁绊。
几天前安康爸爸出了车祸当场死亡,是牧飞帮他打理了后事。牧飞知道无论是安康的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都很不待见安康,看到小安康懵懂的双眼,牧飞心中一动,便下了个让他自己都很意外的决定:收养安康。
直到签完了所有的文件,牵着安康的手走回加重,牧飞心中还在后悔自己头脑一热下的这个决定。但是既然领养了安康,他便会对安康好。
也许这样想的他只是因为责任心,但是在他看到安康哭出来,他无措的抱紧安康,那一刻两个人的心贴的那么近,他忽然庆幸自己收养了安康,能够在安康哭的时候有一个身份去安慰他。
3
牧飞在睡梦中也是紧皱着眉头的,他额头的青筋凸起着,眼球在眼皮下不安的转动,他紧紧地握着双手,牙缝中遗漏出一两声呓语。
“不不要回来!”
忽然轻轻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面响起,牧飞深深地喘口气,从梦魇中清醒。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狰狞着脸四处看着,轻缓的敲门声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这里是他的家,不是死尸遍地的战场。
牧飞狠狠地闭了下眼,翻身下床打开门。
门口站着泪眼婆娑的安康,他仰头看着牧飞,可怜巴巴的:“牧叔叔,爸爸不要康康了呜呜呜,康康追不上爸爸呜呜呜。”
牧飞半蹲下来,双手扶着安康的肩膀:“康康不哭,那些都是梦,都是假的。康康这么乖,爸爸肯定不会不要你的,爸爸只是没办法回来,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安康扑进牧飞怀里,湿润的脸颊蹭在牧飞胸口。
牧飞整个身子一僵,才反应过来自己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裤衩子,安康红热柔软的脸颊在他赤裸的胸口摩擦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怪异了。
牧飞压下乱七八糟的心思,专心的哄着怀中的小孩。
其实小孩很好哄的,也可能是因为安康还是和牧飞不太熟悉,不敢太过放肆,过了最开始的难受劲儿后,小孩自己就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牧叔叔,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牧飞看到小孩希冀的目光,拒绝的话压根说不出来,最后之能点了点头。
牧飞僵直的平躺在床上,而安康抱着他的右胳膊,脸颊贴在他鼓鼓的肌肉上,很快就呼吸平稳的睡过去了。牧飞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但是没想到听着安康绵长的呼吸声,他很快就睡过去了。
也许是安康太过弱小了吧,一点也勾不起他潜意识的警惕心。
睡着的牧飞字再一次的陷入梦魇,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怪异的颤抖着,口中发出呓语。
安康半睡半醒的感觉到牧飞的状态,他学着以前爸爸哄自己睡觉的样子,伸手拍着牧飞的胸口,口中呢喃着:“飞飞不怕啊,康康在呢”
深陷梦魇的牧飞似乎听到了小孩糯甜的声音,随着安康一遍遍的重复‘康康在呢’,牧飞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了。
安康感觉到怀中的肌肉不再紧绷,也渐渐停下了口中的呢喃,再一次沉沉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牧飞醒过来,刚准备起身,便感觉到了右胳膊窜上来的麻痛感。小孩睡觉的姿势很乖,他睡着时是抱着牧飞的右胳膊,等牧飞醒过来还是这个姿势,无怪乎牧飞的胳膊被他压麻了。
小孩睡觉姿势唯一变化的就是他的右手由原来抱着牧飞的胳膊,变成了搭在牧飞胸口。
牧飞模糊的回忆起来昨晚他陷入梦魇的时候耳边传来的声音,胸口被一下一下拍抚的感觉,就是这让他安下心来的。
顿时他的脸色复杂了很多,要知道,自从退役以来,他便一直睡不安稳,总是在凌晨惊醒,昨晚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睡到天亮。
他看着小孩沉睡中恬静的脸,沉默良久,最后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4
“早安,牧叔叔。”安康肉肉的小手揉着眼睛,憨态可掬的向牧飞问好。
牧飞活动着被压麻的手臂,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安康不小心摸到嘴边涎水结成的块状物,顿时一僵,他昨晚好像是趴在牧叔叔胳膊上睡的,会不会在上面流了一滩口水啊!
他有些心虚的小心瞥着牧飞的脸色,但是牧飞脸上不见喜怒,深沉的眼神更是看不出情绪。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安康抱着侥幸心理这样想着。
其实牧飞醒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小孩在他胳膊上流了一滩口水,但是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泥坑他没跳过,只是口水他并不觉得多么脏。
反而是小孩自以为隐蔽观察自己的样子更能引起他的兴趣,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饶有兴趣的等着小孩的动作。
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小孩甜甜的对他笑了下,便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到他脸上,而后趴在他脖颈里道:“早安吻。”
然后小孩假装“不经意的”擦着他胳膊上的凝固物。
肉肉的小手擦在牧飞胳膊上鼓鼓的肌肉上,牧飞的心随着小孩的动作又软了几分。
专注于消灭罪证的安康没有看到,此时牧飞的脸整个柔和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弧度。
5
两人的相处并不是一直很和谐的,虽然牧飞不愿意吓到小孩,但是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控制住自己。
牧飞怒气冲冲的在客厅转着,安康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咬着嘴唇哭泣,不敢发出声音引起牧飞的注意。
安康小心翼翼的摸了下手腕上一圈青紫,立马疼的瑟缩了一下,紧紧地抱着玩偶。
牧飞看到安康胆怯的目光,只感觉心头涌上来一股无名火。他忽的一下双拳捶到大理石的茶几上,“彭”的一声巨响后,大理石立马裂开了几道缝隙。
安康的心随着这声巨响一窒,紧闭着眼把头埋在了毛茸茸的玩偶身上。
牧飞紧了紧拳头,把茶几掀到一旁,安康随着这声响颤抖了几下,头埋得更深。
牧飞半跪下来捏着安康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咬着牙问他:“只要别人给你个糖你就愿意随便跟人走,嗯?”
安康只觉得下巴生疼,他眼睛红红的看着牧飞,脸上滑落泪珠:“不,那个叔叔在,呜呜在问路,我只是,想带他到地方。”
刚才安康在路边玩,有一个好像是外地的大叔找安康问路,安康虽然知道位置,却不太直到该怎么描述,那个大叔便建议安康带他去。
牧飞想到他只不过去一趟小卖铺的功夫,回头就看见安康被一个衣衫褴褛的怪人牵走,心中止不住的后怕,如果不是他过去把人贩子赶走,只怕安康就要被买到山里了:“你周围那么多成年人,人家为什么问你这个小孩,你才几岁啊!他就是个人贩子!”
“我,我不知道呜呜呜,牧叔叔呜呜呜好疼啊。”安康的泪流的更快,双手扒着牧飞捏着他下巴的手,想让牧飞放手。
滚烫的泪水落在牧飞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指上,牧飞仿佛被烫到一样手抖了一下。
他好像被泼了冷水一样忽的冷静了下来,才发现安康胆怯的泪眼,他都做了什么?
当着小安康的面打人,乱发脾气,吓到小安康。
牧飞沮丧的松下手,他的心理疾病比他想象的还严重。他沉默的拿过来药水,揉搓安康手腕上的一圈青紫。
随着牧飞心情平静下来,安康也慢慢止住了泪水,因为哭太久而发出小声的抽泣声。
“明天我把你送走吧。”牧飞害怕下一次他再次失控,做出会让他悔恨终生的事。
安康瞪大了眼睛,猛地扑到牧飞怀里:“不要,别不要我呜呜呜,牧叔叔,别送走我,我以后会听话的,不跟陌生人说话呜呜呜。别送我走。”
牧飞沉默的抱住安康:“你不害怕我发脾气吗?”
“牧叔叔也是担心我被人贩子拐卖,不怪牧叔叔,再说牧叔叔只是看起来比较凶而已,也没有打我。我会乖的,不惹牧叔叔生气,别不要我呜呜呜。”安康才止住的泪水就因为害怕再次被丢弃而落了下来,他声音哽咽的断断续续说着。
牧飞的心随着安康的话一揪一揪的疼着,听着小孩懂事信任的话语,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
安康得不到回应,心中充满了恐慌:“牧叔叔,康康只要牧叔叔,我不会跟别人走的呜呜呜,别不要我。”
小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牧飞才下定决心:“好,康康只要牧叔叔,叔叔不会不要你的。”他会努力自控,绝对不会再像今天一样失控,吓到安康了。
6
因为牧飞只有跟安康睡在一起才不会做噩梦,这几年两人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安康很喜欢牧叔叔身上的肌肉,觉得捏起来十分的好玩。
这天晚上他抱着牧飞的胳膊,捏着胳膊上鼓鼓的肌肉,眼神却不老实的看着牧飞硕大的胸肌。
牧飞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警惕。
不知道是不是人类都有恋乳情节,很久之前安康在睡梦中就寻到他的乳头含在嘴里,他那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竟然这么敏感。
他几乎是在快要射精的快感中醒过来的,刚清醒就看见六岁的小孩嘴巴含着他的乳头,小孩还伸着一只手,时不时抓一下他另一块胸肌。看清楚的下一秒他就被吓萎了,他想把小孩抱开,但是刚一挪动小孩,小孩立马闭紧牙关,乳头上的疼痛瞬间把他所有的绮丽想法都给秒杀掉了,他无法,只能放任小孩吮吸他的乳头,当晚他是辛苦忍耐着乳头上的快感睁着眼睛到天亮的。
之后他虽然想要分床,小孩也乖乖的听话。但是一不跟小孩睡在一起,他就又陷入了梦魇。几天的睡眠不足之后他只好放弃挣扎,心里劝说着小孩什么也不懂,只要他以后注意点就好了,然后两个人晚上又睡在了一张床上,而之后牧飞睡觉也会穿着一个背心。
安康有些遗憾的缩回又一次袭胸失败被牧飞抓住的手,戳着牧飞胳膊上的肌肉:“牧叔,你都快三十了,不考虑找个媳妇吗?”
牧飞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拧眉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想象不出来自己结婚的样子:“不考虑,这样就很好。”
他这样回答着,却看到了安康喜悦的目光。
“真好,只有我和牧叔两个人,没有外人的插足。”安康开心的抱着牧飞的胳膊摇晃着。
牧飞放松了眉头,脸上露出细微的笑意。康康果然还是孩子啊,担心自己会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7
安康大学选择的是离家最近的,他的朋友为之不解,毕竟以安康的成绩可以上更好的大学。
但是面对朋友的质疑,安康回忆着小时候在家中翻到的“战后创伤综合征”鉴定书,和牧叔询问自己大学想去哪里的时候眼中的紧张和恐慌,心中软了一片,只是漏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没有解释。
8
安康入学之后便因为俊美的容貌被评为校草,告白者数不胜数。但是安康面对那些只是因为他外貌而心动的人,从来都是礼貌拒绝的。
再加上有一次大胆的学妹拿着大捧玫瑰花在学校门口告白,刚好被牧叔看到,当时牧叔的脸就沉了下来。
安康刚准备拒绝,心中一动抬头刚好对上牧叔的视线。
牧叔迎着他的目光直接走过来就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拖走了,手上的力气并不大,自从小时候被牧叔吓哭过后,牧叔再也不敢对他用暴力。
牧叔在前面沉默的走着,安康其实也是有些尴尬地,被长辈看到女孩向自己告白什么的。
“牧叔,好疼啊。”安康可怜兮兮的看着牧叔,果然牧叔心中一惊,立马松手去看他的手腕。
以牧飞刚才的力气,在安康手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牧飞抬头看到安康带着笑意的脸,自然知道自己被骗了,心中更加气闷,直接把安康推到旁边的墙上,双手压着安康的肩膀:“你喜欢刚才的女生吗?”
刚才牧飞看到那个女生向安康告白,他的心中忽然涌上无限的恐慌,就好像是他的救命药草要被夺走了一样。
牧飞质问的口气让安康一愣,还不等他想好怎么回答,牧飞接着又问他:“你打算跟她在一起吗?不要牧叔叔了,你不是说你只要牧叔叔吗?只有你和我,没有外人插足吗?”牧飞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目眦欲裂。
安康因为牧飞的神态一惊,后知后觉的想到牧叔的心理疾病,神态愈发温和,语气平和的安抚道:“不是的,我不喜欢她的,康康只要牧叔叔,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没有外人插足的。”
随着安康的保证,牧飞的神态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盯着安康张张合合的嘴唇,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慢慢的低下头,忽然对上安康疑惑的视线,顿时惊醒过来,掩饰般的抱住安康,把头埋在安康脖颈处。
安康也安静下来,轻轻地拍抚着牧飞的后背。
牧飞眼中情绪莫辩,他刚才竟然想要亲下去,亲自己当做儿子养大的安康?!
牧飞狠狠地闭上眼睛,刚才一定是错觉!
9
牧飞不知道因为什么心中很是气闷,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他一惊,扭过头刚好对上安康戏谑的视线。
“牧叔,别吃醋了,我喜欢的只有你。”安康眼中带着无限的情义。
牧飞听了什么气都消了,脸上不禁带上笑意:“康康只能喜欢牧叔。”
“那是自然了。”安康的手穿过牧飞的胳膊,揉着牧飞壮硕的胸肌,脸贴着侧过脸的牧飞,轻轻地含住牧飞的嘴唇。
胸脯被安康像是揉女人乳房一样揉着,麻痒的快感直接让牧飞软了腰身,他张着嘴巴轻轻喘气,无力的被安康吸着舌头。
“康康啊~唔~”
“我揉的牧叔的奶子爽不爽?”安康邪笑着,是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神态。
牧飞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痴迷的看着安康的脸:“好爽唔~”
“呼呼!”牧飞忽然坐起来,两腿中间一片黏湿。他回忆着刚才梦见的,惊惧不已。
旁边的安康因为牧飞的动作惊醒,他眯着眼睛声音模糊:“牧叔怎么了?”
牧飞这才发现安康的一只手因为刚才他的动作从他的胸口滑到了自己胯下,他一惊,甩开安康的手跳下床。
安康揉着酸涩的眼睛坐起来:“牧叔,做噩梦了?”
牧飞剧烈的喘着气,勉强镇定下来:“没事,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