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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利威尔 下

    绑架利威尔 下

    「终于来了」

    看看,你怎么弄得这么脏?

    如果利威尔不能想象面前的人带着怎样的表情在明知故问,那他活该被绑在这里,但等他真的见到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竟然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时,更加气恼了。

    「果然是你!阴沉脸的家伙!!!」

    三笠把布条扔回了利威尔的脸上,嫌弃地擦了擦手。

    如果嘴里没塞着该死的破布,利威尔一定把后槽牙都咬碎了,亏他之前还为这个阴沉脸找理由开脱!

    死矮子,我终于逮到你了。看利威尔正恶狠狠地瞪着她,三笠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什么?还终于?这说法太好笑了。」利威尔嗤笑一声后偏了头,他宁愿相信一切都是巧合、神明显灵,都不信一向莽撞冲动惯了的三笠会精心策划。

    他斜眼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左手边是两堆人高的稻草和几把农具,右手边是跟椅子配套的小圆桌,四米高的天窗外挂着的一盏马灯,它和东边的月光能勉强照亮十平方米的小屋。

    「她从那里翻进来的?」

    看着我。三笠抓住利威尔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拧了回来,看来利威尔不给三笠好好地上一课是不行了。

    你还有闲心悠哉悠哉地参观看着我!

    利威尔往下递了几次眼神,示意三笠把布拿出来,他有话要骂。

    三笠拽住布头往一旁甩,利威尔的下巴借力磕在了椅背上,先前的胃酸伴着涎液从被解放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流到了下巴,利威尔还没喘几口气,受到刺激而痉挛的胃就让他不得不干呕起来。

    直到快把胃和肝都吐出来了,利威尔才觉得舒服了些,他狠狠吐了口唾沫,咬着牙重新靠回椅背。

    往日里极其自律的士兵长,在此刻竟如此狼狈。三笠抱着手,靠在门板上欣赏这般模样的利威尔。

    你对小桶和刷子还真是执着啊利威尔说。

    外面的不好用,所以我进来拿。

    你进来的方式还真特别马都睡了,明天吧,也让我睡个好觉。

    今天的事最好今天做完,把任务全都丢给饲养员不太好你还没睡够吗?

    从没睡得这么沉过,但被一个踢门的白痴吵醒了。

    你弱不经风,怕你被我一棒子就打死了,所以提醒走到地狱门口的你先回来看看自己身在何处,之后再死也不迟。三笠解下腰间的绳索,动手开始打活套。

    当时来门边检查时,三笠特意留心去听门内的动静,她故意拿起锁试探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为了确保利威尔能醒过来,她决定飞踢一脚,不然就不好玩儿了。

    三笠手上没有停,利威尔看她拿起余下的绳段在加固那个死结,不想接着跟三笠鬼扯了。

    废话多在哪里打的我?他问。

    去柴房的路上。

    看来你是今早的第一班。

    噢,   你竟然知道新兵会有排班?

    管理好猪啰是我职责的一部分。你知道我今天休假?

    你今天休假?怪不得没人找你。三笠露出了然的神色,真是天也帮她。利威尔在三笠眼里是个粗鲁的莽夫,对士兵下手太重并且从不考虑后果,三笠觉得没人来找他才是合理的。

    她扽了一下绳圈,觉得确实算结实了,就把它往房梁上抛了上去,只是光线过暗,她第一次没抛成功。

    利威尔明白了,三笠忙了半天是做了一个索套,她想绞死他。

    阴沉脸,你绞死了我的话想过怎么脱身吗?我多少是个士兵长,无缘无故死在这儿,他们会派出宪兵调查,包括你在今天的餐食里下药的事也会被查出来,即使你一口咬定你来的时候并没有在草料间发现任何人,你也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你那时候就醒了?我小看你了。三笠故作惊讶地瞥了嘴,她内心的失望少了很多,如果利威尔真的在傍晚才醒过来,她会觉得利威尔也不过如此。

    为了减轻嫌疑并没有在厨房下手,只是艾伦和莎夏喝的水有问题,两个喜欢暴饮暴食的人突然犯了急性肠胃炎也不是什么怪事。

    三笠不知道利威尔的胃正烧得厉害,她抬头确定着房梁的高度,要再接着抛绳。

    宪兵团认真起来也比不过发瘟的猪。你确定你能糊弄过去调查兵团的几个干部?

    为了军事法庭那几脚,三笠每次跟他对搏都是下死手,现在对艾伦下泻药就是为了能更顺利地杀了他?利威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所以,三笠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巴掌大的水壶,这种水壶一般会被男人用来装酒。我还准备了其他的东西。

    利威尔还没来得及问那是什么,三笠拔开塞子,捏紧他的下颌,直接把壶口怼进了他嘴里。

    咸中带辣的滋味一下子冲淡了口里的酸苦,利威尔的头脑在味觉的刺激下更清醒了。

    你给我喝的他妈什么?!   利威尔浑身一震,但这一下犹如困兽的最后一搏,没成功的话,等待困兽的便只有独死。

    三笠退出半步,看利威尔没有挣脱,便大胆往前。

    她手持绳套,从利威尔的膝盖开始,沿着他的大腿缓缓滑向腿根,接着上移至腹部,越过滚动了几次的喉结后,挑起了他的下巴。

    当然是毒,她的话里带冷,这是植物汁液的提取物,一分钟后,你会呼吸困难,心跳加快。

    三笠说话间,利威尔觉得自己只能听到阵阵的隆隆声,可明明三笠的嘴巴还在动,她就站在他面前。

    之后是血管肿胀现象,幸运的话,你还能体验到心跳骤慢的感觉。

    不止如此,利威尔感到自己时而走在冰川,时而躺在沙漠。他的胃不再翻腾,但心脏发起了一次又一次不自主的寒颤,等冷到极致后,大脑里的血液像倒水似的,全落到了脚底。

    可是利威尔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吟,对于自己的手指、脚趾是否健在,他全然不知,可能已经被三笠削断了。

    过程会很痛苦,但最后的尸检报告上,还是会写&039;因窒息而死&039;。她的手扶正利威尔已经垂下的脑袋,手指按在了他的动脉上他毫无生气。

    还有遗言吗?你还能说话的话。

    像临死前的走马灯那样,当温热的气息喷在利威尔的脸上时,利威尔忽地想起来了:昨天下午,他的那份饭菜太过咸腻,他为了解渴喝光了宿舍里的两大壶水,原本想着口渴已经缓解了许多,奈何洗完澡以后更觉得口干舌燥,他不得已要去柴房为自己烧壶开水,他是在去柴房的路上被三笠打晕的

    只是为了烧一壶水解渴而已,不成想搭上了死亡快车。

    他的嘴角动了动,紧闭多时的嘴微微张开了,我

    气若游丝,三笠再凑近了些,她想仔细看看这个人死去时脸上会有怎样的惨淡,想听听人类最强临死前会说什么。

    会是女人吗?会是对谁的道歉?无聊,他的遗言可能会很无聊。

    然而,一阵疾风刮过三笠的耳朵,她尚处于惊愕,一只大手就忽从侧边而来,按住她的脖颈,压着她的头贴近了利威尔。

    狡猾的舌头伸进了她因吃惊而大张的嘴里,带着不容置疑,在里面扫了几圈,为自己解渴。

    嘴唇传来的刺痛让三笠赶忙从讶异里跳出来,她抬手欲推,只听得右耳边有木头的断裂声,随后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着,被迫挤向了利威尔。

    他什么时候把绳子挣断了!?

    利威尔夹紧手臂,把往外挣的三笠捆在自己的怀里,得益于刚刚的锻炼,利威尔的手腕此时变得无比灵活,直接向下探进了三笠的裤底,肆意揉捏了两把。

    啊!

    打了个冷颤的三笠半蹲着身子,急急后退,她靠着门板,在惊慌失措中捏住衣衫的领子,又想遮掩住下半身,扭扭捏捏像是被利威尔扒光了似的,可她明明穿戴得整整齐齐,绝非赤身裸体。

    你没死!她夸张地大喊道,被咬伤的嘴唇溢出好多血来。

    年轻人就是容易心软,才刚看到别人露出脆弱的一面,就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傻。

    利威尔吐出带血的唾沫,弯下腰,低头去解脚上的绳子。

    毒?什么毒?都是放屁。

    药物让血液的流通变得十分畅快,手脚并没有任何麻木的感觉,利威尔好久没有这种舒适感了,他顺着风来的方向,一抬手便抓住了朝自己脑袋踢来的脚。

    隔着皮面,三笠觉得自己的腿骨快被他捏断了。

    不多时,利威尔将手肘朝身后一拖,三笠便瞬间失去重心,仰面倒在了地上,翻天覆地之际,她已经被揪着衣领拖拽到了门边。

    你给我下毒?三笠,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个白痴。

    什么?!

    三笠的瞳孔无限放大的瞬间,利威尔踢开她无序乱动的膝盖,坐进了她的双腿间。

    惩罚性的亲吻全落在了她的脸上,颈上,领口的纽扣也被利威尔不耐烦地咬开,牙齿沿着文胸的外沿,对细腻的皮肤开始了侵犯。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三笠不断扭动着身子,踢打着眼前人,要将彼此的距离拉开,然而门板限制了她的撤退路线,利威尔像座山一样低挡在她面前。

    看不出来?我在回应你的期待!

    利威尔避开冲面门而来的拳头,将它们牢牢锁在了三笠的头顶,剩余的那只手重新回到了三笠的裤底,隔着面料,来回爱抚。

    三笠的脸因羞愤全红了,她上过生理卫生课,知道利威尔在摸什么,她也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但课本绝对没有详细到去说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也没人教过她该如何应对,她只能靠本身的力气去反抗,去挣扎。

    可他的力气为何如此之大!?竟然比往常在训练场上感受到的还要强很多!他的体温也高得惊人,宛若烧红的烙铁般,灼烧着三笠的皮肤。

    不敢说平常和你打都在收着力气,利威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但你每一次都是在试探我的临界点?

    你怎么

    在奇怪为什么我和你想象中的状态不一样?我现在应该是一具尸体?利威尔轻含住她的耳垂,这让三笠连心脏都颤栗起来。

    住手

    因为,三笠,你给我喂的是春药啊。利威尔一字一顿地坦白。

    整个夜晚都应当有虫鸣,三笠却俨然听不见了,她从地下街花重金买回来的箭毒木汁液,怎么会是春药?!

    地下街?他的眼睛出奇的红,你居然敢用春药来羞辱我,你死定了。

    说话间,利威尔的手已经钻进三笠的裤腰,伸到了她的内裤底下。

    他屈起手指,指尖在棉质的布料上扣弄,令人讶异的酥麻让三笠收缩起下体,屁股不得不往后退,她边试着挣开利威尔的手,边左右摇摆,拧巴得像上了岸的泥鳅。

    我不知道那是春药!放开我!

    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利威尔复咬上三笠的嘴唇,探进她的口中扫过柔软的舌面,吮吻着她的舌根,并单手撕开了她的衬衫,将雪白的双乳捞了出来。

    三笠的恼怒大过了害羞,她含着胸能躲开一些利威尔的揉捏,但他在下面的掌根却能借着她的躲,无数次地摩擦到最敏感的地带。

    她挣扎得更起劲了,拳头全落在了利威尔的背上,但这个人的痛觉完全消失一般,只是收回了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勺,一个劲儿地强吻她。

    在长久而又压迫感十足的亲吻里,三笠逐渐头晕目眩,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两个人的嘴角流下,被扯断后打在了下巴上,凉丝丝的。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她终于抢到机会别过头去,粗重的喘息声让这句话断断续续的。

    你再不吸气就快死了,还有时间放狠话?我还是对你太好了

    好到有点纵容,让她以为她有那个能耐!

    利威尔抓住那两只还会挥拳的手,重重往门板上砸了几次,若是换做普通人,几个突出的骨节可能会因此而裂开。

    三笠吃痛地松了劲,利威尔顺势将五指插入了她的指缝,十指纠缠间,他挤靠得更近,三笠能感受到他的滚烫,他的蓬勃,以及他的忍耐。

    要我也用绳子把你绑起来吗?绑法自然是受到了你的启迪,利威尔望着三笠红肿的嘴唇,又将眼神游离到她的手腕,饱满的胸,锻炼良好的腹部。不过,我要把你的右手绑在你的右脚踝,左手绑在左脚踝,而你的一切,都会为我敞开

    他的眼神最后定在了那里,他全身整整齐齐,而三笠一无所有。

    流氓!你直接来啊!三笠挑衅道。

    这是你说的!

    利威尔立刻抽离了身,拉住三笠的手就把她整个人甩进了稻草堆,没有扎实的稻草因此全部抖落下来,撒了三笠一身。

    浅黄的光线下,三笠褴褛的衣衫大敞开来,文胸的扣子已经掉了一边,没有支撑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呼吸在起伏,长裤都快被利威尔褪掉一半了。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利威尔压抑着怒火,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

    三笠眯着眼睛,不断适应着光线,不料居然看清了弯腰的利威尔是去拾地上的绳套。

    操他妈。

    三笠蹬开自己的长靴和长裤,不等利威尔过来掰开她的双腿,她就撑住身子去拉他的手,让他直接栽进了草堆。

    我帮你!三笠怒喊一声,跨坐到了利威尔的肚子上,她飞快地解开了利威尔的裤扣,把裤子往后扯。

    结果利威尔抓紧她的肩膀,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赤裸的胸膛压近她,逼她好好承受。

    把你的屁股抬起来!

    然而进入没有利威尔想象中那么顺利,全是阻碍。

    哈啊呃

    外来物的入侵让三笠弓起了背,五官扭曲得不像话。她靠腰部发力想要坐起身,却被利威尔一次次地推回了地面,热烈的吻从她的耳际,滑到颈窝,周边的皮肤快被还没刮过的胡茬扎出血来了。

    疼!

    想要赶紧拯救鼻腔的利威尔贪婪地嗅着乳香,随后张口含住了乱颤的乳尖。

    湿热的舌尖包裹着敏感的顶点,他的吮吸让三笠握紧了手指,长出几分的指甲全陷入了他的肩膀。

    混蛋!混蛋!畜生!

    畜生?三笠,你对我做出这些事,我该如何向你讨回呢?

    闷棍,马厩,胃病,小时候的事

    她想杀了他,并且已经有了实际行动。

    三笠,无论如何我不可能道歉,绝对不会!

    利威尔再次吻上三笠的双唇,将她的喊叫堵在了喉咙。

    下半身被生生撕裂的痛感让三笠无暇顾及利威尔在口中的掠夺,可利威尔每一次的退出与挺进都是在泄愤,干涩的壁肉被拉扯着翻出来,立即又被捅了回去,三笠痛苦地后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了沉闷的喊声。

    利威尔!好疼丑矮子!放开我!

    随你骂,三笠,我全部都能从你身上一一讨回!

    利威尔单手按着三笠的双臂,另一只手大力揉捏起她的乳房,丰盈的乳肉被指节分成了几段,松开来便马上红了一片。

    之前没留意过,现在我觉得手感还不错,很软。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三笠的表情会如何变化。

    你无耻!她咆哮道。

    我无耻?那也是拜你所赐。

    之前的几次抚摸已经让三笠失了方寸,利威尔的几句挑衅更是将她的羞耻心扯了出来。在澡堂,几个发育良好的女生总是会被同伴袭胸、摸屁股,三笠哪回不是涨红了脸,瞪着眼退避三舍?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是利威尔,是一个男人了。

    两个人的气息愈渐粗重,难耐的沉吟彼此交织在一起,直往头颅里钻。

    可他们都不痛快。

    三笠太疼了,大片温热的液体也自她体内流出,她想那一定是血。不要你出去

    利威尔充耳不闻,他拾起三笠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又像折叠椅子一般,将她的腿压到了她的胸前。

    你居然会害羞。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三笠的膝盖,紧接着锁紧了臀。

    速度变慢了,但全都一次到底,撞得三笠怀疑自己快死了。

    那不是春药啊!我没骗你混球三笠扭过头,不再看利威尔。哪怕在做这种事,他的神色还是那么自持,锐利的眼神宛若猎豹般生动,   要马上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真的不是呃你狗杂种

    她想骂的太多了,然而喉咙逐渐变得干涩且肿胀,每一个字都是她硬生生挤出来的,收紧的私处差点让利威尔完全交代了。

    兵长

    她不得已这么喊了他,语气充满了可怜,没想到利威尔居然揪住她的乳根,随意地将它揉搓成各种形状,用更为粗鲁的方式做为惩罚昨夜,她就是用这么楚楚可怜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喊了自己,让他担心地回头找寻,以至于挨了一棍子,被关在了这里。

    三笠,三笠!他不会再上当了!

    钟声,还是钟声,外面的草丛传来一阵骚动,利威尔突然停了下来,三笠以为这场噩梦已经结束了,不想他竟伏低身子,眼神警惕地观测起四周。

    原来你利威尔!怕钟声!胆小如(鼠)

    他捂住三笠的嘴,凑在她耳边咒骂了一句:白痴,有人!

    三笠的心提了起来,眼睛往外看,学着利威尔,静心细听。

    屋外果然有人,不止一个,而是两个,脚步一重一轻。

    快,快点,解决它。一个柔软的女声响起,我太想你了。

    我也想你。有个男人对女生进行了充满柔情的回应,随后响起了一阵衣料的摩擦声,还有金属搭扣的碰撞声三笠和利威尔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月下恋人痴迷地拥吻在一起,那女人娇喘连连,还出声鼓励着她的男伴说:对,就是这样,哈啊我好喜欢

    你喜欢是吗?别急,我会多给你一些的,宝贝,我想死你了。

    愉悦的呵气和充满挑逗的话语让三笠忽然想起小时候不小心见到父母在床上的场景来,当时的画面联系上现在的情境,还有外面一声声的宝贝,令三笠腾一下成了一只烧红的茶壶,止不住地往外喷气。

    快点~再快一点~求求你~~

    好,好该死,你简直是我的克星,小妞。

    等屋外的两个人情难自禁地呼唤起彼此的名字时,三笠快羞得无地自容了男人是他们的教官之一,后天还有他的课,三笠完全不知道该以何种面貌去面对平常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他。

    在军营里待了快十年的利威尔对于这种事情倒习以为常,以前巡夜的时候经常会撞见,要么是教官和年轻的女兵,要么是两个男人,要么是偷偷摸摸的新兵情侣。在他眼里,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三笠绯红的小脸让他有了非常高的兴致。

    有熟人?他凑在三笠的耳边用气声问,还是你也想听我喊你宝贝?

    下流三笠咬紧了牙,一句话都没说。

    你说,是他们像偷情的人,还是我们更像?长长的尾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你今夜和我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说完后,利威尔松开了对三笠一直以来的禁锢,让她的手能自由活动,自己则直起身,撑住三笠的膝盖,用他的节奏重新抽插。

    他不自觉地揉捏着三笠的大腿,循序渐进地摸到了她的腿心,拢起几根手指在卷曲的耻毛上打圈,在森林里找到小小的核珠后就变本加厉地磨蹭起来。

    奇异的酥麻感让三笠蜷起了脚趾,腿夹得更紧,小腹居然配合地上抬了几次。

    湿了你看,你需要我。他冲着三笠低喃出声,语气像个混混。

    其实他本来就是个混混,只是三笠还不知道。三笠只知道他做事从来不顾别人的意愿,想要什么就直接拿。

    啊~啊~哈~

    外面那对情侣渐入佳境,女生迷人的声线像百灵鸟,极为勾魂,伴随着阵阵呻吟,还有了一些意义不明的拍打水面的声音,为屋中的两个人增添了许多听觉上的刺激和吸引。

    啊但凡嘴松一点劲儿,就会有拦不住的喘息往外蹦,三笠快坚持不住了,她想大声呐喊,可她不想被别人知道她和利威尔直到这个时候了还呆在一起,所以更加用力地咬着牙,默默祈祷屋外那两人快点结束。

    快点结束吧   这场噩梦

    她的上齿咬在下唇上,薄嫩的唇部轻易地印出了几颗牙印,如果放任不管,绝对会出现几个小小的血孔。

    别把舌头咬断了,你死在我身上的话我会很难办,利威尔从地上捞起三笠,擒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头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咬我。

    送上门的当然最好!三笠毫不客气地大咬一口,利威尔闷哼一声,揪紧了三笠颈间的嫩肉。

    没事,这些他都可以一点、一点地从三笠的身上讨回来。

    他架住三笠的腿,抱着她站起来后朝墙边走。每一步抖动,都让三笠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动下滑,这种乐趣三笠完全不能体会,她只是发了恨地撕咬着利威尔的肩膀,等咬破了这一片,就往新的地方去。

    果然是一条疯狗。利威尔狠下心,把三笠的身子抵在墙上,开始了有规律的抽送。嫩滑的肉壁紧裹住他,无意识的吸咬和吞吃让他充血严重,难以自拔。

    兴奋的低喘不断从屋外传了进来,当脑海内他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三笠才蓦地意识到,在她的背后,有个女人和她一样,正在以某种姿势和男人进行交合。

    她是在哭吗?还是在高兴?她是在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吧?和喜欢的人做才会痛快,否则只有痛苦。

    三笠竭力忍住低吟的欲望,拼命不去想现在正在经历的事。她选择去计算立体机动装置发射绳索的最佳时机,它应该在瓦斯喷射前还是瓦斯喷射后?几秒为宜?又在大脑内打草稿,复习关于速率、路程、重力、加速度的代表字母以及它们的公式。

    这些在目前的情况下都不重要,她得想最近学到的东西:当和人进行搏斗时,要先攻击下盘,抢先让对方失去重心,扯住手腕的同时去踢对方的脚后跟,就能够使对手倒地并且可以快速地将他的手扭到背后去。

    不对,不对!她最好还是想想如何进行急救!艾伦他们都在轻视急救的作用,认为伤情不要紧,一切交给卫生员就好,她不能够这样,她必须牢牢掌握心肺复苏,及时止血还有人体在失温状态下的处理方法,她不想别人因自己而受伤的时候,只能干看着!

    这些东西很繁杂,可在开始思考之后,三笠的世界变得平静了,疼痛也减弱了好多,看来转移注意力是很有效的办法,她得继续去想一些与此时不相干的事

    阴沉脸,你去哪里了?

    我在这里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三笠在恍惚中抬起眼,发现利威尔正带着找寻的眼神在看她。

    原来不是她的办法起了效果,只是利威尔停了下来。

    是要放过她了吗?三笠悻悻地想。

    她的心不在焉近乎于失魂,呆滞,韧劲在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知道求饶,把希望放在一个上定了她的人身上。

    利威尔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全是失望。他的欲望退到了外围,和它的主人一样,在等待三笠的苏醒。

    紧贴的两颗心脏间隔着苦大仇深,他们都在等,长久的沉默里只有难以平复的心跳和屋外越来越淫靡的欢愉声。

    在三笠对他的声音有所反应的那一刻,利威尔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撞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你!三笠不免惊叫起来。

    是谁?谁在哪里?!外面的声音比三笠更加慌乱和不安。

    天,一定被看到了!

    屋外两个受到惊吓的人迅速分开,匆匆整理起衣服,飞似的逃掉了。

    紧捂住嘴的三笠回头怒瞪着利威尔,不成想利威尔竟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笑了。

    虽然利威尔很久以后才告诉三笠,这声惊呼可能会让那个男人终身不举,但这并不妨碍三笠在此刻就觉得他是个纯纯的坏蛋,是个人渣。

    啪!

    三笠给了利威尔一个响亮的耳光,不爽和屈辱将勇气无限放大,她反手又打一个,再是一个。

    利威尔无言以对,两臂架在三笠的腿弯下,将人再往上抬了一抬后,在她的臀肉上也扇了几次,并美美称赞道:你的屁股真翘。

    刺辣辣的羞耻感让三笠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巨物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耸动,刚刚还在窃笑的嘴毫不费力地找到她的唇,纠缠她和自己一起沉沦。

    这次的吻带有独占性,三笠被他咬得生疼,仿佛是在告诉她,属于他们两个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三笠明白了,失败的猎人只能被猎物反杀、吞噬,攻势变换间,她早已变成了地上可怜而幼小的小熊。

    可她的发抖是如此的不正常,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恶语相向,不是因为寒冷的冬风,而是因为、是因为、因为

    三笠羞于启齿与描述,愤怒、羞怯、耻辱感爬满了她的全身,衬衫还挂在臂上,可它已经失去了遮羞作用,每一块能摩擦到皮肤的布料都成了杀死意志的帮凶。

    她尽量直起身子,双手推开利威尔的肩膀反去撑住墙面,靠仅存的力气支撑自己的上半身一寸寸往上移。

    她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离利威尔远一点,无论那有多难

    但手没有力气,三笠还是滑了下去,粗糙不平的墙面磨开了她的皮肤,有一根不长眼的木刺扎进了她的腰。

    利威尔看三笠皱着眉、面目狰狞地反手去摸后腰时松开了她的一条腿,空闲出手扯走无用的衬衫,随即又贴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细细抚摸,施加压力让三笠全倚在自己身上的同时,更将她与墙隔开了。

    三笠失去了其中一个支点,害怕坠落的恐惧令她慌忙间搂住了利威尔的脖子,难以站稳的小腿随着利威尔的冲撞前后打晃,以至于脑袋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快哭了。

    她沾沾自喜了一整天,自以为关住了一头棕熊,实际上是打醒了一条沉睡的恶龙。现在,她的脸贴着他,耳朵能听见他,鼻间的味道是他,连脑海里都有他。

    他!他!他!

    她仅存的一切全和利威尔有关,在利威尔面前,她居然没有任何一个属于自己的安全地带。

    三笠真的快哭了,一阵疲惫忽然席卷而来,让她无暇再去想东想西。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放任自己在利威尔的怀里微微发抖,而她身前的人则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快速抽插了几次后急急退了出去。

    伴着嘶哑的低哼,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了三笠的腿根上,又顺着耻毛流到了二人的腿间,随后滴落在地。

    三笠被烫着了,浅浅哼了一句,再没了反应。

    你今年几岁?利威尔匀了几口气,问道。

    三笠默默地咬着手指,忘了自己有没有回答。

    我看过你的档案上过生理卫生课没有?

    好像上过了?三笠不太记得,只能轻轻点头,乖得像只刚破壳的小黄鸭,毛茸茸又软乎乎的。

    那就好那就好。

    利威尔靠在三笠的肩上,喃喃低语。他抱着三笠坐回了椅子,断了一根木头的椅子上,还绕着几根他解下来的绳子,他就用那些绳子擦干净了三笠的腿根。

    粗糙的绳子不可避免地剐蹭到了敏感部位,三笠抖了两下,我没有不是是你要

    如此地词不成句她输了,她被一只善于说谎和变通的狐狸给狠狠欺骗了。

    利威尔搂紧了三笠尚在抽搐的身体,尽量温柔地吻她的额头,脸颊,还将她脸上粘着的发丝全捋到了耳后。

    你是第一次。他断言道。

    三笠不明白,什么是第一次?

    第一次做爱。他不得不补充。

    这就是做爱?

    三笠懵懂地望着利威尔,她的手像提线木偶般被利威尔举到了眼前。手腕上的红印赫然可见,那是利威尔钳出来的,几乎要把骨头都捏断了才罢休。

    与之对应的是利威尔的手腕上的一圈一圈血痕,那是三笠用绳子勒的。为了不让利威尔轻易挣脱,捆人的时候,她踩着椅背,将绳头往后扯了好几回。

    这不是做爱,对,她一点都不爱他,他们之间该叫做恨。

    我利威尔张了口,可没有继续往下说,安静地揉捏起三笠的手腕他说了自己绝对不会道歉。

    不要单独一个人去地下街,那里很危险,无论你有多强,你终归是女性。

    你强奸了我,三笠的呜咽听上去很压抑,无论如何,该得到约束的是你,不是我。

    利威尔冷哼一声,你对&039;强奸&039;的定义和我的差别还真大。

    你可以杀了我,用其他的方式报复,却选择侮辱我。

    所以呢?我该直通地狱时才去找恶魔打个照面,聊聊死前自己的人格被如何践踏,然后和他愉快地干杯?他捏住三笠的脸颊,怒视着她。我的公允在哪里?现在你把自己当成个人向我要求得到公正的对待,你之前有没有把我当人?

    撇下失去血色的脸,利威尔又立马抓起三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好!算我强奸了你,这是既定事实,现在你杀死我,合情合理,你没有杀人,而是正当防卫。

    三笠的手摸到了冷却的汗水,凸起的血脉,人体最脆弱的软骨,她逐渐出力,把力气全集中在那一点上。

    「曾经的事现在的事他该死。」

    随着力量的加大,利威尔的喉结处产生了具有压迫性的痛感,窒息的威胁直到现在才迎面而来,半萎的肉柱因药物和生理反应的双重作用重新勃起,蛰伏在三笠的缝隙下,凸起的青筋像是有生命般在跳动。

    妈的,没吃饭吗?杀了我!他不耐烦地把手包在了三笠的手上,和她一起对自己的脖子施加压力。

    感觉到利威尔的喉头难以吞咽,三笠禁不住地颤抖:这绝对是一个机会,错过就不再回来了。

    她早早计划好了,如果不可以在体能上占上风,就用一些哪怕看起来卑劣的手段让利威尔失去力量,然后在他愣神的时候直接了断。

    但真的要杀人吗?她在来之前犹豫过,她在屋外的树下握着水壶思考过,铛铛的钟声却像在敦促她必须往前一般,她最终翻进了那个天窗。

    看利威尔被绑在椅子上,又咳又吐,快死了的时候,三笠的手在发抖这个人不会放过她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然而两只占满汗水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滑落在身体的两侧,她无法下死手,原来她做不到!

    我给过你机会了。利威尔不再多说,张口就咬上了耸立在眼前的乳头。他用牙齿碾磨,也用舌头轻舔,连舔咬的时间都是计算好了般,每当三笠快要适应、觉得麻木了,他便立刻转变了攻略地点,对被冷落一边的进攻。

    这让三笠双脚打颤,她受不了他每一次的抚摸和亲吻,炽热的掌心能把每一寸肌肤点燃,热烈的唇瓣更是让她心慌。

    她攥紧拳头,自觉攒足了力气才去砸利威尔的肩膀,却只是撒娇般的锤击,引得利威尔发出了几声满足的闷哼。

    她双手按住椅背,使出浑身解数往上挣,但利威尔的右手穿过她的腋下环住了她的肩膀,左手压着她的腿根将她重新按回了原位,再次进入了她。

    猛然相撞的那一刻,如触电般的酥麻自尾椎而起涌向了头顶,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暖盈溢到了身体的各处。

    三笠分不清这算是被迫,还是她的主动迎合,她想喊疼,嘴间却溢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疼她还是喊了出来。

    没事了很快就不疼了。

    利威尔像在哄骗小朋友,喃喃地安慰她。

    深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嘴巴慢慢吐出来。他手把手教三笠如何呼吸。

    吞口水。他撑住了三笠后仰的头颅。

    下面不要夹太紧,放松。利威尔微微摆动胯部,引导着三笠配合他的节奏。

    把腿打开,不要去想其他事全部交给我利威尔吻向三笠的肋骨,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尖,另一只厚实的手掌顺着骨骼的方向去到了她的后背。

    他沿着凹下去的脊沟走入了一条笔直的山谷,因为不熟悉,因为山谷里的迷雾,他在这条笔直的山谷中迷路了。

    三笠下意识地接受着调教,手指从椅背慢慢移向了利威尔袒露的胸脯,腰跟着他的指引在转圈、磨压。

    一味跟随的话,一定会被吃干抹净,她必须根据现实情况来想一想解决方案了。

    「他不是说喜欢自己的倔吗?那做一个屈意奉承的人会不会让他顿失兴趣?希望这不是一招坏棋。」

    想好办法的三笠立刻低头找寻利威尔身在何处,她捧起他的脸,学他的狠劲对他的嘴唇一阵厮磨。

    利威尔半开着牙关不让她的舌头进去,她就着急得在利威尔的关口转圈,舔舐他的舌尖引诱他绞上来,弄得利威尔有些痒。

    体内的肉柱退出去时,她急急地追,等攻进来她又退。利威尔故意漏掉一拍撞上了她时,她的胡乱哼叫更像是公鸭被捏紧脖子时发出的声音。

    嘶唔嗯

    利威尔觉得自己被三笠打败了。

    你能一直装下去吗?利威尔竟然是带着期盼在问这句话。

    他的拇指恋恋不舍地摩挲起三笠的下唇,但三笠绷紧的后背在明确地向他表示这妮子不会就此罢休,如此便缴械投降了的话,她就绝对不是三笠他必须小心了。

    望着三笠假意迷离的眼睛,利威尔捏紧三笠的下巴把她的脸重新拉了回来。

    三笠做好了撕咬的准备,却意外得到了一个极其轻柔而温情的吻。不同于前两次的惩罚和占有,利威尔用舌尖为她已经红肿的嘴唇润色,刮在唇上的贝齿也不再用力,而是滑来滑去地逗弄她。

    三笠受不得这种挑逗,急匆匆地将他勾进了自己的地盘,尝试抢夺主动权,但利威尔明显要比她耐心很多。

    他扶住三笠的肩膀,将她逐步往后放,她的头、肩、背搭在了小圆桌的桌面上,悬空着、意欲下落的后腰被利威尔从后往前高高托起,似乎是为了配合亲吻的速度,利威尔的下半身也慢下来,缓缓地抽出,缓缓地送入。

    这是在询问,这是请求,答应他!答应他!利威尔现在就是一条小心翼翼的,想要跟你一起回家的落水小狗!

    三笠的脑海里有一只恶魔在疯狂叫嚣。

    不行不行不行!三笠用理智把那恶魔驱逐出境。也许她还有机会的,如果这是一场比拼,那她必须借此掌握主权,取得胜利。

    三笠睁大双眼,将颤抖的五指抚进了利威尔的发丝,轻柔地为他按摩,让他感到放松,可等她摸到利威尔脑后肿起来的硬块时,利威尔却咬着她的肚皮嘶了一口气,心虚的她只好改去捏利威尔的耳垂。

    他会不会动情?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沉迷其中?

    三笠思考着这些东西,时刻关注着利威尔的神色,将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下,呼吸却随着他的动作更加紊乱。

    望着三笠潮红的脸颊,利威尔紧锁的眉心凝出一滴汗,他托住三笠的腿弯,又把她往里推了一些。

    层层叠叠的嫩肉能感受到他在细微变换着角度,他在耐心地测试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捧到圣物一般,谨慎地刺激她,敏锐地去捕捉她脸上所有的表情。

    别看我三笠扶住他的前臂,娇弱地反抗出声,而富有弹性的双乳正随着身体上下翻涌,堪比层层浪花。

    要让她更难受,更委屈,就要把她摧折得一点不剩!

    这些想法太折磨利威尔了,但他同时在告诫自己要沉得住气。

    他抓住三笠脖子两边的桌沿,伏低了身子后对三笠的身体又是一阵细致的摸索,可怜的小圆桌载着三笠摇摇晃晃,像湖心的小船似的,因一点点波澜便不停地打转。

    你看,现在他一切都听你的,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这是邀约!

    紧致的壁肉与凸起的经脉互相问候,等上翘的肉头摩擦到通道里的某一个点时,三笠忽然沉下腹部,紧张得抱住了身上的人,她感到体内所有的力气如抽丝般消失殆尽,嘴里私自飘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甬道也已经适应了他的形状般,主动分泌出些许淫液。

    「他找到了。」他们都这么想。

    我知道那是春药,我是故意喂你吃的。不想输阵的三笠开始努力为自己找补了,她推开利威尔的胸膛意图高扬下巴,但和他下半身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利威尔擒起她的手,吻遍她所有的指腹,正轻轻舔舐她的掌心。是吗?不要为了赢就不择手段。

    他果然没有上当。

    三笠不会赢了,她听到了拍打水面的响声,他们都默契地不曾呼唤过对方的名字。

    早晨五点的钟声还未敲响,值岗的第一班,贝特霍里德打着哈欠就来了。

    他打开马厩的门锁,向所有见到的生物习惯性地问好,等他走到草料间想叉一些新鲜草料拿去喂马的时候,他无比惊讶地发现,原本该朝里开的门竟朝外倒在了地上。

    好多碎木头哪儿来这么多绳子?我的天,是谁在这里打架吗?!草堆全散了!!!刚清醒过来贝特霍里德赶忙捏住鼻子,有点郁闷地说:怎么这里还有点难闻呢?往常不这样啊

    直到凌晨四点多,三笠才和利威尔协商好,得以从快乐地狱里回来。

    她的私处肿胀不堪,隐隐的疼在一切结束后又回到了她身上,可她偏偏睡上铺,爬楼梯的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很累,但毫无睡意。她的每一寸皮肤不是青紫,就是还在发红,这个模样再去上户外课的话会引人注意,所以三笠只得裹紧了被子,像只还没脱壳的毛毛虫一样躺着。

    她相信利威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肩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手腕、以及脚腕的勒痕更是难以遮掩,等一会就是他的课,他肯定会躲躲藏藏的。

    他居然还要坚持去上课

    三笠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缓缓将手覆盖在了私处,她按压住自己的三角区,稍微抬腿,手掌便陷入了紧合的地带,在柔软的触感中,轻轻磨蹭起细致的嫩肉来。

    一股燥热让她张开了口,幽幽地喘了一声,但这种舒适感太浅、太少了

    三笠!

    啊?三笠骤然停下想要插入的手指,匆匆掩饰了一下后,抓紧被子转身去看是谁吓唬她。

    你干嘛这么一惊一乍?三笠,快起来刷牙洗脸,早点名要迟到了!

    「什么嘛原来是莎夏啊」

    莎夏踩在下铺的栏杆上,趴在三笠的床边对她笑,活力满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昨天又吐又拉到快脱水的地步。

    我请假了三笠躲在被子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我那个来了。

    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这个事?尤弥尔知道吗?怪不得你能请到假,早点名后可是有那个兵长的早训诶。

    想起利威尔埋在自己乳间吸吮的画面是那么色情,三笠的脸色由白转红,赶紧背过了身去。

    莎夏,你快去点名吧,走之前帮我拿一条内裤谢谢

    暖壶里有热水,你记得暖暖哦!

    精神抖擞的莎夏做了几下伸展运动,等她冲到门边,三笠又急忙喊了她:莎夏!等等!

    怎么啦?

    你上完课回来的时候,记得跟我说说你们今天怎么上课的

    噢,没问题!

    仔细观察一下那个矮子的动作,盯着他看哦!三笠补充道。

    我哪里敢啊,你在为难我,好吗?

    我不想落下任何东西三笠又露出半个小脑袋,默默地望着门口的莎夏,好看的眉毛全耷拉下来。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要迟到了。莎夏拉上门,赶紧往训练场冲了,完全没想到她昨天的病态全是拜三笠所赐。

    对不起

    三笠捏着被角,蜷缩进自己的小壳,闷热的环境让她仿佛跌入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

    怎么还会去想那个人?因为出乎意料地被温柔对待了吗?还是一种奇异的受虐心理,让自己身不由己?

    是的,利威尔在三笠的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她以为自己能抓住这个男人,等收拢指头时,他立马跳开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看,你需要我。

    利威尔,你完蛋了!三笠咬着枕头,愤愤地计划起下一次绑架利威尔的事。

    你完蛋了,三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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