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我抱姐姐
内裤已经湿透，连带着大腿内侧都黏腻腻的，乔妧有些不适的慢下脚步，揉了揉酸胀的腰。
很久没有做了，乔妧的身体有点扛不住。
怎么了姐姐？难受吗？
腰间覆上一只手，揉了揉。
乔司亦提着她的书包，将她往怀里收了收：我抱姐姐。
这句是陈述句。
还未等乔妧说出拒绝的话，便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男孩拦腰抱起。
失去重心带来的头晕目眩让乔妧下意识搂住了乔司亦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形。
乔司亦弯了弯唇角，将娇小的少女抱得更紧了些，借着月色行走在走廊里。
我去云城的这两个月姐姐好像又瘦了。
少女关节处的骨头甚至硌得他的胳膊有些疼。
乔妧没说话，只微抬起头，就着月光望着面前这张与自己相像的脸，她伸手，揉了揉男孩柔软的头发：竞赛发挥的怎么样？
还不错。
这只是谦虚的说法。
实际上，乔司亦一开始便是冲着第一名去的。
什么时候出成绩？
月末吧。
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顺着楼梯下去，声音愈来愈小。
这栋废弃教学楼最终重归于静。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做完爱后还尚存着淫靡气息的音乐教室里，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
一道身影立在门口。
鼻尖尚还能嗅到空气中的腥檀气息，他只觉得自己握着门把的手有点抖。
宕机的大脑良久才开机重启。
徐光屿的太阳穴发胀，额头的青筋一下又一下的跳。
都是同一所学校的，再加上徐光屿经常暗中观察乔妧，他自然认得她的弟弟，高一（1）班的乔司亦。
徐光屿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他暗恋了班里最纯最漂亮的那个女孩整整三年，可现在，他发现了她与亲弟弟之间的不伦之恋。
就在今天下午，他还因为情书没有被看见而鼓起了勇气，准备放学向她告白。
徐光屿心口一阵揪着疼，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捏住了心脏般，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初恋居然就这么还未开始，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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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陈舒华和乔行之忙着围着自己两月未见的宝贝儿子团团转，而乔妧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直接上了楼。
没人在意她要去哪，要做什么。
乔妧仿佛是个透明人。
反锁上门，乔妧才松下一口气，进了洗手间。
她脱下裤子，皱着眉头将那团湿透了的皱巴巴的布料从自己花穴里抽出来，扔进洗衣篓。
没有东西堵塞的穴中残存的湿滑精液立刻流淌出来，滴落在地。
檀腥味顿时充斥着整间浴室。
乔妧用手指抠挖出剩余精液，洗了个澡。
等她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出来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乔妧起身，去开门。
是陈舒华。
女人的眉头轻轻蹙着，端着一盘水果进了屋，放到桌上，手里拿着她的书包。
乔妧这才想起来，乔司亦帮她拿了一路书包，刚刚上楼时忘了拿回来。
陈舒华把她的书包随手放到床上，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乔妧没什么表情的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她。
妧妧，你陈舒华还是神色复杂的开口了：就剩最后大半年高考了，你想不想搬出去住？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他同意了。
乔妧几乎毫无犹豫道：好。
她的心跳动得飞快。
之前乔妧就一直想一个人搬出去住，可乔行之不松口，这回怎么突然就
陈舒华抿了抿唇，对她这样的答复显然毫不意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她：这是房子钥匙，你拿好，明天放学后直接去，我会找人把你的东西全都搬过去。
乔妧接过钥匙，脑子里还有点晕乎乎，她有点不敢相信，跟陈舒华乔行之僵持了两年的事情，终于以对方松口而告终。
她的唇角微弯，喜悦之情形于色。
对了，妧妧，那件事情还请你继续瞒着司亦，如果被他知道，按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原谅你也不希望司亦拥有一个不完整的家庭对吧。
乔妧嘴角勾起的细小弧度突然僵滞住，她死死捏紧拳头，力度大到钥匙上的纹理甚至都印到了她的掌心，眼眶开始发烫发热。
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她浑身上下颤抖得厉害。
你的意思是，这个乔妧冷笑着举起钥匙，半眯起了眼，语气不乏讽刺：是为了让我隐瞒你们那些腌脏事的一场交易？
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妧妧。陈舒华平静的说：那天他只是喝醉了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是至亲之人，为什么你就是没有办法翻篇呢？
至亲之人？
翻篇？
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乔妧觉得可笑又可气，她冷冷地说：你们当然是至亲至爱的一家人了，我不是，我又不是你们养大的。
陈舒华嚅嗫了一下嘴唇。
乔妧又道：我会搬走，至于那件事情，我不会说的，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她有些想流泪，可看着陈舒华松下一口气的模样，又硬生生忍住了。
想了想，乔妧还是忍不住说：妈，我想知道，那天如果不是我砸晕了那个人，你真的要一直冷眼旁观下去吗？
分明心里早已知道答案，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可乔妧还是迫切的想从陈舒华口中听到些别的什么。
气氛静寂下来。
陈舒华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放下，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艰难出声：我不能跟他离婚。
乔妧彻底心如死灰：知道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