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尸女友(1)
预警:内含一些极端情节,包括杀人、分尸、食人、奸尸等
梁小满死了,被自己男朋友曲之漾的疯狂爱慕者给砍掉了头。
有着令人疯狂的美貌的曲之漾和清冷绝艳的梁霭其实是一对表兄妹,从小饱受表哥淫辱猥亵的梁霭有着严重的恐男症,但是却无力反抗曲之漾的行径,被迫成为他的恋人。
云阳高中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对情侣就是曲梁二人了,不仅长相优越,家世也足以相配,高调得让无数地下情侣眼红。云阳高中作为优等的私立高中,主要是专门招待有钱和有权的特级子弟,妈妈给有钱人当情妇换来的上学机会的特优生冯依依在校内饱受欺凌与冷眼,只有作为风纪委员的校园名人曲之漾对她一视同仁,温柔俊美风度翩翩的优等生成了她青春期的唯一寄托。直到校庆舞会的前夕,她忍不住准备向曲之漾倾吐自己的心意,却被一直带头欺凌她的女生团体发现了准备的情书,她们肆意嘲笑讥讽:曲之漾要是知道你喜欢他的话会忍不住吐出来吧哈哈哈,尖锐的皮鞋跟肆无忌惮地踩在她的脸上,像你这样婊子生的贱种也配来这里跟我们一起上学?恶心死人了,抱歉啊,我没办法和蟑螂在同一室内呼吸,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请你自裁吧!
被对方举着手机拍下了赤身裸体挨打的视频,冯依依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起来,极度的绝望席卷了她。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里,欺凌的事态从一开始往文具盒里放毛虫在桌面上写满侮辱性文字,渐渐班级里没有人和她说一句话,都是因为她们!都是她们的错!与之相比下的曲之漾是多么美好的存在,病态的爱恋越来越严重,每一天睡觉之前都要依靠想象着曲之漾自慰才能睡着,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没有任何期待,又要回到学校这个地狱里去了。
曲之漾,曲之漾,曲之漾要是今天能见到他就好了。
今天是校庆日,除了冯依依以外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真让人讨厌啊,星期三风纪委轮休今天不是曲之漾在校门口值班,不过还好今天的学生代表讲话可以看到他,足足十分钟呢浑浑噩噩地捱过一整天,在傍晚去厕所的时候被那群女生掳走被扒光了绑着手关进器材室的铁皮储物柜里了,还被上了锁,黑漆漆的窄仄空间让冯依依恐惧极了,只能在柜子的透气孔看到窗外照进来的橙红色夕阳,恐怕很快连这样的一点光亮也没有了吧,内裤被那群女人扯下来绑着胳膊,嘴里也塞着袜子,没办法制造动静求救也没办法呼叫,太绝望了,她甚至怀疑柜子里的氧气逐渐变得稀薄起来,好可怕啊,眼泪和鼻水不由自主地流出来,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席卷了她。
就在冯依依马上要被这令人绝望的漫长沉默吞噬时,一声巨大的声响如同空旷原野里炸裂的惊雷一样突兀,器材室的门被很暴力的推开了,门板撞在墙面发出刺耳的噪音,她下意识地被吓得一缩,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并不是有节奏的步伐,而是有种推搡火药味。
门再一次被摔上了,第二只靴子意料之中地掉了下来,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凭着直觉分析应该不是单纯来器材室取东西,更像是一种避人耳目的会面,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她只想早点从柜子里离开。没等冯依依发出动静求救,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有好好夹着吗?他的声音里含着一点狡黠的笑意,与平时公事公办的语气完全不同,更加的亲昵,也更加的性感。
几乎是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冯依依的脸就红了,小腹里暖烘烘的,简直比自己最淫荡的幻想还要下流。是他,曲之漾!她现在恨不得从柜子里脱身去抱住曲之漾,让她好好地看看他吧,她无比地渴望着,把脸颊紧紧地贴在冰冷的柜门上,凸着眼睛守着小小的透气孔,可惜依然什么也看不到。
嗯。一个冷冰冰的女声接了话。
这个人立刻就激起了冯依依的嫉妒,是谁?这个和曲之漾私会的女人到底是谁?她的整颗心陷入了无尽的焦躁之中,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催促着她。
曲之漾毫不吝啬地夸赞:好孩子。
接下来就是令冯依依发狂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她听到黏腻腻的水渍声,大概是嘴唇交错发出的声响,他们大概亲了好几次,啾啾咕咕地暧昧不清。好恶心,简直就像软体动物爬在头皮上,黏湿的触感,冯依依的胃部深处癫狂地抽搐,黏膜挤压着搅动。
空气里又传来人类交合产生的腥膻的气味,抽插的潮糜的铆合。她喘息着,皮肤的表面蒙了汗水,舌头舔过唇角沾湿一小片带着盐味的细软绒毛,她一边干涸,一边潮润地湿透了。依旧是什么也看不见,内脏却都变得火热无比,冯依依不由得想到被银餐刀切开的温泉蛋,嫩黄色的流心沿着光滑的创口汩汩的泌出来,在餐盘上挤出一颗金色的小小太阳,现在刚好是它即将沉没的时刻。
柜子外的两个人动作越来越迷乱,她听到肢体撞在地面的闷响,迅速而有节奏的皮肉碰撞声,每一下都带着暴力的火星。冯依依忍不住地流下泪来,整张脸都涨得发红,能清晰地感受到眼角被泪水洇湿的蛰痛,她仰着头,像是拼命踮起脚渴求他的垂怜,自虐般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依依在第二天课间约梁霭放学天台见面,梁霭面无表情冷淡的应了,冯依依躲在阴影里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用从旧校舍里弄来的消防斧从背后朝梁霭砍了好几下,血喷的到处都是,梁霭不动了,看到那张沉静美丽的脸,冯依依恨的要命,恶狠狠地用脚踩了几下。贱人,叫你勾引曲之漾,这下看你怎么勾引他!
从梁霭的手机里找到了曲之漾的联系方式后把手机砸烂,她扔掉身上满是鲜血的雨衣和手套,把梁霭的头颅放进了背包里带走了。
值班完发现联系不上梁霭的曲之漾简直要疯了,植入在她手机里的定位器失效了,这对曲之漾来说是绝对的不安定事件,他思考的时候不经意把拇指咬出血了。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对方的臼齿和手腕都植入过定位器,却发现居然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其中一个定位就在学校内的天台,他赶紧跑过去,却发现一具和他曾经缠绵过无数次的无头女尸,橙红色的夕阳照在梁霭瓷白色的肌肤上,大滩大滩的红褐色液体凝固在地面上。曲之漾身子一软,跪倒在地面,挣扎着匍匐地爬向梁霭,他俊美艳丽的脸上满是灰尘和眼泪,他从没像这样今天这样狼狈不堪!曲之漾嚎啕着趴在梁霭的身上,耳朵贴在她没有了心跳的胸口,情绪激动地连鼻涕和口水都流出来了,他毫不在乎地死死抱住失去了头的梁霭,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曲之漾下意识地想去亲梁霭的嘴唇,却在摸到脖颈参差糜烂的断截面幡然醒悟。
小满。
小满。小满。小满。
小满。小满。小满。小满。小满。小满。小满。小满。小满。
在汹涌的痛苦中点燃了他蓬勃的性欲。曲之漾熟练地解开了梁霭白衬衫的纽扣,掀开他给她挑的那件粉色的蕾丝胸衣,一只手把梁霭的乳房挤在一起,伸着舌头埋头含住两颗乳头,另一只手并起三根手指插进她干涩的阴道。
唔好甜,小满妹妹的奶子好甜好软,好好吃,逼也这么紧,明明今天白天还插过的,好爽
死去的人不会回应,显然曲之漾一个人也能自娱自乐。
他全身心地扑在梁霭的身体上,完全不顾自己的阴茎还在裤子里勒得胀痛,他像一条发春的狗,弓着腰用胯部在梁霭的身体上耸动。他好像忘记了一切,癫狂地在梁霭的身体上啃咬着,平时我亲你的时候总是借口这借口那的躲我是吧,骚货,这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把腿敞开,我要舔你的骚逼!
他苍白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仿佛献出初吻的少女般颤抖着眼睫,曲之漾小心翼翼地凑近梁霭的下体,红润的薄唇贴在被手指撑开的阴唇上,辗转着缠绵的亲吻,湿软的舌尖探进冰冷干涩的阴道,却不像之前那样流出汩汩的淫水。
没有,为什么不喷水啊?他恶狠狠地嘶喊着,是我舔你舔的不够爽吗?是不是得把我的鸡巴插进去你才发骚啊?
愤怒也是突如其来的暴烈,他粗鲁地拉开拉链,一口气把涨红的粗硕阴茎插进少女的小穴里,刚刚死去的尸体的肌肉还是松弛的,只是少了体液的润滑。这场性交简直是一场野蛮的酷刑,曲之漾把梁霭的双腿并拢,从背后插入窄仄的小穴,他仿佛感觉不到这具身体的异样般痴迷地机械式重复抽插的动作,直到两颗鼓胀的卵袋紧缩,他才扳住梁霭的腰把腥稠的精浆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闪烁的星子点缀在墨蓝色的天空之中,苍白的月光从飘动的云层里慢慢渗透出来。曲之漾一动不动地抱着梁霭,仿佛成了雨后被车轮碾碎在路边的两条蚯蚓,顽固地粘在地面。好恶心哦,空荡荡的胃袋里发出滚动的声响,长在里面的蝴蝶又在肆无忌惮地扑腾了。
为什么,眼泪没有再流了啊?明明小满死掉了,最喜欢的、超可爱的、惹人怜惜的梁霭,不会说话了,也不能动弹了好寂寞呀,我的小满。他朝天空伸出左手,簌簌的晚风从他的指缝里争先恐后地穿过,什么也没有,是空的。说到底,其实也不是很难过了,为什么?其实我很想伤心的,但是眼角都已经干了,连脸颊上的泪水都不知道被蹭到哪里去了,简直就是一只鳄鱼嘛,眼泪是虚假的,那为什么,看到不会动的小满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的心,我的脑,无论向哪里寻求答案都得不到回应。
原来每一次我说的爱你都是骗人的呀,是这样啊。怪不得我说过之后,小满都用很难过的眼神看向我,你一定是看穿了我吧,因为被欺骗而默默痛苦的小满也好可爱啊,哈哈。
但是,想和小满结婚,和你永远地一起生活下去并不是谎言哦,是认真的。无论我是否拥有真正的爱人之心,都要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这个愿望,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最早追溯到从襁褓里的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就已经许下了哦。即使世俗关于爱情的定义无法概括我对你的感情,我也无法停止,假如你此刻并不存在,我也依旧对你怀抱着如此沉重的感情。
曲之漾抱着梁霭离开了学校,他用外套拢住了梁霭的颈部,车里的司机见他如此低气压,什么也没敢问。他把梁霭放在卧室里的床上,转身给班主任帮自己和梁霭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手机监控软件里的另一个定位还在不停地变化,然后在夜里零点的时候他接受到一个匿名号码的彩信。
guillote:想要这个礼物吗?[图片jpg]
发来的图片是一张像素很差的照片,是梁霭的头部。依旧是那副默然平静的面孔,没有其他人被虐杀后的狰狞与丑陋,好像她依旧活在照片里。
曲之漾的舌尖顶了顶牙齿,鸦黑色的眼睛慢慢沉寂下来,手机壳在他的掌心里被攥得发出咯吱咯吱的牙酸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