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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

    错误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何花手一甩,包包精准地降落在沙发上。

    黑暗沉寂如水,冰冷地围绕着她。

    手指摸索半天,才打开开关,骤然亮起的光线逼得她眯了眯眼,黑色镜框折射出冷淡的光。

    家里空荡荡一片,没有丝毫人气。段庄一个小时前给何花发了消息,今晚要应酬,不回来了,你早点睡。段灵梨则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现在还没回家。

    晚上十点,家里只剩何花一个人。

    手机话筒嘟嘟声响了半天,段灵梨没接。

    灌了一大杯水,何花心里那股火气还是没压住,忍不住给段庄打电话,

    梨子没回家,你自己的女儿你管不管?

    她不也是你女儿吗?别担心,她到时间了自然会回来。他敷衍回复,我这里还有事,先挂了。好好好   ,李总我马上喝不知道喝了多少,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酒气仿佛透过话筒传播。

    何花厌恶地按下挂断键,玻璃杯咣咣当当的撞击声消失。

    四月份,天气阴晴不定。她早上穿针织衫外套还觉得冷,现在裹在身上却有了几分燥意。

    解开扣子,脱掉的外套松垮地挂在沙发扶手上,何花窝在沙发里,皮革刮得皮肤生疼,惨白的灯光把她的脸颊映照得格外苍白,如同清晨的薄雾。

    墙上的壁钟滴答滴答,记录从手心流逝的时光。

    何花抬头一看,已经十一点了,门把没有转动的痕迹,段灵梨还没有回来。

    舞池的男男女女纵情摆动,震动的音响放着劲歌,穿着超短热裤的女生贴在段灵梨耳边,你不回去吗?我看你妈给你了不少电话。

    段灵梨沉浸在音乐中,尽情舞动,没听清她说的话,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她转过头,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大声问。

    我说,你再不快点回去,你妈估计怕是要杀过来找你了。

    段灵梨毫不在意,吹起的泡泡糖破开粘在下嘴唇,怕什么,她又不是我亲妈。我亲爸都不管我,她操哪门子心。

    何花年轻的时候没来过酒吧,有朋友邀请她去,她都委婉地拒绝了。并不是因为她瞧不起,而是她讨厌嘈杂的环境,所以她一般也不会去ktv参加同事聚会,除非实在推脱不掉。

    没想到,快要步入中年,她却第一次来了酒吧。

    热烈爆炸的歌曲弥灭一切杂音,没人注意到何花的来临。

    耳朵里像钻进一万只蜜蜂,在她脑海里乱飞,嗡嗡嗡个不停,何花头脑眩晕。眼神却锐利地扫过群魔乱舞的人群,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肉来辨别浓厚妆容下的真实容颜,视线停滞的一瞬间,她发现了段灵梨,天真无觉的她笑嘻嘻地贴在身旁的女孩身上。丝毫没注意到不怀好意的男人在慢慢靠近,环绕着她在附近磨蹭。

    脑子一热,何花反射性地冲向前去,把男人拉开,段灵梨被她扯得一跄。舞动的人群慢慢停下来看戏,只有音乐还在歇斯底里。

    你干什么,别管我!段灵梨甩开紧攥在她手腕上的手,愤怒地大喊,做了亏心事的男人没吭声,讪讪地离去,把战场留给这对名义上的母女。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起哄道:小姑娘,你就听你姐姐的话,赶紧回家睡觉吧,你爸妈在家不知道有多着急呢!

    这话不知触动了段灵梨哪根神经,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盯住说话的人,暗黑系的妆容在明灭的灯光下状若妖魔,你长没长眼睛,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我姐。给我把眼睛睁大了瞧,她是我妈,还是td后妈。

    说完后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跟她一起来的女生懵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追着段灵梨往外去。被段灵梨无端吼一通的男人脸色难看,何花歉意一笑但看不出有多少歉意,也匆匆跟着出去。几分钟过后,舞池又恢复原来的形态,迷乱不堪。

    一直坐在吧台前的男人,等何花走后,顺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向外走去,桌子上装酒的杯子满满当当,一口没动。酒保奇怪地看向这杯酒的主人,伸长脖子也只瞧见一个单薄的背影,清瘦修长。

    冷风灌进嗓子眼,刀片一样刮着喉咙口的软肉,何花长年累月受到磨损的嗓子受不住,没跑两步就停了下来,手撑住膝盖上,弯下腰咳嗽起来。呛得眼睛鼻子通红,泪眼朦胧中,她眼前出现一瓶水,握住瓶身的手涂满鲜红的指甲油,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对一个高中生而言,这已经足够出格了。

    段灵梨别扭地把头偏向一边,躲开何花抬头看她的视线,另一只手上夹着已点燃的烟,夜色中猩红一点。

    你朋友呢?何花问,没接过水。站起身从段灵梨宽大裤子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清脆一响,嘴里吐出的烟雾瞬间遮住脸庞,朦朦胧胧中看不清她说话时的神色。

    为了在酒吧显得不突兀,她来的时候特意穿了高跟鞋,原本差不多身高的段灵梨,无端比她矮了一截。在段灵梨眼中,她显得更加高不可攀。

    回家了,段灵梨闷闷地回答,路过的醉汉眼神时不时飘过来,她受不了,从何花手里抢过烟,呛声道,当老师的人,抽什么烟。

    何花皱了皱眉,她讨厌麻烦也讨厌粗鲁,没有黑框眼镜的遮掩,眼神里的不悦显而易见。段灵梨被看得一激灵,立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再被抛弃。小尾巴一样跟着何花坐上车去,过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怂样,为了重振旗鼓,挑衅般把何花刚刚吸过的烟丢出车窗外,一副欠揍讨打的模样,何花通过后视镜看见了她这些小动作,懒得计较,手指轻巧搭在方向盘,发动引擎,在车辆稀疏的道路上行驶。

    车开的超出视线外,躲在黑暗角落里的男人走出来,捡起段灵梨丢在地上的烟头,循着何花留下的牙印咬下去,烟蒂处还有未干的冰润感。

    一回家,段灵梨就钻进主卧,看见她爸爸不在主卧里,脸上的高兴藏也藏不住,从她自己的床上捞起玩偶,期期艾艾地凑到何花身边,脸上写着我今晚能和你睡吗这几个大字。

    分房睡应该在孩子七八岁时期,段灵梨今年17。何花喝水,喉咙滚动,装看不见。

    盖在身上的被子是冬天的被子,是何花妈妈特意在乡下弹的棉花,不是轻飘飘的羽绒被,保暖但厚重。

    她睡到半梦半醒间,身旁钻进一个人,紧紧贴着她。她们俩睡裤都是短裤,白花花的大腿皮肤和皮肤相贴,产生出黏腻感,何花讨厌这种感觉,往身侧挪了挪,段灵梨又紧紧跟着贴上去。她无奈,梨子,这么大一个人了,要自己睡。女孩不管,哼哼唧唧地往她身边凑,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在酒吧那个叛逆模样,何花心软,转过身闭上眼,默许她最后一次的上床。

    何花不曾拥有过亲密的母子的关系,也没生过孩子,对于这样一个缺爱的孩子,她不知道如何管教。母亲不像母亲,女儿不像女儿,在别人看来,就成了何花一直在溺爱段灵梨。

    呼吸声渐渐平缓,何花短暂的清醒后又陷入梦乡,而她的女儿,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慢慢缩进被子里,好像回到婴儿时期,依恋地趴在何花的胸口,她的脸颊被什么东西一顶,修长的手指在黑暗摸索,段灵梨惊喜地发现何花居然没穿胸衣,胸前的茱萸挺立。

    舌头隔着真丝睡衣临摹,围绕着乳尖打转,睡梦中的何花如有所感,颤着往后缩了一下。段灵梨害怕被发现,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老老实实趴在何花的胸口,搂着她睡觉。

    她真的好香好软,段灵梨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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