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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

    6.

    周弓轶上高中以来第一次破天荒地迟到了。

    他家离学校不过步行五分钟的路程。但从出家门起,他就揣着一颗疑神疑鬼的心。邻居刚好出门遛狗,他先是盯着男邻居的屁股看了两眼,接着,又看了看大型犬毛绒绒的屁股。一路上他都忍不住打量每一个和自己擦肩而过的男人,他凭借自己仅有的印象去偷瞧那些人包裹严实的屁股,活像在追寻七八点钟温温的太阳。

    周弓轶想找出这个他没办法审判的强奸犯,但他上学路上还是害怕自己在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又遇到那个对他使坏的人。因此,他从另外几条比较热闹的街道绕行到学校足足花了半个小时。

    到学校以后,他还是没什么精神。他拉耸着脑袋想前一阵听到同学私下打趣说过度手淫的危害。那个时候,他还不会自慰。

    只有课间偷听到夏婷婷悄声和同桌聊天的时候,他才打起精神竖起耳朵。他一直都挺喜欢夏婷婷的,但是两个人说话没超过十句。

    夏婷婷余光无意中接触到他的视线,大大方方回过头来朝他笑了笑。

    周弓轶的脸立刻就红了,低下头开始假装整理试卷。他忽然觉得自己脏脏的,脸也脏脏的,身上也脏脏的,连那个过去他毫不在意的小缝里似乎也凝着干巴巴的土。这个感觉猝不及防出现,又像打了个喷嚏那样迅速消失,因此让他来不及愤怒。

    数学课的时候,老师领进来一个男实习老师。他们两人低声私语几句,那个年轻男人就恭敬笑着坐去了最后一排。

    周弓轶身体忽然绷紧。他的同学们因为好奇都扭过头去看那个实习教师,他藏在同学中间,然后用藏在眼镜后面的视线开始打量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差不多比他高大半个头,肩膀很宽,手也很大,圆珠笔握在这人手里就像是一根细细的稻草。

    周弓轶自以为是的双重隐藏并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他汗津津地调整坐姿,把大气都不敢出的小鸟夹紧在腿根。他看到实习老师手里还拿着一个4纸大的厚记事本,他浸在自己尿液里裸露出私密位置的照片会不会夹在里面?

    大概由于没有来由的心虚,周弓轶的眼睛频频向后飘。那个听课听得认真的实习老师正巧抬头,向他的方向望了一眼。也许那个人视线的焦点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但是周弓轶还是觉得喉咙像被巨蛇缠住。

    下课以后,周弓轶死死盯住被实习老师捏在手里的记事本,生怕会有照片从其间滑落。

    直到实习老师开口用有着乡音的普通话向大家介绍自己时,周弓轶才松了一口气。

    7.

    这一周来,周弓轶填充学习间隙的活动就是盯着高个子男人的屁股看。他列了一个清单,就写在他那个巴掌大单词本的最后一页。每确认一个人的清白,他就把那个人的名字划掉。被划掉的有之前见到的实习老师、三个月前新来的保安、高二的教务处副主任、隔壁班的大个子体育特长生、家养两只大型犬的邻居、夏婷婷的爸爸和他自己的表舅。

    咬着笔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由一个沉溺题海的老实学生变成了一个满腹忧虑的闷蛋。他总觉得有罪名悬于颅顶,冰锥似的,尖锋因反光而发亮。

    但从被人发现那个私密的小缝到在工具间被强奸,他觉得自己都是没错的。

    被强奸那一天,他穿得是秋季校服,身上还有点值日时的汗臭味,过长的裤脚被他挽了三层,左右鞋的内侧一向磨得厉害。连他那条没有存在感的小缝和小鸟都乖乖藏匿在黑色四角内裤里。他还能有什么错。

    可是那些照片,暴露他的,羞辱他的,猥亵他的。一旦传播出去,他就是绞刑架上被馊掉绸布堵住嘴巴充满冤屈的罪人。他得承受那些夹杂污言秽语的猜忌,他最好还得做出因为被强奸而痛苦欲绝的姿态,因为他是有点特殊的男生,他长着畸形的女性器官,所以手腕上添上几道深疤最好,不然会有人觉得他不知羞耻。

    周弓轶做出知耻的愁眉苦脸状,扁着嘴,绷紧的下巴显出颏肌的轮廓。过了几分钟,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他撑着胳膊,偷眼瞄向夏婷婷。

    夏婷婷不上晚自习,但也没有收拾书包回家的意思。周弓轶把小小的记事本合上塞进裤子口袋,静静坐在座位上,假装收拾课桌。等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同学时,周弓轶才站起身,向二楼的琴房走去。

    二楼的201是个楼层尽头的小琴房,平时没有锁。201旁边是二楼的杂物间,里面仅有几架皮带断裂的旧手风琴。小琴房的锁孔性状似圆底烧瓶,周弓轶熟练地眯着一只眼向里面望,变换着角度其实也只能看到钢琴的琴身和蓝色的窗帘。

    就在这时,周弓轶觉得右眼触及的画面越来越黑,紧接着门被人拉开。周弓轶刚想抬头,就被两只大手拎着领子搂进怀里。那两只男性的臂膀无疑是有力的,周弓轶的脸正贴在对方胸口,鼻托被压进鼻梁两边薄薄的肉里。周弓轶忽然又觉得自己脏脏的,他像是泥沼中无辜扑腾的鱼。

    “她今天没来。我发现你每周这个时候都会过来偷看那个女生练琴。”那个男人单手把他的眼镜摘掉,然后给他带上一个眼罩。?

    周弓轶抬手摸了摸材质,觉得那布料活像他妈妈晾挂在阳台上的一片式胸罩。

    “小男孩,你现在在想什么?”男人的手探进他的运动衫里,隔着他的白色背心揉他的乳头。

    “想你会不会强奸我。”周弓轶这么说。

    “那你想不想呢?”

    “那还用说吗,怎么可能有人想要被强奸。”周弓轶在他怀里扭动几下,没法挣脱。

    “真奇怪。你这种身体应该是个小骚货才对。”那人的手穿过他的运动裤松紧带,摸他的小鸟,手指一勾在他那道小缝上滑来滑去。

    “不,我不是。”周弓轶说,“我真的不是。求求你。”

    男人开始用拇指和手指捏他的小鸟,周弓轶藏在包皮里的龟头一向敏感,被轻轻撩拨几下,马眼就挤出几滴晶莹的腺液。

    周弓轶的裤子被半褪到腿弯,他轻喘几声才鼓起勇气拒绝,说道:“我不想你帮我手淫,今天可以不可以不要这样?”

    后来他又迫于形势解释起来。他说:“我明天上午还有数学测验。”

    男人沉默了一阵,问道:“那今天做了会怎么样?”

    “明天考试会发挥失常。”周弓轶拍开他捉住自己小鸟的手。

    “那考不好又会怎么样?”

    “会哭。”周弓轶理直气壮地说。

    男人没有说话,但弯腰替他把裤子提起来。这三十秒中,不受制的周弓轶完全有机会摘下眼罩,然后努力记住男人的大致面貌,但他没料到男人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他和他的小鸟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小鸟在内裤里被塞的位置让他有点不舒服,但他等一下可以去厕所调整。

    “那明天晚上可以吗?我们找个有床的地方做爱。可以吧?”男人试图征求他的意见,好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引诱高中生玩性爱游戏的大哥哥而非是一个强迫他人性交的变态。

    周弓轶为难起来。

    “你别忘了,我还有你的照片。”男人说,“你把手机号码给我,等我的短信。到时候你在约定地点等我。穿不穿校服都可以。”

    “我没有手机。”高中规定不让学生带手机去学校,他猜全校遵守这个规定的只有他一个人。他妈一直认为他们家离学校近,他又是两点一线的乖宝宝,出了什么事要么他在家有她处理要么他在学校有老师帮忙联系。被这男人强奸以后,周弓轶才不忿起来,觉得当时如果自己有通讯工具,哪怕做不到及时呼救,没准儿也能起到警示男人自己并非形单影羔羊的作用。

    男人也不惊奇,摸出那个当时让周弓轶念短信的诺基亚手机塞进他的裤子口袋。手指不巧碰到那个单词本,于是发笑起来:“每周偷窥别人的小流氓偷看别人的时候还背单词?”

    “我没偷窥。”周弓轶脸涨得通红。

    男人随手翻了一下,看到后几页的名单。又低低笑了几声:“这么想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用男人的声线和语调说出来就显得有几分暧昧。

    周弓轶没有作声。

    “今天我都没欺负你。亲你一下总可以的吧?”男人的问句全都自顾自股地裹挟着肯定含义,不等周弓轶回他,就凑过去强吻一嘴。

    “别乱动。”男人的唇黏着他的唇,舌尖挑弄他的上唇,也不深入,似乎是想要感受他的青涩。

    周弓轶在此之前从没同别人接过吻。之前也仅在梦里和自己心存向往的女生轻吻彼此。梦里的他也是这么呆呆地、笨拙地。

    等周弓轶回过神来,拉下眼罩,男人早已经走到门口了。他拿出那个小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小声问门口那抹即将消失的影子:“那我可以用这个手机给我喜欢的女生发短信吗?”

    8.

    因为学校禁止学生携带手机,周弓轶就把手机藏在书包夹层里。星期五放学回家的路上,他摸出小手机把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通过短信告知因流感请假的夏婷婷。

    过了一会儿手机的蓝色屏幕闪了闪,周弓轶满心欢喜地以为是夏婷婷向他道谢,没想到收到的却是——

    “我想你了。今天晚上你逃掉补习班吧,坐114路公交在南直街街口下。”

    周弓轶抬眼向四周望了望,心虚似的。他用手指按着键钮,有些笨拙地打字,他正试图让自己的拒绝理由更有说服力。

    又来了一条短信——

    “你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我们完事儿以后,我接你去周老那儿。”

    周弓轶犹疑地皱起眉头,把自己打的三行小字一一删除,回了一个没有加句点的“好”。

    一路上周弓轶都局促地拉着书包带,他拉耸着脑袋在公交站等公车,又拉耸着脑袋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他偏着头透过映着模糊自己面孔的脏玻璃看着从眼前掠过的旧门市店铜色标牌,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像是一艘航船驶入迷雾深处。

    到站以后,周弓轶在站口牌旁边乖乖等着,他把手塞进校服口袋,指甲扣着内里的纤维网,其实里面早就露了洞,他的食指一钻就能钻进去。过去他从没多想过,但是就在手指溜进破洞里的时候,他忽然联想到一些让他脸红的场景。他蜷了蜷手指,竭力让自己不去想象那些污秽的画面。

    “周弓轶?”

    周弓轶听到有人叫他,连忙转过头去看。离自己几步远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紧身黑色恤和黑色慢跑裤,这个人应该是有健身习惯,体型健硕挺拔。男人这次没有带口罩,但周弓轶却不敢去打量他的脸,眼神怯怯地止步于男人胸口。

    男人慢慢靠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周弓轶肩膀。周弓轶不自在地扭动一下肩膀,男人见状就识趣地放开了他,但是手臂还是虚揽着他的腰,似乎想促使他一起向右边移动。

    城市边缘的一抹金橘色似乎抽走了全部日光,天暗了下来,街灯陆陆续续亮起。

    “小孩儿,走啊,愣在这儿干嘛?”年轻男人倒是有耐心,还用手拍一下周弓轶的屁股。

    “这儿附近人多,我怕跟去僻静的地方,你会会伤害我。”周弓轶警惕地避开男人似有似无的接触。

    男人嗤笑两声,朝着不远处快捷酒店扬了扬下巴,反问:“我要带你去开房。你说的是哪种伤害?”

    “我看到过你的脸了”周弓轶惴惴不安道。

    “那我能把你怎么样?杀人灭口?别傻了,现在法治社会,我等会儿还要送你回周老家交差呢。对了,我叫曾骞,骞翥的‘骞’。”

    周弓轶迟疑几秒,有些动摇。

    曾骞忽然去捉他的手,发现他一手心的汗腻以后忽然觉得周弓轶有点可怜,于是放软口气,哄骗道:“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周弓轶别扭地回避着他的手,但还是跟他走了。

    曾骞在这之前定了一间标准大床房,直接就带着周弓轶进了酒店房间。

    周弓轶大概也预知此行必有龌龊,总觉得前台小姐的眼睛在打量自己裤脚沾灰的校服运动裤和上衣胸口的校徽。

    进了房间以后,曾骞先是帮他把书包挂起来,还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周弓轶。

    “弓轶,你别怕我。”曾骞从后面抱住周弓轶,像麻绳一样箍紧他又丑又宽大的校服,而那具瘦小的身体缩在里面,像是桃子果肉干涸了后紧紧裹住的核,“我想亲你。”

    周弓轶手里的矿泉水瓶晃了晃,水撒了出来。

    9.

    “你和我爸什么关系?”被啃了几下脖子的周弓轶挣脱开曾骞的怀抱,把校服外套脱了抱在怀里,没什么安全感地坐在床沿。

    大致是没有再以匿名身份示人,曾骞对待周弓轶的反抗举动十分宽容。他半蹲在一旁,一边从仍在地上的背包里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一边说:“我是你爸现在带的博士生,我是直博生,硕士时带我的教授转系了,我不想换课题就被调去你爸那儿。”

    周弓轶抿着嘴,眼睛盯着放在床上的黑色塑料袋。?

    见他好奇,曾骞把袋子打开。塑料袋里面里面是一个上细下粗微微弯曲的电镀金属器具,这把手似的玩意最上端嵌有横截面白扁豆大小的球体,球体的一侧有着密集的孔状细眼。曾骞对着周弓轶露出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笑,说:“这是灌肠器。”

    周弓轶没出声,大概是不太能习惯那只曾经躲在暗处冲撞自己的巨兽忽然像大猫一样袒露出示弱的毛绒绒肚皮。

    ,

    曾骞以为他是在担心别的,又补充一句:“这是给我自己用的。”

    “你刚刚说你是我爸的学生,但你看着像是有三十岁。”

    曾骞的笑容微微僵住,他摸了摸自己那张远称得上周正英俊的脸,接着笑纹又继续扩开,他说:“可能我长得比较老成吧,我今年二十六了。”

    周弓轶的眼神又落在了那个灌肠器上,那东西像匕首一样发亮,曾骞被凸面扭曲的深肤色手臂被困在灌肠器光滑的银色表面。周弓轶问:“你带灌肠器干什么?”

    曾骞从背包里拿出两瓶东西扔到床上,然后站起身,丝毫不在意地说:“我是同性恋,想洗干净了被你干。”

    周弓轶的脑子开始嗡嗡轰响起来,他有些愤怒。这个有着被一些人视为畸形性取向的年轻男人坦然接受了他自己的特别之处,但却在不久之前多次嘲弄自己的“不一样”。

    周弓轶在被强加的罪名后开始时不时审视自己并无过错的地方,他一次又一次被那道凭空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裂缝吞没,他得赋予它一个利己的定义,否则他就得承认曾骞说得没错。他得承认他是阴道男孩,是畸物,是骚货。可他明明都不是。

    在遇到曾骞之前,他曾认为他就是他自己,他可以成为任何他想要成为的人。但是在被强奸之后,他开始在意一切也许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负面标签,那些标签像是牛皮癣似的贴满整条街道并且企图掩盖住长街原貌的小广告。他觉得他变成了其他人认为是的任何一种人,一块贴上纸签即将被归类摆放的肉。

    他到底是谁?谁又在定义他?既然他连谁在定义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么定义那道裂缝的人,究竟是他还是其他人?

    周弓轶又迷失在那道裂缝里,而在旁边在脱衣服的曾骞却一无所知。周弓轶在瞟到曾骞裸体的时候,悄悄赋予了他除“强奸犯”以外的另外两个标签——“圆屁股”和“大鸡鸡”。

    这个想法像狠又迅速地落在猪肉皮上的免疫章,而那块毫无知觉的“猪肉”在传送带上移动,在消失之前扭过头嘱咐周弓轶道:“我去洗澡了,你别乱跑,我可不想光着屁股到处抓你。”

    10.

    曾骞洗澡加灌肠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期间周弓轶不仅没跑,还拿出高考真题掐时间做完了数学的选择、填空题外加大题第一道类型题,之后他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拿着床上那两个有英文标签的瓶子反复端看,发现成分表里有不认识的生词还不忘掏出单词小本本记下来,似乎打算一回家就搬出牛津大字典挨个查清释义。

    灌完肠小腿发麻的曾骞自然不知道周弓轶在这段时间里过得多高效充实,等他上身湿漉漉地踩着拖鞋出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摊开的习题册以后先是一愣。

    松弛下来的周弓轶自然没料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轱辘似的从床上滚下来,赤着一只脚站在床头柜前,惊慌失措地低头看自己被右脚大脚趾顶破的小洞。

    “那个,要不要先去洗洗?”曾骞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被胯间浴巾遮掩住的重点部位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周弓轶难得配合地点点头,左右手两根拇指勾住校服运动裤的松紧带向下拉。见曾骞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他连忙困窘地拉上裤子,让方才无意中露出来的天蓝色卡通内裤重新藏了起来。

    周弓轶有些忸怩地捏紧裤腰钻进洗浴间,手指触到把手的时候,犹豫一下,说:“我今天那里热热的,我想和你做那些事,但是不要强迫我,好吗?”

    曾骞没想到他会正式提出自己请求,提供某种让这小男孩有安全感的保证反倒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义务。

    曾骞眼神不自然地闪躲,好像周弓轶想让做爱这件事变得合理起来反而扰乱了他计划中的某种秩序。他先是发出粗声的鄂音,然后有些别扭的许诺道:“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停下。”

    周弓轶这才安心钻进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他仔仔细细擦干身体,把方才脱去折叠整齐的校服抱在怀里,眼镜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蒸汽。他说:“曾骞,我洗好了。”

    曾骞正翘着腿拿着他的习题册翻看,左手拿着一支铅笔在纸页上勾勾画画。他听到周弓轶第一次叫他名字,有种被蠕虫堵塞血管的古怪感觉,他扭过头,说:“你选择第十一题做错了,答案我写在旁边了。”

    “谢谢。”周弓轶刚冲完热水澡,浑身的热度像是被人包在手心中的绒花。一粒水珠顺着他的湿发落在地面,溅开成微不足道的水痕。

    “去身上擦干,别着凉了。”曾骞站起身,接过他怀里抱着的衣物,推着他光裸的后腰又把他重新推进淋浴间。

    曾骞说出的话既关切又自然,仿佛他本人天性就是如此。

    过了几秒,浴室里传出浴巾抚摸身体的轻响和吹风机发出的噪响。曾骞把那些叠好的校服放在矮柜上,接着,他的大手顺着折痕摸进去,将那条棉质内裤拿了出来,他将脸慢慢贴近,然后深深嗅着裆口的布料。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将那条内裤原样放回,之后他又拆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摆放在洗浴间门口。

    正巧开门再次出来的周弓轶看到门口摆放的拖鞋,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曾骞抬头看了看他,对于周弓轶的谢意有些意外,好像一切无微不至的举动都是他出于本能做出来的。

    在周弓轶看来,眼前这个有切确身份的人却同之前那个在工具间让他陷入迷途的古怪男人判若两人。之前那只未经牵引疯狂扑咬自己的恶犬,如今披上文质彬彬、体贴绅士的人皮,化出人性躯干和四肢开始直立行走。

    “现在要做吗?”曾骞解开浴巾,胯下的硬物在硬质毛发的簇拥下显得昂扬雄壮。

    周弓轶羞涩地点点头,赤身裸体着爬上床,躺到了曾骞旁边。他的身体又着青年特有的微弱肌肉线条,大概由于骨架偏小,小臂和小腿看起来紧致浑圆,他的屁股很小,肉很结实。他在曾骞的注视下翻过身,他的小鸟半勃起着,粉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个畏缩的小肉眼。即使是有了欲望,他残疾的小鸟看起来也是十分萎靡的。但曾骞似乎并不在意,像是他独具能挖掘到这具残破身体上任意一处性感的慧眼。

    “你刚刚为什么说你想和我做这种事?”曾骞翻身撑着手臂半压着青年半熟的身体,手指顺着青年手臂线条抚过。

    周弓轶感受得到曾骞眼中淬铁般的热度,但对那直视并不畏惧。他的手滑到圆圆的肚脐,继而抚摸起残缺的阴茎,他单独的那颗睾丸很软,紧贴着他的腿根,他也用手指拨弄了两下。他说:“我昨天自己弄过,但没有把自己弄舒服。身体很难受。”

    曾骞咬一下干涸的下唇,似乎这个动作只不过是防止自己撕咬身下那具身体的软性替代。他凑到周弓轶耳边,喘着粗气问:“你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吗?我的身体,我的屁眼。是我吗?”

    周弓轶回想起昨天夜里偷偷在被窝里手淫的情景,当时他焦躁地试图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身上寻找到一些具有性意味能够唤醒自己淫欲的特质,但他对别人的喜欢都太单纯了。他不得不溯回那个关于工具间的记忆,他在幻想中让自己成为那个男人,假想夏婷婷成为了逼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受害者。这个充满渴欲的想象让周弓轶惭愧痛苦起来,脑中构筑的画面也因此褪色消失。紧接着一大片阴影覆盖住他,关于男人的记忆洪水一样淹没了他。那些他甚至没看清的细节变得清晰无比,他的阴茎因此坚挺起来,戳得他的回忆开始漏水。

    周弓轶喉头动了动,艰涩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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