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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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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曾骞做好了早饭正在摆盘,听见有楼梯响动,立刻就探头去查看。

    周弓轶穿着睡衣下楼时先是看到了客厅地板上散落俯卧撑架和壶铃,显然曾骞已经抽空锻炼过了。然后他又看到小秋正虎吞着做临时狗盆用的锡纸盆里的狗粮,饥肠辘辘的样子像是刚从小区遛完回来。他忍不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四十。

    “睡得还好吗?”曾骞上身赤裸,下身只着一条长度只到大腿根部的墨绿色速干运动短裤。

    周弓轶的眼睛在他胸口和胯间扫视几秒,微微别开视线,说:“还可以。我的校服呢?”

    “晾在阳台上了,下午大概就能晒干。先过来吃早饭吧。”曾骞说。

    周弓轶没有作声,把睡衣领口处的扣子系好,然后拉开一把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喝牛奶?”曾骞问。

    周弓轶点点头。

    曾骞作势要拉下自己短裤的松紧裤腰,在周弓轶流露出惊惧神色前,他爽朗地笑了几声,收回做假动作的手,转而掐了一把周弓轶没几两肉的脸。他说:“逗你玩儿的。”然后把餐桌上那杯温牛奶推到周弓轶面前。

    周弓轶显然对曾骞的各种下流玩笑心有余悸,小心地凑到杯口闻了闻,然后才喝掉第一口。

    曾骞有些不快,但是及时掩饰了情绪。他盛了碗饭递给周弓轶,又说:“我现在还不太知道你的口味,哪里不合胃口你可以告诉我。”

    周弓轶乖乖接过来,小声说他觉得很丰盛,还不忘谢谢曾骞。

    曾骞给周弓轶做了盘码不大的三菜和一汤,但他自己摆了一整盘别的什么。他坐在周弓轶正对面,大快朵颐起来。吃了几秒,他发现正周弓轶正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就抬起头,说:“这是我的健身餐,粟米炒鸡胸肉碎配西生菜。没放什么调料,比较难吃。你要尝尝吗?”说罢,他用自己餐具舀了一勺打算喂到周弓轶嘴里。

    周弓轶握着自己饭勺的手刚伸过去,看到曾骞脸色有变,连忙收回手,上身向桌前凑,然后张大嘴任由铁勺塞进他嘴里。咀嚼完咽下后,他说:“还可以,不难吃。”

    曾骞干笑一声,说:“弓轶,你真好养活。”说完,他风卷残云着解决面前那一大盘,不过三分钟就将它们全部吞入腹中。

    周弓轶偷眼瞧着曾骞,觉得对方只有饥饿感而没有食欲。他甚至觉得曾骞对待食物的方式同对待自己的无异,似乎只是为了机械化地填满某种积压已久的空虚,而全然不讲求乐趣。

    曾骞吃完那一整盘之后,拿起果汁牛饮而尽。之后,他就什么也不做,露骨地盯着周弓轶。

    周弓轶被曾骞盯得心里发毛,他本来性子就要慢吞吞的,吃饭时也总是细嚼慢咽。在那注视之下进食,让周弓轶觉得自己像是被猎豹锁定的正在食草的羚羊。

    “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曾骞忽然这么说,“你吃饭时,也没有那么战战兢兢了。”

    周弓轶正在小口啜着汤碗,听到曾骞这么说,神经又紧绷起来。他觉得曾骞那句话像是某种无意间透露的预告,刻意提示自己即将有危险到来。这么一想,周弓轶觉得胃部有点发胀,他又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了,但他觉得剩下的不多,于是放下筷子,试探地说:“曾骞,我吃饱了。我觉得很好吃,比我妈妈做得好很多。但我实在是吃不下了。”

    周弓轶只剩下一点,曾骞倒也没有为难他,听到他或许言不由衷地赞赏,只是轻笑两声,用筷子夹着最后几口剩菜送进嘴里。

    周弓轶对当时感觉的记忆因为某些原因模糊掉了,似乎是在一个瞬间他奇异地体味到温情,而他的潜意识认定那个猝不及防萌生的感受会毒害自己。最后,他站起身,帮曾骞把碗筷盘子收去洗碗池,他提出要帮忙洗碗的建议,而曾骞没有拒绝。

    他手里捏着一块清洁海绵,挤一点洗涤剂在不织布那一面,他余光瞥见曾骞在自己身边不安地乱晃。

    他的两只手背被沾着云彩似的细密白色泡沫,带着点湿漉漉的滑稽感。在周弓轶用曲起的食指轻抬水阀打算冲去白沫时,曾骞慢慢从他身后靠了过来。周弓轶缩起肩膀,眼睛急急检查起洗净的碗盘。他觉得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或是动作太慢了,总之他就是觉得曾骞会想尽办法惩罚他。

    两只强健的手臂从周弓轶后腰处穿了过来,环围在他的小腹,动作很轻柔,好像一个疲惫的旅人在拥抱他的月亮。

    曾骞小心地把下巴垫在周弓轶瘦削的右肩处。他觉得小男孩远没有成熟,诱人的甜酸隐匿在青涩的骨架里,是不是只有用一把冒失的撬棍砸碎他每一块骨头才能品尝半分?每次和周弓轶接触时就脱缰而行的庞杂情绪短暂地顺着洗碗池下水口流入城市最为污秽的地下,曾骞一时间失去了一切表达的欲望,而周弓轶僵着身体臣服于他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周弓轶觉得他自己的双手已经干透,被清洁剂触摸过的皮肤有些干燥。

    “我们像不像同居的情侣?”曾骞忽然这么问,但他并没有留时间给周弓轶作答,而是自顾自规划起周弓轶上大学以后他们两人同居的打算。他仿佛已经笃定周弓轶会很快遗忘他们之间任意的看似难以消弭的芥蒂。

    周弓轶对他说的每个细节都觉得恐惧,最后小男孩从他臂弯里落荒而逃,但跑得并不远,只是可怜巴巴站在曾骞半米开外,问曾骞他可不可以现在去写他还没有完成的作业。得到默许之后,小动物夹着柔软发颤的尾巴回到陌生的房间。

    独处的时间对周弓轶而言似乎并没那么难熬,和周弓轶在他爸那里没什么太大差别,除了有时他爸会带他去餐厅吃饭,其余的时候他总是留在家里。他爸有时在家里,有时需要出去应酬。但他爸无论在不在家,对他来说都没什么两样,因为他们很少说话,偶尔对话也不过是为了扮演好父亲与儿子的角色。

    差不多到午饭点的时候,曾骞才上楼找他。一贯的,只是敲了一下门之后,曾骞就大剌剌地推开房门,好像他对两人之间的界限早就不以为意,反而是周弓轶对他设防才是最奇怪的事。

    曾骞问他:“写完了吗?”

    周弓轶右手转着笔,迟疑一下,才说:“没有。”他发现曾骞套上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紧绷在他身上,乳头笋尖般的形状清晰可见。

    “先过来吃饭吧。”曾骞走进房间,看到原本立在台灯下的骨瓷小猫摆饰被挪动了位置,显然周弓轶在偷懒期间把玩了一番。

    曾骞走到他身边,把那个抽象的瓷偶拿起来端看了一下,对周弓轶道:“这是我姐过去的小玩意儿。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些东西。”

    周弓轶想到曾骞外出旅行的姨妈,而自己趁曾骞表姐不再生活在这里就随意动了人家的东西,他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为自己开解似的说道:“我房间里也喜欢放这种小摆件,我有一只复活节小兔子的,还有一只这种小猫的。小猫叫罗西娜。”说完,周弓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脸上忍不住微微发红。

    曾骞给他煮了鸡丝面,碗的底部卧着一只荷包蛋。周弓轶先把蔬菜和鸡丝吃光,然后才开始往嘴里噎面条,之后他小口把蛋吃光,最后他捧着碗把鸡汤喝掉。

    曾骞还是吃着没有什么味道的自制健身餐,但是饭量比早上少了一些,但他依旧吃得很快,只是吃完以后脸上还残留有饥饿的痕迹。

    周弓轶忍不住问曾骞为什么总是吃得很快。

    曾骞没料到小男孩会忽然发问,而他几乎没有和小男孩提过自己的经历,好像他在这一秒之前并没有过去。他盯着周弓轶贴着碗的细弱手指,在心里盘算着一阵,然后才说:“我上大学之前是皮划艇运动员,当时集训的训练量很大,那个时候又争分夺秒的想练更久,所以就习惯压缩自己吃饭时间了。”

    “我妈说吃饭太快容易胃下垂。”周弓轶这么说。

    曾骞听到后笑了一下,又说:“我从小精力比普通人强很多,所以家里总是鼓励我参加各种运动。我一开始是在练短跑,初三的时候脚踝受了伤,所以没有办法继续了。当时我觉得皮划艇也好玩,就去练了几年。不过后来我家里出了变故,我那时的状态也已经不太适合比赛,后来干脆放弃了。其实我只要有途经把我的精力发泄出来,就足够了。”

    周弓轶忍不住怀疑自己也是曾骞发泄精力的途经之一。

    曾骞显然也察觉到这点,对他暧昧地笑笑。

    吃过饭后,曾骞说希望周弓轶能陪他看会儿电视,看什么都行,他就希望周弓轶能陪陪他。

    周弓轶不记得两人看得是关于沙漠的纪录片还是关于蚂蚁的纪录片,只记得硕大的电视屏幕上只有无数被放大的黄沙和一只被放大难以计数倍的蚂蚁。那只屏幕上的蚂蚁像穿着黑色胶衣的外星人,粗得像电话线的触角不住探动。紧接着,是一望无际沙漠的全景,一阵狂躁的风试图抚平沙漠,沙漠战栗的褶皱向电视右方移动起来。

    曾骞右臂贴着沙发背伸直,然后不动声色地搂住周弓轶的肩膀。小秋正趴在沙发旁边打瞌睡。

    又是那只蚂蚁,它试图在沙漠里躲藏起来好躲避那些对他而言如陨石般的砂砾。它的两只刮雨器般前脚不住搬动着眼前的沙子。

    曾骞看着它一颗一颗地搬动黄沙,而它的“海啸”即将到来。曾骞忽然换了个姿势,横躺在沙发上,用头枕着周弓轶的大腿,他从下方注视着周弓轶的锁骨和下颌。他发现周弓轶也许不会长胡子。

    没有多久,曾骞睡着了。

    那只蚂蚁被沙漠的波浪吞没,在狂风的躁动平息下来时,一只蚂蚁腿穿透黄沙的罅隙露出地表,然后是三只蚂蚁腿。在蚂蚁从被活埋的境遇中逃脱时,周弓轶也歪着身子睡着了。但他睡得并不实,他听到了汽车广告、洗衣液广告和一个关于“孝顺”的公益广告。不知过了多久,他大腿上的重量离开了,然后他承受着一条毛毯轻盈的重量。

    等周弓轶睁开惺忪的睡眼,他看到曾骞正站在他面前整理后双丁字裤后方的带子。除了这条内裤之外,曾骞什么也没有穿,当然,他也没有打算穿。

    客厅的窗帘掩住了一半午后的日光,曾骞半个身子站在阴影里,问周弓轶:“我已经灌好肠了,小秋也关去阳台了。现在要做爱吗?”

    周弓轶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高考数学选择题,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但他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曾骞懒得等他答案,不耐烦地狗趴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宽肩低伏贴着,臀部高高翘起。曾骞试图给担惊受怕的小男孩一块奶糖吃,他出让主导权并且作出示弱的放浪姿势。接着,两只大手抓住肉实的臀瓣像两边掰开,那里显然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地洞开着,入口处因为方才身体主人略显粗暴的灌肠方式而微微凸肿。

    大概是感觉到周弓轶长久凝滞的动作,曾骞粗声说道:“你把裤子脱掉。”

    周弓轶把睡裤脱掉,对折一下放在沙发上。

    曾骞略带渴求地扭过头来看他,背部呈现包裹着丝绒布的橡胶屈折时刚硬的姿态,臀部肌肉也细微地收紧一下。

    即使畏惧厌恶曾骞,周弓轶也不能否认这具充满蛮横力量的雄性身体所炫耀的美感。他一只单手捉住睡衣下摆,缓慢地在曾骞注视下撩到胸口处,他用微弱而羞耻的语调陈说:“我还没有反应。”他能感知到自己颅内冲撞的欲望,但那股热火总是烧不去下面。

    青年的动作很撩人,甚至带有不自知的引诱意味。曾骞的屁眼焦急地翕动起来,从食髓知味的直肠内壁泛出的瘙痒感令肠肉不住挤压着空虚。

    “宝贝,过来。”曾骞说。他跪起身,正对着青年绵软的雏鸟,然后没有用手去扶,而是认真地张口从龟头吮起。

    阴茎在曾骞技巧的舔弄之下缓慢勃起,原来偏肤色的肉肠表皮染上热烈的淡粉。曾骞听到周弓轶的哼哼声,这声音也使他兴奋。当他坏心的嘬一下冠状沟处时,周弓轶粗喘一声,马眼渗出几丝晶莹的腺液。曾骞用舌尖抵住那个开始漏水的小眼,吸蜜汁一样将腺液勾进嘴里。

    周弓轶一只手捏住睡衣不让它垂下去,另一只手捏住曾骞的肩膀,脸上露出在欲河里翻腾的迷离神情。

    曾骞啧啧有声地舔弄着海绵体和下方那颗孤单的睾丸,犹豫几秒后,他的一只手抚弄起周弓轶的大腿内侧,指腹在那个常年被忽略的女性器官上揉了几下,最后他摸到绿豆大小的畸形阴蒂,笨拙地扣弄两下。

    “可以了。”周弓轶别扭地避开那只手,好像那个被忽视器官带来的细微快感让他觉得惭愧。

    曾骞也没再勉强他,重新趴好。他其实偏爱这种狗交式体位,但又觉得看不到周弓轶的表情有点遗憾。他忍不住丰富了他和周弓轶未来的细节,将来在他和周弓轶的卧室里一定要在床对面放一面巨大的镜子。

    周弓轶扶着被口水润湿的鸡巴慢慢捅进去,他隐约记得上次的经验,腰部先是浅浅摆动,然后猛地一顶。

    曾骞不知是痛是爽地低低交唤一声,声音依旧磁性粗犷,但是调子很软,像舌尖上融了的巧克力块。他本能地向前爬了一下,但被周弓轶用拦腰捞住,然后青年整个身体包覆性地覆到他身上,下身用力拱进软巢的最内部。

    曾骞没想到小动物会用全身的重量压制自己,前列腺被恶意研磨操干的滋味让他健壮的身体轻颤起来。之后,他原本八字形在地毯上撑开的大腿抽动着夹紧,身体像濒死的河鱼那样震了一下。

    周弓轶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强烈,有点害怕地问:“曾骞,你没事吧?”

    曾骞野兽一样呜咽一声,屁股稍稍抬起向周弓轶勃起处磨蹭了几下。

    周弓轶咬了咬下唇,用手扒开他两瓣屁股,再次把阴茎挤进去,抽插起来。

    他们折腾了有两个多小时,曾骞好几次都想换个骑乘姿势,但是看到周弓轶憋着一股气似的汗津津小脸,他只得作罢。不过等周弓轶射进他身体里以后,他还是再次压到了周弓轶身上,但那已经不是性交的姿势,而是拥抱或是两具裸体的厮磨,他让小男孩的身体泥鳅似的在自己怀里扭动。他和周弓轶亲吻,咬那两片只有单薄肉感的嘴唇。曾骞粗壮的巨兽在周弓轶腹股沟处摩擦了一阵,最终都是的精液罪证全数射在了周弓轶肚脐和小腹。

    在射精感以激流方式袭冲颅顶的那个瞬间,曾骞冒出个一转而逝的诡异想法,他觉得他应该直接把阴茎顶进小男孩那个畸形器官里。即使他对周弓轶的那里丝毫不感性趣,他还是有这种邪恶的冲动,他如此热切地想要控制这个小动物,他的小男孩。

    天已经暗了,曾骞和周弓轶两人气喘吁吁地仰身并肩躺在地毯上,一言不发,像是急于啜饮各自的孤独而来不及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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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曾骞保证在周弓轶高考结束之前每个月只来看他一次,如果周弓轶不愿意,他不和他打照面也可以。不过,曾骞说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专程过来偷看或是尾随他。

    那是周日的上午,天气还挺不错,晚秋的晨光坦荡荡地挂进窗口。曾骞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往身上套一件灰色的工字背心,他透过细小形变的纤维格洞观察周弓轶的表情。三秒之后,他半垂着头,调整着拧曲的背心。之后,他又抬起头,对周弓轶笑笑,说:“一个月见你一次总可以吧?”

    周弓轶把那只高不过七八厘米、模样抽象的骨瓷小猫捏在右手里,用指腹摩挲着被塑成“”型的坚硬猫尾。这是下楼的时候曾骞塞给他的。曾骞说他姐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这个小玩意儿就自作主张送给他做来这里作客的纪念品。

    “怎么不说话?”曾骞又潦草穿上一件圆领套头运动衫,他扯了扯衣服的罗圈棉下围。

    周弓轶把那只小猫塞进校服裤兜里,右腿外侧立刻凸鼓出畸形的硬块。小秋兴奋地“哒哒”跑过去嗅他的手背。周弓轶问:“来一次在这边呆几天?”

    “一两天吧。你要是觉得我烦,那我见你一面就走也成。你学习要紧。”曾骞把散落在四处的物什收整一下,然后把他带过来的健身器材塞进运动挎包里,把拉链拉好。接着,他两只手拍了拍,叫道,“秋,过来。”

    周弓轶看得出曾骞还是挺在意他学习成绩的,好像是害怕他这次高考成绩不理想,考不去心仪的大学,最后又复读一年。周弓轶尝试着站在这个男人的角度来思考这种关切的态度,他感觉曾骞显然厌倦了和一个没什么自由的高三生周旋,但似乎又并不打算放过他。

    小秋从周弓轶小腿擦过,后尾扫摆几下,兴冲冲蹭去曾骞身边,用长嘴和粗脖磨起曾骞的手腕,在对方袖口处留下薄薄一层灰毛。曾骞给她系好狗链,毫不费力地把那只大包挎在肩上,对周弓轶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没关系,我可以坐公交。”

    曾骞看了他一眼,昨晚上柔软下来的语气又强硬起来。他重新说了一遍:“我送你回去。”

    周弓轶只好背好书包,乖乖等他过来。

    曾骞觉得青年在自己面前萎靡畏缩的样子像只皱巴巴的桃子,但气味诱人。这使他总有一种舔舐的欲望,他想用舌尖碾碎汁水淋漓的果肉,然后将那只小小的果核含在嘴里,细细吮吸他甘甜的苦味。

    周弓轶自然不知道曾骞正不露声色地玩味着他的痛苦。

    回家的路上,周弓轶在副驾昏昏欲睡,脑子里浮现出一只蚂蚁腿。小秋趴在后座上铺着的小毯子上,泌出的口水不住滴在上面。

    还有三个街口到周弓轶家小区的时候,曾骞叫了周弓轶几声。小男孩连忙坐直身体,把攥在手里的眼镜重新戴好。

    ?

    曾骞斜睨他一眼,忍不住伸手捏了把他的下巴,拇指指腹按在下唇。收回视线的时候,曾骞忽然问:“你很喜欢那个女生吗?”

    喉咙干得有点发疼,周弓轶低低“嗯”了一声。

    “她知道你也长了个‘逼’吗?”曾骞满不在乎地吐出粗俗的字眼。

    周弓轶又流露出小动物诚惶诚恐的神色,耳垂泛出耻红。他嗫喏着,好像他喜欢上别人是多大罪过似的。

    曾骞没听清,就让他再复述一遍。

    “夏婷婷?她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她。”周弓轶说。

    “是不是连你爸和你妈都不知道你有阴道的事?”曾骞又逼问一句。

    周弓轶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仿佛他也不确定,他说:“他们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曾骞想到周弓轶的龟头常年可怜巴巴地缩在一小圈包皮里,猜测周侗骅根本没在这方面照顾过他。曾骞直觉周弓轶的这个第二性裂口除他们外无第三者发现,这使他不由得有些得意又有些痛快。曾骞说:“如果他们不提,你就不要主动告诉他们。”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周弓轶忽然有点不自信地说,“我讨厌别人对着它大惊小怪。”

    曾骞开始笑,那张俊脸熠熠生辉,他说:“这就对了,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周弓轶觉得他说这话别有深意,于是警惕起来。

    这时,曾骞把车停到周弓轶家小区不远处,说:“我允许你继续和夏婷婷交往,但是你们之间有任何进展你都要打电话或是发信息告诉我。没准儿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周弓轶解掉安全带的时候,怯怯地望向曾骞,像是对他莫名其妙的指令抱有不信任。曾骞则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他后颈,同他浅吻一番。周弓轶怔着看向他,觉得曾骞嘴里仿佛正轻松地含着什么——也许是一只小小的果核。

    如曾骞所说,他们之后的每个月都只见一次。

    头一个月的时候,曾骞到学校接他去姨妈家那里;曾骞没带小秋过来,说是让朋友帮忙照看两天。之后,两个人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到家以后,曾骞替他脱去衣服,然后半强迫地和他一起洗了个澡。

    洗完以后,曾骞给周弓轶换上睡衣,但他自己只是随随便便套上一条三角男士内裤。曾骞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张没有拆封的蓝光影碟——《怪物史瑞克4》,之后他钻去二楼某个小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抓着挂式家用幕布和家用便携投影仪。

    周弓轶趴在之前曾骞姐姐房间的书桌上写作业,而曾骞在他身边有些笨拙地忙着。大概过了一刻钟,曾骞忽然说:“弓轶,好了。”

    于是,周弓轶把台灯和房间的光关掉,爬上床,身后靠着一只大的方形抱枕,手里抱着一只小的。在屏幕亮起的时候,曾骞伸长手臂搂住周弓轶的肩膀,稍微施力令小男孩贴近自己。周弓轶原本是有些抵触,但对方似乎除了想要抱着他以外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意图,于是他只得主动贴靠过去。不到两个小时的电影很快就结束了,周弓轶终于知道了这部和夏婷婷一起去看的电影的情节。

    投影仪进入待机状态,只剩下一个白色小圆点状的待机灯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烁。曾骞一只火热的大手钻进周弓轶裤子里,技巧性地揉弄起来。曾骞性欲比常人要强很多,欲望很容易被调动起来,刚刚周弓轶主动钻进他怀里的时候,他就有点难以忍受了。他一翻身就压在周弓轶身上,把内裤扯到大腿根部,用股缝隔着睡裤布料压磨起周弓轶难得有点声势的勃起。

    不过那天晚上两个人没有做完,因为周弓轶忽然说自己想到一道题的解法,阴茎忽然半软掉,他只想提起裤子去把题写完。这让曾骞有点扫兴,最后草草射在周弓轶脸上,然后又用舌头把浊液舔掉。当他舌尖扫到周弓轶眼睫处挂着的苦腥精液的时候,那小孩薄薄眼皮后面的眼珠不自觉地转动一下,好像一个人在做噩梦时眼球的快速运动。

    之后,曾骞枕着胳膊看裸着上身的小男孩翻身下床,打开台灯,翻阅试卷紧接着又提笔沙沙写起来。他忽然间想起一个人,觉得很伤心。

    第二天一大早,曾骞晨勃的巨兽似乎提前替主人想到了惩罚方式,勃怒地抵在周弓轶窄窄地后臀处。周弓轶被曾骞挤在床一边,身体怎么扭动都不能避开那支凶器。最后他向后方探手推了一把,一下就将曾骞惊醒。

    曾骞倒吸一口气,认定小动物趁他不注意偷偷摆弄他的大家伙。周弓轶红着脸解释半天,他也没听进去,最后在周弓轶提出灭火方案之后才堪堪收起凶相。

    曾骞让周弓轶吞没他的性器,然后在龟头抵到喉管的时候,探出一小节舌尖舔弄他粗壮的根部和毛扎扎的睾丸。但曾骞那里对于他而言实在太大了,周弓轶两腮被撑得发酸最后都没能做到。

    男人似乎也并没对周弓轶抱有期待,两只手绕到周弓轶前胸捏住他两粒扁平的肉色乳粒捏起来。过了一会儿,曾骞让周弓轶把他的东西吐出来,那根丑陋庞巨的怪物浑身淋着津液,孤零零立起时,往旁边猛地一歪,一下扇到周弓轶的左脸,还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周弓轶半坐起身,一只手捂住发红的面颊,仿佛在为曾骞性器官的粗鲁感到不可思议。

    之后,曾骞发现周弓轶有勃起现象,就跪爬着给他口交。小男孩直挺挺的阴茎很秀气,长度只要不和他进行比较的话在普通中国男人中也能称得上可观,但最重要的是模样美观。那根阳具有着东亚男人少有的浅粉色光滑细嫩的表皮,甚至口感也不错。

    曾骞从小到大见过很多没被打碎前端放在神龛里的漂亮东西,无一例外看似触不可及,但是一旦被坏人用脏手爱抚据有,那些漂亮的宝贝就纷纷从高处跌落,破碎成一团齑粉。

    但曾骞也喜欢漂亮的东西,过去他不敢伸手去碰那些无垢的宝贝。但是早些年他的人生经历,给了他一些痛苦的勇气,于是他也毫不犹豫地伸出他的脏手。

    嘴巴张大,舌头从下排牙齿和阴茎下方挤出去,曾骞轻而易举地舔到周弓轶的睾丸。他听到周弓轶呻吟几声,声音很涩很哑,音质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很能勾引人。然后曾骞有食指指腹在周弓轶睾丸后方刮了几下,那里很难得地泌出几丝腺液,很少,但是黏黏胶着两片没有存在感的单薄阴唇。

    曾骞感觉得到周弓轶很兴奋,至少比之前几次要兴奋不少。他舔了舔食指上那点粘液,只有点淡淡的咸味。曾骞心底冒出一种异样的渴望,他撸了几把自己的阴茎,就并拢腿脸朝下趴在床上,充血的睾丸和深红的大龟头被他挤在大腿之间。他的肩部很宽,而臀部有马臀般的丰润饱满,这两处衬出他收紧的腰部有相对纤细的性感。曾骞嘀咕几声,说希望周弓轶操他,不是操他屁眼,就是操他。

    周弓轶有点摸不到头脑,但是还是骑到曾骞身上,趴在他背上,两只手掴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用自己的勃起——曾骞认为的漂亮玩具——在男人两片后臀间磨蹭。偶尔龟头抵住屁眼湿润的入口,也只是浅浅探了探就拔了出来。周弓轶的阴茎在曾骞臀缝处滑来滑去,有的时候会戳到曾骞夹在腿间的绛紫色睾丸,有的时候还会从他凶猛的龟头处擦过。

    曾骞叫得很淫荡,像是周弓轶真正进入了他身体然后大力鞭挞他一样。他口中断断续续地蹦出粗俗的字眼,喉音如同发情的狮子。

    周弓轶听到曾骞嘴里喊着“想被鸡巴操”的时候,忽然有点不自信。之后,曾骞开始口不择言地叫他“老婆”,之后又叫他“老公”,没几秒又开始叫他“老婆”和“宝贝”。周弓轶觉得曾骞像是失控了一样,浑身高热敏感得过分。但是他的喘息和呻吟太吵了,像是某种噪声的回音,调子和内容都肮脏不堪。于是,周弓轶随手拽过来一只抱枕按在曾骞头上,下身在两瓣臀肉间规则地研磨律动起来,他觉得自己没由来地粗暴了起来,因为他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怕曾骞了。

    没半分钟,曾骞窒息一般两条大腿肌肉紧绷起来,难耐地摩擦着夹在自己腿间的硕大阴茎,紧接着,龟头流出腥咸的白液。周弓轶射精那一秒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曾骞的屁眼里,只进去一半,射在里面,然后他就将难得勇猛的它抽出来。

    周弓轶看到曾骞躺在床上,肌肉健硕的身体被抽光生命力似的躺在那里。他担心刚刚自己拿抱枕堵住他声音的行为会让曾骞缺氧,连忙拿开抱枕。

    曾骞那张过度英俊的脸上挂了点痴态,眼神有些迷离。周弓轶看到他眼角有些湿润,于是紧张地凑过去问他怎么了。曾骞转过头看他,没说话。但没几秒,他又笑开了,是很满足的笑容。然后,曾骞单手勾住刚看清了情况想逃的周弓轶,没有完全捉到,但还是亲昵地吻到了他的耳朵。

    平复了几秒,曾骞打算去洗洗,站起身的时候周弓轶积存许久的精液顺着他的肛口流了出来,在他大腿内侧蜿蜒成一条乳白色的浅流。

    25.

    之后的几个月里,周弓轶和曾骞两人再见面就没怎么进行过什么天雷勾地火的床上运动了。这主要是周弓轶的问题。可能因为模考某科没发挥好导致没有兴致,可能因为前一天刷题太迟没有睡好、可能因为动员大会校长演讲制造出的焦虑。反正,周弓轶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搪塞求欢的曾骞。

    曾骞原以为这些都是小男孩编造出来拒绝自己的理由,还曾尝试主动地为周弓轶服务一番,之后他才发现周弓轶原来是真不行,阴茎至多只能半勃起,藏匿在半圈包皮里的龟头楚楚可怜地挤出一小滴有胶感的透明腺液。曾骞凑过去,蛮横地探出舌尖,将那滴露珠扫去。之后没几分钟,周弓轶的阴茎再次皱巴巴软垂着。周弓轶不得不羞臊地叠起两只手遮住他自己的私处,然后试探地强调:“曾骞,我真的没有骗你。”

    不过有的时候,周弓轶陈述出来的理由都不能说服性起的曾骞,最后只能有手或是嘴辅助曾骞射精。一旦让曾骞看出任意一点心不在焉的迹象,曾骞就会在咻咻喘息的间隙评估周弓轶性冷淡或是阳痿的可能性。那些并不包括曾骞本人性魅力丧失的猜疑和不快一点点积在心底,让曾骞觉得胸口越发窒闷。

    大寒那几天,曾骞开车来接周弓轶去周侗骅那边。天气很冷,周弓轶全副武装起来,臃肿得像个笨重的雪人。等他上车以后,曾骞让他把帽子、手套还有围巾都给摘掉,周弓轶觉得自己还没从恶劣的冷风中缓过来,只摘掉帽子,但是还执拗地缩着把脸藏在围巾里。之后,曾骞从内后视镜里阴郁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作声。

    不过,曾骞没有直接接他去他爸爸那里。而是先拐去了离学校五个街口不到的酒店,开了个钟点房。周弓轶不情不愿地被曾骞推搡进了房间,带着厚厚手套的手抱着自己黑色的毛线帽和厚羽绒服。

    “知道为什么先带你来这儿吗?把衣服脱了。”曾骞拉过来一把椅子慢慢坐下,敞开羽绒夹克,翘起二郎腿。

    周弓轶的眼睛落在曾骞翘起右脚上黑油皮的马丁短靴上,然后是对方安静蛰伏的胯间部位,然后才是那张辨不清喜怒的俊脸。当他对上曾骞的双眼时,周弓轶咬了咬下唇,终于说:“曾骞,最近天气很冷。我不想”

    “不想什么?”曾骞反问。

    周弓轶脱掉手套,走到曾骞身前。见曾骞放下翘起的那条腿,他则正面跨坐到曾骞大腿上。周弓轶和同龄人相比算是个高瘦挺拔的男孩子,但做出这个动作却毫无违和的柔顺。他把冰凉柔软的双手揣到曾骞胸口,任由曾骞单手拷住他的一双手腕,然后情色地吮吸他左手的中指。不过这个性意味浓重的动作持续不过十秒。接着,曾骞捏住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然后拉开毛衣下围,让那两只低温的、没长过茧子的手钻进去汲取体温。

    周弓轶能摸出凿刻般分明的肌理,他的一只手正半贴住曾骞的左胸肌,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沉而有力地搏动。这种过于亲密的感知,让周弓轶不自在地贴住那片火热的皮肤滑动右手。

    “别煽风点火。”曾骞阴沉地警告道,“我们今天不做那件事儿。”

    周弓轶一动不敢动地僵着身体,最后把头静静枕在曾骞肩头,很小幅度地蹭蹭脑袋。

    曾骞两只手臂紧紧环在周弓轶腰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周弓轶的耳轮一下,口气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强硬,但依旧称不上和善。曾骞斥道:“现在不许撒娇。”

    周弓轶感觉揽住自己腰身的手臂滑到他大腿两侧,两只大手轻而易举地兜住他的屁股。然后曾骞就着这个跨坐的姿势猛地站起,想把周弓轶带到大床上。在周弓轶摔到软床上的那一瞬间,周弓轶连忙攀住曾骞的脖子,两条腿夹住曾骞的腰。

    大概也没有想到,小男孩在坠落的过程中慌不择路地主动缠住自己,曾骞不自觉地双颊发红。但不过片刻,曾骞就把藤蔓般纠缠的手臂拽了下来,不客气地拨弄着让周弓轶在床铺上后脑朝上地翻了个身,随后用围巾捆绑住他反剪的双手。

    曾骞把羽绒夹克脱掉扔到一边,将袖子卷到小臂。他质问周弓轶:“我们每个月就见一次,为什么每次一提上床你就说不行?”

    周弓轶像条被捞上岸的鱼那样弹动几下身体,音量很小,说:“没,没有。曾骞,我没有说不行。”

    “嗯?没有?”曾骞解开周弓轶的裤链,把他的牛仔裤和秋裤直接拉到脚踝,“没考好,没睡好,觉得焦虑,是不是?”

    曾骞食指勾住周弓轶三角裤的松紧,分力沿着胯侧的缝线将那条内裤扯开。酒店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干燥得像绷紧的薄牛皮,而这声撕裂的声响刺破了皮料,战栗的不安猝地钻入豁口里。周弓轶恐惧地扭动身体,但被曾骞一只单手压住了后背,那两瓣浅浅麦色的窄小翘臀随着动作而无措地拱着,有着青年单薄肌肉线条的两条并拢的大腿微微颤抖着。

    曾骞觉得这是一幅使他满意的美景。他又轻而易举地制服了这个调皮的小子。在周弓轶说话之前,曾骞用力打了两下青年的屁股,那两团臀肉应声落了两片浅红。

    周弓轶哀哀叫了一声,细瘦的腰部弹簧似的抻直了一下又瑟缩着蜷回来。他说,他没骗曾骞,那一次理综没考好,他回家以后还难过了好一会儿。

    “没有骗我?”曾骞又是两巴掌。

    “我妈妈说我不用功,所以我那几天都很难过。”周弓轶的脑袋正挨着枕头,短发乱糟糟的,“那天作业多也是真的。曾骞,我没有骗你。”

    曾骞没有出声,去翻周弓轶书包的夹层,然后找出那支小手机,开始翻看发件箱里的发送记录。在他的要求,或是强迫之下,小男孩每天都会向他汇报高三男生的无聊日常。曾骞翻到使他有疑虑的日期附近,逐条看了内容。把手机重新塞回周弓轶的书包里后,曾骞低伏着身体,咬了一下周弓轶的屁股,牙齿的力道不重,但是还是留下了一圈齿印。

    曾骞泻火似的,又掴了两下周弓轶的屁股,说:“小骚货,你是不是最近找别人去了?”

    ,

    周弓轶面露惊惧,连忙摇头,说:“没有!”

    曾骞当然知道周弓轶为了死守住身体的秘密,肯定不敢和别人有过密的交往。尽管欲求不满带来的窒闷纾解了不少,但曾骞还是颇为坏心地说:“你这个长了逼的小骚货,如果你下面那根一直那么不争气,以后换我来操你解闷也可以。”他故意将话说得粗俗不堪,一巴掌狠狠抽到周弓轶不长毛的臀缝间。

    周弓轶比谁都了解曾骞胯下那支凶猛残暴的怪兽,顿时脸色苍白地求饶起来,还屈辱地为自己辩解说是因为这几个月学习压力很大,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欲望,以后一定会好的。

    因为被困住手脚之后,周弓轶一直在挣扎,所以出了不少汗,有几缕头发湿湿地黏在他额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周弓轶挪动着被束缚的身体,用脸颊小心翼翼地去磨蹭曾骞的裆部,嘴里小声念叨着可以用嘴替曾骞解决需求,还求求曾骞不要搞他,不然他的肠子会破掉,更不用提他那个畸形的部位了。

    曾骞被他搞得很兴奋,低头看他的小男孩隐约泛出湿意的眼睛。

    周弓轶说:“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

    “求求你了。曾骞。”

    曾骞觉得小男孩泫然欲泣的脆弱神情有虚假的内容,但他又畏缩于进一步的试探。他不想弄哭周弓轶,就是不想。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之后,曾骞向后撤身,不让周弓轶触碰他的下体,他说:“我之前和你说什么来着?我今天不和你做那件事。”

    周弓轶压着嗓子说:“对不起。”好像他真就是曾骞口中那个四处勾引人的小骚货一样。

    曾骞笑笑,像个好相处的大哥哥。他捏住周弓轶没几两肉的脸蛋,说:“弓轶,我知道你学习忙。我不怪你的。”曾骞从小到大在学习上压根儿没怎么费过心,其实是不能理解周弓轶这类资质普通又常年被父母施压的乖学生的心理压力的。

    过了一会儿,曾骞神清气爽地跳下床,从自己夹克的口袋里摸出两块果味硬糖,剥开玻璃纸,然后塞进周弓轶嘴里,“等我几分钟。”

    周弓轶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被撕成碎片的内裤在他肩膀附近。他咂着糖果块的甜味,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在卫生间粗声叫着他名字自慰的曾骞射精后出来给他松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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