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在沙发上把自己用被子卷做一颗马铃薯,屏气凝神地注视着在地图里快速闪躲的敌人,操作把手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着,正准备放大招弄死对面的时突然感受到耳朵一凉,被冻得倒抽了口气,手头动作一顿就被敌方给从残血打到血条归零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萤幕上浮出惨红的,又抬头看了看刚进门带着一身寒气还揉弄他耳朵的男人,恼怒地用被子卷住头滚了两圈後喊道:「你又来!说几次我打游戏别打扰我!」
楚清河很习惯地走到饭锅旁一边添饭一边回应他:「我出门前你就在玩了,你不该玩这麽久。」
然後缓慢地挪到餐桌打算直接吃冷饭配凉了个透透的菜。
一桌原先看着挺有卖相的菜都因为放了好一阵子所以浅浅地浮起了油花,楚清河皱眉用筷子划拉两下还是送进了口中。
李恒看到後憋着满肚子气无处发,乾瞪了他两眼後还是跳下沙发,直到双脚接触到冰冷的磁砖才嘶了声、忙着找不知道踢哪去的拖鞋,一穿上鞋就达达地冲过去抢走他的饭碗跟菜盘放进蒸锅里。
「你至少热一下饭啊,天气这麽冷还吃冷饭,你是小孩吗?」李恒揉一揉额角,头疼,说他是小孩都是高估他了,这人生活品质也就堪堪维持能活着罢了。
饭被抢走的楚清河只能叼着筷子磨牙:「饿了,热饭要等很久。」
李恒回过头想反驳些什麽,却突然呆愣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回应他的话,也不看他的眼,只是侧过头盯着流理台上的大理石花纹凉凉地道:「我先去刷牙睡觉了,碗放到洗碗槽就好,晚安。」
说完就转身上楼了。
楚清河看着李恒离开的背影,眸色一沉,将满头浅棕的长发往脑後捋。
这孩子最近到底怎麽了,是叛逆期吗?
李恒上楼後加快脚步回到房间,锁上房门,跪倒在门後,背抵着门,低低地喘了两声将手伸进睡裤里头,被冰得全身颤抖了下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探入内裤里,摸到稍微勃起了的阴茎後也没停下,直到摸到会阴之间湿润又滚烫的小缝。
那是女人的唇印吗,他满脑子都是从楚清河领口里探出一小角的鲜红唇印,在楚清河近乎苍白的肌理上特别地显目,像是被盖了表示所有权的章。
他捂着嘴感受到有些湿热的液体滚下手背,同时将中指刺入小洞里转动着、但怎麽也爽不起来,只是一直徒然地流出黏稠的汁水,心里却冷得像片荒地。
他第一次这麽急迫的想知道楚清河刚去了哪、做了些什麽,是不是有一个女人坦露满身白花花的软肉贴在他胸口上?
这麽一想就让他克制不住地想推倒自己名义上的养父、坐到他的腰上用自己的身体覆盖那个女人带来的所有快感。
但是他难看地落跑了。
他用空着的手急忙地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慌乱地拨通了在最上头的联络人。
短暂的音乐过後对方很快地接起了:「小恒?」
李恒并没有想好要跟对方说些什麽,攒紧了手机。
电话一头的方殷听着这片凝滞,垂眼捻了捻指尖,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剧情,表情的每一处都没有丝毫地出乎意料没事,他已经碰到他最柔软的肚皮了,像是离心脏最近的距离。
「把裤子整件脱掉,趴跪下来。」方殷侧过头用肩膀跟头夹住手机,握住自己依旧软塌塌的肉棒命令李恒。
李恒在想好怎麽面对方殷前身体就因为他的声音先一步软了下来,顺服地脱下裤子然後跪趴到柔软的地毯上,向着门翘起臀分开腿,饱涨的乳尖蹭在地毯上给压得扁平,黑色的内裤被拉到了大腿的中间,在结实的大腿上勒出了肉感的曲线。
「学长,好了。」李恒虽然知道房间隔音很好却也不敢太过大声,只能低声喘息,不敢声张。
方殷喜欢少年高潮时沙哑的叫声,却也觉得这样隐忍地喘息很吸引人,嚐过味儿的肉棒马上有了反应,硬梆梆地站了起来,他眯起眼:「骚穴现在对着哪门户大开?」
「房门。」李恒揪住一把地毯的毛毛,克制自己急迫地摸上骚穴,等着对方允许自己摸摸那个没人抚慰的小洞,穴肉饥渴地不断绞紧。
「所以现在只要有人打开门就能看到你对着门敞着穴?」嘴里这麽说着,但是想像这个画面到中途时方殷的脸就黑了大半,因为他想起唯一会出现在那栋房子里的另一个男人,那个李恒真正喜欢着的男人。
真是再想都得软了。
而显然李恒也想到了一样的画面,双手下意识握紧,阴茎硬挺得贴平到小腹上,穴肉也紧紧地咬在一块,没有任何触摸之下吐出一股淫水,黏腻地在地毯跟穴缝之间牵连起一条银丝,然後断在空气中,淫糜的气息飘散开来。
「唔是我可以摸摸它了吗?」李恒难耐地几乎要哭出来,并拢腿、夹紧腿根让两片肥肿的肉蹭在一块摩擦,软肉包裹住肉蒂不断挤压着。
「还不准碰骚穴。先摸你的阴蒂,摸到它勃起喷水我再把肉棒塞到你的淫穴里、把它肏坏好吗?」
方殷声音清朗,却会在夹杂情慾时变得低哑,他被勾起情慾时的嗓子特别让人情动,像是从耳膜里头被舔弄着。此时方殷更是放缓语调,一字一句低低地、柔柔地滑过耳根。
「好。」李恒恍惚着回应,就好像那根肉棒在他的乖巧之後会如愿破开他的穴窍。
李恒听话地把食指中指并拢,揉弄起鲜红的肉蒂,触手的一瞬间不禁喊了出声,又绵又哑,他咬住唇忍受着腿心的苏麻,退缩了下,仅仅用指腹揉弄阴蒂的四周,任由那颗肉蒂逐渐肿胀肥大起来,微微鼓出裹住它的肉唇,被淫水浸润得像熟透的红果。
李恒不敢再直接触碰敏感的肉核,呜咽着向方殷求饶:「嗯好酸好麻可以进来了吗」
「你是不是又偷懒了,不行喔,要揉到用阴蒂高潮才能停下来。」方殷在那头握住肉棒上下撸动着,听着李恒颤抖的求饶声差点射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咬唇兴奋地笑了下,一双秀丽的桃花眼眯出一道弯月。
好喜欢,好想让他哭出来、想让他更依赖自己
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他们俩第一次认识是在他回到国中母校帮忙时的事了。
方殷原先国中时便是县中学田径长跑校队的选手,後来直升高中依旧报名进了校队里的选手,也不是特别想往这发展,只是刚好擅长也不讨厌。
他们中学校队惯例每年的暑假也得回到学校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暑期集训,三年级生如果要直升又要继续报名高中的校队也一样逃不了。而他因为暑假时中学的教练打算请一段短期假,但临时又没有其他人代班而被叫回去帮忙代理一个礼拜的教练。
他们校也不是什麽田径名门,这样的随便的安排方殷也不意外,也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然而很恰好的,那个礼拜的其中一天撞到了方殷原先跟女友定下了的约会日期,方殷不是一个交往起来特别走心的人,把这事直接给忘了,答应教练後的三天後才想起来给人家小姑娘说一声,没想到被小姑娘给直接拉黑分手了。
方殷不可惜那个黑长直班花,倒是很可惜跟虎朋狗友们用交往时长来打得赌输了,他一直都习惯跟年长女性交往,这次找了个同龄的不禁兴致缺缺,被拱着拱着就拿这事打赌了。
一想到他失去了一个月的早餐钱就没办法对这群14、15岁的熊孩子多麽好声好气,很无赖地胡乱迁怒一通。
「你进校队多久了,两年,连控制速度都做得这麽糟糕你还当什麽正选?」方殷按下码表对着眼前小平头的少年嘲讽道,也不理会他的反应就挥手让对方去旁边,继续纪录其他选手的时间。
小平头想着是代理教练来着便也没多认真跑,谁知道这两天总是被方殷挑一顿刺,心里就老大不高兴了,教练不在随便应付就好了,到底得瑟些什麽?
其他场上休息的少年们秉持着跟同伴一致对外的原则,闻言便眼神不愈地瞪向方殷,尤其是小平头的死党,啧了声後随手把被晒得微温的运动饮料丢向走近休息区的小平头。
胡彦文──方才被嘲讽一番的小平头──抬手接过同伴抛来的饮料灌一大口下肚,猝不及防地反手一个踏步,做出投球的动作就把没锁紧的饮料罐抛往方殷头上。
然而那个水瓶没有像大家想像地砸方殷个满头满脸,而是被离方殷最近的李恒挡住、淋了满身,浑身湿哒哒地不断滴下水来,几个男孩子们只能有些尴尬地面面相觑,这下砸到自己人可不好玩了。
「现在打水仗不合适吧?」李恒笑嘻嘻地调侃着维持着投掷动作而显得很愚蠢的小平头,舔了口唇角上甜甜的水液。
方殷这才回过神,有些拉不下脸,最後只憋出一句:「胡彦文,自己去做十组交互蹲跳吧。」
然後急忙拉着李恒去校区设立的游泳池里借浴室用了,走了一小段路後方殷才开口:「刚刚谢谢你了,等等出去请你喝饮料吧。」
「没事,学长没带衣服吧。那我要喝侧门对面路口的那家饮料店,谢谢啊。」李恒难受地拉了拉衣角,饮料里的糖浆黏呼呼地在太阳照射下开始贴在皮肤上,老不舒服了。
方殷这才转过头,想着这小子还挺厚脸皮,然後就看到他停下脚步脱起了上衣,上半身舒展开来,柔韧的皮肉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泽,腰腹间绷出薄薄一层刚成形的肌肉。
作为一个见多视广(大多来自或者)的双性恋,方殷还是觉得脸颊有点发烧,毕竟他实战经验都来自於小姑娘、没真的在男性身上实践过,他过了几秒才乾巴巴地问:「你干嘛现在脱?」
「很黏欸,那又不是水等我十分钟就好了哈。」李恒一脸理所当然地光着膀子,然後走进游泳池,屋檐瞬间带走阳光洒在他身上的金屑。
方殷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听着里头传来的水声、摸了摸脸颊,想着大概是天气太热、太阳又太艳了,脑子都烧糊了。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李恒最多就十五岁,虽然也才差他两岁但好歹也是中学生,在他眼中毛都没长齐──方殷有一种身为高中生的谜一般的优越感──哪里能值得他看的,这麽一想他又气定神闲了。
大约五分钟後李恒带着一身的水气走出淋浴间,因为没有擦乾头发所以水滴不断顺着垂下的发梢滴落,李恒把头发往後一捋,露出乾净俊气的眉眼。
前两天因为心情差劲,对方殷而言这群熊孩子都是没有脸的路人状态,因此方殷这才第一次仔细看清他的样子,这年纪的小孩儿五官都长开了,一对剑眉星目生得深邃又明朗,唇薄而唇角轻扬,显露得处处线条清晰锐利。
一身油光水花的蜜色裹在结实的皮肉上,挺直腰时便挺拔得像刚抽出苗的白杨,此时却带着热气蒸腾跟满身红润,折损了一点英气,软和了些。
还真的挺值得一看的,方殷心想。
两人离开到洗完澡前後也不过十多分钟的功夫,很快地就回去接续先前的训练,一直到日暮西斜才结束一天的行程散场,临走前林彦文不自然地绕到李恒身旁,小声地对李恒道歉,过程中一眼都不舍给方殷转身就走了。
方殷耸肩,把水壶塞回背包里头然後背到身後,向李恒问道:「我骑脚踏车来的,你呢?」
「走路,我家走路大约20分钟会到,不过你就载我到饮料店吧。」
「行啊。」
找到车後方殷先跨了上去,李恒才到他的脚踏车後头、踩着杆子蹬上车,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方殷闻到一阵风里夹带着他身上肥皂的气味吹来,鼻尖有些发痒,往前缩了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