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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产卵 簪花堵尿眼开苞太傅不叫出精口爆

    这本来吧,赵奕只是想逗逗太傅,闺房情趣罢了。哪知廊上兀的响起一阵清脆脚步,是府中丫鬟请太傅和客人用膳来了。

    少时便停在房门前,而后轻轻地咚咚扣了扣,丫鬟道:“晚膳已经备好,不知王爷和大人何时用膳。”

    现在算是惊着两人了,赵奕笑叹自己这张乌鸦嘴,也不出声打发那丫鬟,只是睃着许太傅那盈着清泪涨红眼角的可爱模样,端看他如何应答。

    “......惜春......”

    惴惴不安的太傅这才清了清嗓子唤着,还要留心提防这人会不会突然袭击,道:“今日,我同客人相谈甚欢......唔啊——!”

    果然,赵奕装着那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就是为了这时候整治他,便像是不经意地撞向着太傅的小腹,引得那肚子里装满着的小玩意碾压过那点爽快,攀升的快感瞬间麻痹了太傅绷紧的小半身,将他整理了半天的腹稿打了个粉碎,甚至压不住从嗓子眼蹿起的一缕低吟,还让丫鬟听了去。

    丫鬟试探着问道:“大人?......”

    双目赤红的许太傅怒视一脸无辜的赵奕,却没什么办法,只得赶快打发了丫鬟,解燃眉之急。

    “无事,今日不必准备晚膳,我同王爷出去——!哈啊——!唔唔唔!”

    紧缩的房门里头竟是传出自家太傅惊惧的喊叫,丫鬟有些焦急和紧张,用力拍着门,却还是怕冲撞主人和王爷没推门进去,“大人?......发生何事?”

    原来,竟是赵奕趁着许太傅回话,将那串圆滚滚的卵型玩具一口气扯了出来,包括那最大最圆润的那颗蛋。直将那圈紧致肛肉拉成了肠肉外翻,晶莹淫水四溅,嫣红内里暴露在人前,还因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战栗着,好半天合不上。被玩具责罚到深红烂熟的肉壁此刻在缓慢蠕动收缩,怕是接受不了突然被春季寒凉气息将空虚填满,更可能是在疑惑和自己抗争了半天的外物去了哪里?

    再次被作弄的许太傅是双眸瞪大却又瞳孔失神,是不甚灵光的脑袋暂时想不到经历了什么,因为说话而打开唇瓣根本拦不住淫荡放浪的呼喊声,颇像是被满足了欲望的发情母猫,在被公猫倒刺钩中受精时的惨叫。

    那可恶玩具从被塞满的温热体腔抽出之时,不可言说的敏感在刹那间经历了一连串的严厉责备,每颗卵仿佛都舍不得离开这安乐场,被带走时卵壳上雕刻的坎坷纹路借着势几乎要剐蹭下一层烂熟皮肉,这种快乐和痛苦交织成一张网将他从头到脚都罩在了里面,细细密密,无法逃离。

    这才有了他无法自已而叫出声的惨剧。

    赵奕玩得尽兴,这才摸着许太傅被薄汗浸湿的脊梁骨给予安抚,随后出声帮着解释道:“本王将一奇物件带给先生,先生兴致大发欲再品鉴一番,今日便不必布晚膳。”

    “......奴婢惊扰殿下和主人雅兴,请殿下赎罪。”丫鬟连忙答道。

    “无妨,退下吧。”

    “是!”

    听着脚步声渐往远处消失于拐角,赵奕这才定了定心,转回头看许太傅情形。

    可是这刚刚还恨不得将自己颈项昂起到极限,几乎要扯断那纤细脖颈的太傅,现在却将自己团成了一团,也顾不得揉乱青丝,颇像鸵鸟做派,滑稽又可笑。?

    赵奕将这团鸵鸟扒开,还是看见太傅哭得红肿的眼眶、泪水糊花了的俊脸,比起素日里冷面冷眼,现在竟颇有些孩子气。不过,赵奕思忖着,可能他想瞒住的不是这个......

    而是......

    果然,许太傅抓住机会夹紧并拢的大腿根里头,早就是铺满一片白浊和淫水,合不拢的屁穴里涓涓淌着爱液,顺着腿缝往身前身后流,亮晶晶透亮又混着白生生粘稠,稀薄的柔软体毛都打湿泡软了,好生淫靡。待到将那半软性器扯到近前一看,却发现顶上那小口里头精水欢快地冒个不停,兴许是刚刚压迫到精囊精管,现在这阳精关守不住了。

    即便知道自己玩得过了火,却没有丝毫负罪感,赵奕一味刺激着惨兮兮许太傅,道:“先生这里是不是爽坏了,你看这精......止都止不住......”

    “再出水,恐对身体有恙。”踱步到桌边,先是将一物件温热在烛灯上,随后又拿将起另个物件来,便要往太傅身上用,义正言辞道:“只能劳累本王——帮你堵上了!”

    ——一根银质细花簪,簪头嵌着一朵白珠花。

    言罢,赵奕便将许太傅那半勃挺立揉弄起来,温柔细致撸动伺候着,像是这双白净玉手握着的不是同性性器,而是什么精美花植。虽然许太傅这从未在他人身上一逞雄风的性器白白净净,冠状头居然还是嫩粉色,倒是和本人个性相仿,已是堪比花娇。

    “唔......不要——再动......哈啊......”

    也许是还没被人这么温柔的做过手活,也许是没想到贵为郡王的赵奕竟然会抚弄这等脏物,许太傅只是羞得叫停,“这......有辱圣贤......脏了手......”

    “本王都不在意,先生又是何苦呢?”赵奕想得到他会喊停,可是没想到这许太傅,竟是这般单纯,或者说迂腐,这种时候惦记着的居然是什么圣贤斯文,“过会儿就该骂了吧......”

    眼见着手里这物事越发充血挺立,马眼已然清晰可见,估摸着插进去不会划伤内壁,赵奕这才将簪花取来,蘸了蘸满手太傅的体液才慢慢插进了那细小孔径。

    “啊!——停!求......殿下......——拔出来!”

    状似光滑的簪花却也是硬质金属物,进到男性这最为脆弱的性器孔,更是该死的折磨人,火烧火燎的灼热疼痛像是要将自己下半身焚烧殆尽,许太傅连忙惊叫着求情。

    “这不都是为了......帮先生吗?”

    将自己扮作孝敬师长的好学生,赵奕手上却不停,玩得一手阳奉阴违,那冷硬细长的花簪到底还是被整个插入,白色珠花留在外头,是以阻着物件刺入太深无法挽回。

    “——这不就完了吗,先生不用担心下身流那些淫水儿了。”

    指甲尖抠弄那朵珠花,却将震动传给了整根簪,只见肉茎细细抖动,红润肉茎口随着簪体颤动向周围时而张时而驰,瞧一眼珠花便知道里头作弄的是个什么情态,不过也正如赵奕所言,那些精水还真倒是乖乖停住,一滴也不再冒。

    可是,这对太傅而言是件好事吗?

    肉茎快被这硬物从上到下刺个对穿,再深点就连排尿之所都要被搅乱拨正,丝丝疼痛叫人怎么能忍。

    将瘫软无力挣扎的太傅大人翻身向上,插着簪花的肉茎被翻身之时还激动地跳了跳,却一滴都吐不出来。而后,一双白腿被摆饰着挂在赵奕腰上,要让自己的好兄弟爽一爽了:“这么半天,都叫先生舒服了去,可是本王这......”

    从解开的亵裤中弹出来个大家伙,硬邦邦、直竖竖,粗细长度更是非凡,顶端倒是叫那前液给染得晶亮水润,“啪”的一声便拍到了太傅仰翻袒露的肚皮上。?

    “本王这宝贝,马上就要在先生这里,来个穿进穿出,搅得个天翻地覆。”对自己这尺寸颇为得意的赵奕不吝啬展示,颇具攻击性的性器直接瞄着太傅大人屁股缝里藏的小宝穴,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进去,好心做个预告:“先生可要做好准备了。”

    “王爷,今日这般作为,日后就不怕.......?”许太傅还在垂死挣扎,他试图搬出一些理由试图阻挡自己的颓势,便如同那外敌进犯无一兵一卒守卫的城池,他还唱着出空城计,可惜这入侵外敌竟是知道他城内实情的,根本不会理睬太傅大人无谓挣扎。

    下一刻,那狰狞肉棒便挤占了这湿软肉穴,更是一种惩戒,这一个挺身便借着润滑黏腻的爱液体液进到最深处,只要将那内里柔软紧致的肠道也捣个粉碎,而粗壮的根部甚至将收缩的一圈褶皱尽数撑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一次猛烈冲击,穴口一圈薄肉便要被撕扯破碎。

    “哈啊——!出去!......疼,不唔——!啊......”

    第一次被入侵如此之深,刚刚那些个冰凉玩具到底比不上王爷的真家伙,许太傅觉着整个穴肉肠肉都像是被这富有生机和活力的炽热性器给烫伤,如果说刚刚还留存一丝理智,现在这理智都要被一把火燃烧完了,再填上无穷无尽的苦闷和爽快,嘴里叫喊的倒是和内心里头期盼的不甚相同。

    ——也许他巴不得王爷这么肏进来,然后用那凶器将他整个人抛起又放下,最好再狠狠磨蹭那点欢喜处......

    许太傅赶紧甩了甩不甚清醒的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渴望......?

    被冷落半天的空虚肉穴早就被药物给侵蚀,整片肥厚肉壁都里里外外都被浸润得渴望万分,最初被玩具好生伺候的苦涩现在也都成了回味甘甜,倘若现在放开许太傅,他说不定会在欲火驱使下整个人在床上胡乱磨蹭,就连自己的手指头都会喂到后头那张嘴里,只为求得一时贪欢。

    也只有他自己还不敢接受这一切了。

    对于这一切,赵奕自然是知道的清楚明白,可是为什么要告诉许太傅呢?

    赵奕不是个好人,他就是喜欢不出声,然后看着:看着许太傅怀疑自己有着淫荡本性,然后绝望的哭丧着一张脸,想要挣扎只能被绳索控制住、拉回来,被动着、挺翘着屁股挨肏,继续用热情软熟的肠道和穴肉欢迎自己的巨物,心理生理双重爽快,这才是坏人该干的。

    “老师这里又热又紧,可比上面那张嘴甜多了......呼......”

    被肠肉害羞着狠狠一吮吸,辛勤抽送着的赵奕忍不住一个闷哼,随后加大力度倒弄那口穴眼,似是要惩戒太傅这毫无预警的收紧讨好,精确地戳刺在那点柔软凸起,反倒叫许太傅又是一声急喘。

    肉棒每次都是从穴里抽出来大半,连带着饥渴淫荡的嫣红肠肉都被带出来,而后一个深插,像是要将这宝穴戳烂那般,又将软肉戳回去,两颗饱满卵蛋也用力拍在肛肉上。

    研磨过敏感凸起时的快感,让许太傅哪怕使劲儿咬碎一口银牙,也憋不住情动呻吟。

    湿润甬道纠缠着嘬吸赵奕的火热肉棒,颇像是在轻浮挑逗,让郎君切莫离开,好好将那些个阳精淫水都交代在这里,销魂极了。

    多次剧烈又反复的拍打,好些白沫很快从交合处溢出,继续为两人交欢润滑。

    眼见许太傅那插了朵簪花的性器涨得通红,却无法发泄,赵奕却是根本不管,权当做没看见,只是一心一意肏弄太傅那可爱小穴,两手都被绑缚的许太傅自助也无门,自然是欲哭无泪,而后哭叫出声:“王爷......簪子——唔啊!!,能否替在下.....哈啊,拿掉!”

    本以为会继续被无视,哪知道赵奕居然慢下动作状似思索,许太傅两眼含泪甚是欣喜,以为终于能得了个轻松,可是那手指只是捏住簪花转了一圈,倒是将这尿眼磨擦红肿了,也不见一个抽出的动作。

    许太傅就这么一直期盼着,期盼着,直到赵奕一个挺胯深埋,将一泡灼热浓精都喂进了他的屁股深处,烫得他敏感肉穴止不住地抽搐收缩着,可怜巴巴的许太傅还是没有等到赵奕的高抬贵手。

    下腹欲火剧烈燃烧着,胀大勃起的肉棒也挺直站立,两颗卵蛋都有些酸胀难忍,精液上涌导致自己的肉棒都快要爆掉,可是无情的插进尿道的一根簪花却让许太傅所有的难受都憋在深处,发泄无能。多半是高热和情潮烧糊了他这神志,也不知道该作甚,嘴里微弱呢喃着请求和拜托之类言辞。

    乐得太傅乖巧,赵奕好整以暇地捻起太傅白皙胸膛上一粒嫩红乳珠,左右上下搓揉一番才发觉那肉粒中藏着的一眼小孔,信手摸出几根黑长牛毛便往那小孔里送。

    男性乳粒本不能有些快感,被异物入侵乳肉的尖锐刺激,也都随着牛毛前进停止而消散,也不是不能忍受,所以起初迷迷糊糊的太傅就根本没在意,只是料想这人又要捉弄他。

    可是这牛毛却奇妙异常,只要塞进那乳孔,不动则已,一动就会要人命。尖锐却柔软顶端便要将里头娇嫩柔滑乳肉全然捣乱,非要将这不能玩弄之处开辟个新天地。

    好在赵奕现在还未曾拨弄这几根长牛毛,只是如法炮制照料另一边的粉嫩乳粒。

    如此这般后,居然解开了许太傅全身束缚,从这衣柜中摸了件稍厚的白色外衣就让他穿上,内衣一概不给,亵裤也是刚刚那条被太傅吃到嘴里的那条,皱巴巴,还有好几大片水渍。

    将自己拾掇好,赵奕便继续盯着太傅那对漂亮双瞳,慢慢嘱咐着:“穿好,先生,今晚我们可要出去走走......”

    “......不可。”

    内心里绵绵不绝的羞愤,最后还是败给了被蛊惑的服从,许太傅便败下阵来,只得胡乱套了衣服,慌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看见自己被压抑的欲望到底还是没动手解决。

    将桌上物件打包扔进床铺下,又一壶上好茶水泼在床铺地面上,掩盖好两人淫靡痕迹,赵奕这才拿起刚刚放在烛火旁炙烤的小玩意,搀着腿软脚软的许太傅往外走。

    出了太傅府邸,下个隐蔽拐角,左右见不到人,赵奕便把瘫软着的太傅按在墙上,刚刚穿好的亵裤也被剥下来,而那炙烤过的小玩意也被他塞进了太傅还流着白精的后穴,权当是堵住白浊了。

    哪有在外头做这些腌臜事的,许太傅到底是没绷住,开口问道:“......何物?”

    答曰:“——缅铃罢了。”

    视欲望为粗鄙伪邪之物的许太傅,自然不知道这东西有甚么用处,对于赵奕笑得不怀好意他只是反射性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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