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早,景铭起床闭着眼刷完牙,还没洗脸就听见有人敲门,从洗手间出来时他扫了眼挂钟,六点三十三,还挺准时。他开了门,韦航倒没进来,就在楼道里给他磕了个头请安。
“起来吧。”
韦航起身后并没急着走,仍站在门口看景铭,嘴角挂着点笑,也不说话。景铭从他眼里明显读出他不舍得就这么道别。
“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会现在玩你。”景铭朝地上的双肩包抬抬下巴,“该干吗干吗去,我喜欢做事守时的狗。”
“狗狗上班去了,主人。”韦航笑得一脸知足,非要等景铭关了门他才进电梯。
景铭满意他的态度,但也有些无奈。韦航其实还不算景铭正式收的奴,其实不必做到这样,他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要高高在上的主,尤其是对不固定的奴,调教场合之外奴愿意低姿态他没意见,愿意平等姿态他也没意见。反倒是正式收了奴,他的规矩才会更多。
这周景铭很忙,他在公司是部门主管,如今大环境经济不景气,各行各业都在裁员,他们公司也不例外。庞大的员工队伍精简过后,有些部门需要合并重组,事实上他现在负责两个部门的业务,工作日几乎没在九点之前回过家。所以他也没时间玩韦航,只依着心情在韦航请安时给他指定一两个小任务。
韦航是老师,景铭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不分时间场合地给他指令,为人师表总不能上着上着课裤裆不是鼓了就是湿了。他给韦航的指令都在下班以后,内容也非常简单,就两个:一个是周二时,他让韦航自己剔毛,然后拍照发给他;另一个是周四时,他让韦航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自己撸硬了,然后找根鞋带绑好,不准解开也不准射,睡前上来请安时给他检查。这些韦航完成得都很好,他确实服从性很高。
周五晚上,韦航照常上来请安,景铭跟他说:“明天上午十点上来,带条你喜欢的狗尾巴,应该有吧?”
“有的,主人。”韦航马上点头,满眼渴盼地看着他。
景铭垂眼扫了下他的裤裆,淡声道:“现在你有多少想法都给我憋回去,明天再好好发骚给你主人看。”
其实他越这么说,韦航越兴奋,一直到入睡前阴茎都没软下去,转天早上也是硬醒的。九点五十他就已经拿着狗尾巴站在主人家门口了,等到手机里的时间终于显示十点,他敲了门。
景铭开门之后什么也没说,韦航给他磕头请安,他就点点头,回身干什么干什么去了。韦航只好自己在门口把衣服脱光跪好,等着主人叫他。结果景铭像是忘了他一样,半个小时以后才从书房出来。
“过来。”
得到指令,韦航赶紧跟过去。景铭坐到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打量着韦航身上的每一个部位,视线尤其在他明显硬挺的阴茎上多逗留了一会儿。然后景铭把右脚往前伸了一些,袜子里的脚趾动了动:“过来闻。”
韦航立刻爬过去,口鼻埋进主人脚底,使劲儿嗅着。景铭不时挪挪位置,韦航像追逐美味的小狗似的追着闻。
“闻这么带劲,你主人的袜子什么味儿?”这双袜子是景铭昨天穿的,他下班回来换鞋后特意没洗,留到今天赏给小狗。
“主人的味道。”韦航呼吸不稳地回道。
“谁教你回答问题这么偷懒省事的?”景铭的脚在他右侧脸颊上狠狠拍了几下,“我再问你一遍,什么味儿?想好了说。”
韦航被拍得眨了眨眼,老实道:“回主人,主人的袜子有汗味……”
“完了?”景铭把脚掌按在他口鼻上,“你这狗鼻子失灵了?”
韦航说不了话,“呜呜”地摇了摇头。等景铭把脚拿开,他赶紧说:“主人的袜子有汗味,有些酸……贱狗真的形容不好,但就是主人的味道。”
“好闻?”景铭问。
“好闻,主人。”韦航狠狠点头。
景铭戏谑道:“难怪你一凑上来那狗jb就流水。”
“贱狗喜欢闻主人的脚。”
“那你不谢谢你主人赏你?”
韦航马上退后些磕了个头:“贱狗谢主人赏赐。”
“以后嘴甜点儿,你主人喜欢嘴甜的狗。”景铭把另一只脚伸出去,“闻这边儿。”
韦航上上下下闻了个遍。他其实很想舔,但主人没让他舔,他不敢伸舌头;他其实也很想闻主人脱了袜子的脚,可主人没有让他用嘴脱袜子的意思。他虽然闻得很是兴奋,却仍觉得不够。只可惜十来分钟以后,景铭连这点赏赐也不肯给他了,把脚往回一收,说:“你主人现在想看狗玩jb。”
韦航满心羞耻,他还没在景铭面前手淫过,但主人要求了,他只能起身重新跪好。
“膝盖再打开些,腰挺起来,让我看清你的狗jb。”景铭吩咐着,韦航照做,可右手刚摸上性器,就被景铭打了两耳光,“我说想看狗玩jb,狗爪子是你这样的?”
韦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心里更羞耻了,他表情僵硬地把手改握成狗爪的样子,结果意识到这个姿势一只手撸不了,他咬了咬嘴,最后两手以狗爪的姿态夹着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过一会儿,景铭又出声了:“你就这么玩?狗jb上面不揉揉?”
想明白这个指令以后,韦航难堪得闭了闭眼,然后他用左手扶着茎身,右手蜷握着在龟头上打圈磨蹭。景铭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伸出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起他阴茎下端的两个袋囊。
“知道狗该怎么玩jb了?”
“贱狗知道了,主人。”
“以后我让你自己玩jb的时候,都这么玩。”
韦航简直要受不了了,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他怕自己忍不住射出来,待又坚持了两分钟,他还是求了绕:“主人,求您让贱狗停一会儿吧,贱狗实在忍不住了。”
“给我忍着。”景铭就是不饶他,一分多钟后才大发慈悲地挪开脚,“你那狗尾巴呢,叼过来。”
韦航爬去门边的时候腿都有些抖了,不是累,是刚才忍得太紧张。他把一条胡麻色的毛尾巴叼了回来。景铭拿过来一看,有些惊讶道:“双卷尾?这个不多见啊。”
“这是贱狗定制的。”韦航说。
“你觉得自己是柴犬?”
韦航腼腆地点点头:“是,主人。”
这是景铭第三次玩韦航,其实前两次玩得都相当简单,他还算不上了解韦航的性格,不过就目前来看,韦航的温顺、忍耐和服从性的确挺像柴犬。韦航如此认定自己,说实话还挺让景铭有所期待的,因为柴犬性格中有一点是景铭特别喜欢的:对陌生人有所保留,但对得到它认定的人相当忠诚。
“戴尾巴之前先给你洗干净,”景铭一面起身一面说,“跟过来。”
韦航跟着他进了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着提前准备好的灌肠针筒了。
“主人……”韦航叫了一声,又讷讷地不说话。
景铭扫他一眼:“不想灌?”
“贱狗早上洗过了。”
景铭没说话,转回身盯着他看。
“主人昨天说让贱狗今天好好发骚给主人看,贱狗就想主人说不定会用贱狗……”韦航越说声音越低,本来他是想着作为主人的狗,他应该随时把自己弄干净,好让主人想用的时候能立刻就用,可是景铭不说话看他的眼神让他心里忽然没底起来。
“我要玩你哪,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景铭语气冷淡地问。
“主人说了算!”韦航马上道。
“那你自作主张个什么劲儿?”景铭啪啪给了他两巴掌。
“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了。”
其实景铭平时玩奴,都是让奴自己提前洗干净,但今天他是打算亲自给韦航灌肠的,结果现在却因为韦航的自觉省了他的事,无奈之余他也真有些不高兴。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别干多余的事儿。我要不要玩你,什么时候玩,玩你哪,怎么玩,都是我说了算。听明白了?”
“贱狗听明白了,主人。”韦航垂着头,语气有些低落,觉得自己扫了主人的兴。
“不过今天这个步骤我不想省,”景铭命令道,“趴好。”
韦航一听,赶紧摆好姿势,努力讨好主人。
“既然你这屁眼这么喜欢喝水,我让你喝饱点儿。”景铭嘴上这么说,但推动针管的过程中他一直观察韦航的反应,看到他眉一簇,嘴也咬上了,便差不多停下了,“起来,狗屁眼给我夹紧了,漏出来几滴你今天就灌着它待几个小时。”
景铭又给他戴上项圈,牵着他在客厅爬了两圈,差不多二十分钟。他注意到韦航爬得越来越慢,有时候还会突然停住,像发抖又不像发抖地身体一紧,就知道他差不多到极限了。
景铭把他牵回浴室,让他两腿打开成m型坐在淋浴间的地上,又说:“两臂贴着大腿内侧,从膝盖穿过去抓住脚踝。”
韦航的肚子都快涨死了,还要摆出这个姿势,冷汗直冒:“贱狗憋不住了,主人。”
“我没准你排。”景铭不搭理他的求饶,淡声提醒了句。
“贱狗真的憋不住了,求您让贱狗排出来吧。”韦航全身都绷紧了,却连一秒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坚持下去。
半分钟后,景铭终于松了口:“排吧。”
一瞬间水几乎是喷出来的,韦航眼圈都湿了,下意识叫了声:“主人……”等痛苦的感受减轻些,他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羞耻,排水的整个过程被主人一览无余,而且排出的水马上就流到自己身下,沾了一身。
“乖狗,过来。”景铭站在淋浴间门口,拽了拽连在项圈上的狗链,语气让韦航觉得温柔极了。他撑着已经有些脱力的身体爬过去,景铭抬手揉揉他的头发,然后替他摘了项圈,“冲一下再出来。”
等韦航洗干净爬出去,景铭并没有给他戴上狗尾巴,而是让他坐到客厅那张丹麦椅上。丹麦椅其实很像单人沙发,但没那么软,扶手也是木质的。韦航坐上去以后,景铭说:“屁股往外挪,把你那狗jb探到椅垫外,两腿搭到扶手上。”
这个姿势不是韦航第一次摆,以往的调教中他也多次被当时的主人这样要求过,虽说多少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顺从地照做。景铭稍微离开了一下,回来时手上多了几捆麻绳和一些皮制品。
“狗爪子举高,胳膊贴在脑后。”景铭命令道。随后,韦航感觉自己两手被裹上了皮质手腕,而且还被挂钩拴在了一起。
“举着别动。”
接着,景铭在他的两个脚踝如法炮制,不同的是,这次链条是从内侧绕过后面的椅子腿之后再向上拉,跟同侧手腕拴在一起的。这样,韦航基本上就动不了了,因为他的胳膊已经向后仰到了极限,可假如他想把手放下来,又会牵扯到脚踝,会把脚往后拉。他不是瑜伽士也不是舞蹈演员,没有那么好的柔韧性。不过被如此束缚住的感觉让他相当兴奋,下身再次挺立。
“动不动就硬,你这根狗jb最欠绑了,是不是?”景铭说,一面从一旁茶几上挑了根最细的红色麻绳。
“是,主人。”韦航的声音有些发抖。等景铭把他的阴茎根部以及两个袋囊绑好,他已经开始流水了。
景铭不轻不重地在他阴茎上弹了一下:“绑成这样还能发骚,嗯?”然后把垂在他袋囊底端的红色麻绳继续往下拉,贴着会阴擦过肛门,从椅子底下绕过去,最后连到皮质手腕的金属环上,并且特意调整了一下松紧,绑好以后,韦航随便动动手或者脚,麻绳就会扯到他的下体。他现在不是动不了,而是不敢动。
“现在你可以好好发骚给你主人看了……”景铭退后几步,用调笑地眼神欣赏一幅美景,“高兴么?”
韦航羞耻极了,但也兴奋极了。
“在你主人面前发骚,高不高兴?”
“高兴,主人。”
“高兴你不笑一个?”景铭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他头一歪,胳膊随之大幅度晃了一下,瞬间就拽痛了下体。
“啊疼!……”
景铭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啊啊……别打!”韦航因为疼痛一时忘了用敬称。
景铭的脸色一下沉了,抬手捏着他的下巴,警告地说:“你主人就喜欢扇狗脸,以后玩你少不了这个,你可以求饶,但别跟我讨价还价。”
“贱狗错了,主人,您别生气。”韦航一面认错一面小口倒着气。
景铭看了他几秒,转身离开了。五分钟以后才回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韦航瞄了一眼就知道主人要玩他后面了。景铭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又把跟丹麦椅配套的踏脚凳挪到椅子跟前坐下,弓着背,手肘支在膝头,打量着韦航裸露的下体,满一副探究的神色。
“这么绑着舒服么?”景铭问,“说实话。”
“不舒服。”
“可你主人很喜欢看你这样,他想让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你觉得怎么样?”
“主人……”
“我问你怎么样?”景铭伸手勾勾贴在他会阴部位的麻绳。
韦航低呼了一声,讨好地说:“主人想让贱狗这个姿势待多久,贱狗就待多久。”
“那接下来你要好好表现了,让我高兴的话,你今天就有射的机会。”景铭一面说一面把串珠淋上润滑液,撸匀,“你猜这东西待会儿要去哪转一圈?”景铭晃晃手上湿哒哒的串珠。
韦航的睫毛抖了抖,配合地说:“去……贱狗的屁眼。”
“不对。”
韦航又想了想:“去贱狗的骚穴。”
“不对。”景铭用串珠顶端在他的肛门附近逗弄了一会儿,然后挑开麻绳,一边旋转着往里插一边说,“你主人想玩你的骚逼,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
韦航的身体因为太兴奋有点紧绷,景铭又倒了些润滑液在串珠跟肛门的连接处:“骚逼放松点儿,重复我刚才的话。”
韦航很是上道,还自主添了一些台词,说:“主人想玩贱狗的骚逼,贱狗好好表现,让主人玩得高兴。”
“骚逼,进去几颗了?”景铭突然问。
韦航哪会知道,只好说:“贱狗不知道,主人。”
“好好感受一下。”景铭说着,继续把串珠往里插,插得差不多了又往外抽,然后再往里插,几个回合后停在了最深处,只留了个头在外面。他嫌弃地看看自己手上沾的润滑液,自言自语地说,“往哪擦呢?诶,擦你脚上吧。”
韦航这下真的快哭了,景铭根本不是在他脚底擦手,分明是挠他的痒,他一动就会扯到下体,心里叫苦不迭。
“啊……主人,求您别挠了。”
“你主人就想这么玩。”景铭不耐烦地扫他一眼,随手脱了左脚的袜子塞进他嘴里,“再扫兴我就给你这张狗嘴上个深喉口枷,再塞根大jb进去,要不要试试?”
韦航在痛苦和爽之间来回挣扎:嘴里的味道让他兴奋难耐,可脚底也痒得他忍受不住,一动又疼,还不能说话求饶。等景铭终于肯放过他,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骚逼,刚才的问题想好答案了么?”景铭抽走了他嘴里的袜子。
韦航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一脸迷茫地看着主人。景铭“啧”了一声:“你那狗逼里有几颗珠子?”
韦航傻眼了,这他哪知道,他只好根据自己对串珠的经验猜了一个数。
“错了,差三个。”景铭重新把袜子塞进他嘴里,脚也抬起一只踩住他硬得流水的性器,前后左右地磨蹭起来,无情地吩咐了句,“三分钟,别射出来。”
韦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欲哭无泪,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这三分钟的,但总算没射出来。
“表现不错,今天赏你射的机会,但不是现在,什么时候能射,看我心情。”景铭说着把串珠抽出来,又把狗尾巴塞进去,之后才给韦航松绑。
可说是歇会儿,景铭也只是让他跪在地毯上,但韦航觉得比刚才那个姿势已经舒服太多了,他的肩膀胳膊和大腿根都酸得不行。
“现在跟你说说我的规矩,”景铭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好好听着。”
“主人您说。”
“虽然你不是家奴,但我还是有几条规矩,做得到,我有心情就玩玩你,做不到,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别再找我。”景铭顿了顿,继续道,“第一,我玩的狗不能同时有别的主,不管是短期玩还是长期玩,只要我在玩你,你就只能有我一个主。如果你想试试别的主,最好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再玩你;第二,我刚才就说了,我喜欢打耳光,不管是我打还是让你自己打,只要我高兴,你就得配合。但是如果你短时间内有事儿,希望脸上好看点儿,你直接跟我说,我不会让你顶着一张肿脸出门,这条也通用于其他有可能影响你形象的玩法。第三,别跟我撒谎耍心眼,我问你什么就老实说,你想发骚了也直接求我,别幻想拐弯抹角给我暗示什么的,也别以为我看不见就糊弄敷衍我给的命令,当狗就好好当条狗。听清了?”
“贱狗听清了,主人。”韦航认真地点点头。
“你还叫我主人,就是接受了?”
“是,主人。”
“那重复一遍,三条规矩。”
韦航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说:“主人的规矩有三条:第一条,主人没玩腻贱狗之前,贱狗只有主人一个主人;第二条,贱狗的身体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第三条,贱狗做主人的狗,就好好做狗,不管主人在不在身边都对主人诚实。”
景铭的眼神暗了暗,其实他说的这三条是做狗最基本的,可是这话让韦航消化一遍再说出来,尤其那副认真的语气,不知怎么的有一种正式收奴时才有的味道。景铭看看他,问:“今天是周六,你待会儿没事吧?”
“贱狗今天不用出门,主人。”
“那好,你主人现在想看你自扇耳光,”景铭说,“听清要求:声音响亮,每扇一下先说‘韦航是喜欢发骚的贱狗’,然后说你想怎么跟主人发骚,打一下说一种玩法,把你喜欢的玩法都说出来,说具体点儿,用我喜欢的方式说,以后我可能会考虑用你喜欢的玩法玩你。听清了?”
“贱狗听清了,主人。”
景铭往沙发靠背一靠:“开始吧。”
随着一声声的巴掌响,韦航喜欢的玩法景铭也了解了个大概:想被主人粗口羞辱,想被主人踩脸踩jb,想给主人舔脚舔鞋舔jb,想被主人用各种姿势捆绑束缚,想被主人用各种工具打屁股,想被主人用各种形式控制射精,想被主人操嘴操屁眼,想被主人打耳光,想被主人用各种方式控制排泄等,这些是景铭能猜到的,大部分狗都喜欢,还有一样是景铭略有些意外的:想被主人赏赐圣水。
“喜欢圣水?具体喜欢哪种?”
“淋和入口贱狗都喜欢,主人。”
景铭没说话,只是呼吸粗重起来。在这段圈外人看来十分难以理解的交流对话中,一主一奴全都到了兴奋的顶点。景铭站起来走到韦航跟前,拉开裤子,说:“我现在就按你喜欢的玩法满足你一次,张嘴,你主人要操你的嘴。”
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景铭完全没让韦航动,只抬手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在他口中抽插,插了几分钟后又抽出来问:“你想怎么射?想自己撸还是我踩?”
韦航被他插得眼圈都湿了,喘着气说:“贱狗想被主人踩射。”
“你想清楚了,你主人还得再操一会儿才能射,你不能射在我前面。”
韦航一听这话,果然犹豫了,说:“主人,您能不能只踩着贱狗的jb,不磨蹭?”
景铭看了他一会儿,应了句:“可以。”然后又把性器插进他嘴里。
十来分钟后,景铭射了,这次全都射进了韦航嘴里。他没有把阴茎抽出来,依旧让韦航含着。他低头欣赏了片刻小狗极度兴奋渴望的眼神,终于动了动脚,韦航猛地一抖,景铭觉出自己的脚底一片湿热。他从韦航口中退出来,笑了一声:“赏你了,骚逼。”
韦航心满意足地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磕头道:“谢主人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