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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再跟我说一遍,错哪了

    主子们在客厅交谈的时候,厨房里干活的四个人也并非闷声不语。彼此简单聊过几句近况以后,季轲一脸苦闷地冲房顶叹了口气:“靠,不会这里我最老吧。”

    “你多大?”运动装男生好奇道,他就是刚才让主子当茶托使唤了半天的那位。

    四个人此时正围在操作台前各自忙活着,季轲放下手里择到一半的芹菜,示意地伸出三根手指,又补道:“再加一。”

    运动装男生愣了一下:“……三十一?”语气里满是不相信。

    季轲哀怨地点了点头:“跟你这种小鲜肉比,我是中年人。”

    韦航说:“照你这么算我也中年了。”

    “你还差两年。”季轲安慰他。

    运动装男生于是又打量了韦航几眼,同样不信地摇头道:“你俩都不像啊,我以为跟我差不多大。”

    “你可真会说话。”季轲笑起来,又冲另一边一直沉默着的眼镜男问道:“帅哥,你多大?”

    眼镜男弯起食指关节推了推眼镜框,笑着说:“二十六。”

    “得,还是我最老。”季轲拍拍手上的灰,把择好的菜拿去水池冲洗。

    韦航会意地去找可以沥水的篮子,正在橱柜里翻着,眼镜男递了过来:“找这个么?就在那边儿台面上放着。”韦航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摇头自嘲道:“年纪大了眼神儿都不行了。”

    运动装男生显然对厨房里的活一窍不通,站在一边儿搭不上手,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我说三位哥哥,谁给我派点儿活?我干杵这儿感觉特别不尊老。”

    “不提年纪还是朋友。”季轲一向自来熟,碰上同样自来熟的更甚,闻言抬腿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对方马上嬉笑着蹦开了,凑到眼镜男身边,拿胳膊肘戳戳他:“哥,我干点儿啥?”

    眼镜男正在切季轲洗好的芹菜,四下看了看,下巴冲某个方向一抬,说:“要不你剥蒜吧。”

    “行。”

    “你管他叫哥?”季轲的好奇心又泛起来,冲运动装男生问,“你们平时就这么叫?”

    “对啊,”运动装男生点头道,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虽然我跟爸爸比他早,但他比我年纪大,不叫哥叫啥,这也不是拜师学艺先来的是师兄。”

    “你们关系还挺好的。”韦航接话道。

    “那是,我跟爸爸所有儿子都没矛盾。”运动装男生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句。

    韦航又看向眼镜男,对方正低头认真切着菜,觉察到投来的目光,只抬眼浅浅笑了一下作为回应,并没说话。

    韦航几乎能从这一眼中看见当年、又或者也要包含现在的自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这股难受劲儿还没持续半分钟,又听运动装男生爆料道:“我哥跟我……不对,跟咱仨都不一样,他是直的。”

    这次季轲和韦航一齐惊讶地看向切菜的人,眼镜男面上的笑容终于放大了些,笑道:“很奇怪么?”

    “你干嘛不找女的?”季轲诧异道。

    “找过几个,都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季轲继续问道。

    “说不清,就是感觉不对。”眼镜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听见另一边的韦航续问了句:“那你跟全职感觉就对了?”他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说:“至少他不玩10。”

    “多可惜啊,”运动装男生连连叹气道,“我想让爸爸操我,他都不操。”

    “你主子真没评价错,”季轲无语地瞟了他一眼,“你确实是明着骚。”

    “我就是骚,要不谁玩这个。”运动装男生坦诚道,“其实最早我也膈应自己,怎么尼玛这么贱?那会儿每次被玩之后清醒过来都恨不得扇自己几十个大嘴巴。”

    “或多或少都有过不认同的阶段吧。”韦航把话接了过去,一面往收拾干净切好的牛肉里放各种调料腌渍,“我也这样,幸好那时候的主人很有耐心,每次完事都会安慰我引导我,后来慢慢就能正视了。”

    “这么说第一个主子很重要了呗?”季轲看看他们。

    “那当然,太重要了。”运动装男生猛点头,眼镜男也说:“好主子不仅能把你玩爽了,还能帮助你面对很多事,甚至在某种层面上重新塑造你。”

    “有没有这么厉害啊?”季轲不是很能理解他们的话。

    韦航逗他:“你应该深有感触才对啊,不是都说拉斐尔是小奴们的疗愈师。”

    “我这么乐观向上的人还需要疗愈?”季轲先是撇撇嘴,过了会儿又承认道:“不过他靠谱倒是真的,别管什么事儿,跟他在一块儿就特踏实。”

    “就是啊,”运动装男生说,“我跟了爸爸一年多,虽然他年纪比我小,但内心比我成熟多了,做事又理智又坚定……反正有种我形容不好的魅力。”

    眼镜男说:“爸爸身上有种让人放空的气质,不单是调教时候,平常跟他在一起也什么都不用想。”

    季轲对此困惑道:“我怎么觉得他挺严的,要求那么多还怎么放松?”

    运动装男生和眼镜男闻言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倒是韦航解释了句:“就是严才让人放松,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努力做好,自然没精力想别的,在主人身边,奴身体再兴奋再累,心里也应该是安定的,因为注意力都在主人身上。”

    季轲琢磨着韦航的话,一时没言语,运动装男生问他:“你是不是还没真正体会到做奴的乐趣?并不只为了找刺激,主子又不会二十四小时都在玩狗,大部分时间是不玩的,但你心里会一直想着主子,这种感觉特别幸福。”

    眼镜男这时看了看韦航,带着几分羡慕地笑道:“韦老师最幸福了,能天天跟主人在一起。”

    “所以更要珍惜,好好伺候。”韦航说。

    “你们都绝了,”季轲摇头感叹道,“简直颠覆了以往我对玩这个的人的认知。”

    四个人如此边聊边干,六点多钟饭菜陆续端上了桌。由于没有外人,运动装男生和眼镜男都自觉拿了个餐盘一左一右跪到沈赫座位两旁。景铭没做要求,不过韦航也跪下了。季轲这下更开眼了,跪在桌子底下吃饭他只听过,还没见过,更没实践过,许桐琛从不在游戏之外把他当奴看。

    “给我把袜子脱了,”沈赫低头冲脚边的两人发话道,“舔得好才有饭吃。”

    运动装男生马上伏身下去,眼镜男大约是觉得不方便,问了句:“爸爸,贱狗能把眼镜摘了么?”

    “嗯。”沈赫淡淡应了一声,过了会儿又把搁在桌角上的眼镜拿开,回手放到餐边柜上。

    桌下的两人舔得津津有味,吸允声渐渐传上桌来。景铭轻挑地“我操”了一句,韦航闻声忍不住把脸贴到主人的脚面上使劲儿嗅着,但主人没发话,他不敢给主人脱袜子,抬眼征求地看向景铭,景铭轻轻摇了下头,给他的餐盘里丢了几样食物:“先吃饭。”

    “看不出来枭神挺宠狗的啊。”沈赫调侃了句。

    “有俩伴奏的就行了,”景铭调笑着“啧”了几声,“你听听,多卖力。”

    许桐琛笑道:“我发现狗一多,都比着伺候。”

    “这就是多奴的优点,”沈赫说,“有竞争才能进步得更快。”

    “这倒也是。”许桐琛点点头,并没留意到旁边的季轲直瞪他。景铭打趣着提醒了句:“哪来这么大酸味儿。”许桐琛纳闷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季轲正盯着自己,反应过来哈哈笑了两声,并不介意被另外两人嘲笑地认输道:“我不说话了还不行。”

    “妻管严,”沈赫见状不厚道地挤兑他,“诶你们家是不是还有家规?”

    “你猜?”许桐琛挑眉看回去。

    沈赫没接他的茬,视线往旁边挪了挪,冲季轲逗了句:“以后真得常跟你见面,你在他都不直接怼我了。”

    “你怼他也不行啊,”季轲笑着拿话顶了回去,“我能干看着么?”

    许桐琛笑起来,伸手揽了揽季轲的腰,夸道:“给力。”随后给季轲的餐盘里夹了好几筷子菜。

    沈赫指指许桐琛,冲景铭道:“我傻了,忘了恋爱中的人不能惹。”

    “拉斐尔现在可不一样了,你在他面前说话得注意点儿。”景铭说,一面把一只脚踩到韦航背上。韦航正趴着吃东西,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缓缓往椅子的方向挪了挪,好让主人踩得舒服些。景铭把脚往前探到他的头顶,奖励地揉搓了两下,表示对他这个举动很满意。

    “赖我,赖我。”沈赫自嘲地点头笑了笑,转头给身边两人的餐盘里添加食物。

    季轲很快吃饱撂了筷子,听桌上其他三个人侃欧冠。他不是球迷,听着听着就走了神,突然好奇起桌下的三个人在做什么。他佯装掉了东西低头去捡,趁机看看桌下的风光。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又愣了:桌下三个人显然都吃完饭了,两个继续给主子舔脚,一个把脸贴在主子腿上发呆。

    韦航先注意到季轲,冲他笑了一下,继续竖起耳朵听景铭说话。季轲又看另外两人,摘了眼镜的眼镜男两手扶着沈赫的脚踝,嘴唇贴在脚面上,与其说是舔,不如说更像是吻;另一边的男生倒是含着脚趾允得正起劲儿,可不知是不是听见主子聊到自己喜欢的球员,突然开口插了两句话,沈赫的脚马上抽开踩住他的头:“让你说话了么?这么多嘴。”

    “贱狗错了,爸爸。”

    季轲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都忘了起来,许桐琛纳闷地拍拍他,“你干吗呢?”

    “……啊没什么,捡东西。”季轲坐了起来,不自在地拽了拽上衣,以图遮住莫名其妙起了反应的下半身,至少他自己觉得莫名其妙。

    饭后,几个人出门转了转。雨停了,空气中传来阵阵青草混着泥土的气息,很有些心旷神怡。沈赫因为不想喝酒,带着两个奴去了桌球室。余下四个人在季轲的忽悠下奔去了酒吧。

    借着嘈杂声,季轲小声问韦航:“你晚饭吃饱了么?”

    “饱了。”韦航突然被他这么问,有点后悔后觉的不好意思。

    “你天天都这样吃饭?”

    “不是,偶尔,一般周末休息的时候。”

    “那还行,我觉得太难受了。”

    “也有顿顿这么吃的。”

    “那有点儿夸张了吧,”季轲说,“再怎么着人也不是真狗。”

    韦航抿了抿嘴,说:“还是要看个人选择和主人要求。”

    季轲没再说什么,过了会儿,景铭说去洗手间,韦航也跟着离开了。季轲跟许桐琛感叹:“天呐,主子去厕所他也要伺候。”

    “说不定是领赏。”许桐琛说。

    “去厕所领赏?”季轲无语了,不过几秒后转过弯来,睁了睁眼睛,“不会是……喝……那个吧……”

    许桐琛点点头。

    “那确实不能吃太多饭。”

    许桐琛笑道:“你不用替他操心,他爽着呢。”

    “怎么可能……”

    “对合格的狗来说,主人的一切体液都是春药。”许桐琛说,顿了顿又凑到季轲耳边低声调戏了句,“你不也说过喜欢吃我的精液么?”

    季轲被随着话音一同喷入耳中的热流弄得直想哆嗦,忙躲开一些,讷讷道:“这是一回事儿么……”

    “说是就是,说不是也不是。”许桐琛意味深长地说。

    季轲没应声。过了一会儿,景铭和韦航回来了,季轲不觉观察了下韦航的神情,发现他果然有些兴奋,于是心里更加感叹。

    晚上几个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韦航锁好门,转身便给景铭跪下了,景铭扬手甩了他四个耳光。

    “骚逼,想一天了吧?”

    “主人,狗狗好疼。”

    “哪疼?说清楚了。”

    “下面,狗jb……勒得好疼。”

    “裤子拽下来我看看。”

    韦航把裤子解开,连带内裤一齐往下褪了褪,把充血肿胀却因为束缚无法彻底勃起的阴茎展露在主人面前。

    景铭垂眼看了看,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几下:“想让我给你开锁?”

    “想。”韦航已经快半个月没射过了,真憋得厉害。

    景铭盯着他看了片刻,重重拍了拍他的脸颊,不是耳光,却比耳光还重:“你以为我刚才赏你了你就没事儿了?那是因为你吃饭时表现得好,你今天早上犯了什么错忘了?还想射?嗯?开锁别想了,先想想怎么挨罚。”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一听这话,赶忙伏地磕头,“贱狗不该忘了规矩,没眼色地坐在您旁边,以后不敢了。”

    景铭没说话,绕到他身后,抬脚把他挂在大腿根处的裤子往下踩了踩,然后走开去到窗边的沙发一坐,掏出一天都没看过的手机,如若无人地开始回邮件。

    韦航就这么光着屁股,额头贴地跪趴着,一动不敢动。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景铭再度起身走了过来,抬脚踩上他的头:“再跟我说一遍,错哪了?”

    韦航把刚才认过的错又重复了一遍。景铭摇了摇头,韦航自然看不见,只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命令:“跟着我的脚爬过来。”韦航不敢抬头,几乎是用鼻尖追着主人的鞋面爬到了床边,景铭又吩咐道:“转过去,屁股冲我。”

    “是,主人。”韦航转了个身,心里嘀咕着不知主人要做什么。

    景铭抬起一只脚在他的一侧臀瓣上踩了踩,然后用力拍了一下。随着“啪”地一声,韦航立时感到一阵钝痛。

    “报数。”景铭说,一面接二连三用鞋底在他的臀瓣上抽打。韦航数到二十的时候,屁股已经一片红,这可比用手打疼多了。四十下过后,景铭把两只脚都踏在他的屁股上,一面往两边扒一面说:“骚逼,你这屁眼一天不给你塞满了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么?”

    “贱狗错了,主人。”

    “撅高点儿。”景铭脚下加了力道,扯着韦航的臀肉碾压,过了会儿又探下去一只脚,用鞋面刮蹭了几下袋囊,“裤子脱了。”

    韦航顺从地把裤子和鞋都脱了,原样跪趴好。景铭依旧不满意,“腿打开。”说着把自己的鞋也脱了,往前一甩,“叼着。”韦航稍微一扭头就够到了,叼好等着主人接下来的惩罚。

    接下来果然是惩罚,景铭用脚面踢他的档部,力度控制在既疼又不至受伤的范围内。韦航起初还能忍,几下过来受不了了,腿不自觉就往一起并。

    “打开。”景铭沉声道,韦航实在害怕,磨蹭着不动,景铭不耐烦了,“再说一遍,打开,别让我数一二三。”

    韦航只得把腿打开,景铭又踢了一脚,他忍不住往前窜了一下。

    “跪回来。”

    韦航提心吊胆地往回挪了挪。景铭连踢了两下:“我看你他妈再躲,再躲翻倍。”

    韦航不敢躲了,强忍着,直到口中的“呜呜”声渐渐带了哭腔,景铭才饶了他:“转过来。”

    韦航慢动作似的转过身,怕主人从正面踢他,下意识用手护着裆部。景铭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嘴里的鞋抽出来,扇了他一巴掌。

    “疼么?”

    “疼。”

    “长记性了?”

    “贱狗记住了,主人。”

    “记住什么了?”

    “贱狗在主人面前就该跪着,要长眼色……”

    “不对,”景铭直接打断了他,“我发现你这狗脑子越来越不好用。”

    韦航无措地看着他,景铭轻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有疑问的时候,应该随时跟我请示,而不是猜我的心思。”

    韦航是真没想到主人的这层意思,愣了愣,景铭摇头道:“白踢你了是吧?光顾着躲,你反省了么?”

    “贱狗错了,主人。”

    景铭沉默了一下,突然叫了声:“韦航。”

    “主人……”韦航心里有点慌,实在摸不透主人的心思。

    “你犯的所有错,看着都是行为上的,但我惩罚你从来不是因为行为本身,是你的心,你的想法,你能懂么?”

    “主人……”韦航对这话简直再自责也没有,吸了吸鼻子,“狗狗又让您失望了。”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主人?”景铭问。

    “最好的主人。”韦航肯定道。

    “我现在觉得我不是啊,”景铭的语气有些颓然,“好主人怎么会把狗吓得连话都不敢问。”

    “不是的,主人。”韦航慌忙解释道,“您就是最好的主人,都是狗狗的错,是狗狗怕您觉得狗狗太贱了……”

    这话冒出来的一瞬,主奴两人均是一愣。韦航惊讶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景铭也诧异了一下,问:“什么叫我觉得你太贱了?”

    韦航支吾了半天答不上来,起先是没琢磨明白,待渐渐理顺自己的心思之后却是不能说出来。他怎么跟主人说:因为我喜欢上您了,越喜欢越在意,越怕您只把我当狗;您对狗的要求自然是听话、够贱够骚就好了,但我不想只做狗,不想在您心里只留下个贱得没边儿的印象,尽管我就是贱得没边儿。

    对现在的韦航来说,主动犯贱和服从主人的命令,似乎变成了两件事。换句话说,对他而言这二者意义不同。他多希望主人能感受到,他做的许多事是出于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喜欢,而不单单是狗在取悦主人。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变得这样贪心,大概喜欢这种心情真的没办法永远藏起来。

    半晌等不到回应,景铭簇了蹙眉,拍拍韦航的脸:“睡着了是么?”

    韦航回过神来:“没有,主人。”

    “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您以前说过只会发骚犯贱的狗不好玩……”

    “这话你倒记得挺清楚,那我说你有话直接问我,不要胡七八想,你怎么就记不住?”

    “狗狗错了,主人,这次记住了。”韦航垂着眼皮闷声道。

    景铭打量了他一会儿,看着他一脸失落又莫名带几分委屈的表情,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乱,原本想说什么也忘了,索性什么都没再说,只示意韦航起来去洗澡。

    韦航试探着问了句:“主人,狗狗伺候您吧?”

    “不用了,”景铭说,“你先去吧。”

    景铭稍晚些才去洗澡,出来后发现韦航没在床边等着,而是跪在墙角,一副受罚反省的模样。

    “过来。”景铭坐到床尾,冲他招了下手。韦航爬过来以后,他说:“站起来。”韦航知道主人是想看看自己受没受伤,一时间鼻子有些发酸。

    “还行。”景铭也觉得刚才罚重了,这会儿看他没事儿才放了心。

    韦航重新跪好,请求道:“主人,狗狗真的好想抱您一下,就抱腿,就一下。”

    景铭笑了一声,拍拍大腿,大方地说:“准你趴一会儿。”

    “谢谢主人。”韦航跪进主人腿间,头枕在其中一条腿上,默默不语。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问:“主人,您会不会有一天不要狗狗了?因为狗狗总不能让您特别满意。”

    “这种错不至于,”景铭揉揉他的头发,“不过这不表示你可以偷懒,你要时刻努力让我更满意才行。”

    “狗狗明白,主人。”

    随后两人都不说话了,半晌后还是景铭先打破了沉默,问了句:“是不是我没法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

    韦航连连摇头:“不是的,主人,您对狗狗特别好。”

    “我一直说形式不重要,因为我想要的从来是狗的心。”景铭略顿了顿,坦言道,“如果你不能把心完全交给我,那我肯定有责任。”

    “主人……”

    “你听我说完,”景铭把他刚抬起的头按回去,“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在想,也许我们还不够亲密,虽然住在一起,但作息不一致,真正相处的时间不够多……”

    “狗跟主人怎么能亲密?”韦航不解道。

    景铭听出他的潜台词其实是:狗怎么配。“你觉得我们不能亲密么?”景铭问。韦航稍稍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傻狗,任何长久维系的关系都离不开这个词,没有亲密就没有信任。你之所以怕我对你有看法有偏见,可能还是因为不够信任……或许我们……”话说到这儿景铭顿了顿,韦航也垂着头没作声,默默等着主人即将吐来的后半句。

    景铭说:“回去以后你跟我一起睡吧。”

    韦航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因祸得福”,得来这样一个期盼许久的应允。他激动得给景铭磕了好几个头。

    “谢谢主人,狗狗会珍惜您给的一切。”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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