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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的狗是谁想逗就能逗的么

    近段日子,韦航每晚夜跑时总会叫上景铭。只要不是回家太晚,景铭也总愿意跟他一起去。不过去是去,每次都免不了小小折腾韦航一番:有时候扔给他一个项圈;有时候故意不给他开锁;有时候开了锁又要把他的性器绑起来。今天的要求更是苛刻,他让韦航前锁后塞地出门。

    “主人……”韦航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拿眼神求饶,“狗狗带着塞子可能没法跑步……”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跑不了。”景铭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再说我想看你插着肛塞跑步,你有意见?”

    “狗狗不敢。”

    景铭说:“一分钟,戴不上别出去了。”

    韦航赶紧去叼了个塞子回来,像往常一样两腿大开着面向主人仰躺在地,刚涂完油把塞子塞进个头,景铭突然叫了停,吩咐道:“把腿掰开。”韦航只好两手架着膝窝把腿往两边拉,景铭抬起一只脚抵在塞座上,帮他把肛塞推了进去。用力猛了些,韦航忍不住“嗯”了一声。

    “爽?那拔出来再塞一次?”景铭的脚趾在塞座上又按了两下,随后把脚上移,踩着他的袋囊碾压揉搓。

    “别,主人,狗狗不叫了。”韦航被他踩得大腿根都有些发抖。

    “骚货。”景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前说过什么?我一碰你,你全身都是G点是吧?”

    “嗯。”韦航抿着嘴点了点头。

    “都捅到G点了你还不叫?”

    “…………”

    “你不是骚么?骚逼最会叫了,叫一个。快点儿,别让我等。”

    韦航有些叫不出来,刚才被踩着还好,现在景铭故意把脚拿开了,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呻吟实在令人难堪。他吭哧了几秒钟,眼一闭,嗯嗯啊啊地叫出了声。

    然而景铭并不满意,“啧”了一声:“你没吃饭?蚊子哼哼似的,你被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怎么,一个塞子操得你不够带劲?再给你换个粗点儿的?”

    “别,主人,求您了……狗狗叫……”韦航心想再换个粗的,待会儿他可真跑不动了。

    景铭假模假式地好心道了句:“你看你主人多心软,还给你机会选,两样,听好了:要么躺着哼出来;要么跪起来学二十声狗叫。”

    韦航只犹豫了一秒钟就爬了起来,跪坐在主人面前学了二十声狗叫。景铭揉揉他的头发,发话道:“穿衣服出门。”不过到底也没让韦航穿内裤,只在紧身裤外面多套了条运动短裤。

    两人遛达到公园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绕进跑道,韦航习惯性跟在景铭的斜后方。本来跑上几圈顶多算个热身,但由于今天戴着肛塞,韦航每迈一步,肠壁随着肌肉发力总会挤压到塞子,虽然是硅胶质地又涂了油,异物感仍旧十分清晰。其实这倒还好,毕竟后穴被塞玩具对韦航来说并非什么新鲜事,只是他自己选的塞子直径不大,摩擦久了有些往外滑,他不得不时刻留意着收缩穴口。幸亏短裤里面还有层紧身裤,不然他会更辛苦。

    对此景铭早料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跟不上自己的韦航,稍微放缓速度,等韦航跑上来,调戏似的问了句:“屁眼被操得爽么?”

    “主人……”

    “你现在怎么不叫了?”景铭挑着一侧嘴角又瞟了他一眼,“这么多人在你应该发挥得更好,贱逼都喜欢被人看。”

    “您别说了,主人……”韦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讷讷道,“狗狗觉得这塞子总往外滑……”

    “是你逼松了夹不住了吧,”景铭故意逗了他一句,随后左右看了几眼,“跟我来。”

    韦航总算能暂时缓一会儿了,跟着主人步行到一处僻静处。景铭伸手朝他屁股上摸了摸:“没出来多少,你自己感觉而已。”说着,隔着布料把肛塞往里按了按,又笑道:“夹紧点儿,要我看你这屁眼也该锻炼锻炼了。”

    “主人,您……”韦航话到嘴边顿了顿,觑了眼景铭的脸色,见他面带笑意,才续道,“您别老刺激狗狗……狗狗有点儿受不了了……”

    “哪受不了?嗯?”景铭挑眉打量他,“跑这么几圈累着你了?”

    韦航一看主人的笑法就明白是故意的,撇嘴道:“您就是成心的。”

    “我当然是成心的。”景铭半点不装蒜地承认了,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灯光球场,下了命令,“我去打会儿球,你还有三圈,跑完来找我。”

    韦航只得重回跑道,继续跟后穴里的塞子作斗争。谁知那么巧,刚跑完一圈又碰上了之前跟他搭过讪的那人。这次他可无奈极了,因为主人下了命令,他不能半途而废,偏偏后穴的异物感让他没办法跑得太快,只能硬着头皮跟身边的人敷衍寒暄着。

    “好久没看见你了。”

    “最近忙。”

    “怎么又是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

    “那他人呢?”

    “那边儿打球呢。”

    对方这次没有立刻接话,跑到球场附近时朝里张望了几眼,其实并看不出哪个是韦航口中的“他”,但再转回来仍旧笑问了句:“你们感情很好吧?”

    “嗯。”韦航闷闷应了一声。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又不尴不尬地跑了一圈,韦航渐渐停下来,对方也跟着站定,不放弃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不是么?留个号呗,我也不会怎么着你。”

    韦航听他话里的意思明显还是不相信自己有伴,默叹口气,偏过头冲他笑了一下。他相信这笑里的意思对方能看懂:没这个必要。

    对方准定是看懂了,自嘲地低头笑了笑,刚想说句什么,不远处传来一声招呼,恰是韦航最不想在这个时候听见的。景铭走过来叫了他一声。

    韦航略僵了一下,一直搭讪的年轻人看见景铭,终于信了韦航的话,知趣地走开了。

    “跑完了?”景铭的话是冲着韦航问,眼睛却看向那人离去的背影,淡淡道,“我一眼看不见你,你就跟别人发骚是么?”

    “没有,主人,”韦航摇头解释,“是他过来跟狗狗说话……”

    景铭打断他沉声问道:“我的狗是谁想逗就能逗的么?”

    “狗狗错了,主人。”

    景铭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公园大门走。韦航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心想怎么好端端又把主人给惹生气了。默默无言一路回到家,韦航脱完衣服跪在客厅中间又认了遍错:“狗狗错了,主人,不该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景铭去冰箱拿了瓶水出来,靠在餐桌边喝了几口,没说话。韦航有些不知所措,想着这大概也算多嘴,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狗狗不敢了,主人。”

    景铭看了他一眼,仍没作声。他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韦航跟人说句话他都看不得?至于么?可刚才他远远看见那副画面的一刻,心里确实一阵别扭。明知道韦航不会存别的心思,依旧没控制住走过去。现在韦航一脸犯错的表情跪在他面前,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反常态度。

    “算了,我累了,”景铭说,“洗澡睡觉吧。”

    韦航有点呆,见主人说完话往卫生间走,也跟了过去,景铭没拦他,他照旧伺候主人洗澡。

    或许是韦航那副不安且小心翼翼的眼神撩拨了景铭,他渐渐起了反应,干脆让韦航给他口了一次。射完,他吩咐道:“含着。”韦航点点头,继续伺候主人冲水擦身。景铭出去时又叮嘱了一遍:“别咽,出来我检查。”

    韦航洗完澡收拾好浴室,跪到床边,张开嘴给主人检查。景铭扫了一眼,说:“吐出来抹脸上。”

    韦航乖顺地照做,等晾干后才爬上床睡在景铭靠下的位置。景铭在昏暗中垂眼看着他,暗自感叹自己竟也有这样幼稚的时候,用这种无聊的方式让脚下的狗尽可能久的沾上自己的味道。像圈地盘一样,都是占有欲在作祟。

    第二天清早,韦航轻手轻脚地起来去洗漱,准备早饭的工夫景铭也起来了,完全忘记昨晚的事似的,竟还主动冲韦航笑了一下。韦航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吃完早饭,他见外面阴得厉害,特意又翻出来一把伞放到鞋柜上:“主人,您别忘了带伞,您车上那把上次说不知道丢哪儿了。”

    “我没事儿,从停车场到停车场,淋不到。”

    “您不是说有时候也要出去的,备着方便。”

    “行。”景铭笑了一声,趁韦航收拾碗筷,回屋穿了衣服,出来说,“今儿我送你。”

    “太早了吧,您去公司这么早多无聊。”

    “没事儿,正好做点儿东西。”

    最后还是景铭送韦航去了学校。路上,韦航从包里翻出一盒未开封的眼药水,说:“主人,这个您待会儿别忘了拿,看电脑看久了可以用一下,狗狗一直用,好用的。”

    “嗯。”景铭应了一声。

    过了会儿,韦航又从包里翻出来一样东西,说:“上次您说办公室有蚊子,这个给您,真挨咬了擦一点儿马上就不痒了。”

    景铭瞟了他一眼,好笑道:“你那书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什么都装。”韦航笑了笑,片刻后又严肃下来,坦言道:“其实之前影子住院的事儿也让狗狗想了很多,主人工作这么辛苦,狗狗得好好照顾您。”

    “你主人好得很,年年体检都很健康。”景铭说,“我从小到大进医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用担心。”

    景铭这会儿是不以为意,结果这大话没说几天,他就因为半夜突发高烧进了医院。虽然只是呼吸道急性感染造成的高热,但依旧把韦航紧张得够呛。他在输液室陪到天亮,其实期末了老师不能缺课,但眼看药液还没输完,他纠结着不愿意走。

    “我打个电话试试,说不定能找到代课的。”

    “韦航。”

    “怎么没人接……”韦航对着手机嘀咕着。景铭只好又叫了他一声:“韦航。”

    “啊?”韦航回过神,“您哪难受?”

    “我不是小孩儿了,能照顾自己,你该上班上班去。”景铭说,烧了一夜,语调多少显出些有气无力。

    韦航又看了他一会儿,等护士换完液,依依不舍地说:“那狗狗上班去了……”结果刚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嘱咐了句:“您要是身体没力气就别开车了。”

    “嗯,我待会儿叫个车回家,你把车开走。”

    输完液差不多十点了,景铭回了家。没想到中午的时候韦航又回来了,拎了一大兜食材。

    “狗狗下午前两节都没课,给您做个饭再走。”韦航去厨房忙活,嘴里仍絮叨着,“那医生都说您不能乱吃东西,辛苦您清淡一段儿吧。”

    下午韦航离开后,景铭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夜到刚才的一幕幕,尤其是韦航的表情,他因为身体难受,其它的感觉似乎都变淡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韦航的脸。

    他知道许桐琛说的没错,他的狗喜欢他。他不由得开始思考起自己对韦航是什么感觉。说不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使在不涉及调教的场合,他同样喜欢韦航陪在他身边。

    其实自从大学毕业逐渐意识到自己离不开这种生活以后,景铭就没再想过找圈外人恋爱,他顶多想的是不恋爱,直到玩不动的那天自然就收心了。他跟韦航相处了一年多,彼此太过熟悉,于情于理他都不太可能对韦航生出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有感情是绝对的。至于这种感情有没有上升到不满足于只做主奴的地步,他还不能确定。

    只是不确定归不确定,心里总是多了一根弦。这之后景铭有意无意地观察韦航,越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不只韦航,连他自己的态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

    比如他对非调教时段的韦航“宽容”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介意韦航偶尔的“不听话”和“多嘴”,甚至韦航的某些劝说也会让他相当往心里去,两个人的生活步调越来越同步。景铭承认在这方面他受韦航的影响更多,毕竟大部分时候是韦航在伺候他。被伺候的人只要舒坦,通常很容易“顺从”。

    临近期末考的一个周末,主奴两人因为看纪录片发生了“争吵”。其中涉及一个物理问题,显然是韦航的观点正确,景铭偏偏拿主人的帽子压他,让他为自己突然提高的音调认错。

    韦航有些不服气地撇嘴道:“狗狗错了。”

    “错哪了?”

    “不该跟您顶嘴,不该大嗓门儿。”

    景铭其实心里有点想笑,但面上是惯常绷着的,淡声命令道:“平板支撑十分钟。”

    “是,主人。”韦航应声摆好姿势。

    景铭站到他身侧,不时抬起一只脚踩踩他的屁股和肩背,美其名曰帮助他绷紧肌肉。韦航苦不堪言,又不能说话求饶,因为一开口会打乱呼吸,只能暗自忍耐着。十分钟过去后,他跪在那儿喘粗气。

    “累么?”景铭问,一面坐回沙发。

    “还行。”韦航喘着回了句,往景铭腿边靠了靠,见景铭没说什么,干脆大着胆子抱住了,说,“主人,以后狗狗再犯错,您罚狗狗都是体罚就好了。”

    “你是嫌自己体力太好了么?”

    “不是,”韦航抬眼看看景铭,“体罚再累,狗狗心里也踏实。”

    “你想踏实我就让你踏实?”景铭揪着他的耳朵扯。

    “诶疼!疼!”韦航从景铭腿上稍微起开一些,连连改口道,“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您高兴就行。”

    景铭没有接话,心里忽然想,这样的所谓“惩罚”对他们两人来说,似乎只是一种特殊的情感交流方式。他甚至想是不是他们的心贴得更近了,所以一个施罚一个受罚,全都心甘情愿又乐在其中,因为明白彼此的真实心情。

    想着想着,景铭自然而然地一低头,在韦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其实心里什么都没想,亲完才一愣。

    韦航满面惊悦地看着他,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佯装淡定地拍了拍韦航的脸,狡猾地把责任推了过去,“你撒完娇了么?”他真有些怕韦航揪着他问。他太不习惯这种感觉了,自从大学跟男友分手,几近十年他再没跟谁有过这样的亲密。

    韦航貌似意会了他的心理活动,什么都没问,只顺着话茬笑着恳求了句:“您再让狗狗抱一会儿吧,难得有机会撒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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