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BDSM) > 〔43〕只闻不玩,你不更难受

〔43〕只闻不玩,你不更难受

    自打七月升职,景铭出差的频率骤然下降,只在十月底因为去其它分公司交流出了几天差。回程那天,他万万没想到会在机场遇见曾经的恋人。

    是对方先认出他来的,景铭怔愣了片刻才把眼前这位一身正装的商务人士,与当年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得直叫老公的浪货联系在一起。

    “你……”景铭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

    对方倒是比他淡定,笑了一下,说:“好久不见。”

    “……差点儿没认出你来。”

    “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对方打量着他,“你这是?”

    “过来出差,要回去了。”景铭说,“你呢?”

    “我正要出差。”

    “噢。”

    气氛多少有些尴尬,两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对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结婚了。”

    景铭垂着的眼皮一抖,果然扫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觉得这其实是预料之中的事。当年在最被感情冲昏头脑的阶段,景铭像所有恋爱中的傻瓜一样,不止一次畅想过两人的未来。当时他就坚定自己这辈子不会结婚,否则他不会宁愿辛苦奋斗也不走家里铺好的路。对方的家庭背景同他十分相似,可每次提起这个话题却从不表态,只是叹气。现在想来,当初就算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分手,对方也照旧抗不过家庭这一关。

    “挺好的。”景铭说。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什么呢,他不想对一个与自己早无瓜葛的人评头论足。

    对方笑起来,一脸幸福的模样续道:“我太太怀孕了,我快要做爸爸了。”

    这次景铭是彻底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对方却又问了句:“你现在……还那样么?”

    景铭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有男朋友。”

    对方默了默,敛了笑容低声道:“……对不起。”

    景铭其实明白他是为什么道歉,无外乎是为当年口不择言的那两个字,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这样久,他不想再提,无所谓地笑了句:“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事儿,我早都忘了。”

    对方点点头没有再寒暄,少顷,转身走了。景铭望着他的背影,脑中一下闪过许多久远的画面,直到下了飞机,心情仍有些复杂。韦航来接他,他也没怎么说话。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家,韦航殷勤地伺候他脱衣服换鞋。憋了一个星期,从刚才在机场接到景铭,韦航的胯下就一直是涨涨的,可这会儿见主人似乎并没心情调教自己,也不好意思提,跪到沙发边试探地问了句:“主人,您是不是累了?”

    “有点儿。”景铭随口附和道。

    “狗狗给您捏捏腿吧。”韦航凑过去,景铭也没拒绝,趁机闭目养了会儿神。养着养着,他感觉有气流喷过脚面,提了提眼皮,果然看见韦航正把脸凑在自己的脚踝处。

    “好闻么?”景铭晃了晃脚,“一会儿不发骚你都难受。”

    “狗狗都好几天没闻过您的味道了。”韦航意犹未尽地把脸挪开一些,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请求道,“您让狗狗闻闻吧?”

    “只闻不玩,你不更难受?”

    “您今天怎么了?”韦航对他的反常态度有些纳闷,“跟以前出差回来都不一样。”

    景铭起先没回答,盯着他看了半分钟后,到底还是把机场的事说了出来。韦航听着心里一阵不痛快,倒不是小心眼到非要吃一场十年前的醋,是因为这个巧遇影响了景铭的心情。

    “狗狗有什么事儿都跟您说,您倒好,狗狗要是不问,您都不说是不是?”韦航的神情有些低落,忍不住嘟囔起来,“您是不信任狗狗还是就不想让狗狗知道,狗狗不配知道您的事儿吗?”

    景铭对这种无端的指责很是无奈,他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他只是突然记起很多往事有些感慨罢了。

    “你傻不傻?我要真不想让你知道,你问我我就告诉你了?”景铭拿脚尖杵了杵他,“我觉得没必要提而已。”

    韦航被踢了胸口也不躲,反倒抱住景铭的脚凑上来,口中噼里啪啦倒出一大窜话:“怎么会没必要?狗狗希望您能跟狗狗分享所有事,以前狗狗没资格这么想,可现在不一样了,您接受了狗狗的感情,我们还有另一层关系,在这层关系上我有权利知道您的一切!”

    景铭承认自己这点做得不好,或许还是不习惯新关系,他在慢慢适应,但韦航这种语气多少挑战了他做主的权威,当下脸色一沉,说:“你是有权利,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管我们之间多了几层关系,不妨碍我罚你。”

    景铭的语气一变,韦航下意识把手松开了,往后错了错,跪正身体。

    “你刚才那是什么语气?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狗狗错了。”

    “错了该怎么着?”

    “掌嘴。”

    “打吧。”

    韦航把手抬起来,刚要打又请示道:“打多少下,主人?”

    景铭觉得他的神情还挺期待似的,瞥他一眼:“你还挺享受的是吧?就喜欢被扇。”

    韦航低头没吭声。景铭说:“让你掌嘴太便宜你了,去把教鞭叼过来。”

    “是,主人。”韦航用最快的速度把调教鞭送到景铭手上,景铭起身绕到他身后,在他肩背和屁股上抽了几下:“跪好。”然后又站回侧面,用教鞭前端摩擦他的嘴唇,“你每次犯错都出在嘴上,你这张嘴特别欠教育是吧?”

    韦航没法说话,只能抬眼用神情认错。景铭毫不客气地打了他嘴一下,虽然控制了力道,但依旧有些疼,韦航忍不住晃了一下。

    “别动。”景铭用教鞭拍拍他的脸,随后在他嘴角处又打了一下。韦航忍着疼不晃,只得把背在身后的手攥紧。

    “我看你是不打就不长记性。”

    “狗狗错……”韦航一句错还没认完,另一侧嘴角也挨了一下,景铭蹙眉道:“谁让你说话了?”他不敢出声了,但因为这一下比刚才两下都用力,他不觉抿了抿嘴。景铭十分不满,马上用稍轻的力度连打了他好几下,“我说了别动,疼也忍着。”

    于是韦航只能用眨眼缓解疼痛,身体其他地方却是一动也不敢动。随后景铭又打了他几下,韦航感觉自己的嘴都有些麻了。

    “还敢么?”

    “不敢了。”

    “我看你就是好脸色看太多了,越来越没规矩。”

    “狗狗真的不敢了。”

    “你服么?”景铭问,“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没有,”韦航连连摇头,“狗狗不敢。”

    “不敢最好。”景铭用教鞭挑了挑他的下巴,“你记着,你从身到心都是我的,你这张嘴,我能操,能亲,也能打。去把自己洗干净。”

    韦航磕了个头退下了。他以为景铭是准备玩他,没想到洗干净出来却被吊在了阁楼扶手上,景铭说要帮他长长记性。

    这不是普通的吊,这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让韦航痛苦,因为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紧张的。景铭先是给他戴了眼罩,又用分腿器固定他的脚踝,接着把肛钩插进后穴,上端用绳子拴在楼梯扶手上,高度只够韦航两腿大张地把屁股稍撅起来,而无法跪坐下。两手也被绑好吊高,并且景铭还不允许他膝盖和脚跟着地,他完全是以一个非常受罪的姿势踮脚蹲着。

    “你说吊多久能让你印象最深?”景铭问,一面取了根细麻绳绑住他的阴茎和袋囊。

    “贱狗真的知道错了。”韦航除了认错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知错才会轮到挨罚,不知错还得接着教育。”景铭把绑好后特意留长的麻绳往上拉直到韦航嘴边,“张嘴,咬住了,不许掉出来。”

    韦航咬上麻绳的一瞬便感觉下体一阵发紧,他知道这下自己连头也不能动了,拉扯命根子的滋味可不好受。

    可惜动不动这事并不听他的意见,景铭隔一会儿走过来扇他一巴掌,他歪一下头,下体便被拽痛一次。可是他看不见,因此无法预知巴掌会何时落下来,也丝毫不敢偷懒用手抓绳子稍微缓解一下腿脚的酸麻。他整个人都在打颤。

    “难受是吧?”景铭问。

    韦航不敢点头或摇头,只好“嗯嗯”了两声。景铭抬脚在他半软不硬的性器上踩了踩:“我看不够难受,jb还没彻底软下去。”

    韦航“呜呜”着求饶,景铭却似乎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深刻教训,不仅没心软放他下来,还故意用教鞭刮蹭他的乳头和腋下。如果他出声,不知身上什么地方就会挨打。

    韦航死咬着牙关不知道熬了多久。他从没这样累过,累得他想哭。后来他真的开始吸鼻子,景铭才把他放下来。他一身汗地瘫在地上喘了好半天,两条腿扔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次印象够深么?”

    “狗狗再也……不想被吊了……”

    “还有劲儿起来么?”景铭用脚尖顶顶他的屁股。

    “……行。”

    韦航跪起来,景铭绕到他身前,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胯下:“你可以抱我的腿。”

    韦航抬了抬胳膊,感觉肩膀太酸,只好又往下滑,最后握住景铭的脚踝,问:“主人,您还生狗狗气吗?”

    “我没生气。”景铭笑了一声。

    “那您干吗罚狗狗。”

    “我罚你是因为你的语气没规矩,不是因为我生气。”景铭说,“如果我真生气了,你连受罚的机会也不是想有就有的。”

    “这么说您其实从没真生过狗狗的气?”

    “这会儿反应倒挺快,”景铭拍了他脑袋一下,“刚才还犯傻,说我故意有事儿不告诉你。”

    韦航撇嘴道:“那您就是没说,就是狗狗问出来的。”

    “行,你有理。”景铭无奈笑了笑,往后退坐到沙发上,让韦航跪在自己两腿中间,“你知道我今天见着他有种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韦航抬头看他,神情显得有几分不安和警惕。

    “你说你这脑袋里整天都瞎琢磨些什么?”景铭好笑道,“我是想,这世上的事儿大概都是注定好的,一步连着一步,走差了哪一步都到不了今天。”

    “您是说缘分?”韦航问。

    “不止。”景铭摇了下头,“我没跟你说过,其实去年上半年本来有个机会跳槽,后来因为那边儿说去了得先外派两年,那么巧就是我老家,我就犹豫了,结果一犹豫就遇见你了,后来没俩礼拜公司又给我调级涨薪,我就没走。再后来你都知道了,然后就是今年升职,其实这个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快。”

    韦航眨眨眼,自夸了句:“您直接说狗狗是您的福星不得了。”

    “你要点儿脸。”景铭笑着白了他一眼,感慨道,“也许就是最合适的时间才能遇上最合适的人。”

    “主人……”

    景铭捏捏他的脸,接着摊平一只手在两人中间。韦航顿了一下,把手握成狗爪的姿势放了上去,景铭却用另一只手把它展平了,然后转了个方向十指相交,说:“再早个几年,咱俩就是遇上也不会有今天。”

    韦航明白他是想说那时的他不会跟狗建立超越主奴的关系,“再早几年狗狗不是住校就是住家里。”

    “所以我说是最合适的时间。”

    “主人,狗狗想亲亲您。”

    景铭向前倾了下身,和韦航额头相抵在一处,调情似的用气声道:“抓紧时间,待会儿你可就没机会了。”

    “为什么?”韦航也用气声回问了句。

    “待会儿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景铭说,“我可不想间接亲自己的脚。”

    韦航笑了一下,眼睛一阖吻了上去。景铭平时连做活塞运动都不大出声,除非说话,接吻的时候反倒时常闷哼几声。这个声音对韦航来说,跟体液和味道一样同是春药。吻着吻着,他斗胆爬上了沙发,跨跪在景铭腿上,手也不老实地在景铭身上乱摸。

    景铭只容忍了半分钟就把他的手反扭到背后,然后在他的一侧乳尖咬了一口。

    “啊……”

    “非要逼我把你绑起来,嗯?”

    “您想怎么样都行。”

    “那还吊起来玩?”

    “别……”

    “你有说别的权利么?”

    “……没有。”

    “说愿意。”

    “贱狗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被您玩。”

    景铭满意地“嗯”了一声,开始舔弄他的乳头。韦航难耐地喘着粗气,刚才被罚时软掉的阴茎又重新立了起来。景铭腾出一只手揉弄他的龟头,感觉不够润滑,于是往上面吐了一口口水,玩笑道:“间接给你口交一下。”

    “嗯……嗯……”韦航哼哼了一会儿,求饶道,“您别揉了,狗狗忍不住了……”

    景铭从手感上也判断他的确想射,松了手,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难得用家乡话自称地命令道:“给老子舔脚。”

    韦航捧着主人的脚,亲了亲才用唇舌卷席起每一个角落。景铭一边欣赏他迷恋的神情一边自撸,不时骂上两句话刺激他。

    “贱逼,想吃老子这根么?”

    “想吃。”

    “想就卖力点儿,脚都不能给老子舔舒服还赏你吃jb。”

    “贱狗好好给您舔。”

    “让我听见声音。”

    韦航舔得口水“啧啧”直响,听得景铭忍不住把脚趾往他嘴里捅:“操,你他妈还能再骚点儿么……”

    “唔……嗯……”

    景铭捅了一会儿,把脚收回来,吩咐道:“转过去,屁眼扒开。”

    韦航两手扒着臀瓣,兴奋难耐地说:“主人,您直接插就行,贱狗扩张过了。”

    “随时等着被插,嗯?”景铭边说边往手上倒了些油,自撸几下后没带套就直接顶了进去,“我操,真jb紧……”

    “啊……唔……”

    “放松。”

    “唔……嗯……”

    安静了一周的房间,渐渐又被两人重叠交错的声音填满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