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BDSM) > 胆儿肥的狗狗(景韦)

胆儿肥的狗狗(景韦)

    被幸福滋润的人多少难以免俗,自从和景铭的双重关系渐入佳境,韦航的微博也活跃起来。其实不过是记录些两人的琐碎日常,但在这个大多数同类都不敢奢望长久的圈子里,哪怕是平凡的美好,也永远不缺观众。景铭对这类秀恩爱一直没太干涉,偶尔留个言点个赞。不过看客一多,麻烦也多。因为免不了私信消息。韦航当然做不到一一回复,看都看不全,他只挑他认为有意义的内容交流几句。

    周五晚上,两人躺下了韦航还拿着手机噼里啪啦。景铭起先没说什么,直到关灯韦航还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开始不耐烦。年底公司事情多,大会小会接连不断。这几天景铭脑子里转悠的全是报告总结,本来就睡眠不佳,韦航的手机一直亮着,他更睡不着。

    “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得半夜?”景铭手一伸,也不管韦航正在打字,直接把他的手机抽开,锁屏。

    韦航对景铭一向没脾气,景铭说什么是什么,怎么管他他都不生气。他也知道景铭有这个毛病,但凡卧室里有一点儿光亮都影响入眠,又死活不肯戴眼罩。他抱歉地把手机放去床头,表示自己马上就睡。景铭不再说什么,翻了个身阖起眼酝酿睡意。

    静了两分钟,韦航悄悄摸过手机,把被子拽高一些。正和他聊天的是个徘徊在入圈边缘的高中生,与他每天上课面对的学生一样年纪,出于职业原因,他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景铭依然没睡着,尽管背冲韦航,可一睁眼仍能感觉到隐约光亮。他突然有点心烦。其实若没有恋人这层关系,以往略感失眠的时候,假如身边有奴,景铭八成会让对方为他按摩或者舔脚,借以催眠。但自从与韦航的关系进入新阶段,他很难再开口这样要求。不得不承认,两种关系搀合在一起,很多曾经觉得理所当然的行为,现今他会舍不得。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情侣主奴必经的感情阶段,景铭倒不至于因此苦闷。他只是觉得他在这边儿心疼韦航,韦航那儿却明目张胆的阳奉阴违。这么有精神怎么不主动伺候伺候他?

    “我说话是放屁是么?”

    一室安静中,韦航被突来的人声吓得一哆嗦。本来他就是一边儿打字一边儿警惕着身旁人的动静:景铭稍一动弹,他就把手机盖在胸口,景铭平静下来,他再继续。景铭有日子没对他这样不耐烦了,这声过后,他没敢吭声,默默把手机放回床头。

    因为入睡晚,早上景铭睁眼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韦航早已起床,大约为了昨晚的事想讨好景铭,自觉主动地没穿衣服,只戴了护膝和项圈。景铭洗漱出来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两人吃完算是早午饭的一餐,景铭照常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没有要调教的意思。韦航难免不安,见景铭把自己闷在电脑前不知写什么,也不敢打扰,跪在书房门口一脸踌躇。

    过了十来分钟,景铭出声了:“进来跪桌边儿。”

    “谢谢主人。”韦航总算得了令,老实地跪在书桌边的垫子上,翻看下周课上要讲的考前总结。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各忙各的。

    三.点来钟,韦航放在书柜上的手机震了两下,他拿起来一看,是季轲,问他要不要一起吃晚饭,他和许桐琛正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准备看电影,结束了刚好是饭点儿。景铭这会儿正接电话,韦航不敢自作主张,告诉季轲等会儿问问才能确定,两人借机闲扯了几句。

    景铭不知道这些,只是挂了电话扭头一看,韦航又端着手机聊得正欢,他以为还是昨晚那出儿,一个没忍住脚踹了出去:“没完了你,昨晚到现在。”

    韦航显然被踢愣了,一脸没搞懂状况地脱口道:“狗狗干什么了?”

    “你问谁?跟谁说话呢?”景铭扯了扯狗链,给了他一巴掌,很用力。

    不知道为什么,韦航直觉这一巴掌不是往常调.教时的故意找茬,他感觉景铭似乎真为了什么事不高兴。他突然有点委屈,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摸.摸挨打的那侧脸。

    “让你动了么?”景铭抢在他之前把他的手拽开了,并且又给了他一耳光,声音更沉:“再摸一个我看看,狗爪子别要了。”

    韦航没再动,垂着眼也没作声。从景铭的角度看,他的鼻翼嘴角抖了几下,明显是在把某种情绪往回憋。

    “说你两句给我摆脸是么?”

    韦航还是没吭声,这在平时很少见。景铭捏起他的下巴,果然发现他眼圈有点红,刚想说句什么,桌上手机又响了。他瞄了一眼屏幕,还是工作电话,他撒开韦航,丢给他一个“你等着”的眼神。

    这通电话打了快半个小时,韦航也暗自委屈了半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主人了,就为了昨晚上几条消息?至于吗?他也没说不该说的啊。他想不通。

    景铭回来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姿势。景铭重新坐下,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韦航猜他应该是在等自己认错。

    说实话,以前两人只是主奴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韦航肯定想也不想就认错,可现在他们不只是主奴了。人果然都是贪心的,当初承诺得再好,多了一层关系就不可能一切还跟只有一层关系时那样一点不变。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有些“委屈”如今受起来确实没有曾经那么甘愿。是不是景铭也发觉了,所以对他不满意?

    韦航正琢磨着,景铭突然开口道:“别跟我耗,自己说错哪了?”

    韦航说不出来,小幅度摇了摇头。景铭问:“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都不。”

    景铭九成九没想到他会这么顶嘴,顿了一会儿才道:“那你要干吗?找抽是么?”

    明显带怒的语调加上韦航的沉默,让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僵起来。好半天谁也没开口,这时景铭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是许桐琛,问的和季轲是一回事。大约因为韦航一直没回消息,季轲让许桐琛直接问景铭。

    “季轲给你发消息了?”景铭问。

    “……嗯。”

    又是好一阵儿默然,景铭咳了两声,说:“那怎么着?去不去?”

    韦航知道他这话其实就是在变相找台阶,自然顺着台阶往下跳:“听您的。”

    于是两人一起出了门。

    “我就出个差,他愣能把我生日忘……”打从一碰面,季轲和许桐琛的互相吐槽就没停过。这次许桐琛话没说完,季轲就抬手打断他:“谁忘了?!我不就是没撑到十二点睡着了嘛!转天一早我不是补了!”

    “能一样么?我溜溜等你一小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沾枕头就着……”

    “你不会坐着?”

    季轲不搭理许桐琛的抬杠,转头跟韦航说:“看看,这心眼儿小的……有本事你别收礼物啊?”后半句又是冲回许桐琛。

    许桐琛嘁了一声:“凭什么不收?”

    俩三十多的大老爷们儿跟五岁小孩儿似的斗了半天嘴,倒是让韦航和景铭的心情好转不少。

    没安静一会儿,季轲拉着韦航叹气:“你说这人在一块儿久了是不是都没耐心了?那天我们俩去看家具,不是想过完年重新装修嘛,就没事儿逛逛,结果一层楼都没逛完我们俩就吵起来了。”

    许桐琛一脸的“你少恶人先告状”,指着季轲跟韦航说:“你问问他,我们俩为什么吵起来的?”

    韦航的视线刚转回季轲那边儿,季轲自己咯咯笑起来:“他看上什么,我说什么不行,给他泼冷水,然后他让我选,我说随便。”

    “是不是找抽?”这次许桐琛是冲着景铭说。

    景铭无奈地摇头反问他:“你敢抽么?”

    许桐琛还没张嘴,话又让季轲抢过去了:“他肯定没你敢。”

    不知怎么的,这话让景铭和韦航瞬间尴尬起来,季轲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间的不自然,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满眼的“别憋着了,说吧!”后来是景铭把白天的那一幕简略说了说。

    “你说你们俩都什么关系了,怎么你还这么舍得欺负他!”季轲每次听这种情节都忍不住替韦航鸣不平。

    许桐琛也感慨道:“比我狠,换我肯定舍不得。”

    那两口子一人一句,韦航这时倒要跟主人站在一边儿:“也是我最近表现都不好。”说着和景铭对视一眼,不过景铭的眼神他似懂非懂。

    吃完饭,四个人分道扬镳。景铭和韦航去看了季轲推荐了整整后半顿饭的那部电影。看到一半时,两个人的手牵到了一起。是景铭主动的。韦航了解他,比起说,他更喜欢做。

    散场以后,两人去到停车场。上了车是韦航先道的歉。

    “狗狗错了,主人,您还生气吗?”

    景铭没回答,说:“手机给我一下。”

    韦航满面疑惑地拿给他。半分钟后,景铭把两人的手机翻到同一个页面,摆到韦航面前。韦航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心里顿时一阵惭愧。

    自从两人确定恋爱关系,景铭卸载了所有圈内相关的社交软件,仅剩的微博也关闭了私信。他顶多在原先的群里跟熟人聊几句,都是韦航也能看见的。他努力工作,换房子,与韦航的父母搞好关系,包括他自己的家庭他也在努力争取理解。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给韦航最大程度的安全感,也为了他们的生活能更舒心。

    以景铭的性格,他能愿意和自己的奴谈恋爱,绝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他们都已届而立,不再是随便玩一玩也无所谓的年纪。动心动肺地爱一场,自然都奔着这段关系能长远地走下去。

    “打你那两巴掌,生气了是吧?”景铭伸手摸了摸韦航的脸。

    韦航内疚地摇头:“没有……”

    景铭笑道:“你那脸都黑了。”

    “对不起……”

    “我也有错,最近事多,有点儿静不下心。”

    “还是狗狗的错,”韦航说,“回家给您打,让您消气。”

    “不想打,”景铭笑了笑,“你主人想爽。”

    “那狗狗好好伺候您。”

    “嗯,伺候得不爽再打。”景铭说着,扣上安全带。

    车子驶出去好几公里,韦航才回过味来:“……您是不是吃醋了?”

    景铭瞥他一眼,惯常地不承认:“我手痒而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