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既然现在严寞昀的工作已经调回来了,两位有住在一起的打算吗?】
沈赫:…………(有点发呆,没有答话)
严寞昀(稍微看他一眼):我当然想,不过还是看主人的,毕竟主人现在不只有我一个奴,主人有主人的自由。
沈赫:大家都是自由的,不自由的选择没有意义。
【22.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出现过不够信任的情况?】
沈赫:肯定有啊(笑,觉得这问题很废话的样子)……信任是用事实建立起来的,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生出来的。
严寞昀:从认主开始,就有了一个基本的信任,然后一点一点巩固到现在,过程可能也有过那种螺旋式的阶段,但最终都是朝一个方向。
沈赫:其实人和人熟了,信任感本来就会变强,只不过主奴这种关系尤其爱拿这个说事儿,显得它好像多严重多严重。我倒是觉得,彼此付出同等的东西就好了,现实有时候就是没法做到理论那么完美。
严寞昀(表情很同意):而且你有没有付出同等的东西,自己和对方都是有感觉的。
沈赫(半笑不笑地):人都不傻,心里都有数,反正我这人挺烦那些条条框框。就像有人说关系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觉得关系也是活的,它随着人走,不该有绝对的标准。就还说回信任,你怎么可能俩人头回见面就绝对信任?一上来就百分之百信我,我还不信他呢。就是认了主也就是个开始,远远不够,你只能说朝这个方向努力,那我还比较信你说的是实话。(突然感慨)有时候我觉得人真的挺怪,就是会把最终呈现的结果……或状态吧,当成一上来的及格线去做要求,听着挺像模像样,其实呢,越完美主义,你就离完美越远。
严寞昀(看他):为什么?
沈赫:为什么?(摇摇头)因为标准太固定了,完美成了静态的,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严寞昀没有说话。
【23.好像话题有点太严肃了,换个话题吧:对方什么样子在你眼里最性感?】
沈赫(不假思索):犯贱。
严寞昀(同样很简洁):掌控我。
【24.除了性器官,对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还有你最喜欢触碰哪里?】
沈赫(又是不假思索):尾椎骨,他尾椎骨那儿特别敏感。喜欢触碰哪里……摸的话是屁股,踩的话是脸。
严寞昀(有点意外他的回答,看了他两眼):主人乳头挺敏感的(笑),还有肚脐开始下面那一条线,我喜欢舔那里。
【25.还记得第一次野外调教吗?情景如何?心情如何?】
沈赫(想了一会儿,仍不大确定):好像是在我们学校小花园吧?(看严寞昀,见严寞昀点头,他继续说)那次就是临时起意,没有计划什么的,所以就挺随意。
严寞昀:主人当时让我把裤子解开,然后踩我。那地方虽然有树丛挡着,但是总有脚步声过来过去,我还挺紧张的。
沈赫(笑):我想起来了,我没踩几下他就射了,我说我还没见过射这么快的。
严寞昀(低头推推眼镜):当时太兴奋了。
【26.第一次惹主人生气被罚还记得吗?】
沈赫:这个得问他。
严寞昀(再次推推眼镜):记得,是我表现不好,没让主人尽兴。我主动请罚,但主人已经没心情了,就让我去门后面站着。(笑)别以为站着很舒服,因为是把门敞开的,所以我是站在门和墙之间的那个夹缝里,面壁,门就贴着我后背。真的是被遗忘的角落,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我都以为主人把我忘了。
沈赫(笑):操,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没印象?
严寞昀:刚跟您没多久,我印象很深,因为是第一次觉得站着也那么累。(笑)
【27.那么相应的,还记得第一次被主人夸奖表扬吗?是不是很开心?】
严寞昀:其实第一次约调,主人就一直夸我。可能那时候互相还不算特别了解,还在试探阶段,所以……(笑)当然特别开心,真的。
沈赫(很困惑,很无辜):我其实不厉害啊,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我狠。
【28.调教中有遇到过尴尬的情况吗?以至于进行不下去?】
沈赫在喝水,示意严寞昀先说。
严寞昀:没有,狗就做狗就行了,不用担心这些。(笑)要这么说,跪下学狗叫,叫爸爸,本身就很尴尬了。
沈赫:没有,尴尬什么,调教就是忘记尴尬的过程。
【29.这个问题问严寞昀:有什么项目是跟了沈赫以后才开始玩的?或者说,以前觉得接受不了,现在却接受良好?】
严寞昀:这个太多了,因为以前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男主,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接受方面的话(顿了顿)……圣水吧,之前没想过。
沈赫:现在爱上了。
严寞昀(笑,点头):嗯。
【30.这个问题问沈赫:作为主,有感觉过严寞昀依恋你吗?】
沈赫:狗对主人都依恋,没有不依恋主人的狗。(语气很肯定,但总有点模糊题目的感觉)
严寞昀(在一旁表情沉静):不依恋主人的狗就是还没有完全把自己交出去。
【31.抛开主奴这层关系,怎么看待对方?欣赏对方吗?】
沈赫:嗯……(眼神斜过去,但并没有真的看严寞昀)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吧,很可靠,比他大的或者比他小的都可能很喜欢他。
严寞昀(笑):除了比我大的,可不就是比我小的。(推推眼镜)主人的话(又笑)……其实他给人感觉挺有反差的,就是……看着对什么都无所谓,特别随便,但认真起来又特别认真,特别有计划性和执行力。
沈赫(嗨一声):人都不只有一面。
严寞昀(看他):是那种会让人惊讶的人。
【32.互相问一个问题吧。换一个顺序,严寞昀先。】
严寞昀(似乎早就想问了):您真的不记得我生日吗?
沈赫:现在记得了。
严寞昀看着他,还在等他往下说。
沈赫(看起来不想说,又没办法):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不记得不等于故意忘了,记得也不等于就格外往心里去。我要说我记得你的工号你信么?就扫过一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记住了。
严寞昀噗嗤就笑了。
【33.轮到沈赫问。】
沈赫(非常直接):怨过我么?真怨那种。
严寞昀:为什么事呢?
沈赫:我问你呢。
严寞昀:没有,怎么可能有。
沈赫:那你刚才问我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严寞昀:就是想等一个新说法,得逞了。(笑)
沈赫(唉一声):当时心情不好,都有点儿赌气。
【34.又沉闷上了,说点轻松的。两个人在一起,不调教的时候都做什么?假如各自有各自的喜好,会彼此迁就一起娱乐吗?】
沈赫:怎么这么多问题,还都是废话问题。(无可奈何)就正常呗,别人什么样我们也什么样,哪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就跟平常和朋友在一块儿差不多,高兴干什么干什么。
严寞昀(看着主人笑):最开始是有些拘谨,慢慢就习惯了。因为见面也不是特别多,调教或者不调教,说起来都是一种陪伴,我陪伴主人,主人也陪伴我,这个过程是最值得珍惜的。
【35.如何看待情侣主奴?】
沈赫:要我说这两者就没法共存,从根上的需求就不一样,非要往一块儿扯。
严寞昀(看他一眼,表情似乎早了解他会这么说):我不好评价这件事,因为每段关系都是不可比的,也不可复制,别人既是主奴又是情侣,这是我能看到的,但他们具体怎么相处,相处中又有多矛盾或有多亲密,我看不到。我也没有体会过。(垂着眼不看沈赫)
沈赫(也不看他):只能说最终肯定会有一种关系占上风,要不然就在不了一起。
严寞昀:您觉得枭神他们呢?
沈赫(反问):你知道什么叫男友主么?
严寞昀:什么?
沈赫:男友心,主人脸——是听心还是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