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医院?”
因为太慌乱,祝月瑕的声音里都带着两分颤抖。
夏巧云连忙说:“ 你凭什么打我
话还没说完,夏巧云就已经又一次哭了出来。
祝月瑕愣了愣,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早告诉她?至少她可以对外公多关注一点!
祝若明走过去抱了抱夏巧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爸会没事的!”
夏巧云抿了抿唇,红着眼睛说道:“今天爸在园子里逗鸟的时候突然就昏倒了,我想要叫司机送爸来医院,但是没有想到,司机今天竟然不在!季胜月把家里的司机叫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
夏巧云哽咽道:“后来我是临时打了电话给秦见风,他才一路开着车子过来把爸给送到了医院。今天要不是秦见风,爸可能就……”
她说着又将头埋到了祝若明的胸口,低声抽噎了起来。
祝若明的身体却是一僵,扭头看向了祝月瑕。
季胜月竟然让人把家里的车给开走了?!
他之前已经跟季胜月说过家里的车不能随便开走,为什么季胜月就是不听?她今天又让司机送她去了哪里?
祝月瑕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她气的发抖,这时候却咬紧了牙关什么都不能做。
季胜月,季胜月……
她做错的事情,自己到时候再跟她算账。
自己现在必须先等外公的消息!
她尽量让自己先平静下来,这时候刚才去缴费的秦见风朝几个人走了过来。
看见大家都已经到了,秦见风的眉头紧锁,安慰道:“没事的,祝老先生会没事的!”
祝若明看着他说道:“今天真的谢谢你!”
秦见风道:“胡说什么谢字,这种事情我能不帮你们吗?”
几个人又在走廊里站了几分钟内,这时候几个医护人员推着病床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问道:“谁是祝良的家属?”
祝若明立即举手道:“我是!”
小护士说道:“病人有心脏病,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以后的生活里要多关注病人的身体健康还有情绪起伏,明白吗?”
祝若明点头道:“我明白。我们以后一定会多注意的。”
小护士说道:“现在送病人回房,家属可以跟过来照顾了。顺便有几个注意事项我跟你们说一下。”
祝月瑕连忙走到病床的另一侧,亦步亦趋地跟着祝良回到了病房。
看着祝良苍老的眉眼,祝月瑕的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如果她早知道祝良的状况这么不好,她一定会多多关注外公,常常回来陪他,而不是一个外公病倒了才能被通知到的人。
祝月瑕想着想着,泪水又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几个人在病房里等了祝良三四个小时,祝良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眼看着黄昏逼近,祝月瑕站起来说道:“外公这段时间一定需要看护,我回家帮他取点用的东西。”
夏巧云立即说道:“月瑕,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多陪爸一会儿。”
祝月瑕摇摇头:“不,我去。”
夏巧云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祝若明压住了肩膀,祝若明朝她摇了摇头。
月瑕这次因为爸突然生病的事情自责,如果什么都不让她做,她一定会更难过的。
祝月瑕走出病房,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她坐着车子回到祝家,刚推开祝家的门,就听见身后响起了另一辆车的引擎神。
祝月瑕一愣,转身往后看去。
那是祝家的车。
确切的说是祝良平时乘的那一辆车。
季胜月笑盈盈地从车上走了出来,她的头发像是今天下午刚打理过,一身衣服也光鲜亮丽,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花枝招展的蝴蝶。
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崭新的纸袋,看包装,里面应该是什么人送给她的礼物。
季胜月今天在骆名阑那里玩的开心,被那个男人哄的笑了一下午,现在她的心情都更蜜似的。对于今天下午在祝家里发生的大事,季胜月却一点都不知道。
祝月瑕抬步走到季胜月面前问道,“你今天去哪儿了?”
季胜月一愣,看着祝月瑕说道:“月瑕姐姐,这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侧身绕过祝月瑕,想要从她身边走过,却没想到祝月瑕伸手拦住了她。
季胜月怔了怔,皱眉看着她问道:“我虽然住在祝家,但也不是你们家的囚徒,没必要跟你什么都报备吧?”
祝月瑕的眸色一冷,一字一顿地问道:“我问你,去哪儿了?”
季胜月一愣,她还是 搬救兵
季胜月的脸色惨白,她只是想要维护自己在骆名阑面前的面子而已,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情会给舅公带来这么大的危险。
当初表叔跟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也一直都觉得是表叔在小题大做,她从来没想过舅公真的会说病发就病发。
季胜月现在也开始害怕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舅公真的因为她开走了车出什么事,祝家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祝月瑕更会狠狠地教训她。
季胜月连忙握住祝月瑕的手,心悸地问道:“月瑕姐姐,舅公现在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去看他!我去给他道歉,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这样做了。”
祝月瑕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将手抽了出来:“你如果真的有心,就不会以一个借住人的身份开走祝家的车!外公这次幸亏是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外公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就算季胜月是她的表妹,她也不会轻易就宽恕对方。
季胜月一愣,诧异地看着她。
祝月瑕的话根本就是没有把她当做一家人。
可是明明过年那会儿她在祝家的时候,他们对她还是笑脸盈盈的。难道就因为她奶奶不在,祝月瑕就这样欺负她?
季胜月的心底也生了怒气,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她生气的时候,她压下心头的不满,说道:“月瑕,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先让我去见舅公一面。”
“不用!”祝月瑕看着她说道:“你以后最好给我放安分一点,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做逾矩的事情,有的是你苦头吃!你以为骆名阑能是什么好人,也只有你,才会愚蠢地被他蒙骗!”
祝月瑕说完这些,转身进了屋子,砰地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留下季胜月一个人站在门外,又心急又害怕。
但是同时她又无比气恼,祝月瑕根本就不了解骆名阑,她凭什么这么说他?
祝月瑕还说自己蠢,她看祝月瑕才是那个自作聪明的人!
季胜月想要进屋,又怕自己再被祝月瑕一顿羞辱,她纠结了一会儿,只能站在门前等着。
过了一会儿,祝月瑕就收拾好了衣服离开了祝家。
季胜月见她走后才敢走进家里,她坐在沙发上害怕地搓了一会儿手,然后忽然站了起来,走到电话台边拨通了季家的电话。
奶奶是唯一在祝家说得上话的人,她这次闯了祸,别说是祝月瑕,就算是表叔都不会轻易原谅她,她得赶紧找奶奶帮忙,不然她在这里就没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