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芧芦
从皇宫乘坐一辆运粮车出城,途中转了三次大圈,确定没有被监视才驶到郊外的小旅馆,这小旅馆位于一个村庄的村口处。时间是清晨,天气有些凉爽,可是我最不喜欢凉爽天气,路上的大姊们总穿得密密实实,想让眼睛看冰淇淋也不可以。我离开运粮车由小旅馆的后门走,居然发现有人跪伏在地上。
「是谁?!」那人相当机警,急急转身后赫然发现是洛玛。
「哈,进步了呢,还没到五十步就发现了我。」
「废话,妳这么早滚回来干吗?」
洛玛身前放了一盘鲜果,还有些祭祀用的工具,我立时心下明白,却故意问道:「我想问妳在干啥才对,大清早就伏在地上翘高屁屁,一副等人灌肠的样子,这裏可是公众地方啊。」
「你...你...闭上你的沟渠嘴!」
哈,相信食钱兽刚才拜祭的应该是杰克逊。毕竟她从杰克逊那裏得到了神盗知识,称得上是她的师父。食钱兽虽然不是那种会讨人欢心的女孩,但倒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对了,百合还没醒吗?」
洛玛摇摇头说:「百合姐还没醒,兽人双子在照顾她,你是跑来看她的吗?」
「一半啦,我还想找妳谈些事情。」
我们回到旅馆二楼,百合安祥地躺在床上,艾咪、艾琳两姊妹正为她化妆,银色长髮从头到肩再散在被子上,再怎么看都是位美丽的妖精睡公主。
我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妳们在干什么?」
给美隶调教后这对姊妹花甚守规矩,一起赶紧扑到地上跪拜说:「参见主人,我们正为百合小姐化妆。」
「化妆?似乎很好玩呢...」眉头一挑,什么衰的我都干过,但还没试过在人家的面涂鸦。
洛玛果然比以前敏锐,立即擦觉到异样,说:「枉百合姐姐对你那么好,你这个变态贱男又想干什么阴损事?」
「呀?没有啊...我没有想过在百合面上打井啊!」
「死贱男!」
我坐到房内的沙发上,没有我的命令姊妹花不敢起身,爬到我脚边端正跪着。笑着干咳一声,指指远处的杯子,她们其中一个立即起身倒茶送过来。可惜啊,如果伊贝沙在这裏,我就可以挤她的人奶出来做奶茶了。
洛玛显然看不过眼姊妹花卑躬屈膝的姿态,我摇头说道:「兽人族跟翼人族是相反的,他们男尊女卑,女人跪男人已经不算什么。有些风俗妳要先习惯一下,将来闯盪大陆才会方便。对了,我想委託妳一件工作。」
「委...委託工作?」
「没错,我想委託妳去大神庙盗取东西。」
洛玛不知所措起来,说:「为...为什么这样突然...」
喝过茶后,我笑道:「为什么?盗贼的工作就是这样。」
「但是...我还没有试过...」
我故意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哈哈...食钱兽啊,妳好歹也算是『幻影神盗』的传承者,要是连一件工作也不敢接,杰克逊三百年来的威名怕要拿来扫地了。」
重情义正是洛玛的死穴,抬出杰克逊的名字她一定有反应。她微微一呆后果然鼓足勇气,狠狠道:「接就接,谁怕谁?你想我偷什么?」
「嘿,好,这才像样嘛。我想妳去盗取『神谕使』扎卡维的叛国证据,嗯,先旨声明,扎卡维是个很小心的人,我无法推断是些什么,收藏哪裏,甚至有没有这东西也不敢说。」
洛玛闻言再次一呆,但她看到我的奸笑后豁然顿悟过来,点一点头说:「老师的记忆裏有一句话;『只要是存在东西,我一定可以偷到手』。」
将茶杯一递,姊妹花其中一个已经双手接着,我拍拍手掌由衷道:「说得好!我给妳一个提示作奖励,即使扎卡维多么小心,但他的手下不可能全部无迹可寻。」
突然间洛玛像醒悟到什么,双眼打出金钱的符号,嘴角流出淫贱的唾液,双手合十说:「那么...报酬是多少钱?」
「报酬?我早就给妳了,就是我的三面匕首。」
「啥!」
「喂喂,妳要知道多少人出天价我也不愿割爱,更没理由白白送给妳,现在我已经要蚀本了。」
洛玛的面部肌肉一阵抽搐,说:「好,算你够狠,也免得被你这死奸鬼埋怨我十年八载。」
「啊,对了,露云芙知妳奶大,求我帮妳做一件『反重力夜行衣』,还要附上一套完整的用具。当然了,像妳是专业盗贼,我也是专业炼金师,要我做神器最少也收五百金币以上,这可是公价,妳不妨去盗贼公会问问。」
「你...你...你是强盗呀?」
「哈哈哈哈哈!我是奸商不是强盗,今次当半卖半送好了,我再委托多一件简单小事,妳把耳朵伸过来。」
洛玛一脸不甘的过来......
大神庙就在皇城旁边,城池的关口跟它接连,在关口附近有神庙军把守及巡逻。探望过百合后,利用女皇提供的方便我和夜兰偷偷潜入大神庙,跟美隶和露云芙会合。
「大神庙的人真多。」看着大神庙内城熙来攘往,我不禁有感而发。在这两天我先派露云芙混进来,她为我购置了一所细小的平房,坐落于一条小街的二楼,往下望可以清楚看见附近四、五条街的情况,对于监视十分方便。为了隐藏我们的监视行动,露云芙和美隶还故意把旧的胸围内裤挂在窗外,这一招连我也没想过。
可是她俩的身材会不会太猛,那些大码胸围反而引人注目,用百合会比较好。
露云芙说:「对啊,潜进来才发现,在日间大神庙的人数比皇城更多,大市集三十几个,小市集更多达六百,十间平房就有一间是庙宇,每走五步就可碰上一尊神像,每天总有四次全城民众一起的跪礼,这情况在帝国和迪矣里也都没有。」
我看看附近的环境,问道:「对了,美隶妳以前住过这裏吗?」
美隶苦恼说:「大约是六十年前吧,当时我住了半年,可是今天的大神庙跟我上次来时有点分别,但我又想不到是什么。」
我指向最近的一道墙说:「是否多了一道道的厚墙?」
美隶醒过来,娇呼道:「对!就是这个!虽然不是很显眼,但就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说:「他们有够处心积累,花上几十年时间慢慢将大神庙划分成好几圈,以确保内围的机密不会外洩。可惜百密一疏,数十年对于妖精来说只是很短的时间。对了,我想知道扎卡维的声望如何?」
露云芙苦笑说:「若非在山洞看过扎卡维召唤妖魔,根本无法想像他有过邪恶的脸孔,他在这裏的声望只要看看对面的墙壁就可以知道。」
顺着露云芙的指尖一看,见到一幅古旧的砖墙上,画着一群小孩子在玩耍的涂鸦,其中有个身穿教皇服的大人夹杂其中,此人头上还顶着一个光环,气氛一片乐也融融。
美隶说:「扎卡维每週都会去孤儿园探望孤儿。」
我哑然失笑,说:「经验告诉我,这傢伙一定有娈童癖。」
夜兰淡淡道:「有没有娈童癖我不清楚,但他肯定是居民心目中的神。繁星夜真要对付他?付出的代价相当不少。」
美隶和露云芙头点认同,我笑道:「有一个方法可以不用付代价。」
夜兰嘆口气说:「摧毁一个精神支柱的同时,用另一个精神支柱代替?」
我忍不住摸一下夜兰的屁股,讚道:「聪明!这就是繁星夜看中我的原因,她准备让我以贸易外商的身份正式出现。」
美隶问道:「贸易商?为什么不是外交官?」
夜兰说:「这正是繁星夜聪明之处,此举可避免跟帝国扯上政治关係,更可以顺便跟主人谈生意。」
我笑道:「说得对,繁星夜是个精明能干的女皇,她知道我们北方正拓展市场,岂会白白错失一个商机?」
露云芙说:「繁星夜虽然精明,但扎卡维也不是傻瓜,要推反他已是难若登天,更何况他背后有三万神庙军和一堆大祭司撑腰。」
「神庙军?大祭司?跟本少爷何干啊?他们交给高安东和尤莉就够,我要做的只是查出扎卡维的罪证,拆穿他伪君子的面具罢了。」
美隶说:「咦,主人你笑得很奸诈啊!」
「呀?是吗?」所谓笨人出手,其实我要做的只是製作一套夜行衣而已,找罪证这些粗活当然是由食钱兽去做,这件事我更不会跟露云芙说,免得她又来唠叨我。
「对了,三隻妖怪呢?」
露云芙说:「他们来了后一反常态,这几天都没有干什么,真奇怪。」
美隶似乎想起了什么,说:「啊,艾咪艾琳昨天通知我,她们说城外森林有些不寻常的情况。」
「不寻常?什么不寻常?」
「她们没有说清楚,可能是她们也不确定,只是说森林有些不妥。」
一股不祥感昇起,有些暴风雨来临的感觉,问道:「不妥?」
夜兰说:「主人,请让夜兰今晚去视察一下。」
「好,但麻烦顺手帮我餵餵我的美女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