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什么稀罕贵重的东西,衡明世放在一边就忘了,是丢了还是少了都没在意,却没想到,竟然给这二熊给顺了去!!!
封启!!!衡明世愤怒了:你可知此乃偷窃之行!
罪臣知错,恳请皇上责罚!
封启杵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像极了一只做了错事,乖乖等训的大狗。
等等?
好像哪里不对?
为什么要乖乖地等训?
你难道是被朕训上瘾了吗?!!
行!朕满足你!
衡明世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筋骨。
咔咔作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罚吧。衡明世挥舞着拳头,朝封启扑了过去。
封启: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
衡明世半靠在床头,指挥着封启给他捏肩捶腿揉手。
这封二熊的皮太硬了!捶他捶得衡明世自己浑身都疼,衡明世决定了,下次再惩罚封启,就让封启自己捶自己!他绝不会再动手了!
衡明世想象了一下封启一边仰天长吼,一边双手捶胸的画面,衡明世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皇上?正在给衡明世捏小腿肚的封启忽然听闻笑声,疑惑地抬起头来。
衡明世单手支着下巴,垂眸看着封启这颇有些憨憨的表情,心中恶趣味顿生,便将自己的小腿从封启手里抽出去,脚掌轻抬,用脚拇指按住了封启的下巴,脚食指一顶,便将封启的下巴抬了起来。
封启任凭衡明世动作,甚至还非常配合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像生怕动一下,下巴就从衡明世脚趾下挪走了。
衡明世嘴角微扬,脚趾挑拣着夹住了封启的一根胡须。
脚拇指使劲,猛地往下一拔!
封启眼皮子跳了一下,很快又绷住了表情。
衡明世伸出手,将夹在脚趾上的胡须捻到了眼前,指尖一撮,眉毛一扬:哎呀,不好意思啊,封爱卿,朕原本只是想拔你一根的,可惜眼神不大好,这一次拔了五根,爱卿可有大碍?
回皇上,微臣无碍。封启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衡明世拔了他胡子的那只脚。
衡明世注意到他这眼神,便将脚趾往他面前一送,轻声笑道:怎么?看着朕的脚作甚?记恨了?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顿了顿,封启舔了舔略微有些干涩的嘴唇,才道:微臣只是在想,皇上的双足如此尊贵,碰了微臣的胡子,恐是脏了些许,不如让微臣给皇上清洗一番。
衡明世:哈?你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然而,不等衡明世搞明白封启这话的意思,就看见封启一倾身,张口含住了自己伸到他面前的脚趾。
我cao!你干什么!衡明世吓了一跳,赶紧往床里面退,脚也要往回缩,却见封启顺势跟着他爬到了床上,一双粗壮结实的双臂撑在了衡明世的身子两侧。
封启牙齿轻叼着衡明世那白皙透红,如珠圆玉润的脚拇指,声音磁性低沉:恳请皇上,让微臣为皇上清理一番吧。
:试探
这是一个小熊和小龙的故事。
小熊是一只大黑熊,小龙是一只小白龙。
大黑熊威武雄壮,是熊中翘楚,小白龙又白又靓,是龙中绝色。
大黑熊一眼就相中了白嫩的小白龙,想要和他一起玩耍,于是大黑熊凑到了小白龙的身边,挨挨蹭蹭,挨挨蹭蹭。
小白龙被他蹭得又气又恼,又无路可退,只能委委屈屈地朝左右歪倒,却还是被大黑熊挤到了角落里。
小白龙在这样的拥挤中,竟然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诉说,于是可怜巴巴的流下了一滴滴眼泪。
大黑熊看到这样的小白龙,顿时被激起了无限的保护欲,无他,抽抽搭搭流下晶莹泪水的小白龙,看起来更漂亮了。
于是大黑熊速度更快地挨着小白龙蹭起来,灼热的温度烫的小白龙一抖一抖的,眼泪也掉得更多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小白龙最先忍不住,在大黑熊的欺负下,哇地一下大哭起来,但这次的泪水却比之前的那些都要黏稠,而且还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环绕着他,让小白龙有些莫名的颤抖哆嗦起来。
大黑熊看到这变得白里透红的小白龙,一种怜惜的感觉油然而生,最后在小白龙的头上亲了一下,也跟着他一起了。
听完小熊和小龙的睡前故事之后,衡明世气喘吁吁地仰躺在自己的小龙床上,愤愤地朝封启比了一个中指。
封启此刻侧躺在衡明世的身边,见此,稍微一倾身,便将衡明世那骨节匀称修长的手指含入嘴中。
衡明世:
衡明世用闲出的一只手拍了一下封启的熊头:滚!
封启顿了顿,一转身,果然开始乖乖地滚了,只不过,他是往小龙床的内测滚的
滚靠到墙了之后,又转了个身,面朝着衡明世的方向,一双狗狗眼无辜又真诚地看着他。
衡明世:累了,无话可说。
衡明世抓起被子,狠狠地盖在了自己的头上,眼不见心不烦。
可惜,眼不见,耳朵却没聋,于是衡明世就听封启那独有的低沉磁性的嗓音道:皇上,需要臣为您
不需要!
可是
闭嘴!
身边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封启本身内力了得,做到呼吸无声简直易如反掌。
衡明世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太习惯,正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就听封启小声问道:皇上,像今天这般,舒服吗?
衡明世:
封启:皇上?
衡明世:也就还好吧其实只要不放进来,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也不会痛。
可就是因为感觉甚好,衡明世才会觉得气恼!
他的喜好明明应该是身娇体软的美人受才对!为什么他现在会对这虎背熊腰的蛮子有感觉!
这太可怕了有没有!
衡明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忍不住抬脚照着封启的小腿肚子给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却叫衡明世险些痛叫出声。
这个封二熊连小腿肚都这么厚实,简直没有天理!他好歹也是习武多年的,踢这二熊一脚却像是给人挠痒痒似的!这难道就是世界之子的特权吗?!
要不要这么犯规!
皇上?
这一脚虽然没能把封二踢飞,但也好歹让对方有所感觉,疑惑地出声询问。
睡你的觉!衡明世在黑暗中,默默地揉着自己可怜的脚趾,语气不善道。
遵命。封启这边面向着窗子,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枕边人的轮廓,看着那仿佛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辉的轮廓,封启忍不住勾起嘴角,又将自己稍稍往前挪了一些,凑近了那嘴硬心软的小皇帝。
朝堂上下皆将小皇帝当成傻子,可就是这傻子皇帝,能三言两语保下他哥的兵权,敢当着安太后的面拉拢人心,还能在身为傀儡的局势之中,培养出一批只忠心于小皇帝的死士。
原以为能有这般心性的人,必定心狠手辣,心如冷石。
却没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犯戒,都得到小皇帝的宽恕。
是觉得自己尚且还有用处,还是因为喜欢?
虽然封启理智上明白应该是前者,但一想到后者有可能,封启就会感觉心脏如擂鼓,浑身燥意不止。
:演技
衡明世带走皇子的事情到底不能隐瞒太久,安太后那边就命人过来叫衡明世速去慈安宫。
说实话,从华妃诞下皇子到现在足有五日,衡明世都没让华妃碰皇子哪怕一丝半毫,还没让安太后那边察觉不对劲,已经十分了得了,要不是安太后今早终于想起有华妃这个人,纡尊降贵摆驾去了一趟华妃的临华宫,只怕这皇子不在华妃身边的事情,还能再瞒久一些呢。
对此,衡明世深表遗憾。
好在衡明世早就想好了说辞,即便去慈安宫请安时,面对那流露出狐疑之色的安太后,依然能够正常发挥,将傻狍子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极力把这一次的事情渲染成一次意外。
母后~朕很早就期待着和小皇子玩了,好不容易等他出来,自然要和他玩个够呀~衡明世睁大一双狐狸眼,看起来十分的无辜无害。
安太后微微眯眼,语气略沉:那皇上这是把皇子带去哪里玩儿了?竟是玩了这么多天,要不是哀家今日去了一趟临华宫,都不知华妃从诞下皇子到现在,都未曾见过皇儿。
安太后想起今早上华妃那哭哭啼啼的样子,眉头皱得死紧。
她 :冷宫
再说衡明世从慈安宫出来之后,便装模作样的把花园弄得一塌糊涂,顺带捉了两只蛐蛐,放进了高公公给他编好的草笼子里。
衡明世一手拎着两个草笼子,一手拿着一根草,一边逗着蛐蛐,一边晃晃悠悠地顺着御花园的小路,一直走到了尽头。
小路是真的小路,因为这路两边杂草横生,青石板上青苔滑腻,显然已经鲜少人来往。
比起那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木娇花,这里完全可以用幽深僻静四字来形容。
衡明世在前面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小曲,逗得蟋蟀们蹦蹦跳跳直叫唤。
高公公亦步亦趋的跟在衡明世身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前路,立刻意识到衡明世要去什么地方,便拱手恳请在前面压草,给衡明世开路,免得那些长到路边的草刺勾坏了衡明世的小龙袍子。
衡明世也欣然应允。
很快,衡明世便来到了那几乎要被茂密的草木尽数掩盖的房屋前。
这是一个低矮陈旧的院子,院子门前的匾额上都已经模糊得看不清字迹了,院子的木门禁闭着,锁却是从外面扣上的。
这木锁显然也扣了许多时日了,上面堆积了不少的灰,还有一些飘落到上面的树叶,树叶上有虫蚁蜘蛛爬来爬去,仔细看去,还能发现那木锁紧靠着门的夹缝里,已经筑起了几个虫窝。
高公公想要上前弄开那锁,却被衡明世拦了下来。
没必要。衡明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往后倒退了几步,对准了那低矮的泥墙,来了一个猛冲!
于是在高公公的视线里,就看到一片金色一闪而过,嗖地一下,衡明世边踩着泥墙上的一些浅坑,爬到了墙头,再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高公公的视线里。